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不喜欢东海岸没有明尼苏达那么大的雪(2/8)
看着卢文可一身吊儿郎当的休闲打扮,王姨欲言又止。
nobiggie,是他到美国后,学会的第一句俚语。以前他只知道,回答“谢谢”要用you’rewele。
“这美国长大的孩子,就是嘴甜。”
因为离得远,又隔着宽大的书桌,卢文可只能看到叶安之的上半截身子。他穿的还是白天那套深蓝色西装加衬衣,但没打领带,也没带眼镜。
“行了,你回去吧。”
叶安之的嘴唇轻微地抿了一下,他沉默片刻,说,“知道了。”
他想起之前在床上,叶安之情欲大动时,也会如此。他会伸出舌头,轻轻地舔那根筋,感受叶安之不可自控的欲望,而叶安之则在他舌尖灵活的挑逗下,喘得更厉害,下面也更硬。
卢文可五官长得像卢总。但他身上那股率性纯真的样子,王姨从没在这个家里的任何一个人身上见过。
正值下班高峰期,车流拥挤。叶安之仰头靠在豪华的椅背上,闭着眼,听副驾上的秘书汇报明天的工作安排——
卢文可倒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妥,他冲王姨咧嘴一笑,“王姨,你今天发型真好看。”
叶安之跪在地上,撅着屁股,头抵在地板上,脸涨得通红。晶莹的口水,随着他的喘息,流到枣红色木地板上。
叶安之再也忍不住了,屁股随着卢总的动作开始扭动,同时呻吟道,“啊……是……”
其中视野最好的一栋,便是卢家的房子。
这一极其细微的动作,却仿佛跳在卢文可的神经上,让他瞬间走神。
“刚才卢总来信息,让您今晚去汇报工作。”
卢总伸出手,轻轻地摸着他光洁饱满的屁股。
被父亲批评,卢文可有点不悦,但听到后半句,他又忍不住抬头去看叶安之。
书房里特有的肃杀气氛让他无暇他顾。他拘谨地站在书桌后面,在离父亲和叶安之五米开外的地方,学着哥哥姐姐的样子,鞠躬问好——“父亲。”
接着他又问,“明早的会是几点?”
“我不喜欢美国东海岸,没有明尼苏达那么大的雪。”
“那个也太正式了啦,咱俩不用。”卢文可的中文,既带着母亲的北方口音,又有中文培训班里的台普,听起来很混搭。
长条形的房间,摆的都是暗红色的木制家具,家具棱角分明,给人感觉非常冰冷。
“小文回来啦。先生在书房呢。”
董经理终于控制住了表情,重新露出面对上级时的专属微笑,但心里开始打鼓——这个卢小公子,长得挺帅,怎么说话那么跳脱。以后一起工作,会不会不好相处。
卢总坐在一张宽大的书桌后,身后的墙上,挂着卢文可看不懂的书法——宁静致远。
卢文可如释重负,赶紧低头鞠躬,快步退了出去。
卢文可有点惊讶——这么晚了,国内居然还在工作。
一句话说得王姨喜笑颜开,连他的衣服也跟着顺眼了。
卢总虽然是黑道起家,但洗白上岸后,也学起老式文人家庭的样子,让孩子去书房请安,让佣人称他为先生。
但他没想到,叶安之也在。
但他的脑子,却不自觉地被四年前的记忆充斥——
笑容还僵在脸上的董经理在腹诽之余,又忍不住幸灾乐祸——叶安之,你也有今天。
卢文可此时就坐在其中一个沙发上,腿不自主地抖着。他已按过门铃,但还没有收到回复。
卢总年近花甲,虽然头发花白,但保养得当,身上还有明显的肌肉痕迹,目光有神,面容威严。即使在家,他仍穿着白衬衣、黑马甲。
“今天……多谢你了,我……我叫叶安之,你呢?”
“是。”卢文可低着头答。
叶安之放在桌下的拳紧紧攥着,他整个身子都在轻微抖动。没有别人在旁,他的眉蹙得更紧了,说出来的话,也更加支离破碎,带着祈求,“卢……卢总……”
卢总终于把手滑到他的后庭处,用食指勾起那根毛尾巴,在手上绕了两圈。然后缓缓地,把它拎了出来。
接着又低下了头,唇抿着。
卢文可正要回答,才发现父亲这话,是冲一旁的叶安之说的。
拉动的动作给叶安之更大的刺激,他大声地呻吟着,喘息着,同时身子趴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像在下贱地迎合卢总的动作。
叶安之低着头,并没有看他。
“叶助?”秘书的话打断了叶安之的回忆。
他说得很慢,似乎在压抑着声音,但被批评后的卢文可不敢抬头。
叶安之依旧是礼貌地微笑了一下,但卢文可觉得,他眼神里似乎闪过一点复杂的情绪。
叶安之依旧保持得体的微笑,“只是本地一所普通的大学,在耶鲁面前,不值一提。”
“卢总……求……求您……”
即使像卢文可这样自由散漫的性格,在这里,也不禁严肃了起来。
“好。”
他的性器高高立起,因为充血而呈暗红色。后庭处,垂着一根白色的毛状长条,像猫的尾巴。他一动,毛茸茸的尾巴划过他的大腿,酥麻的感觉让他不禁颤抖。透明的润滑油,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在他光洁白皙的腿上,留下一道暧昧的水痕。一直流到脚踝,滴在他一尘不染的皮鞋上。
因此他没有看到,父亲脸上一抹古怪的笑。
他虽然上身穿着昂贵的西装衬衣,看起来得体又禁欲,但下身,却不着寸缕,裸脚穿着光亮的黑皮鞋。
“艺术家……本就随性……”
看到儿子一身花里胡哨的运动服,卢总心中不悦,“你今天去艺术馆报到了?”
“你们,见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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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带都是高档别墅,错落有致地建在太平山上,俯瞰碧蓝色的维多利亚港。
“你是哪个大学毕业的?”一直神游的卢文可终于开口了。
她也算跟着卢总打江山的老人,现在倒要给这个毛头小子汇报工作。虽然叶安之的工作能力很强,也不曾借卢总的名号狐假虎威,但还是让她隐隐不爽。
“推迟到十点吧。”叶安之摘下眼镜,捏了一下鼻梁,似乎很疲惫。
他坐在父亲右边的下手位。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沓资料,像是正在汇报工作。
书房在别墅顶层,厚重的大门给人一种威严肃穆的感觉。
卢总的书房虽然占据了一整层楼的空间,但卢文可也只进过最外面的这间。
卢总看着他,脸上带着一丝玩味,“比上次坚持得久。”
虽然港都艺术馆所在的中环十分拥挤,到处都是看不到顶的高楼、狭窄的街道、熙攘的人流,但车一路往南开,开进浅水湾,视野就开阔起来。
卢文可没敢搭话,低着头,看着自己扎眼的黄色t恤。然后就听到叶安之的声音——
听完这话,叶安之如蒙大赦,他颤抖着起身,又立刻跪伏在卢总身侧。
听到书房关门的声音,叶安之像个泄了气的气球,再也压抑不住,开始粗喘起来。
卢总露出一抹轻微的笑。他看了看表,又看了看满头是汗、神情痛苦的叶安之,说,“可以了。”
叶安之这次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他的头还是低着,脖子上的筋动了一下。
他自小和母亲在纽约生活,母亲去世后,他就自己住,生活由保姆打理。只寒暑假回来小住。
“说起来你们俩也差不多大,”卢总的话打断了卢文可不合时宜的思绪,“你看看小叶,多稳重,你看看你。”
门口摆着几个沙发,是给等待的人坐的。
2你们,见过了?
听了这话,本已快陷入迷离的叶安之突然恢复理智,他一身冷汗,赶紧说:“是……卢总……您……指导得好……我……只是……传……传达……”
“nobiggie,我叫卢文可。”
“周末刘署长点名找你去,不要像上次一样……丢人。”
他印象里,父亲永远是威严的,寡言少语的,与他美国朋友其乐融融的家庭截然不同。
语句依旧是断续的,止不住地喘息。
卢文可并没有注意到董经理复杂的思绪,他看着叶安之那双隐在镜片后的眼睛,说——
听到问话,叶安之抬起头,面无表情地回答道,“是。”
“九点,在港都艺术馆。”
他原本冰冷的脸,已深陷情欲的迷离,一双桃花眼,看起来妩媚又充满乞求,眼尾也染上一抹勾人的粉色。
但卢总的语气依旧是慢条斯理的,“你最近的几个项目,办得挺漂亮。董事会的老人,都在夸你。”
董经理脸上一阵尴尬,忍不住腹诽——这国外长大的公子哥,真是不会说话。知道你的大学厉害,但哪有一上来就这么问话的?
即便如此,去书房拜见父亲,也是他最噩梦的童年记忆。
正想着,就听到卢文可微笑着说,“初次见面,我叫卢文可。”
终于,叶安之那双久经商场练就的冷静眼睛,闪烁了一下。他不由自主地抬手推了一下眼镜,似乎想靠镜片的反光,推走卢文可灼热的目光。
“嗯?”叶安之睁开眼睛。
三分钟后,门铃里传出父亲严肃的声音,“进来。”
“上班不要穿成这样。小叶,你明天带他去买身正装。”
“明天上午九点商谈艺术展的事宜,下午两点与文体署有个会,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