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绝谁的后?(3/5)

    见人倒在地上,他欠嗖嗖地说:“我踹你。”

    好啊好,好啊好。

    竟然踹她。

    舒愠从地上坐起来,抱着他的大腿哭起来:“天杀的,还有没有公理了,竟然踹我,把我踹的半身不遂动不了了。”

    别墅里,是女人一声高过一声的哭泣。

    “半身不遂?”男人别开头,低低地笑,陪着她玩起来,“那你说怎么办?赔钱私了行不行?”

    舒愠点头,拿他裤腿擦掉眼泪,不到两秒就笑起来:“一千万,私了,我不告你。”

    宋凌誉跟着点头:“行。”

    同意之快,不由让舒愠觉得他是在密谋什么。

    她问:“真给假给?不用我做别的吧,比如替你卖命什么的。”

    “真给。”宋凌誉俯身,解开她缠在自己腿上的手,把她抱进怀里,略感无奈,“你要想跟我做别的,也不是不行,比如勾引勾引我什么的。”

    舒愠摘了他的眼镜,瘪嘴瞪他,后又在他不怀好意的笑中别开眼:“呸,我才不干。”

    不干就歇着。

    宋凌誉不再说话,抱着她上楼。

    他的怀抱很低,但热,刚好足够温暖舒愠。

    窝在他怀里,舒愠很快红了脸。

    因为那个臭男人,他又硬了,膨起已经顶在她臀上。

    她不想做,很累很累,在楼下坐了一下午了,身上又困又疼,想洗了澡赶紧睡觉。

    而且他不喜欢戴套,上次从车里出来,舒愠好声好气问他既然买了能不能用上别让浪费了,他不吭声,做到她失禁也没停。

    她才吃完避孕药没多久,再做的话又要吃,人没被他操死,早晚要被药药死。

    知道自己还要受制于他,少不了要吃,舒愠买的剂量大,拆零放了整整三瓶,医生叮嘱她少吃,对身体伤害大,她一直记着。

    卧室的门他让人拆了,没修,床是被抬回去了,有地方睡,但保证不了安全,宋凌誉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溜进去。

    其他地方门都锁着,钥匙不在上头,她连别的房间都没有。

    上楼之后,舒愠泡了热水澡,男人躺在床上等她,本来说要和她一块儿洗的,舒愠抗议了好一会儿他才打消那个念头。

    她出来的时候,男人正看她。

    舒愠低着头,尽量减低自己的存在感。

    宋凌誉半侧身,撑腮询问:“做贼心虚?”

    “我冷不行啊。”舒愠还是低头。

    睡衣刚才就被他剥了,什么都没穿,浴室里除了浴袍什么都没有,佣人听了他的规整过的,摆明了要睡她。

    所以她身上只穿了一件浴袍,系的很严实。

    舒愠不上床,咬着唇赶他下去:“你去洗澡,不然不做。”

    “谁准你跟我讲条件?拿钱办事,听主人的,这点道理你不明白?”宋凌誉掀开被子坐起来,伸手把她拉进怀里,“自己脱。”

    男人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胸前,又痒又燥,弄的她直发抖。

    舒愠低头,故作顺从环着他的脖颈,又坐到他腿上:“你洗完回来我自己脱,刚才答应我的。”

    他手还在她腰上搭着,不说话,表情没多大变化。

    不拒绝就是有希望,舒愠继续忽悠他:“反正我就在这儿,那条狗在外面守着,又跑不了,其他房间门都被你锁了,我没地方去。”

    好说歹说一大通,宋凌誉才撒开她转去浴室。

    人走了,舒愠立马钻进被窝,美滋滋睡觉。

    宋凌誉说他不喜欢勉强,那她睡了,等他出来,就算叫她她也不醒,总不能强迫她做。

    能躲一时是一时,要是赶在外婆前头被药死了,外婆肯定要来找他说理的,小老太腰都弯了,哪儿斗的过他。

    她要好好活着,至少在外婆在世的时候,她要好好活着。

    这么想着,舒愠很快睡过去。

    另一边,进了浴室,宋凌誉就开始给谢医生打电话,叫他过来。

    舒愠感冒了,还带着低烧,他知道的。

    本来以为她从小健康,活蹦乱跳的跟头牛一样,天天使不完的劲作妖,结果上午才在底下睡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开始病。

    真是越长越娇。

    所以一直到女人睡着,他才从浴室出去。

    她睡的不老实,腿一直乱蹬,被子盖上又被踢开,跟个孩子一样。

    谢医生过来别墅的时候,宋凌誉站在落地窗前,背影寂寥。

    他问:“怎么又是她?”

    “治你的病。”宋凌誉冷淡地瞥他一眼,踱步过去床边,“我什么时候带过别的女人?”

    谢医生满脸困惑:“那她不是你后妈吗?”

    宋凌誉没好气:“再多问我让比特把你脑子吃了。”

    知道他不会动自己,所以胆子格外大:“门口那条?它吃的还少吗?早就吃到恶心了吧。”

    “低烧,三十七度起伏,不好用药,喉咙估计也疼吧,有火气,脾胃也不好,没事儿就拿山楂给她煮水喝,丢点玫瑰也行,补气养颜的。”

    谢医生滔滔不绝说了一大堆,都是些她身体上的小毛病。

    男人冷漠地抱着胸,斜倚在床边,眼皮都不抬:“嘟囔这么多,就是不说怎么退烧。”

    “你急什么,竖着耳朵听这么久了,这点耐心都没有。”谢医生不满,“打针,我下药重,一副下去准能治好,但她胃不行,开健胃的也白搭,吃了还是不舒服。”

    他们这些做医生的,脾气都大,特别是他这种级别的私人医生,脾气臭到没边。

    打针?

    她从小最怕打针还有中药,不过现在睡了,应该老实,不会一直翻腾。

    他问:“打哪儿?”

    谢医生推了推眼睛,抱着药箱找针管,面不改色地说:“屁股,你把她衣服脱了,我配完药下针。”

    “滚。”宋凌誉锁眉抬腿,因为自己的小心眼窝气,一脚踹他屁股上,“脱了给你看?别的地方不能扎?”

    忽然被人踹了一脚,还是结结实实的疼,谢医生捂着屁股,直起腰骂他:“你脑子被驴踹了是不是,打针不打屁股打什么地方,那么大个针头,就她那小细胳膊,一下就扎穿了。”

    稍微平复一下心情,看见他手里拿的那个针管,觉得他说的对,宋凌誉选择退而求其次:“你助理呢?”

    谢医生疼的倒抽凉气:“没带,人家陪男朋友去了,我一个光棍儿要是不放人,就该显得我刻薄善妒不通情达理了。”

    看着床上躺着的不老实的人,他蓄势待发。

    宋凌誉黑脸,但又想不到别的办法,伸手夺了针管,不给他机会:“我自己扎。”

    他一个光棍,来看他老婆,不可能的。

    谢医生不同意:“你会吗?你再把人扎出毛病。”

    “比特,送人。”宋凌誉不松口,“反正不用你。”

    歇了一个多月,好不容易能松松骨头看个病,又不让他扎,谢医生愁到不行。

    比特龇牙咧嘴跟在他后头,赶他出门。

    他问:“那你或者她能不能多生点病让我来看,我现在闲的天天钓鱼,还次次钓不上来,烦都烦死了。”

    当初图清净来他这儿应聘私人医生,看了那么多霸总,以为自己不会多忙,也不会多闲,毕竟那群霸总爱折腾人,结果歇了这么久,又不配药,又不打针,他急的手痒痒。

    “你能说出来这话就证明你脑子有问题,好好给你自己看看吧,多下点重的药,你这情况不好治,不过医者不自医,你。”哼笑一声,宋凌誉接着说,“估计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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