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土《如梦令》(2/5)

    安静下来两人耳畔只余呼吸声,李严钻进他西服里去,隔着衬衫把乳尖舔得湿漉漉。王医生下意识把人抱住了,昂起头来强忍呻吟,刚想粗喘几声,就被凶猛一口咬得尖叫出来。

    这里太热了。李严好心想替王医生把西装外套脱掉,正巧从内袋掉出来一条项链。

    李严走近,随手扯了张纸巾给人擦汗:“王医生,天气热就不要穿这么多了是吧?”

    他愈笑愈厉害,尼古丁混着暖风呛进肺里,在炎热的夏季烧得胸口发疼。李严咳了一阵,脸上的笑无力地卸下来。

    为什么莫名其妙有点生气呢?李严心想,是因为他把什么事都瞒得太好?可这本就是个秘密。是不满他随便找人?可自己不是一样吗。

    “对不起什么?”

    李严曾默念道,你到底想要什么呢?

    办公室又怎么了,你不就期待这个吗。李严把他皮带抽出来一扔,金属扣砸在地上,在寂静里响得让人心颤,像是什么开始的预兆。李严扭头把门锁了,朝着王医生两手一摊:“可以了?”

    气氛莫名地尴尬起来,李严揉了揉眉头,到底是摔门走了。

    外面风有点大,烟扑到他脸上,熏得让人有点想哭。

    李严站在某个无人看见的花丛里抽了一根又一根。

    为什么会生气呢?

    “我不该……老使唤你?”

    王医生脑子里突然蹦出来四个字。

    “那你是故意的,还是成心的?”

    即便能回答他问题的人就在眼前。

    “无媒苟合”。

    王医生低头支吾着,正想溜走,却被李严双臂一横,把他禁锢在办公桌上。

    ……

    李严握着肛塞往外抽时盯着王医生的脸看,他半眯着眼,被人抽出一半又顶进去弄得腰软腿软,前端也羞答答地立起来。

    为什么要学开船环游世界?你跟世界儿童希望基金会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当兽医?

    “需要搭把手吗?”

    李严玩够了,鼻尖蹭蹭他脸颊道:“润滑呢?”

    你该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李严朝自己冷笑,不会吧?为啥啊?就因为做过一次?

    这句倒像是正中下怀。

    被操哭了呢。

    看见桌上那个戒指时他犹豫了一下,放回了内袋。秘密……人人都有秘密的呀,王医生颇遗憾地叹口气,拖着沉重的脚步回了宿舍。

    王医生靠在桌子上歇了好久。

    身上地上一片狼藉,他甚至不知道该先收拾哪个好。李严这次似乎真的很生气,以往遇见再离谱的事,他也至多瞪一眼,可这次,他像是在逃离一个讨厌的人。

    李严捏紧手机,心头微妙地得了一丝欣喜。自从他来到这个奇怪的地方,遇见这个奇怪的人,向来是只有他会惊讶慌张,而王医生,哪怕在他身边待了那么久,这人身上也像蒙了一层纱,雾蒙蒙的,看不清。

    这已经无异于在说“你怎么玩都行”了。

    “不该……让你给我提裤子?”

    ……搞砸了。他拎起那根项链放在桌上,哀哀一笑。

    封闭的空间里挨得近,稍一触碰一抬眼都能让人心里起波澜。李严把东西抽出来放到眼前仔细看了看,像分析他的喜好似的。王医生刚要去抢,就被扳着腰转了个身。

    王医生没好意思跟李严说,他冷着脸挺男人的,掐着他腰不让动的时候也是。

    像是被榨干净的,尿完了也爽透了。吕严还没到,跟他咬耳朵又撒娇,一句话说得暧昧不清:“帮帮我……”,郭洪泽不明就里,只好把穴夹紧了,迎接激烈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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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缩得像大个儿鹌鹑:“没有,就今天……”

    他微弯着腰撑在办公桌上,还没来得及往身后看,李严就进到了底。

    何其多来何其少,过客多,良人少。

    “嗯?”

    恍恍无舟渡,线缠织因果树。

    他强压怒气:“王医生平时也这么上班?”

    李严似乎很满意他这副样子,专找让人难耐的角度,抵在他最敏感的地方来回顶弄。王医生埋下头去,下半身过了电一样酥麻刺激,神志不清地喃喃叫了声“好棒”,他分明已经爽得腿软,但还是撅起臀往身后迎,显得急不可耐,在操干里叫得迷乱。

    何其少来何其多,良日多,苦日少。

    但吕严不急。来日方长,他不急在一时。郭洪泽平日里不好哄,床上倒是好哄的,快乐呻吟时压力一泄,抱着人越发依赖。

    郭洪泽这人很麻烦的,这一刻觉得此事快意,说不定下一刻就觉得厌恶,他心性变得太快,总让人无从去抓。吕严抬手摸了摸他脑袋,得到一声畏缩的呜咽。

    吕严说,“动一下”。郭洪泽竟也听懂了,穴里含吮似的把他往里咽,停下来不动也被吸得很好。吕严把人搂紧了点,在这无声回应里呼吸粗重。

    项链上挂着一枚戒指。

    欲否?欲否?应有来日依旧。

    王医生还没来得及回复,唇就被人咬住,他靠在办公桌上努力保持平衡,无力嘤咛了一声,羞得手都不知该往哪儿放。谁知道面前人是多有经验,指尖灵巧一划,他的裤子就坠到脚踝,下身瞬间空空荡荡。

    “这样很舒服吗?”身后人轻笑,放缓了速度顶得越来越深,在听到一声满足的呻吟时侧身吻他。王医生抖得厉害,这样横冲直撞的快感快让他发疯,脑海里关于性高潮的知识轮番上演,可在体验感面前什么都不是,他的眼泪不由自主地往外流,身体却被巨大的幸福感包围。

    王医生咬着嘴唇,很心虚地摇了摇头:“不用……”

    李严无奈地笑了一声。

    王医生身上粘腻得难受,但他还是慢吞吞地先把衣服穿好,再拿过抹布把地上擦了,打开窗户通风。洗澡要等回宿舍再说了,希望走路的时候不要流得那么明显。

    他在思考一个问题。

    他也怕自己早早选了,却又后悔。

    李严的手按到他下面那处揉起来,王医生突然不敢说话,见他眼神灼灼,不得已温声软语:“我错了……”

    ……

    李严很不客气地射在里边,抽出来时淫水混着精液往下流。他转身掏自己衣服兜,点了根烟猛吸一口,再看过来时满眼复杂。

    李严更生气了,眼睛看着人嗤笑,手已经按在对方皮带扣上。王医生好像这才惊醒,咬牙低声道,“这里是办公室……”

    郭洪泽不管,他只高兴于有人缠着他不放,他在吕严面前本相毕露,也懒得再藏什么,身子吃饱了好说话,真渴急了又黑脸,他就缺这个。

    阳气都快被你吸没了,祖宗。

    郭洪泽转身靠在吕严身上就要睡,任人给他清洗累得呼哧带喘。吕严出去拿衣服时他偷摸睁了睁眼,唇角不自觉翘起。

    今天他终于知道了,哦,你也是有需求的啊。

    王医生哽咽着小声哭喊,“……好爽,不要,不要停……”,他在前列腺高潮里胡言乱语,到的时候又被顶到穴心,大腿根抖似筛糠,高潮被一次次延长,一波未停一波又起。

    在这气氛里他兴奋得全身肌肉痉挛僵直,像是悬浮在半空等待无力承受的爆发。他实在不耐操,刚开始就要受不了了,后穴已经被扩得水液横流,之前堵在里面的润滑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带来羞耻的凉意。

    曾忆喧闹落幕,万军不过独木。

    王医生很快射了,夹着屁股抖得不成样子,李严喜欢在不应期里操他,顶一下就要叫得崩溃的,爽得浑身软绵绵还挣扎着要逃。

    男人似乎就是很容易在这种时刻跟男人共情,李严骂了几句,可事到如今又绝不可能再停了,便任他哭也不理,顶得又深又重。

    李严很懂地抱紧了他,又亲又顶把身下人弄得哀叫不止。穴肉温软湿热,欲望满溢而出,让人很难不动心,何况王医生在他怀里求疏解的样子实在像只发情的橘猫。

    话音刚落,李严的手便有节奏地按压起来,王医生不知如何安抚,只好又探头去亲他。

    幸好他告诉自己,不要在性事里做决定。

    ——end

    一生太短,一瞬好长。

    李严看着交友软件上的“8米”瞳孔收缩了一下,抬头望去,四周哪有他人,只有王医生也抬眼望来。

    “不该……不该跟踪你,不该让你星期日加班……”

    为什么会如此生气呢?

    王医生没说什么。他向来死鸭子嘴硬,没说话就是最大的心虚,眼里混杂着委屈、惶恐,喉结很是紧张地滚了滚。

    “还有呢?”

    王医生哪见过这种攻势,逐渐口不择言语无伦次:“对不起……我我我……”

    “不是……不是的……”王医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又爽又崩溃,他只能扯着对方衣摆求饶,穴里缩得起劲。

    他很讨好地贴近李严亲了一口,拉着对方的手往身后探去。李严皱起眉头,在摸到那个肛塞时眼神一跳。

    长久的、勉强平静的生活若有朝一日被人闯入,就要做好准备不得安宁。郭洪泽眼波如水,淡淡哀景荡在其中,难免摇摆。

    ……脑子里好像在炸烟花。王医生弓起腰来,顺从地在李严顶弄时哼出受用的鼻音,那根深插浅出把他塞得很满,里面也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收缩,贪恋地回应着。

    “……那你他妈还敢出来玩?”

    这都是些无解之问。

    王医生突然脸色变了,弯腰欲捡,却听身后冰冷地响起一句:“你是有主的?”

    他的眼神在疯狂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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