15 陪我睡一会儿(3/8)

    他都已经主动提醒她在了,她竟然装看不到。

    当他死了吗?

    这儿还有停尸房?

    舒愠吓的闭眼:“我不去,我怕鬼。”

    隔着担架,宋凌誉抬腿踹:“由不得你挑。”

    因为他的动作,担架晃了两下,跟摇床一样,反正没踹到她。

    舒愠瘪嘴:“那我明天变成鬼吃了你。”

    谁让他走了又回来,撩小帅的功夫也没了。

    “随便。”

    “那我挑个人保护我,我怕你弄死我,明天还得回来陪你。”

    “随便。”

    “好,你说的随便,我随便挑了。”

    选了刚才那个觉得帅的让跟在后头,就被人抬着往停尸房走。

    那间屋子确实放了尸体,不过放的是兔子,一窝,全死了,白天刚被小比特吓死的,它要吃,宋凌誉不让,被抬过去之后,舒愠问清楚了,让他们把小宋抱过来,给小宋吃了。

    还额外吩咐佣人,让明天买兔子回来,做麻辣兔头吃。

    人走之后,舒愠问墨镜男:“你们老板十九岁那年是从哪儿接回来的?”

    墨镜男就站在外头,说不知道,让她睡觉。

    屋里没床,她睡个屁。

    她嘟囔:“我睡地板吗我睡。”

    墨镜男告诉她:“夫人,我不想丢工作,我有老妈要养。”

    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舒愠没为难,又问:“你觉得你们老板对我是什么想法?”

    他摇头:“夫人,少爷的事,我不敢妄议。”

    “哦。”舒愠让他开窗,她看星星,“你们老板明天会问你问题的,你告诉他,说我问他近况,问他手上伤究竟是哪儿来的,你会升职的。”

    “谢谢夫人。”

    半夜的时候,宋凌誉来了,那时候舒愠没睡,还在看星星。

    墨镜男识趣离开。

    宋凌誉斥责她:“你不睡觉瞪眼干什么,当鬼啊。”

    “我睡哪儿?睡他怀里吗?”舒愠没忍住翻起白眼,“你这破停尸房有床吗就让我睡。”

    宋凌誉站在窗前,用宽厚的肩膀隔绝她的目光:“跟我道歉,让你回屋。”

    “我没错。”舒愠干脆偏头,不往那边看了,“凭什么跟你道歉。”

    “那我跟你道歉。”他走进来,抱她入怀,“回去吧,下次不抓你脚了。”

    男人身上温度很高,烫的骇人,但动作轻,对比下来也没那么可怕了。

    他仔细想了,哪天她要是真讨厌他了,那她俩可真就走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

    舒愠被他吓了一跳:“你吃错药了吧。”

    从来都只有她哄他的份儿。

    宋凌誉点头:“嗯,吃错了,退烧的吃成拉肚子的了。”

    “你没发烧吧?”舒愠伸手摸他额头,确实是滚烫的温度,“不对,压根没退过。”

    “回去了,舒小愠。”

    她听到男人这样说,随后就腾空,被他往别墅那边抱。

    舒愠问:“你是不是偷偷密谋什么了?”

    宋凌誉笑:“云云哭了,我哄不住。”

    她就知道,这个人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对她这么好,不威胁就已经是极限了。

    云云在他卧室里的小车上躺着,不吵不闹,安安静静。

    舒愠勾头看了看,问:“骗我?”

    宋凌誉放她到床边:“我下去时候还哭着,她脸上泪没干。”

    她脸很软,舒愠摸了之后就不想撒开。

    一见眼前人是她,云云咧着嘴笑起来,她会吹牙了,一直“卟卟卟”往外吹。

    舒愠不知道,以为她在吐口水,一直拿纸擦:“怎么一直吐口水?”

    其实宋凌誉也不知道,所以在边上给她递纸巾。

    他猜测:“喝水喝多了吧,睡觉之前喂过。”

    “那她会尿床吗?”

    “有尿不湿。”

    舒愠觉得困,但自己没办法走,就和他说:“我想睡觉了。”

    他没拦:“睡吧。”

    说完半天,他也没抱自己回去意思,舒愠只能自己问:“你抱我回去吧?我走不了,总不能爬。”

    “睡这儿。”男人拍了拍自己身边空着一大半的地方,“云云刚才给你暖好了。”

    舒愠摇头拒绝:“我不睡。”

    她俩这算什么关系,还睡一张床。

    “舒愠,其实我——”

    “我不听,说什么都不听。”

    他刚打算告诉她他们俩之间真实的关系,舒愠就打断他,不管说什么都要回去。

    她实在抗拒,宋凌誉不好强说,只能作罢,抱她回去。

    她睡的晚,一直到第二天下午两点才醒,佣人怕她饿出问题,上来叫她,顺带把她抱下去了。

    她刚睡醒一会儿,宋凌誉不让她立马吃东西,说让她洗完再吃。

    所以舒愠就自己摇着轮椅去暖房洗漱,佣人说煲青椒的汤还要等一会儿才好,让她随便玩一会儿,舒愠就去院子里。

    她前些天在大门那块儿种了几颗小蝴蝶草,不知道会不会被冻死,就想看看。

    那块儿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了,只剩脚踩的痕迹和鞋跟陷在土里留下的痕。

    舒愠仔细看了看,发现自己的小蝴蝶草是被人踩死的,而且还踩的格外瓷实,陷进土里了。

    她问:“谁把我种的小蝴蝶草踩没了?”

    佣人闻声赶过来,想起这是昨晚少爷和木总站的地方,所以摇头说不知道。

    他俩站,肯定就是他俩踩死的,总不能告诉她让她和他俩硬钢。

    宋凌誉本来在后头,听到她的声音以为出了什么事立马赶过来:“干嘛呢你?”

    舒愠吸鼻子解释:“我种的小蝴蝶草被人踩死了。”

    小蝴蝶草?

    宋凌誉低头,寻着那块儿看,觉得有些眼熟,好像是他昨晚站的地方。

    他咳了声,转移话题问:“你还种这个?”

    舒愠说:“我特意让人买的。”

    上次他不让自己出去,种完萝卜之后,她没事干,就一个人在这儿种草了。

    佣人打圆场:“夫人,这个时间种,应该要被冻死的吧。”

    “不可能。”舒愠指着被翻了的泥土地,“在下面,我看到了。”

    男人闭眼,不自在地摸鼻尖。

    昨晚上怎么就没看到,把她种的东西踩了。

    佣人喊:“夫人,汤煲好了,您来吃饭吧。”

    舒愠应声:“来了。”

    她刚闻到了,厨房里做的兔头,煲的应该也是兔肉汤,所以格外激动。

    她可好久没吃了。

    上一次的记忆,还停留在小时候。

    小宋鼻子灵得很,抢在她前头跑进屋。

    舒愠发现小宋不是一般爱吃,什么都吃,也不挑食,她没少偷偷给它吃自己吃的。

    所以她进去之后,小宋一直趴在她脚边,偶尔蹭一蹭她,想让她给自己夹一筷子,它先吃点。

    那个味道过分熟悉,舒愠暂时没空理它。

    宋凌誉踹它:“出去。”

    迫于威压,小宋只能三步一回头走到外面,不死心地往里看。

    “送它去洗澡。”宋凌誉关门,转身在她对面坐下,“等会儿换药。”

    舒愠不解:“换什么药?”

    她叮嘱的多放辣,吃了两口,唇瓣就被辣的红嘟嘟的,问问题时呆傻懵懂的模样有点像电视上不太聪明的金丝猴。

    宋凌誉答:“你脚。”

    舒愠抿唇,一直咬腮,有些无语:“我打的石膏,药在里面,暂时换不了。”

    “……哦。”

    后面男人就不再吭声,一直看她吃饭。

    舒愠辣的吐舌头,喝了口水开始咂嘴,问佣人:“谁做的这个呀,和我小时候吃的很像。”

    很像,小时候,所以她是记起来了?

    佣人小心翼翼看宋凌誉一眼,低着头答:“夫人,是我做的。”

    她笑:“下次再做吧。”

    佣人立马同意。

    小女孩儿低着头,夹菜的动作没停过,大米饭也一直往嘴里扒,就是不动那碗汤。

    “咔吧”一声,对面的男人忽然点烟,锁起眉头。

    眼前的光景与记忆中的过去重叠,交汇在一起,复又模糊,比起九年前,小女孩儿已经长大不少了。

    他觉得女人应该已经记起来一些之前的事,只是还没想起他。

    闻声,舒愠抬头,他就把烟收起来,等到舒愠低头的时候,他就又开始抽,像是在卡bug。

    起了玩心,她就抬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想看他什么反应。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