鑫土《相见谁》(1/8)

    吕严淘汰后他有些失落,缓缓地一句一句跟我聊。我没好意思挑明他的心思,他定是不认的。

    他心里不舒服了,会喊我“鑫仔哥哥”,问我,今天有空帮我排练吗?

    能帮他排练的人多了去了,我算什么。

    “我觉得我需要一些刺激。”他一脸平静地说。

    “怎么没找吕严呢?”

    “他……不知道,我不知道怎么见他。”

    去的他房间。他把早上乱扔的衣服聚成一堆扔到行李箱上,又反手摸了个瓶子揣进兜,扔下我钻进洗手间。

    吕严跟我提起过那个笑果即兴喜剧的训练班,他们也算做了场师生,吕严台上讲,土豆台下听,听得平静,脸上没什么情绪。

    吕严嗤笑,说要是今天,我可不敢教他了。眼里情绪很浓,我看不清。

    土豆出来的时候我倒沙发上睡得迷迷糊糊,他身上带着水汽的热,还有沐浴露的味道。

    要不算了。他声音有点闷。

    我直觉他哭过,猛地睁开眼看他,但看不出任何痕迹。

    “来,抱抱。”我把他搂进怀里……他软乎得很,很好抱,像个大型玩偶,这会儿要哭不哭地瘪着嘴,靠在我肩膀。

    我给他拽到床上了。他肩颈不好,揉舒服了差点睡过去,又睡眼惺忪地扭过头来看我:“做吧,怎么样都行,他以前也不客气的。”

    我笑了笑,心想我们这算什么,又想,我当然知道他不客气。

    “他不客气,你不生气?”

    “……我生气。”

    这回声音里是真带了哭腔了,但我直觉他说的不是这档子事。

    他哭起来是真可爱,吕严最喜欢这样的。我摸得他大腿根发抖,他似是好久没受过这样,喘得很急。

    我盯着他眼睛看,他要躲,我就揉得更凶,他含着泪,却没喊停。

    用手操他的时候,他泣出声尖叫,小动物呜咽一般,这就要躲,但他坐我手里呢,多捣几下就软了腰,许是有一阵没让人碰,敏感得很。

    他挺乖的,工作时事事不让,现在怕是觉得自己在提要求,事事都顺着我。我也不客气,想着也算让他好好发泄,操得他浑身湿透。

    他床上爱哭,疼了哭是撒娇,爽了哭是……那他妈就纯粹是爽的。他也羞耻,哭得羞羞答答的,让他腿打开点就哆嗦着说“你弄”。

    我喜欢多用润滑,给他灌满了,一边插一边流,他就下意识想夹紧。我想起来他曾说过他是国内法,吕严被他缠得动不了,压低声音骂了两句,语气很凶。

    再往下吕严那双手就探进他衣服里来了,顺着脊背抚了几下,吻过又去舔他耳朵,何同学这才吓醒了似的,缩着脑袋不敢动作。

    “现在怕了?还勾引人,谁教你的?”吕严扣着手腕打他屁股,呼吸渐重喉头发紧,把人推到床上去。

    何同学当下慌神,扯着他衣服一起倒下去了。

    ……

    似乎一边被扩一边挨打也不冤。何同学趴在吕严腿上,未经人事的穴口被沾满润滑的手指撑开,刚进一指就觉穴肉酸软,不时臀肉上挨一巴掌,里边便也跟着收缩,含着人手指不放。

    吕严看着眼前人,心里有些燥热。他浑身的皮肉都是白的,明摆的娇生惯养,水儿又多,肠液混着润滑,多插几下便淫水直流。

    吕严手指绕着他前列腺打转儿:“你不乖啊……”

    何同学瞬间“啊”出声来,揉久了开始舒服,他又“嗯嗯”地哼。何同学咬着被子想,光是手指就让他爽成这样,吕严要是真进来……

    他撅起臀来泪眼滢滢:“他们说你不喜欢乖的……”

    吕严把他小穴都搅软了,飞快插出水声来,何同学用后面高潮了一次人都傻了,明明没有射精,但是好舒服……被顶到的时候整个下半身都酥酥麻麻,呻吟着就到了。

    吕严看着他痴迷的脸骂了两句“小骚货”,他似乎也甘之如饴,叫得更骚了。

    初夜总是值得铭记的。何况他体验不错。被按在床上插进去才算是真破了处,何同学没两下就哭着说“好硬”,被男人上翘的那根擦过敏感点,狠狠教训了个遍。

    吕严虚掐着他脖子,干得他涎水直流,太爽了受不住,何同学叫床叫得又软又浪,好像快了也不行慢了也不行的,怎么插都要流。

    吕严插在他穴里训他:“是不是就想我这么罚你?穴痒是不是?”何同学在床上抖个不停,穴也痉挛个没够,听见这句又猛抖一下。

    没关系的,一事无成时更多羞辱的话都听过了,在床上更像个脱敏。

    何同学颤栗着兴奋起来:“对……对,好痒……”

    再就被吕严操得说不出话来了。

    他被占有了个实在,吕严要他干什么他都听,什么羞耻的姿势都用了,在高潮里沦陷着。也就是年轻人恢复快,他还能揪着吕严衣摆喊“哥”。

    后入顶得很深,脑袋被按下去掐着腰做,声音都闷在被子里,自己听得最清楚。正面的话呢,他能看着吕严的脸,腿被握着搭在人肩膀上。只是,吕严怎么连操人都皱着眉头,好像在认真研究什么似的。

    何同学一歪头,脸上的汗差点滴进眼睛里,还是吕严托着脸给他擦的。

    侧入最省力气。吕严在身后抱着他,手指探到他嘴里去抽插起来,何同学被捅到喉口差点把人咬了,身下立即惩罚般来了几下快的,上下都进得深,像被干透了一样。

    何同学爽得射不动,精水稀薄地流,吕严喜欢一边亲一边干,掐着脖子亲得他头脑发晕,轻微的窒息感让人更敏感,何同学姣紧了身下出入那根,被撞到穴心身下又颤得不成样子,前端一跳一跳溅出几滴来。

    这样很好。吕严拢在他身上,摸小狗一样揉了他两把,何同学浑身性爱气息,连自己都要陌生,今天他靠着吕严高潮,这成人礼才算完整了。

    吕严射在套子里,脸色依然黑着:“你好点没有?”

    何同学眨眨眼道:“我没喝那杯水。”

    ……

    吕严把他屁股都快扇肿了。

    小时候至多是被棍子抽几下,哪至于被按着屁股扇到发红。何同学吃痛,撒娇也不好使,不管如何挣扎,那大掌只不断落下来,打过了又揉,酥麻着让他直缩小穴。

    当真是狡猾。吕严扇得他又痛又爽,又在他最不设防时两指捅进他穴里去,何同学顿时爽哭出声:“哥……别,不要了,不要了……”

    “我看你喜欢得很。”吕严拿手就给他插射了,射了也不肯停,榨精似的让他哭个没够。

    “哥,我错了……”

    “还敢喝吗?”

    何同学没了力气,头虚摇了两下。

    “说话!”

    穴里又快起来,他只好带着哭腔道:“不喝了……我不敢了……”

    停了他仍高潮,躺在床上安享余韵,吕严扯着纸巾给他擦了一遍,擦到身下时他犹豫着,还是乖乖张开了腿。

    “乖。”吕严亲了他一口。

    ……

    睡过了当然更亲近些。以往何同学只会扯着吕严衣摆撒娇,如今却敢钻到人怀里去了。日后在酒吧他仍偷偷喝酒,顶多是被吕严发现操一顿。吕严骂他死性不改,难道真要撞破南墙?何同学昂着头呼呼喘气道,“撞一撞,又不吃亏……”

    年轻人就这样,单纯天真,又执着坚定。意气风发,也意气用事。吕严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偏执。

    可谁不曾偏执过呢。

    炽热的青春疯狂燃烧着,有小疯子朝他冲撞而来,吕严想起那种咬住就不撒嘴的小王八,让他莫名又疼了一下。

    人都说,人在至爱时不想未来,即便死在当下也心甘,而吕严苦笑,爱的敌人就是未来。

    那日后他们经常吵架。无非是关于酒,但吕严勃然大怒,甚至怒极反笑,何同学不明白。

    “行啊,咱们换个地方喝。”

    吕严带他去了一个新的gay吧。路弯弯绕绕的,藏得很深,门面看着也不大,里面倒是另一个世界,何同学好奇地拉着人手臂在角落坐下,不久之后钟响三声,小门缓缓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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