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自以为是的傻女人(2/3)

    西装革履的男人开始缓慢踱步,眸色深沉,身上好像带着冰霜。

    不对。

    宋凌誉回到别墅二楼的时候,舒愠正戳比特额头,它不吭声,只睡觉,被她骚扰也不动弹,只会翻她白眼,生气了呲个牙,但不敢有别的动作。

    他没多意外,猜到了。

    舒愠看过新闻,知道比特吃人,吃人怎么不早说,舔她那么久,不会是在标记吧,标记哪天找到她把她撕着吃了。

    她醒了之后,说什么也不在这儿待,要出去住,省得那只比特把她吃了。

    听佣人汇报完情况后,宋凌誉忍不住哼笑起来:“一条狗就能把她吓晕。”

    谢医生神出鬼没,没人有他电话,所以只能佣人问宋凌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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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还没那么想不开,这是二楼,就算他不打她,楼层那么高,她跳下去了腿也要断。

    那他这个狗主人怎么吓不到她。

    舒愠颤颤巍巍地咬牙:“你们把它弄走。”

    谁都知道,那条比特犬凶残无比,逮到人就填肚子,没人能驯服,除了宋凌誉,宋凌誉是从它嘴里跑出来的主人。

    不好意思说出那个玩字,舒愠顿了一下才接着说:“但你不能剥夺我人身自由吧,我在这儿吃不好住不好还要被那只丑狗吓,胆战心惊的,配合不了你。”

    “留在这里守值的挨个查,找不到就都弄死。”

    它是比特啊。

    “留下也是被吃。”

    “后面出事了。”

    “少爷。”

    黑衣男人迟疑了,谁都知道它凶残,只对宋凌誉温顺,此刻却安稳伏在她脚边。

    带着倒刺的舌头划着她娇嫩的皮肤,细微的疼,舒愠害怕,只敢睁一只眼,小声喊:“完了它盯上我了,困困你走吧,我要死了。”

    她又没说谎,没什么好心虚的。

    狗主人回来了,就在她后面站着。

    “舒愠,怎么还是学不乖。”

    舒愠困惑:“你怎么和上午那只不一样,和刚才在门口的也不一样。”

    她拎着行李箱要出门。

    舒愠壮着胆子,诉说自己的不满:“而且不止,你还苛待我。”

    闻到宋凌誉的气味,它才支起身子,屹立在门前。

    所以舒愠是自己醒的,没人敢一直忤逆宋凌誉的意思。

    再说了,有门为什么不走。

    宋凌誉眼睛微眯,神色自若:“什么时候发现的?”

    等了好一会儿,它却没别的动作,只是舔她脚踝,就连舌头上的倒刺也收起来了,神态转为温顺。

    男人低头:“刚才,兄弟们发现他不见了我就去找您。”

    不对,这只刚才好像也冲她呲牙了。

    “是吗?”

    那只狗还在这儿,口水滴了满地。

    彼时,后殿。

    看她俩害怕,小比特更兴奋,匍匐着上前,舔着舒愠的腿,一直哈气。

    傻子才跳楼。

    这只不怎么吓人,看着有点呆傻,上午那只还冲她呲牙。

    比特在这里待的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跑出去,出去了也不伤人,跑去找她,还把她给吓晕了,后面的人趁乱把人都调去那边,之后救他离开。

    结果那条狗就守在外头,呲着牙恶狠狠地瞪她。

    她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比特一点也听不懂,只是趴在地上。

    外头站了几个黑衣男人,面色焦急。

    “夫人您别怕,我们想办法。”

    舒愠呢喃他的名字,打算想办法讨好他,让他忘掉这短暂的不快。

    “是,咱俩是商量好了你能…我——”

    然后,舒愠就被男人毫不怜惜地丢到床上,深深陷在绵软的床垫里。

    男人无动于衷。

    舒愠是在一片惊呼中被人群抬着上楼的。

    怎么这会儿又这么呆。

    “宋凌誉…”

    舒愠没好气:“废话,当然是出去住。”

    舒愠疑惑,怎么刚才正困这会儿就起来了,而且还精神抖擞的,像是在害怕。

    他问:“去哪。”

    黑衣男人颤颤巍巍地答:“夫人,我们也怕,小比特它吃人。”

    窒息感瞬间回涌,想起昨晚的话,她又觉得害怕。

    男人不耐烦地打断:“不讲。”

    她不怕死,但好好地死和被狗吃了还是有区别的,至少在失去知觉之前要有个全尸。

    是比特会变脸,还是他养的多?

    她干嘛要招惹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

    男人眼睫微垂,轻易把他拉进自己怀里,皮质手套没摘,大掌攀上她的脖颈,挑逗,抚摸,温柔过后便发了狠地掐。

    门被敲响,黑衣男人严肃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舒愠拖着行李箱,开门要离开。

    “唔……”

    比特……?

    高处架子上挂的男人不见了,只剩锁链还在荡。

    然后继续骚扰它:“你干嘛?”

    丢下一句这个,男人愤愤离开。

    舒愠直接被吓晕了。

    比特抬爪,挡在自己前头,不给她碰。

    “夫人——”

    一看见那条狗,舒愠就觉得底气不足:“对…对啊。”

    它还挺懒的,看都不看她一眼。

    他不松口:“不给看,病着。”

    “少爷,夫人上午有个朋友来过,离开没多久。”

    那只比特就跟在他身后。

    “我就要说。”舒愠梗着脖子,要跟他犟,“我又没卖给你,凭什么不能走。”

    宋凌誉回来的时候,她正收拾行李。

    “夫人——夫人——”

    她脑子是流脓了吗想不开要去跳楼。

    “怕什么啊它又不吃人。”舒愠嫌恶心,想把它踹走,又怕被咬,“它舔我啊我服了好恶心,口水粘我脚上了。”

    “这…”

    “敢走我让比特撕了你。”

    强闯没用,舒愠试图和他讲道理:“宋凌誉,讲不讲道理——”

    还挺通人性。

    但门被他从外面锁上了,而且——

    它有那个能力。

    舒愠皱眉:“你怎么不跟他走?刚才他恐吓我的时候你不还屁颠屁颠跟在后面,现在他走了,你留这干什么?看我漂亮啊。”

    “舒愠,敢跳楼老子打断你和你外婆的腿。”

    她分不清,开始想他到底养了几只?

    跳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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