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前男友”(2/3)
这个嘛。
“但是我跟你说啊,我那个儿子,可不是什么好人,装货,冻我卡知道吗?不想我花老头子留的钱,还装什么不是我的名字。”
她那是拿,拿的也是她自己应得的。
舒愠摇头:“我不想听,还有,我已经嫁人了。”
他觉得他那个动作还挺宠溺的,刚好可以委婉地告诉她自己原谅她了,所以沾沾自喜。
舒愠含糊其辞地解释:“自己争取来的呗。”
她呼呼大睡,一觉睡到第三天下午五点多,手机上二十多个未接电话也没能把她吵醒,家里佣人打来的。
看着车里人面熟的脸,灰昀不解询问:“他是?”
“小妈,是在——私会外男吗?”
这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他刻薄,说她在家里受苦了,他这个当儿子的请着司机开着豪车,要她一个女人花钱养。
灰昀不死心:“他不是已经死了。”
“是我食言了,我们那些约定——”
上了车,舒愠就开始睡,她困的要命,也不想理他。
不过那几个男模姿色不怎么样,还没宋凌誉一半帅,不养眼,看着也是没劲。
话说到一半,她又想起宋凌誉。
舒愠瞪他:“你冻我卡的时候就该想到我要骂你。”
躺在她那张公主床上睡不着觉的宋凌誉忽然打喷嚏。
车窗降下来,宋凌誉靠在后排,伸手出来,指节不停敲击升降台,唇边带着浅浅的笑意。
当然,也包括他。
既然卡用不成,那就花他的钱。
舒愠晚上没回别墅,直接去了好友困困那儿,下午带她买衣服逛街,晚上请客带她去酒吧,开了包间点男模看男模跳舞。
舒愠忍不住骂:“装货,道德与法治白学了吗。”
人下车离开,车上只剩司机和他。
“谁稀得坐,演个破戏非让我上车。”
反正一点子儿也没从他身上套出来,还搭了五张卡进去,公司现在是他在管,那些钱当然也是他做主。
想起他没说完的话,舒愠格外期待:“你刚说什么,你也有钱?”
司机问:“老板,去哪?”
舒愠故意放高嗓门:“我儿子呀,看不出来么?”
“青梅竹马?青梅竹马不是应该一块儿长大吗,怎么高中之后没见过你。”
司机有时候觉得,老板真的挺神经病的,自己赶人下车,还眼巴巴地回头看。
困困眼睁的老圆:“大方啊你,喊你出来多少次都不出来,一出来就请我干这干那的,之前都是只敢想想的事,跟你一出来全实现了。”
因为她私会外男的事儿,宋凌誉脸色也差:“谁给你的胆子骂我?”
舒愠气的转身要走,临下车,她又转回来,手伸到他身上摸索,最后拿了他钱包离开。
困困不解:“那你怎么结的账?”
舒愠气呼呼地打回去:“有病吧你,敢打我,你爸都没敢打。”
“可是舒愠,我也有——”
“买药的钱你给报销。”
“小妈,回家吧。”宋凌誉也开始瞎扯,“钱的事我解决,我爸走了,你没走,还愿意带着我,我感动,但我爸就留下这一台车,我想最后再陪陪他。”
灰昀耐心解释:“不算是,初中之前,咱俩都在一块儿,青梅竹马来着。”
回去睡觉的时候,舒愠特意泡了热水澡,想尽办法想把他下午射进去那些东西全弄出来,可惜没用。
“不算数。”
儿子,比她年纪还大的儿子。
舒愠没好脸色给他:“滚。”
舒愠瘪嘴,觉得他装:“装货。”
她挠到他脖子了,两道红痕,血都溢出来。
舒愠翻了个白眼,随便扯谎:“没钱了,出来借点,咱家开支不是全靠我出吗,你不往外拿,你爸也没留给我,我一个人带着你也不容易,卡又被冻了,不借怎么办。”
绝对不可能的。
后半夜饿了又去海底捞吃火锅,也是她请客。
“我出国了。”灰昀忽然低头,眸光闪烁,“舒愠,对不起。
她听明白了,从小一块长大的竹马,抛弃她们之前的誓言出国去了,现在回来找她,旧事重提,跟她道歉,想要和她重归于好。
但宋凌誉不闲着,放下车内隔窗就要抱她。
困困朝她竖大拇指:“好样的舒愠,他守着那么大个公司,不给你股份也就算了,还冻你的卡。”
“我现在是寡妇,日子那叫一个舒坦。”
她忍不住笑,唇边勾起一抹弧度。
舒愠耸肩,一脸鄙夷:“死了又怎么样,他有钱啊,他儿子也有钱,我干嘛不傍。”
反正她脑子就挺不好用的。
他听家里长辈说了,舒愠之前生过一场大病,前面的事儿都不记得了。
不止骂他,还顶嘴了。
汽车鸣笛,打断灰昀后面欲说的话。
她有理由怀疑他是骗子。
他轻喃:“你…舒愠,我有苦衷的。”
“停车。”宋凌誉冷脸,还没被人这么对待过,“从我车上滚下去。”
看她脸上笑意不减,车里的男人冷哼:“小妈,我爸刚葬下去,尸骨未寒,你就迫不及待要找下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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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他没什么好说的。
看她靠近自己,宋凌誉都已经闭眼了,以为她是嘴硬,打算换个方式跟他道歉,结果钱包被顺走了。
威胁。
高中之后的记忆,她还是有的,虽然模糊,但也知道眼前这个人从没参与过她高中开始之后的生活。
宋凌誉觉得她傻,对着她脑瓜来了一巴掌:“人都死了,卡当然冻,又不是你的名字。”
宋凌誉听出来了。
他把私会两个字咬的格外重,意在强调。
“去医院打疫苗。”宋凌誉脸沉的厉害,抬腿踹了前面座椅一脚,“被猫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