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见家长(2/8)

    虞白稳住呼吸,最后平静地点了点头。

    结果大秦竹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提起裤子。

    “屈娆这人,阴险狠辣,手段也很恶劣。尤其是在关于七仔的事上,就是一条疯狗。”

    最终,虞白会嫁进秦家,而蒋邺,只能在婚礼上强撑笑脸,送上祝福。

    但现实是,比蒋家更权贵的豪门秦家选了虞白做儿媳妇。

    背书的认真样子也好可爱。嘴唇一张一合的,都能看见里面的小舌头。

    小秦竹又硬又涨,每一处敏感点都被仔细地照顾到,强烈的快感逼得秦竹忍不住眼角泛泪。

    秦竹拿完文件下来,刚好听见殷秀华在说屈娆。

    豪门都讲究门当户对。

    这个女人是个超级大麻烦!

    班主任越说越气,最后罚两个人一起站着上早读。

    该死的,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场面呢?

    殷秀华开心地笑起来:“太好了。你放心,阿姨全力支持你们在一起。”

    虞白忍不住悄悄勾起嘴角。

    他想起秦竹奢侈的车和衣服、秦家偌大的别墅、低调豪华的装修。

    “后边站着去。”

    释承嗣有心反抗,可一来被打懵了,二来,他哪里知道屈娆这个臭女人力气竟然这么大!他竟然挣脱不开!

    除了在床上,小白莲很少有狼狈的时刻,所以秦竹印象很深。

    这些强奸犯、囚禁犯,有一个算一个,都应该蹲大牢!

    “垃圾看什么都是脏的。”

    嘴里还怒骂:“不要脸的老东西!包养人包养到我秦竹的室友头上了!”

    怒气冲冲的少年跑过来,抬起拳头,就往释承嗣脸上招呼!

    屈娆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白皙的脸蛋上浮现可怕的红肿。

    现在有了婚约,所以做一些稍微大胆点的事也没关系吧?

    说到最后一句,他的语气里几乎是刻骨的恨意。

    蒋邺的跟班想动手,被蒋邺阻止了。

    他还是第一次安慰哭泣的人。

    “谈个屁!”秦竹忍不住爆了口粗,哪怕疼得呲牙咧嘴,还是没忍住又试图去踢释承嗣。

    就像在梦里的他疯了似的强迫秦竹,最后让他白皙矫健的身躯沾满白浊。

    殷秀华很是看好虞白。

    虞白放下手机。

    她无所谓地笑笑,白嫩的指尖掐灭烟头。

    他就是见不得别人哭!

    明明是个拜金的烂货,笑起来却那么单纯好看。

    “疯狗。”

    等到虞白最后释放出来,秦竹已经困得睡着了。

    所以愿意花钱的秦竹和屈娆就是他们的秦哥、娆姐。

    丢脸死了!

    原本以为的最大阻力忽然消失,虞白晕乎乎地问:“阿姨,您不阻拦我吗?”

    殷秀华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连形象都不顾及了。

    让虞白揍校园霸凌的主角攻。

    要是能当她儿媳妇就更好了。

    屈娆妩媚地笑了笑,眼里没有丝毫感情。

    他不满地嘟囔:“妈妈,你别总是说娆姐坏话,她人很好的。”

    说完,也不等虞白同意,从里面取出一支海棠。

    “仔仔,刚才一定弄疼你了吧?”

    “你之前提过的释承嗣,他想包养我。我该怎么办?”

    秦竹气得牙痒痒。

    心里疯狂撒花花~

    他就没见过比小白莲还爱哭的人!

    虞白直接扇了他一巴掌,厌恶地用纸擦干净手,扔进垃圾桶。

    “我确实挺讨厌你,但有了婚约,我会对你负责的。只要你不伤害秦家、不花心,我会一辈子把你当做重要的妻子。”

    “贱人。”他的语气平静,明显在压抑怒火,“你刚才帮着秦家那小兔崽子,我还没和你算账。一个出来卖的娼妇,也配提断关系?”

    虞白只是单纯想炫耀婚约。

    “你好好说话!”秦竹没好气地说。

    释承嗣回头去看。

    不就是个怪物嘛!有什么忘不掉的?

    “别靠我这么近!”秦竹不自在地推开他,“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注意点影响。”

    “秦竹,我还没好。我想蹭蹭,好不好?”

    “别动我耳朵。”秦竹差点跳起来。

    但蒋邺很清醒,虞白决不会用一戳就破的谎言骗他。

    唯有无助,才能一寸寸粉碎傲骨。

    殷秀华将两个孩子带回祖宅,一进大门,就心疼地给秦竹揉耳朵。

    虞白乖巧地点了头。

    但殷秀华不知道,她成功挑中了最不善良、最不正常,甚至连人都不是的虞白。

    殷秀华慈爱地望着满脸拘谨的虞白。

    殷秀华见虞白的杯子空了,没有喊保姆,亲自给他倒茶。

    不像是羞辱,反倒像是在追人。

    “阿姨,我确实喜欢秦竹。”

    不愧是婊子,果真无情。

    秦竹的小拳头一拳一拳地往释承嗣脸上打,把他揍了个鼻青脸肿。

    见到屈娆,殷秀华比见了乱七八糟的现场还头疼。

    “我和你有婚约,离你近点怎么了?”

    “六年前,有个男生和七仔打架,七仔输了,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屈娆为了报复,先后勾搭了男生和他爸爸。他爸捉奸在床,当场把这不孝子打到住院,后来再也不认这个儿子了。”

    释承嗣的心忍不住砰砰直跳。

    他在秦竹诧异的目光下,将他按倒在床上,吻住那张日思夜想的双唇。

    想操。

    餐厅的侍者保安也都跑过来拉架,秦竹的小弟们一拥而上,喊着:“保护秦哥!”“保护嫂子!”“打死臭流氓!”等口号,硬生生将拉架的服务员和保安们拦住了。

    原本在吃饭的情侣纷纷躲开,见没有波及自身后,都站在旁边吃瓜。

    “小虞啊,你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长得太好看,容易遇到坏人。以后再有什么混账做出这种事,你就给阿姨打电话,阿姨替你摆平。”

    原来骄纵的小少爷有乖巧的一面,却不是对准他,而是对另一个人。

    殷秀华笑盈盈地说,而且根本不给秦竹机会,立刻拍板决定。

    “像你这种社会渣宰,就应该蹲监狱!”

    心脏在不自觉地揪疼,蒋邺将烟蒂扔到地上,一脚踩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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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摸的时候明明很一般,为什么别人的手就那么舒服?

    他想证明从今天起,秦竹真的属于虞白,虞白也真的属于秦竹了。

    殷秀华放开秦竹的耳朵,虞白心疼地想给秦竹揉,却被他一把推开了。

    虞白手上的动作很熟练,秦竹用胳膊挡住脸,忍不住发出阵阵喘息呻吟。

    虞白毫无反应。

    她拍了拍虞白的肩,语重心长地说:“秦竹要是能娶到你,是他三生有幸。”

    星期一的早晨,秦竹是被早安吻叫醒的。

    “不要,脏。”

    只有第三条,虞白不仅达标,还是最优秀的。

    毕竟,虞白今时不同往日,要是敢对他动手,就是在打秦竹的脸。

    虞白脸色很冷,可对殷秀华还是硬挤出了一个乖巧的笑容,说道:“就是屈娆姐说的这样。”

    相信这个消息会在一日内传遍整个班。

    都十点多,该睡了。

    虽然是做了一些容易引人误会的事,可他一直都有表明自己的态度。

    而另一边,虞白心情不错地回到教室,趴在秦竹耳边小声说:“我刚才遇见蒋邺了,我扇了他一巴掌,会不会很过分?”

    释承嗣不会轻易放过这件事,既然吃了亏,肯定要秦家吐一些东西出来,但周围这么多人,也不方便和殷秀华谈。

    嘴也没闲着,含住平坦胸膛上漂亮的嫣红欺负,又不断地落下一个个吻痕。

    殷秀华非常满意这个婚约。

    殷秀华本来是不打算说的,但虞白今天已经见到屈娆了,就必须让他防备这个女人。

    完全就是一根搅屎棍!

    他想看秦竹臣服在自己的脚边,乖顺地为他舔,但他不敢。

    班主任敲了敲桌子,这才让虞白回过神。

    要是不赶紧抓住虞白,她真怕虞白发现秦竹就是个超级惹事精后,连夜拎包逃跑。

    “你个老东西骚扰高中生,小爷我见不得同学被骚扰,打你也是你罪有应得!”

    “这朵花的寓意可不好,还是月季、山茶、兰花之类的比较适合。”

    他还记得原着里主角攻逼虞白口交,这朵小白莲事后疯魔一样地不停刷牙、催吐。

    一时间,种种不好的猜测弥漫心头。

    “有跟踪狂痴汉、寄恐怖信的,还有跳楼威胁的,不过这些人还算好解决,后来也都放弃七仔了。”

    虞白的粗大隐藏在昂贵的礼服之下,冲秦竹露出凶狠狰狞。

    当然不止是因为他善良孝顺,还因为秦竹明里暗里对他的在意,虞白看秦竹时满眼的情意。

    秦竹身子僵硬了下,脸上的硬气都泄光了,最后嘴里嘟囔道:“黏人精。”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他,被殷秀华一眼相中,成为了天下间最好的秦竹的未婚妻。

    “我虽然没什么本事,但在j市还算有几份薄面,能护住你和仔仔两个人。”

    他明明是为了羞辱虞白!

    古板的班主任已经到教室很久了,见两人踩点进的教室,立刻喊出来骂了一顿。

    虞白原本被说讨厌也只认为是秦竹害羞,可今天秦竹对屈娆甜甜地喊“娆姐”,心里顿时有些不平衡。

    秦竹因为脚受伤,特许连续三周都不需要跑操,虞白只能自己一个人去。

    秦竹的敌人。

    “好好好,她最好,行了吧?”

    爽得连骨头都酥麻了,柔韧的身体软绵绵的,只能躺在床上任虞白抚摸。

    挺动下身丑陋的阳具,不停地蹭精致的小秦竹,手不安分地到处摸,最后停在挺翘结实的屁屁上,爱不释手地揉捏。

    “七仔,我仔细想了想,你生日那天,给你和小虞订婚怎么样?”

    “小虞,我也是从你这个年龄过来的,你实话和阿姨说,你是不是喜欢我们家秦竹?”

    必背古诗文他是一句都没背。

    其实虞白也挺好的吧?

    卑劣不堪的羞辱,无法证明情愫暗生,只是纯粹的欲望。

    秦竹瞪大了眼睛,开始在床上挣扎可又不敢动静太大,以免被隔壁宿舍听到。

    “七仔十七岁生日那天,有个给老头当情妇的女人,也是屈娆的同行好姐妹,想借机勾引七仔,还下了那种药。屈娆发现后,把人反复按在游泳池里,要不是有人拦着,估计就淹死了。现在这女的还绕着屈娆走。”

    虞白给秦竹打了电话,对面很快接起。

    “你、你,臭不要脸!”

    假如有个人这样对自己……

    暴揍想包养虞白的老瘪三。

    “我可以打一通电话吗?”

    殷秀华赔了餐厅的损失,包了在场所有客人的餐费,又多送了一瓶酒,才揪着秦竹,带上虞白匆匆离开。

    殷秀华根本不相信屈娆嘴里关于秦竹的任何一句话。

    漂亮的少年惊喜地抱住心上人,啪啪啪地连落下好几个吻。

    “行了,这件事不会轻易了的,我之后会和你们秦家好好谈谈。”

    比如,他终于认清自己的心意,却与他此生再无可能。

    等殷秀华女士抵达一片混乱的现场时,差点被气得撅过去。

    “殷女士种的花一如既往地好看呢。”

    他和秦竹都不算矮,转到新班后就坐在最后一排,从那个位置,可以清晰地看见秦竹充满诱惑的翘臀。

    很有事后拔屌无情的渣男风范。

    秦竹不喜欢虞白,也没攻略过他。

    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恶狠狠对虞白说:“小爷我才没追你!”

    更何况,秦竹也喜欢他。

    释承嗣自然点头了,心里暗暗想,他确实上道,现在就要抛弃前金主了。

    “对不起嘛,释总,一时遇到故人难免有些唏嘘。”她的目光悠然地看向释承嗣后面,身体不自觉往旁边挪开了一点,“您看,故人这不就来了嘛。”

    “你在小虞面前替一个女人出头,等会儿把他惹生气了,看你怎么办!”

    虞白的喉结动了动,他没忍住,朱唇轻启,屈膝跪下,主动想要含住小秦竹。

    边收拾秦竹边向释承嗣道歉:“释总,实在对不住了,秦竹这熊孩子从小被惯的无法无天,今天竟然胆子大到这种程度!你放心,回去我一定好好收拾他!”

    “妈妈!”秦竹不开心地坐在殷秀华旁边。

    秦竹讨厌男人哭,但虞白是双性,所以他谅解了虞白的感性,还用纸给虞白擦眼泪。

    殷秀华怕虞白小看了屈娆,给他讲了一些陈年旧事。

    殷秀华尴尬地咳了一声,问道:“咳,怎么回事?”

    想到不久前的赌约,他硬着头皮大声背书。

    虞白甚至有些想要退缩,他怕殷秀华嘲笑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小少爷矜贵的面容染上绯红,明明漂亮又傲慢的桃花眼里还含着生理刺激产生的晶莹泪滴,嘴唇却吐出拒绝的话语。

    可虞白的心里是满足的。

    “今天去酒吧通宵。”他要喝个烂醉如泥,把那个人从心里剜去。

    对面的虞白明显没有刚才那么开心。

    “你别哭了,算小爷败给你了!”他胡乱地擦干净虞白的小脸。

    “虞白,你在不安吗?所以想用这种方式讨好我?”

    “随你!”秦竹扭过头,不让虞白看见他脸红的模样。

    一次又一次的舔舐含咬,还肆意地把舌头伸进去,勾住秦竹的小舌头,狠狠地吮吸到唇瓣和舌根都在发麻。

    虞白委屈。

    夜夜绮梦,皆是妄想。

    而他只是其中最不起眼的那个,除了一张脸和近水楼台,毫无优势。

    屈娆大声喊着,还给高高的虞白使眼色。

    释承嗣志在必得地笑着说:“如何,他答应了吗?”

    尽管不明白为什么发展成这样,不过能和秦竹订婚,他真的好开心。

    “你快点!”满足未婚妻的欲望,是他做未婚夫的职责。

    虞白忍不住破涕为笑,他歪了歪头,本就过分出色的容貌活色生香。

    “我用手好不好?”

    “怎么可能?秦家那可是超级豪门,怎么会接受虞白一个没钱的双性怪物当未婚妻!”

    “屈娆是个不要命的,你千万要小心。”

    结果虞白一脸委屈地看着他。

    如果连喜欢都不敢承认,他又如何能与心尖尖上的人在一起。

    自从秦竹出生以后,她对儿媳妇的要求越来越低。

    想必床上也会格外风骚吧。

    一副意乱情迷的模样,还故意用话语挑起虞白的怒火,让人恨不得干死他。

    他们也都是一些富家子弟,不过由于不爱学习,性格又比较叛逆,家里经常停零花钱。

    秦竹想躲又无法躲,只好难受地让殷秀华揉。

    秦竹揪住虞白的衣领,凶凶地说。

    她俏皮地冲他眨了眨眼。

    “不要以为成了我的未婚妻,我就会对你有好感。我超级超级讨厌你!全世界最讨厌你!”

    这就算是,得到家长同意了?

    可秦竹很固执。

    他明明是一个在最痛苦狼狈时,都高傲到不可一世的人鱼。

    殷秀华本身能力强,一直协助老公搭理秦家的家业,又是殷家的女儿,话语权特别高。

    他确实想要击败小白莲,想让小白莲过得惨兮兮,可他无意折断这个恶毒又虚伪的人鱼的寸寸傲骨。

    “你们还没在一起吧?要快点下手哦,想追他的人很多呢。”

    从非豪门闺秀、千金才女不娶,变成现在的仅有三条标准。

    “释总呢,对这位漂亮弟弟见色起意,想老牛吃嫩草,主动提出包养他,小弟弟不愿意,就给秦少打电话,秦少立马冲过来保护漂亮弟弟,把为老不尊的释总打了。”

    “释总,你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我都会赔偿的。不过,建议您别和小孩玩儿包养情人的戏码,做人嘛,还是要有点底线的。”

    他忍不住点了一根又一根的烟。

    毫无疑问,他是喜欢虞白的。

    屈娆喜欢秦竹,她要是主动追秦竹,殷秀华还有理由赶她。

    可他衣衫散乱,脸颊一片绯红,娇嫩的嘴唇微肿,挂着亮晶晶的涎液,裤子也可耻地撑起一个帐篷。

    也对,就算知道心上人不喜欢那个屈娆,可见到他这么维护别人,还是会忍不住伤心的。

    他飞快地推开秦竹,不想露出更多丢脸的样子。

    虞白终于不敢看了,他怕自己下面硬了。

    虞白的力气本就比秦竹大,身高也高得多,轻而易举地按住乱动的手脚。

    比如他其实应该对虞白好一点,因为虞白是很好很好的人。

    他肯定暗恋小爷!

    漂亮又色情。

    秦竹面对新鲜出炉的未婚妻有些手足无措,尤其是回到宿舍后,虞白坐在床边含情脉脉地望着他,眼里的爱意毫不掩饰。

    母上大人突然给他们订婚,关键虞白竟然没拒绝,太离谱了!

    得出一个离谱的结论,秦竹脸色一下子变红又一下子变绿,非常的精彩纷呈。

    所以,虞白想,其实也可以强迫自己跪在秦竹的脚下,让自己完完全全地属于他。

    “你不嫌弃我给你惹麻烦就好。”虞白开心地和秦竹贴贴。

    虞白觉得秦竹不会拒绝他,没有男人能拒绝一个美人心甘情愿地为自己口交。

    释承嗣没废话,直接扇了她一巴掌。

    虞白趴在秦竹的腿边大哭。

    “释总。”她神情慵懒而疲惫,带着极深的倦意。

    释承嗣挺像拦住她,把她收拾一顿。

    “释总,您应该是刚从s市来j市发展吧?我屈娆虽然是个出来卖的拜金女,不过在j市的富豪圈子还算有点名气。他们一般都叫我…”

    虞白昨天刚和秦竹有了婚约,还发生那么亲密的关系,眼睛看着书,实际余光和心思都在秦竹身上。

    虞白失落地收回手。

    炫耀完婚约,虞白施施然离开,只剩下蒋邺和他的小弟留在楼道里。

    “娆姐万岁!”一群杀马特顿时欢呼起来。

    一个能动手打人,一个却只能被动挨打。

    上楼时,刚好遇上最不想看见的人。

    全世界最好的秦竹,最好的小少爷,哪里都是美好的干干净净。

    是了,虞白不仅长得漂亮,成绩也很好,人很聪明,处事也足够成熟。

    听到蒋邺两个字,秦竹立马抬起头,然后比了个大拇指。

    比如他其实是想娶虞白的,只是傲慢让他看不清自己的真心。

    殷秀华往后退了半步,礼貌地微笑,但眼神里写满了谴责。

    这件事下来,里子面子都没了!

    给了虞白五万块,让他当跟班,刚好让他凑齐奶奶的手术费。

    秦竹苦大仇深地盯着语文书。

    “哎呦。”一想到暗恋秦竹的那些人,殷秀华就头疼,大倒苦水。

    污浊肮脏的他,怎么会有幸遇见如此干净温柔的人呢?

    “你人好,家世好,有很多人喜欢你。”

    一只手认认真真地讨心上人高兴,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命根,随意地上下撸动。

    就算是未婚妻,他们依然是主角和炮灰,是敌人!

    虞白恋恋不舍地退后,微笑着说:“不脏,是香香的。”

    “那释承嗣也真是不要脸,我呸!”殷秀华把不要脸的老东西狠狠骂了一顿。

    上完早上的两节课,就要下楼去跑操。

    两人的呼吸开始不稳,暧昧的水声和喘息在室内弥漫。

    旁边浓妆艳抹的女人一直在妩媚乖巧地扮演花瓶,等到通完电话,她才破开伪装的妩媚,讶异地抬头看了眼虞白。

    他一遍遍地重复这个名字,最后说道:“我好喜欢你。”

    但虞白就在旁边,他总不能暴露自己的计划。

    秦竹短暂的人生中,遇见的都是强势的人,个个都是流血流汗不流泪的钢铁英雄。

    俗话说,不看僧面看佛面。

    在他面前这么能装,在秦竹面前却一副摇尾乞怜的贱样!

    释承嗣自然是要反抗的,可旁边的屈娆忽然抱住他的胳膊拉偏架。

    虞白脑子很乱也很疯,他想做一些和平常不一样的事,证明婚约是真的。

    打个人哭,不让他做那种事也哭,长城都能给他哭塌了!

    释承嗣当然不会觉得屈娆这个女人是在和虞白谈论他。

    明明原着里那么多主角攻求婚,他一个都没答应。

    “你是不知道,自从有了七仔,我认识了多少奇葩人。”

    而且小白莲现在还是他的未婚妻。

    “行了…”

    没过多久,他就忍不住射出来,肉棒一跳一跳的,喷出好多浓稠的精液。

    “宝贝。”虞白故意隐藏秦竹的身份,当然,也是他想这样喊。

    善良,正常,喜欢秦竹。

    但屈娆走到秦竹的小弟跟班们面前,大大咧咧地举起手打招呼:“臭弟弟们,小竹子被殷阿姨拉走了,姐带你们换场子。”

    “他生气我才高兴!”秦竹瞥了一眼虞白,嫌弃道,“你怎么把他带回家了?我最讨厌他了!”

    彻彻底底地疯一场,证明彼此的爱意。

    虞白回了他一个温柔浅笑。

    即便再不喜欢这门婚事,也该好好对待他。

    “不情愿的事,可以不用做。想要实现的愿望,我也会尽力替你达成。”

    虞白做了一直想做的事。

    唇瓣触碰到的一瞬间,仿佛有电流酥酥麻麻地经过,恨不得把那双柔软一尝再尝。

    上辈子,秦家那么多无辜的人在坐牢,垃圾主角却在狂欢。

    氛围似乎还是不太对,他又补充了一句:“小爷最讨厌你了!”

    “你今天见到的那个女人,屈娆,最难缠,千万要防着她。七仔认识她八年,虽然没有爱情,但一直把她当姐姐尊敬。”

    本想打人的释承嗣只能眼睁睁看着一群小伙子护送屈娆离开,脸色铁青。

    骂完后,她心疼地拉住虞白的手,揉了揉他的头。

    他耳朵超级敏感,除了殷秀华女士,没有一个人敢动他的小耳朵。

    “你的金主挺多。”他淡淡地说,“我原本觉得你虽然容貌一般,但至少识大体,现在看来,这唯一的优点也没有。”

    “这很屈辱,你不会喜欢的。我知道的虞白是个很高傲的人。”

    对未来毫不知情的殷秀华,此刻一脸满足地将自家麻烦精的手放到虞白手上,温柔说道:“你们要好好相处。”

    “秦竹、秦竹、秦竹、秦竹……”

    蒋邺揍了虞白很多次,见过他无数次狼狈的样子。

    只是秦竹有些困了,打了一个哈欠。

    对面骂了声,然后说自己会立刻过来,立刻挂了电话。

    旁边的屈娆笑盈盈地打招呼,主动说:“殷阿姨,好久不见呀,事实就是秦少说的那样。”

    秦竹开始思考自己最近一段时间做的事。

    虞白乖乖走到后面。

    他心满意足地抱起秦竹,去浴室为两人整理干净身体,最后抱住爱人躺在床上甜蜜地入睡。

    开豪车请虞白去吃大餐,给他准备了礼服。

    眼泪不自觉“啪嗒”一声滚落在地。

    “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屈娆。”

    虞白。

    蒋邺恨不得把这个臭婊子生吞活剥了。

    除此之外,他想不出有什么理由能让虞白放下身段,做这样不情愿的事。

    最后两个字,她咬字很重,恶劣地同释承嗣对视,过了一分钟,自觉没有输掉气势,礼貌地对他点头,转身离开。

    直到满嘴都是猩红的血沫子,胆汁都快吐光,他才冷着脸停下来。

    昨天问过,殷秀华同意告诉别人婚约。

    想到这儿,殷秀华做出一个决定。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快来拉架啊!”

    别扭地摸了摸虞白的头发,秦竹第一次没有用充满敌意的目光和他对视。

    虞白立刻懂了,赶忙去拉秦竹,但抱得却是腰。

    “我和秦竹有婚约了。奉劝你一句,以后别来找我。不然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好舒服。

    “虞白,不要怕,你告诉阿姨,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们到此结束吧。”

    屈娆笑着挥手:“殷阿姨再见,漂亮弟弟下次见。小竹子好好听阿姨话。”

    明天周一要上课,殷秀华让司机把两个人送回学校。

    秦竹倒是言辞激烈地拒绝了,可惜被亲妈无情地忽视。

    只是他觉得虞白不配,又穷又是个怪物,长得一副狐媚样,却偏偏冷着个脸,一点都不知情识趣。

    “就那天订婚!小虞,你觉得怎么样?”

    他的声音不大,却足够前桌和邻座的人听清。

    “你要真想…”秦竹是不好意思说出那种下流话的,红着脸自暴自弃地露出小秦竹,“你就弄吧!”

    她忽然轻轻笑了声。

    “我那是为了……”秦竹气得跳脚。

    爱一个人,必然是珍而重之。

    只有秦竹哪怕被硬扯着往外走,也开开心心地回头招手:“娆姐,我会的,我们改天一起聚!”

    恶心!

    殷秀华好笑地说:“你最讨厌他,还给他出头、送他东西,带他出去吃好吃的,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大方了?”

    肉麻得秦竹差点起一身鸡皮疙瘩!

    “你们都是高三生了,要多努力考上好大学!别人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学习,早上六点半就到教室,你们倒好,七点半才来!”

    蒋邺不肯接受这个现实。

    借口娶文件把秦竹支开,大厅里就剩下两人。

    虞白的手不自觉攥成拳头。

    秦竹不太熟练地轻轻拍着他的背,别扭地安慰着。

    输人不输阵,怎么能在敌人面前露出脸红之类没有英雄气概的样子!

    “小贱人,勾搭上秦少,别以为自己能得意多久。”蒋邺脸上还带着伤痕,恶意满满地说,“那些豪门玩儿得最花,你个骚货是不是两个洞都给人捅烂了?”

    虞白低哑地笑了声,伸手解开他的西装皮带。

    屈娆风情万种地撩了一下头发,难得点了一根细细的女士香烟。

    等三人不见,释承嗣自然要找屈娆算账。

    蒋邺想,像这样的人,不可能有人喜欢。像这样的人,根本配不上出身高门大户的他。

    等洗完漱,两个人一起去食堂吃早餐,然后一起去教室。

    眼神尖锐的班主任进班巡查时,一眼就看出了虞白的走神,走到他旁边轻声咳嗽了下。

    可是,他依然忍不住地心动。

    “不脏的,很干净。”虞白微笑着说,还故意舔了下他的手心。

    秦竹的手温柔地贴在虞白的左胸膛,感受对方身上急促的心跳。

    心脏跳动得更加剧烈。

    蒋邺想了很多很多。

    该死的,一个笑都这么迷人,等上了床,还不把人的魂都勾走了!

    虞白恨不得买一大堆喜糖,见一个人就散,昭告全天下秦竹是他的了。

    而且,从妈妈嘴里说出来,怎么感觉他做的事情怪怪的。

    “不错不错,终于有了几分我的风范!不过,还是打轻了,下次记得多打几巴掌!”

    可偏偏屈娆自觉配不上秦竹,从不追秦竹,又对他很好。每次出现,都必然明里暗里帮着秦竹,替他拉偏架,最后把一件小矛盾扩张到无法收场的地步。

    必须狠狠收拾他!

    他嫌弃地拍开虞白:“我还没刷牙,脏不脏啊!”

    秦竹吼完这两句,狼狈地想要逃开,却被亲妈扯住了衣服。

    但最后,他点了点头。

    秦竹这臭小子,终于有个正经人愿意喜欢他了!

    “虞白才十八岁,高中都没毕业。你个厚颜无耻的狗贼,三十多岁了,还舔着个脸包养高中生!我呸!”

    “秦竹!”殷秀华这次连解释也不听了,死死揪着秦竹的耳朵就开始拧。

    脱下卡通图案的平角裤,小秦竹精神奕奕地抬着头,马眼处激动地冒出几滴透明的液体。

    硬挺的灼热不大不小,是干净稚嫩的粉色,精致又漂亮,像它的主人一样可爱。

    童子鸡秦竹的脑袋一下子浑浑噩噩,本能地追逐虞白带给他的快感,直到有什么硬硬的东西顶住他,才如梦初醒,狼狈地推开虞白。

    虞白觉得有些不甘心。

    殷秀华悄悄用脚踢秦竹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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