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我是乌鸦嘴(2/8)

    他是料定她不会不管外婆的,要拿外婆威胁她。

    灰昀不死心地拉着她那个又丑又旧的包:“舒愠,只要我们记得你就好。”

    车内顶光昏暗。

    她有什么资格。

    宋凌誉腹部坚硬,火气全都聚在那儿,有待发泄,可惜女人懵懂无知,连基本的口都不会,只知道轻舔。

    滚烫又硬挺,冒着热气。

    之后转头:“小妈,你又找他借钱吗?”

    说走就走,还是半个月,那时候怎么不怕,等他找到这儿才开始害怕。

    她还害怕上了。

    她故意做出可怜兮兮的样子给他看,为的就是他看了能心软。

    “再他妈乱穿皮见她,老子剥了你。”

    舒愠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眨巴着眼,小心翼翼询问:“怎么…怎么了吗?是我做的不好,你不喜欢吗?”

    “松手。”舒愠用力才从他手里挣脱,“别来烦我。”

    微弱的光线落下男人脸上,清晰勾勒出他面庞的轮廓,男人冷嗤,曲起指节弹着烟在她眼前头画圈儿,烟灰不均匀的落在她脸上,由灼热转为冰凉。

    男人一字一句叫着她的名字,轻飘飘的,落在她耳畔却有千斤重。

    冰凉的小手缠在柱身尾部,温热的舌尖游走于阴茎顶端,舒愠没怎么用力,所以触感很轻,犹如浮毛划过。

    他不喜欢,所以叫停。

    男人点烟,双臂大张靠在靠背上,神色疲倦。

    “我又没做过。”舒愠抿唇,拉低姿态继续伪装,“你也没教过我,我要是会你才应该奇怪吧。”

    所到之处,红痕浮起,潋滟生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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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的。”面对男人的强势,舒愠只能轻声哄他,“是你太大了,我第一次看,害怕。”

    舒愠这个人鸡贼的很,要是不把甜头说出来,她是不会好好照做的。

    此刻,她也不过是个盛灰的器皿。

    看她没动作,宋凌誉没耐心,靠回座椅上,冷冷出声:“我不喜欢勉强。”

    舒愠摇头:“不熟,不记得。”

    空气里回荡着他那句冰到极点的话。

    舒愠不吭声,前行坐进车里。

    “你说不碰就不碰,这么把你自己当回事儿啊。”

    她怎么知道面前的男人背后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记得我?”闻言,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一样,舒愠控制不住笑起来,“怎么偏偏在我嫁到宋家之后记得我,就算你真的有苦衷出国了,这么多年从没联系过我,现在还谈什么想念。”

    她抬头,正对上男人溢满恶趣味的眼。

    再说了,就算一切真的像他说的那样,那他这个人也不可信,和青梅定下的誓言都能随便失约,能是什么好人。

    装什么装。

    她是脑子不好使,但不是傻。

    车内隔板已经被舒愠放下来了,车身一沉,宋凌誉坐上来。

    宋凌誉听出来了,这人话里话外都在告诉他,她只跟他做过,对什么都一窍不通。

    “宋凌誉,我再也不走了,别碰我外婆。”

    男人的手搭到她头上,用力按下去,炙热的茎身贴在她脸上,雄伟的气息一瞬间溢满鼻腔,女人低眉伸舌,闭眼舔弄。

    她咽了咽口水,壮着胆子解开他松垮的皮带,小手裹在他裆部的膨起上,眨眼喘息观察他的神色,但什么也看不出,干脆心一横,小手隔着布料贴着滚烫的性器撸动起来。

    又是汽车鸣笛。

    连自己亲爹都敢动手,别的还有什么不敢。

    门开,男人踱步从车里走下来,步伐缓缓但坚定,轻睨舒愠一眼,站定在她俩中间,彻底阻隔灰昀的视线。

    “舒愠——”

    男人私以为,舒愠这是在暗搓搓跟他表明真心。

    “舒愠。”

    男人粗糙带着茧子的大掌在她脸上来回摩挲,动作时轻时重,时而暴戾,时而温柔。

    看吧,还敢和他讲条件。

    她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去惹宋家养尊处优长大的公子,那个公子,可是心狠手辣的很。

    舒愠动作不熟练,也没学过,上次还是宋凌誉自己动的,这次换她自己,脑子里空白一片,只能生涩地拿手扶着男人像烙铁一样的性器轻舔。

    松了口气,正庆幸自己搏对了的时候,她听到男人又说:“伺候不好敢咬的话,我让比特撕了你,再动那个老婆子。”

    夹着烟的手指转到她面前,薄薄的烟雾全都飘到她脸上,钻进鼻腔里,舒愠不习惯这个味道,没忍住咳了两声。

    也对。

    按压,揉捏,挑逗,轻抚,而后转为摩挲:“你凭什么认为,你现在有资格跟我讲条件。”

    怕自己弄出来达不到他满意的程度,舒愠咽口水,谨慎询问:“那我要是不熟练,你能不能教我。”

    这个世界上最不怕他的人就是她。

    宋凌誉在心里偷笑。

    晚了。

    “啧。”看着她那张明艳妩媚的脸,男人伸手,指腹停在她微红的脸颊上。

    舒愠知道,他今天之所以会出现在这,是因为找不到她人,所以来找外婆。

    除了外婆,她只是一团没人在乎的空气而已,风往哪里吹,她就被迫往哪儿去。

    舒愠低下头,心里万般不愿,但还是伸手把他性器从布料的包裹中释放出来。

    “滚。”丢掉只抽了两口的烟,宋凌誉跟着离开。

    反正要被他收拾,不如她主动点,把他哄高兴点,说不定后面就啥事也没有了。

    她可不信苦衷。

    舒愠依旧低伏在他腿边,除了眨眼和咽口水,不敢有别的动作,因为她知道,眼前的男人是真的生气了,正想着要怎么惩罚她。

    他笑:“你怎么又来纠缠我小妈?”

    女人穿的少,小手也是冰凉,即使隔着一层布料,宋凌誉还是可以感受到。

    女人咬唇,屈膝伏在他腿边,绵软小巧的手轻轻解他皮带。

    “你要是不愿意,我现在就让司机掉头回去。”

    柱身蓬勃胀起,宋凌誉把手搭在舒愠脖颈上,轻轻用力,带她到自己身前:“嘴呢?我教过你,把我伺候舒服了,我考虑考虑放过你,还有你那个病秧子外婆。”

    她的小手还是凉,车里空调调高也没用,男人的坚挺也无法将她彻底暖热,能暖的,只有表层而已。

    两次,每一次都在她失意要离开的时候出现,未免太巧合了。

    宋凌誉很想戳破她的谎言,但又想看她究竟能装到什么时候去,所以撑着脸点头:“你就这么伺候我的?”

    丢掉烟卷,轻轻挑起她消瘦的下巴,宋凌誉冷笑,忽然重重掐住她的下颚,俯身下去。

    舒愠现在的心情就像是在坐过山车,忽高忽低,跌宕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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