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打手心(5/8)

    秦竹努力学习一周,还在医院被虞白绑了好久,浑身难受,特意来泡温泉放松一下。

    虞白厚着脸皮硬跟过来,还故意选了双人温泉。

    他不想让外人看见秦竹的身体。

    秦竹穿了泳裤,浸泡在温水里,白皙的身体蒸成粉红色,上面还印着星星点点的吻痕。

    就连手腕上都泛着一圈红,像刚被人狠狠欺负过,云雨初歇。

    虞白忍不住舔唇,喝一口果汁压下心底的热意。

    秦竹…真的太没有防备了。

    以前就是,裸睡。

    现在也毫不收敛,明明知道他馋他身子,还肆无忌惮地露出身体,一副无辜懵懂的样子。

    秦竹已经能稍微看懂虞白的眼神了。

    这种火辣炙热到能把他烤熟的眼神,就像小猫馋鱼一样,肯定是虞白想要了。

    非人类的欲望很强吗?

    他好心提醒一句:“你要是忍不住了,可以先回家。”

    反正他不可能帮虞白疏解的,太麻烦了。

    不愧是np文主角,秦竹确实招架不住虞白渴望的次数和频率。

    用手也不行。

    “我想陪你。”虞白好奇地问,“你不想要吗?”

    秦竹诚实地摇头:“没兴趣。”

    虞白将脚从温泉里拿出来,走到秦竹身后,抱住他,手“恰好”地随意放在他的胸上。

    “你对我没有欲望吗?”虞白语气哀怨。

    “……”秦竹诚实且艰难地摇头。

    救命啊,除了虞白直接上手撸那次,秦竹真的对他硬不起来。

    “那你自慰时都想着谁?”

    他倒要看看,是哪个小狐狸精勾住了秦竹的视线!

    虞白疯狂吃醋。

    提到这里,秦竹语气变得欢快起来。

    “你看过《哪吒x奇》没?我最喜欢妲己!妲己世界第一好看!还有《红猫蓝兔》里的蓝兔!”秦竹得意地说出自己的女神。

    虞白没看完,但也是知道的。

    妲己是狐狸精吧?

    蓝兔…那就是一只兔子啊!

    心底的醋意顿时飞速下降,虞白有些好笑。

    “我下次打扮成那样,你有兴趣吗?”

    虞白趁机揩油,绕着秦竹嫣红的小豆子打圈。

    “不!”秦竹绝对不允许虞白玷污他的女神。

    “为什么?是我不够漂亮,还是腰不够细?”虞白对着秦竹敏感的耳朵轻轻吹了一口气。

    秦竹立马睁大眼睛,警惕地后退。

    他先乖乖回答道:“如果是别人s,我会很高兴见到真人版妲己。但虞白你的话,我只会注意到是你,没办法当做妲己的s。”

    然后,秦竹不开心地警告。

    “不准吹我耳朵。”

    虞白勾起了唇角,对秦竹的回答很满意,笑盈盈地点头。

    “以后都不吹了。”除了床上。

    像小兔子一样警惕的小少爷,真的超可爱。

    秦竹见虞白答应,松了一口气。

    他真的很不喜欢别人碰他耳朵。

    “都来温泉了,你也下来泡啊。”秦竹邀请道。

    虞白一直穿着浴衣,仅仅把脚和小腿泡进温泉里放松。

    他不下来,秦竹总觉得自己好像在泡虞白的洗脚水。

    虞白眨了眨眼。

    “我没穿泳衣。”他唇边的笑意加深。

    虞白不介意让秦竹见到自己畸形的下体。

    他知道,秦竹不会介意的,也不会因此认为他是怪物。

    秦竹会像看见一个正常男人的下半身一样,平静地扫过一眼,没有任何兴趣。

    虞白喜欢这种平静,也不喜欢这种平静。

    他渴望被当做正常人对待,也渴望秦竹能更爱他一些,对他产生浓重的欲望。

    虞白没脱衣服的原因只有一个。

    “秦竹,我下边硬着。脱了衣服,我担心自己忍不住操你。”

    秦竹翻了个白眼,从旁边的果盘里取出一颗樱桃,塞进虞白嘴里,无语道:“你还是穿着吧。”

    色情狂!

    虞白盯着秦竹,吃掉樱桃果肉,吐出一个打了结的樱桃梗。

    “我技术很好的,会很舒服,要亲亲吗?”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秦竹觉得虞白比刚认识那段时间更漂亮了。

    清冷温柔中透着丝丝撩人的妩媚。

    “噗通!”

    温泉里传来巨大的落水声。

    秦竹恶劣地抓住虞白的脚踝,将毫无防备的少年拽进温泉里。

    他搂住虞白的腰,强势地亲上去。

    柔软的嘴唇相碰,一触即分。

    太过纯洁的吻。

    秦竹往后退了一点,假装擦嘴,实则挡住微微泛红的脸颊。

    “满足了吧?不要总是撒娇。”

    虞白的眼神一瞬间变了。

    双手双脚都死死缠住秦竹,黏黏糊糊地亲亲蹭蹭。

    罪恶的手伸向无辜的小秦竹。

    “你泡你的,我摸我的。”虞白理直气壮地说。

    秦竹:……

    你不是人鱼,是八爪鱼吧!

    虞白的技术明显进步,小秦竹十分钟后溃不成军,缴械投降。

    秦竹拔屌无情,冷酷地推开虞白,气呼呼地开始穿衣服。

    小白莲太可恶了!

    还在外面呢就瞎搞!不要脸!

    怀里的温度消失,虞白眼里划过一抹遗憾,赶紧换了衣服追上去。

    一人急走,一人追赶,很快出了温泉。

    正对面刚好走来一群人。

    蒋邺带着一个妖妖娆娆的女人和他的跟班。

    狭路相逢。

    “虞白。”蒋邺眼神复杂。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根本放不下虞白。

    蒋邺尝试找其他男人女人,可没有任何人能让他忘掉虞白。

    他总是忍不住将那些人和虞白对比,最后痛苦地确定自己依旧深爱虞白。

    “秦少。”蒋邺看似礼貌地打招呼,实际眼里都要冒火星了。

    他故意搂住旁边女人的腰。

    屈娆。

    秦竹抢走了虞白,他就玩秦竹的女人!

    整个j市谁不知道秦竹整天追在屈娆屁股后面,脸都丢尽了,却连个婊子都没追到手。

    秦竹高傲地扬起下巴,下意识将虞白护在身后。

    “姓蒋的,找小爷有什么事?”

    “自然是来恭喜秦少订婚,和这位…我该称呼你虞小姐呢,还是虞先生?”蒋邺阴阳怪气。

    他嘴里说着嘲讽虞白的话语,放在屈娆腰上的手却不自觉地用力,双眼圆瞪,恨不得把虞白盯出一个洞来!

    嫌贫爱富的婊子!看见有钱人就眼巴巴往上贴!

    腰上传来一阵痛意,屈娆忍不住轻轻蹙眉。

    秦竹立马怒了,挥开蒋邺的手,把虞白和屈娆都护在身后。

    “姓蒋的!你别太过分!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

    要不是对面有六七个人,怕打起来误伤到小白莲,秦竹早就一拳揍上去了。

    即便人多,蒋邺也不敢对秦竹动手,只会嘴上阴阳怪气。

    “秦少,你护住虞白也就算了,屈娆就是个出来卖的,玩玩儿就行,你何必当真呢?”

    蒋邺故意挑拨秦竹和虞白的关系。

    还没结婚,秦竹就敢公然护着小三,虞白发火,两个人大吵一架,这婚事也就吹了。

    虞白那么高傲的一个人,绝不可能容忍一个小三!

    秦竹攥紧了拳头,怒火彻底爆发,一拳揍在蒋邺脸上。

    “一个垃圾,没资格诋毁娆姐!”

    后面的小弟立刻就要动手,蒋邺拦住了。

    他捂住肿起来的半张脸,嘴角还吐出血沫子,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虞白。

    “小白,我承认我以前对不起你,但那都是因为我喜欢你。我知道错了。你也看到了,秦竹和别的女人暧昧不清,他对你不会有真心的。你原谅我,不要理秦竹,好不好?”

    全场的焦点一下子都集中在虞白身上。

    很多游客听到动静,也都纷纷围过来看热闹。

    虞白的耳朵很尖,能听到他们的议论声。

    “豪门玩儿得真花,左拥右抱,都是美人。”

    “那个叫小白的肯定不是好东西,脚踩两条船还能嫁入豪门,这手段确实高。”

    “我听说,他叫虞白,是个双性……”

    周围人都倒抽一口凉气。

    也不知是谁低声说了句:“殷秀华怎么让这种东西进了秦家的门。”

    虞白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

    他都快忘了,自己根本配不上秦竹。

    无论是家世,还是…性别。

    秦竹听力比不上虞白,自然听不见吃瓜群众的窃窃私语。

    他恶狠狠地同蒋邺对峙。

    “恶心的人看什么都恶心!”秦竹对蒋邺比了个中指。

    “你一个校园霸凌的人渣,霸凌虞白的事偏说得暧昧不清,是想坏虞白名声吧?!小瘪三,你是怕他嫁进秦家后报复,故意破坏我们俩感情。”

    秦竹眼里都是不屑。

    “耍这种小手段,算什么男人,你不如把下面二两肉阉了!真要道歉,你当初打断了虞白一条腿,我也不多算,你把自己手打折,我就让虞白考虑是否原谅你。连这点诚意都没有就别惺惺作态,恶心!”

    蒋邺也不甘示弱。

    “那也总比你脚踏两条船强!当着未婚妻的面护着别的女人!虞白,你跟我走!我对你一心一意!”

    刚挨完揍,蒋邺也不后退避让,反而越发靠近秦竹,试图去抓住虞白的手。

    “啪!”

    虞白伸手扇了蒋邺一耳光。

    一室寂静。

    “你真让我恶心。”虞白平静地说,“在学校你差点打死我,现在却说爱我,让我原谅你。”

    “你不是爱我,你只是爱你自己,不甘心一个任你欺负的可怜人活得幸福。”

    虞白知道蒋邺是真心爱他的。

    只是这份爱里掺了太多的伤害,虞白不可能原谅他。

    他故意曲解蒋邺真挚热烈的爱意,他明白,这些话绝对会让蒋邺很痛苦,甚至,生不如死。

    秦竹握住虞白的手,抬头狠狠地瞪蒋邺。

    “我们是幸福的一对,你别妄想破坏。”

    一个清俊秀丽,一个高傲矜贵。即便只是简简单单的牵住手,也能感受到他们之间温柔缠绵的氛围。

    被喜欢的人说恶心,蒋邺几乎摇摇欲坠,他开口想要争辩,却无话可说。

    傻子都能看出虞白对秦竹的情意,他就是在破坏虞白的幸福。

    “我只是希望能给你幸福的人是我……”蒋邺无力地说道。

    “如果不是秦竹保护我,我现在还被你校园霸凌。就你,给我幸福?”虞白气笑了,语气冷冰冰的,“你不配。”

    他低头亲了下秦竹的额头,说道:“我们走吧。”

    蒋邺不可能阻拦虞白。

    拳头攥紧又放下,最后还是认输了。

    “你们走吧。”蒋邺颓丧地说。

    虞白点头,正准备与秦竹、屈娆离开,人群中走过来一队人。

    释承嗣和他的朋友以及一大堆保镖。

    “秦竹、虞白,好久不见。”释承嗣笑意盈盈。

    跟在释承嗣后面的濮圣杰听到这两个名字立马兴致勃勃。

    好家伙,他可听说了,释承嗣刚来j市,就为了虞白和秦竹打了一架。

    作为死党,这个热闹他是凑定了!

    濮圣杰连忙用眼睛搜索死党看上的虞白。其实也不必刻意寻找,在人群中,最白最亮眼最漂亮,高冷疏离,却又有几分温柔哀愁,能把人的魂儿都勾走的那位就是虞白。

    不过是初见,濮圣杰仿若情窦初开,霎那间怦然心动。

    秦竹听到头号仇敌的声音,立马认出释承嗣和濮圣杰。

    来者不善!

    这个充满战意的眼神……

    他赶忙对屈娆使了个眼色。

    屈娆立刻会意,拉住虞白的手,悄悄准备往后撤。

    “动手!”

    释承嗣冷笑一声,立马下令。

    屈娆赶紧拉住虞白,转身就跑!

    秦竹的运动神经发挥到极致,纵身一跳,直接扑倒释承嗣!

    等虞白反应过来,那群保镖已经将秦竹团团围住,不断传来打斗声。

    虞白固执地要回去:“秦竹没走!我要去救他!”

    “你傻啊!”屈娆死死拉住他,低吼,“小竹子是给我们断后,要是我们回去了,就辜负了他的心意!”

    “再说,那些专业训练的保镖,你能打赢谁?他们只是顾忌秦竹的身份,不敢下狠手,才打得有来有回,你要是过去了,两拳就死了。我们保护好自己就是对小竹子最大的帮助!”

    虞白推开屈娆。

    “论身份,我也是秦家人。”他焦急地推开屈娆,转身往回跑。

    不知道为什么,虞白最近的体力比以前增强很多。

    将近百米的距离,几乎五秒就到了。

    他一脚踢开一个训练有素的保镖,心疼地喊:“秦竹,你坚持住,我来帮你了!”

    人群中心的秦竹听到,立刻攥紧释承嗣的脖子,喊道:“释狗,让你的人听着,不准动虞白一根毫毛!”

    刚才保镖打秦竹,秦竹一个都没还手,逮住释承嗣一顿狠揍,硬是将豪门总裁打了个半死。

    这会儿释承嗣成了人质,再加上对虞白那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乖乖地听话:“不准动虞白!”

    “虞白,你快走!”秦竹高声喊。

    “不行,要走一起走。”

    秦竹劝不动虞白,只能用释承嗣威胁保镖,警惕地往后退,直到与虞白会和。

    两人相视一笑。

    秦竹松开抓住释承嗣的手,牵住虞白,立马往外面跑!

    “追!”释承嗣被放开后,立刻下令。

    妈的,上次人少被揍了,总不能这次十几个人,还让秦竹这臭小子给打了!

    一群人忽然站了出来,是蒋邺。

    他嘴里叼了根烟,目光黯淡颓丧。

    “释总,您和秦少的恩恩怨怨我不管,但是,我不能看您伤害虞白。得罪了。”

    释家根基不再j市,蒋邺无所谓得不得罪他。

    “好、好得很!”被拦住这会儿功夫,秦家臭小子早就跑远了!

    释承嗣恨得牙痒痒,也只能打道回府。

    虞白往回跑后,屈娆焦急地看着两人,目光无意识瞥到围观群众,动作忽然一顿。

    那个人…来了。

    但他不重要,屈娆很快不再关注,焦急地看着打架。

    直到秦竹和虞白从围攻中冲出来,才连忙挥手,跟着他们一起逃跑。

    逃跑时,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对那个人微微点头,唇角勾起微笑。

    蒋邺。

    她可不会放过任何敢欺负秦竹的人。

    还有释承嗣,给她等着吧。

    超级混乱的一个下午结束。

    秦竹和虞白把屈娆送回家,然后回学校。

    虞白取走了在车上放的那条蓝裙子。

    美其名曰,既然是秦竹为他买的,那就属于他了。

    回到校外的家,虞白找出医药箱,小心翼翼地为秦竹抹药。

    “我会轻点。”虞白心疼地说。

    秦竹脸上身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没少挨揍。

    “都是小伤,不疼。”秦竹摆手。

    像这些保镖都是有技巧的,知道怎么打人看着又狠又疼,实际根本没伤到多少。

    毕竟他们不敢不听释承嗣的话,也不敢得罪秦竹太狠。

    “怎么可能不疼。以后不准这样了,我舍不得你受伤。”虞白专注的涂抹伤药。

    秦竹盯着给他上药的虞白,忍不住露出傻笑。

    笨蛋小白莲,明明那么危险还非要过来。

    傻得可爱。

    离得这么近,都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味了。

    秦竹心中意动,偷偷亲了虞白的脸颊。

    一吻落下,他很快看到,虞白从衣领往上直到额头,飞快地成了熟透的粉红。

    蹙起的眉头也迅速松开,眼睛里立刻有了光。

    秦竹忍不住开怀大笑。

    “哈哈,小白莲成小红莲了!”

    他根本不在乎身上的伤口,好奇地动来动去,研究小红莲红通通的脸蛋。

    “你脸蛋好软。”

    “为什么红得这么快?”

    虞白捏住作乱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别捣乱。等上完药,随便你摸。”

    “小气鬼。”秦竹撅起嘴躺在沙发上,“等上完药,我才不捏呢。”

    没了捣乱的人,虞白仔细小心地为秦竹的伤口抹上药。

    心底却是晦暗不明,恶意丛生。

    释承嗣,该死。

    秦竹只看出虞白的温柔恬静。

    他想起蒋邺说的话。

    “虞白,你不问我和娆姐的关系吗?”他纠结地说。

    秦竹和娆姐是深厚的姐弟情,但外人总是更愿意自作主张,单方面认为他暗恋娆姐。

    “我看得出来,你很崇拜屈娆姐。”虞白忍住心底的醋意,笑着说,“假如你喜欢屈娆,就不会和我订婚了,我相信你。”

    他只是不信屈娆。

    那样温柔专注的眼神,绝对算不上清白。

    秦竹察觉不到虞白细腻的心思,笑嘻嘻地拍了拍虞白的肩。

    “这才对嘛。那些人就像瞎了眼,总觉得我和娆姐有一腿。”

    “说起来,我的初恋初吻都是你欸。”

    秦竹风轻云淡地暴出大料。

    “不光是初恋初吻,好多第一次都是都是和你一起做的。”

    送花、接吻、做害羞的事……

    秦竹也是第一次把人从报复名单中删掉。

    众所周知,恶毒炮灰最记仇了。

    连恶毒炮灰都能心甘情愿放弃报复,不愧是魅惑众生的主角受,魅力太可怕了。

    “你对我很重要,也很特别,但和亲人朋友都不一样。”

    秦竹看过,里面写了,喜欢一个人就会想和他亲近,想和他做羞羞的事。

    秦竹几乎很少对虞白起欲望。

    可虞白明显是不同的。

    哪怕重来一世,没开窍的笨蛋也很难识别朦胧的爱情,仅仅在本能上隐晦感知到一些差异。

    就像虞白冲进人群中,想要救他时。秦竹觉得虞白笨笨的,心脏却忍不住飞快跳动。

    如果是别人来救,秦竹会感激,却不会心跳加速。

    迟钝的笨蛋发现不了微妙的差别。

    “虞白,你说我是不是生病了?”秦竹摸了摸心口,疑惑不解地问,“有时看见你,心跳就会很快。”

    他目光清凌凌的,干干净净,没有情欲和占有欲,也不妩媚勾人,简单而直白地说出类似告白的话。

    虞白放下药瓶,露出灿烂的笑容。

    “亲爱的,你没有生病,你只是爱上我了。就像我爱你一样。”

    他牵住秦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脏上方,心跳如擂鼓。

    很奇妙。

    明明是两颗不同的心,却在发现彼此的存在后,心跳同时加速,两种心跳声逐渐融为一个频率,欢快激昂如战鼓。

    爱?

    秦竹疑惑不解地望着虞白。

    请原谅一个上辈子二十一岁依然保持单身的迟钝男人。

    他抬头,亲了一下虞白软嘟嘟的嘴唇。

    软乎乎的,很好亲。

    但除此之外,似乎也没什么特别的。

    秦竹没意识到,如果换个人,他根本不会去亲亲对方的嘴唇。

    “你为什么会认为我爱你?”秦竹提出疑问。

    “不需要任何理由,我知道的,你一定会爱我。”虞白自信无比。

    唯有在这一点上,虞白自信到近乎傲慢。

    他遇见的所有人都会深爱他。

    像诅咒一般。

    “这算什么回答。”秦竹捏住他的嘴巴,把他捏成鸭子嘴。

    他认真想了想,有些泄气。

    “你说得对,我似乎是有点…爱你。”秦竹叹了口气。

    如果不用爱来解释,就只能用心脏病解释,那才太荒谬了。

    他不是死鸭子嘴硬的人。

    喜欢,或者说爱,是很容易就能发现的。

    秦竹只是轻轻捏着,虞白很快从唇间探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秦竹的指尖。

    很色气。

    果不其然,小少爷立刻缩回手,羞恼地瞪着他。

    “羞不羞!”

    “是你先主动亲我的。”虞白据理力争。

    确实如此。

    但小少爷才不打算讲理。

    “你今天很过分!”秦竹指着自己身上星星点点的红痕,“都红了,你不准再亲!再亲都破皮了!”

    “我可以还给你!”虞白撩起衣角,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

    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肤,曲线优美的腰纤细脆弱到似乎一折就断,却又因为腹肌和马甲线显出一种暗藏的力量感,还有两个漂亮的腰窝。

    明晃晃的勾引。

    秦竹伸出罪恶的爪子,然后——挠了挠虞白的腰上的痒痒肉。

    “哈哈哈哈,不行,放开我……”虞白笑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这才对嘛。

    秦竹收回恶魔之爪,感叹道:“太瘦了,你得好好吃饭。”

    虞白比秦竹高,腰却比他还细。

    得弄点有营养的东西好好投喂虞白,养得健健康康的。

    虞白擦掉眼泪:“我会好好吃饭的,你以后不准挠我腰。”

    他第一次知道自己有痒痒肉。

    “那可不一定!”秦竹得意洋洋,“你以后惹我不高兴,我就挠你。”

    两个人黏黏糊糊的,殊不知外面早已乱了套。

    在那场群架之后,蒋邺带着小弟穿过人群时,一名少年忽然窜出来,连捅蒋邺三刀。

    幸好那群小弟立刻拦住了少年,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警察和救护车很快赶到现场。

    救护车拉走了蒋邺,警察将少年和小弟们带走询问。

    审讯中,少年如实交代罪行,但对于动机绝口不提。

    少年想,虞白已经为这个人渣吃了那么多苦头,好不容易苦尽甘来,有了恩爱的未婚夫,他绝对不能破坏虞白的名声,搅黄这桩婚事。

    虞白一定能看到,他的爱不是虚伪的,他向虞白证明了自己的爱。

    虞白会接纳他的。

    不过,对于别人,少年可就没有多余的爱。

    少年很快坦白了自己如何接触到的蒋邺,是屈娆在给他通风报信。

    当天下午,屈娆也被传唤到警局。

    “为什么将蒋邺的行踪泄露给陈某?”警察严厉地问。

    “他给我钱,我就给了啊。”屈娆笑眯眯地回答。

    当然不是这个理由。

    她蓄意接近蒋邺,自然是为了报复。

    不过是恰好发现这个小男生在跟踪,还恰好发现他对蒋邺心怀恨意,推波助澜了一把。

    她原计划今天带蒋邺洗鸳鸯浴,没有那群小弟,这个小男生冲进来打伤甚至打死蒋邺都很简单。

    虽然计划出现改变,但结果是好的就行。

    屈娆很聪明,她是在心里谋划的,明面上,她从未教唆犯罪或者共犯。

    她只是为了钱,向少年提供了蒋邺的行踪,她不过是个误以为男生来巴结蒋邺的“无辜者”。

    但凑巧的是,她和蒋邺的死对头秦竹关系很好。

    没有人相信她的无辜,但没有证据证明她的罪恶。

    过了不久,屈娆被送回家。

    躺在医院包扎的释承嗣也知道了这起事故。

    他很快想起自己之前和秦竹对上时,屈娆的所作所为。

    “贱人!”

    释承嗣冷笑着,命人去调查屈娆。

    他整不了秦竹,难道还整不了一个出来卖的情妇了?!

    很快,屈娆的资料被送到他的手上。

    他指着资料上的一个人,微笑说道:“屈娆的赌鬼父亲,马上就要从监狱里出来了。他们能父女相见,真是感人啊。”

    周一早读,秦竹知道蒋邺受伤进医院。

    他高兴地连忙将这件事写进新手指小本子。

    虞白从后面目光温柔炙热地盯着秦竹。

    好可爱,怎么看都看不够。

    好想亲亲他。

    班里的人最开始还喜欢找虞白聊天,后来发现,虞白实际上只对秦竹温柔,也都不主动说话了。

    只是,总有几道目光巧合地、蓄意地瞥到虞白,然后失落又满含爱意地收回。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虞白喜欢秦竹,而且是特别喜欢。

    第一堂课,班主任公布了上周期中考的成绩。

    “第一名,虞白,也是全校第一,表现很不错。”

    “第四十名,秦竹,全班倒一,全校倒数第十,进步两名,要继续努力。”

    秦竹脸上地笑容僵住了。

    下课后,他不敢置信地走到虞白面前,拿起他的试卷。

    几乎全是满分!

    这不可能!他还是人吗?

    遭到学霸的降维打击,秦竹咬牙切齿:“输了就是输了,从今天起,这一周我都听你的。”

    太好啦!

    虞白喜滋滋地伸手,抱住秦竹的腰。

    “你不准动,让我抱一会儿。”

    直到中午,秦竹一直被迫当虞白的抱枕。

    他每次都欲言又止,但想到赌约,还是咽下了话。

    愿赌服输!

    可虞白越来越过分,中午吃饭一定要秦竹一口口喂,手也从衣服外面摸到衣服里面。

    到晚上回家,虞白一天光吃秦竹的豆腐了。

    但秦竹不知道,要不是虞白不愿意别人看到他情动的可爱模样,虞白今天恐怕得缠着亲亲一整天,才不是贴贴就能解决。

    等家教老师走后,虞白更过分!

    虞白拿起秦竹为他买的那条蓝裙子。

    “亲爱的,穿上吧。”他黏黏糊糊地亲秦竹的耳朵。

    虞白像拆礼物一样,慢条斯理地亲手脱掉秦竹的衣服,只留下黑色的内裤。

    秦竹表情麻木,虞白让伸腿就伸腿,让伸胳膊就伸胳膊,很快换上漂亮的蓝礼服裙子。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虞白玩儿得真花。

    他以后绝对不和虞白打赌!

    长裙是按虞白的尺码买的,秦竹穿上去,衣服明显有些大,像小孩偷穿妈妈衣服。

    但光是看着秦竹在穿自己的衣服,虞白的鸡巴就硬了。

    他终于舍得脱掉秦竹的内裤,现在,穿着裙子的秦竹下面空空荡荡。

    “你是暗恋哥哥的小王子,每天故意穿女装还不穿内裤,勾引哥哥肏你。”虞白眉眼含笑,“愿赌服输,这可是你说的。”

    艹!

    秦竹脸色青了白,白了青,终于见识到虞白的变态。

    “哥、哥哥。”秦竹极不情愿地小声喊了句。

    “乖。”

    虞白撩起裙摆,将原本用来打领结的蕾丝蓝丝带绑在大腿上。

    白皙柔软的大腿的曲线优美,被漂亮的丝带勒住,形成一点凹痕,漂亮地让人挪不开眼。

    尤其秦竹羞耻得脸都红了,气呼呼的,却碍于赌约,不得不放任虞白,只能强行忍住被侵入特殊地带的不适。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明明是简简单单的触碰,身体却仿佛不属于自己了,虞白碰过的每一个地方都酥酥麻麻,仿佛有电流经过,让愉悦感直通大脑。

    “虞白,够了。”秦竹眼尾一片绯红,喘息着制止。

    “该叫我什么?”虞白隔着薄薄的礼服,捏住藏在下面的小豆子,轻轻地用指尖掐揉。

    秦竹红着脸,不肯开口。

    上辈子和这辈子加起来,他比虞白年长好几岁呢。

    另一只手伸进裙子下面,指尖不轻不重地在后穴打转,手掌恶劣地揉捏臀肉。

    秦竹:!

    他立刻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跳下来!

    “虞白,你别太过分!”

    他又羞又恼,眉眼都透着一股春意,虞白知道,底下的小秦竹早就高高翘起来了。

    虞白单膝跪地,黏人地抱住他的腰,嘴唇正对着小秦竹的位置,轻柔地掀开裙摆。

    “你明明也想要,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秦竹可不信他的鬼话!

    “变态!”他终于将这句话骂出口了。

    虞白挑眉,忽然在秦竹的屁股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牙印。

    “不做点什么,怎么对得起变态的名声?”

    仿佛沉睡的凶兽解开封印,苏醒过来,虞白不管不顾地将秦竹压在身下,用舌头强奸秦竹腿心的小娇花。

    “一诺千金,这可是你说的,这一周都要乖乖听我的。”虞白笑盈盈地说。

    双腿被强硬地掰开,未经人事的小花颤颤巍巍,小屁股又翘又软,虞白亲了一下,舌头就不管不顾地顶进去。

    秦竹哪里经过这么刺激的事。

    柔韧的舌头灵活有力,不该容纳外来物的地方被一点点撑开,肌肉受惊后收缩,反倒将入侵者箍得更紧。

    但虞白可没有乖乖受控,舌头肆无忌惮地点火作乱,将向来禁闭的肉道撑开,仔细地舔舐着每一处。

    “好脏,你以后不准亲我!”童子鸡秦竹很快在巨大的快感面前溃不成军,泛红的眼尾隐隐有了湿痕,却还强撑着愤怒。

    “不脏,是甜的。”虞白微笑着退出来,将手指放进去。

    他一边含住小秦竹,一边用手指浅浅抽插着肉穴。

    直到指尖碰触到某一点时,秦竹终于忍不住叫出来,精致的肉棒射出牛奶,眼角的眼泪终于滚落。

    虞白心满意足地全部吞下。

    他想,口交怎么可能是屈辱呢?让秦竹的牛奶洒落在地上才是浪费。

    当天夜里,虞白抱着秦竹洗完澡,秦竹按着他刷了好几遍牙,才准他亲自己。

    第二天一大早,第一次,虞白还没醒,秦竹先起了。

    他安静地洗完漱,犹豫了一下,“啵”地一声,在虞白嘴唇上亲了一口。

    “我可没少你的早安吻。”秦竹超小声说了句,背着书包上学去了。

    等秦竹走后,虞白才摸摸嘴唇,唇角扬起甜蜜的笑容。

    真是太犯规了。

    这个样子,让人怎么能不更喜欢他呢?

    虞白赶紧起身,匆匆洗完漱,悄悄跟上秦竹,偷看他一大早去学校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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