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穹l不纯爱篇】世界第一初恋·真(2/5)
刃猛地睁开了眼,飞快坐起身,而后急促的喘息了一阵。面前的女人在等他把这口气喘匀,并不着急的站在那里,微笑着看他。
穹被亲的更迷糊,有点腿软似的往下滑,被杰帕德卡着侧腰固定住。下半身早就硬挺怒张的性器也抵在了穹的小腹,一下一下蹭着舒缓。
“想射?”
穹紧张的后退一小步,死鸭子嘴硬:“行、行啊,来嘛。”
也未能看见,那图画中逐渐有一少年现形,脚步轻巧的跟在他的身后,待他坐下投入工作后,静悄悄地立住,看着他手指翻飞间雕刻生雀。
杰帕德手腕灵活,圈着那根敏感的性器猛地撸了几下,余下的手指时不时蹭着下面两个囊袋。穹一个处哪经得住这么搞,很快射在了杰帕德手心里。
刃问道,难道没有别的办法吗?
如果单纯只是做梦的话,刃觉得还能接受,但是他每每做完那个梦醒来,都会感到自己精神状态极差,很影响工作,有一个客户的货他已经拖了两周了,他没办法,只好去看了心理医生。
杰帕德说:“一起吧。”
杰帕德按了按他僵硬的腰,暂且放过了他的乳头,抬头在他的嘴唇上浅尝辄止的吻了两下。
哦,明日里好友出征,自己今夜要给他将这最后一点刀柄锻好,好叫他有个趁手武器用着。而现下手里这把阵刀已差不多完工了,只是好友提过个任性要求——他想要刀把上雕个团雀,说那是自己的守护神。
淋浴兜头下来,水温刚刚好。
眼前漫无边际的黑暗中心慢慢浮现出一个漩涡,四周的消毒水和香水味道逐渐远去。
穹攀着杰帕德的小臂,乳尖在湿热的口腔里裹着,又麻又痒。下身也重重在杰帕德手心里抖了抖,他忍不住自己挺动了两下。
。”
桌台上亮着一豆烛盏,桌旁就是一扇雕花的木制窗扉。有几枝开的正盛的玉兰花沉甸甸坠在外头,合着浓湿的夜色正开的沉静悠然。
刃点头,抓紧自己胸口那两颗扣子,组织着语言,艰难道:“严格来说,是从记事起就一直会做,但从两个月前,我搬了一次家之后,这梦更频繁了。”
穹委屈的从他身上站起来,撇着嘴,“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对我……”
刚才刃和卡芙卡说了一下目前的情况,卡芙卡给出的建议是:如果他没有恶意,可以试着循序渐进,对于抵触转世的鬼魂,需要用时间来解开他的心结。
穹说:“但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你。”
“听我说——”
过了许久,刃的情绪平复下来,他嗓音沙哑地说道:“……抱歉,卡芙卡。”
进了房间,穹先检查了一下隔音,然后拿起浴巾走近了浴室,进去前还不忘调戏自己那纯情对象两句:“一起吗?还是你留在这里先看看攻略?”
看了许久,身后的少年像是逐渐没有耐心了一般,从嘴里吹了口气出去,熄灭了灯烛。
穹轻轻咬着杰帕德的肩头,身体微微颤抖,“嗯、嗯,不行……”
“嗯。”杰帕德也紧张的应了一声,而后轻轻咬住了穹的耳垂,“不管它。”
在此之前两人从来没有过这么坦诚的相对,穹也是的思绪在她的引导下也逐渐梳理出清晰的轨迹。
“我知道。”卡芙卡说,“所以我需要你和他见一面,让他说出自己的诉求,并且告诉我,这样我才可以帮你。”
这是没来得及喝完,已凉掉的半杯茶;
穹被淋了个正着,而后还没等他摸一把脸,就被杰帕德轻轻推了一把,后背贴在了瓷砖墙上。
于是这会儿的自己应是要将刀把留白处再雕琢一番的。
杰帕德没说什么,动作很明确的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那个六连袋,慢悠悠撕了一个下来。赤着脚走过去,把穹推进浴室,然后关上了门。
先前那捉着自己的手也不见了,方才发生的一些都如同刃做的一个梦。而现在看来,梦似乎是醒了。
“算了。”刃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我跟你一个鬼讲什么道理。”
刃把那木条接过来,道了声谢,仔细收到了身上。
“舒服?”杰帕德含糊不清地问,“两处都很硬。”
思及此,刃抵住额头,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头脑恍惚。但他很快回过神来,垂着头去专心致志的雕刻手底下那一枚精巧摆件。
“嗯、嗯…啊——”
但在穹性器上撸动的手并没停下来,甚至加重了力气,两指捏着他的龟头,指尖在那小眼上抠了两下。
“唉……摸一下还不够,好摸吗?”
杰帕德已经解下了身上的铠甲,慢慢悠悠整理着衬衣扣子,重复道:“一起。”
穹敏感的抖了两下,想躲开,但是被杰帕德摁在墙上动弹不得,只能低咛两声:“嗯、哈、好痒……”
忽而风吹入室,桌上摆着的几张图纸簌簌作响,刃拿着镇纸压实,又站起身伸手关窗,将这突如其来的春日凉风拒之门外。他感觉周身发冷,原以为是因二月天的更深露重而致,所以并未多想,回身披了件外套,又回到了桌案前。
刃感到自己轻飘飘的身体终于脚踏实地,他睁开了眼,看到自己手里正拿着一把小巧的刻刀。
“我不认识他。”
这是一只手……一只手?
“好办。”卡芙卡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个长方形的木制品,“把这个带着,如果他再次来到你的梦里,你可以把他留下。如果他有意伤你,这个东西也足够你撑到我赶过去了。”
至于怎么不行,为什么不行,杰帕德顾不上也不想问。他另只手掀开了穹的上衣,用大拇指揉着一边乳粒,轻轻按着拨弄了两下,又弯着腰用嘴去舔。
刃飞快缩手,谁知对面那不知是人是鬼的东西更快,一把抓住了他,冰冷滑腻的触感让刃感到一阵毛骨悚然。他惊吓之间,另一只手摸索着,握上了刚打好的阵刀刀柄,而就在他挥动手臂前,烛火又亮起了,屋子也恢复了光明。
铁卫戍卫官的手平时用来替民众挡钢板,也用来持盾牌,以及攮铁皮机器人。说起来都是些硬邦邦的力气活,并不适合在爱人身上开拓、抚摸。
周身陷入黑暗,刃只得先行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而去桌上摸索,想把灯再次点亮。然而他的工作台平时用的极多,东西堆的到处都是,找起某一样来实在是困难,只得慢慢地根据手上物事的形状去分辨自己拿的究竟是什么。
与卡芙卡道别后,刃回到了家里。罗浮这地方寸土寸金,因此房子么地方并不大,只有两室一厅,地方虽然偏远,但是胜在便宜。这也是为什么刃明显感到自己撞鬼了也不愿意搬的原因,他的工作特殊,基本没什么积蓄,能买个自己的房子已经很了不起了。
这是方才画图纸随手搁在桌上的笔;
“来找我是正确的选择。”卡芙卡说,“我从你的梦境里感受到了微弱的力量,他如你所想,确实是个鬼魂。”
卡芙卡说,有,她可以帮忙联系朋友,找到一个叫十王司的组织,把他强行带走,不过到了那里的鬼魂下场都不太好,轻则枯守百年直到意识散去化为草木,重则直接魂飞魄散。
厚重铠甲的落地声很沉闷,听在穹的耳朵里就像是什么审判之音一样。
“?”穹说,“啊?”
“帮我摸两下。”
惊悚感自刃的尾椎处炸开,他汗毛倒立,下意识又摸了两下,确认是不是摸错了。而此时,对面的位置有个虚无缥缈的叹息声响起:
他的手掌心里有层厚茧,带着非常宽厚的力量。
卡芙卡毫不在意的摊手:“没关系,这原本也是我们的职责之一——言归正传,你是说你从两个月前就一直在做这个相同的梦?”
“可是我……”刃紧紧皱着眉,“我除了那些,根本梦不到别的,我连他长什么样子也不知道。”
穹缓过来一点,手就开始不老实,摸着杰帕德鼓囊的前胸,轻轻抓了抓。
有时他甚至能闻见鼻端若有似无的玉兰花味,和那双手上浅淡的墨汁味道。
“:不要离我这么近。”
穹紧张的不行,轻微在杰帕德的桎梏里挣扎了一下,“衣服还没脱……”
贝洛伯格的热水供应系统,比其他任何一个星球的都要先进不少。杰帕德是本地人,拧温度拧的很准。
杰帕德的衣服湿透了,衬衣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几个很漂亮的起伏曲线。上面的、下面的、前面的、后面的,跟平时被铠甲包裹的状态判若两人。
刃回过神来低下头。
刃一个头两个大:“以前的我是以前的我,现在的我根本不认识你。”
因此也未能注意到,在他回过神之时,墙上挂着的那副泛舟图的表层,隐约散发出了诡异的金色微光。
穹大口喘着气,脑袋发晕,身上的肌肤泛着点粉,十分诱人。杰帕德看的很心动,粗粗喘了两下就衔住了穹的嘴唇。
杰帕德很轻易的把他的手腕捏住,挪到了下面握住,离开了他的嘴唇。
穹的眼睛一亮,连忙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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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可以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