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新王X玛丽卡/拉达冈(上)强娶豪夺(2/8)
他竟真的一无所知!
他十分惊讶,试图躲闪,却因为被你压着的尾巴完全不能动弹,“陛下,您怎么碰那里,那,那儿脏。”
但还是好色呀,你心想,原始欲望更加涌动。
这时,那双金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大大的疑惑,“陛下,您这是在做什么?”
硕大的长毛奶子像一对烤到膨胀的巧克力面包,被你的双手拢住揉搓,你的手只能覆盖一半不到,却可以把硬邦邦的肌肉揉到绵软,挤出深邃的沟壑。在他深色的皮肤上鼓出紫红色的奶头,如同点缀在面包上的紫葡萄,在你的指缝间被夹揉到勃起。
他竟然如此轻易地伤害自己。
多么诱人啊,这全然顺从的王者。
在这残酷到令人生畏的世界,如果能与你为伍,我再不会害怕什么了。”
你亲了亲他,轻轻地念道:
他红了脸,但深色的皮肤让他的羞涩不露半点形迹,“请陛下恕我鄙陋无知,我实在不知道,还能有什么?”
“谢陛下隆恩,我以为,唔……”
啊,这也……太色了吧!
口齿缠绵间,被风吹落的枯叶受雨水润泽,焕发崭新的春意。
被应许的手肆无忌惮地顺着肌肉的曲线往下摸索,你果不其然地发现,他的胸和屁股都同尾巴一样有肉。
长满弯角的尾巴尖不由自主地摇晃起来,贴着你的身体挨挨蹭蹭,百般厮磨,好像在不自觉地撒娇一般。
不过精于此道的你并非猴急的人,前菜还是要细细品味的。
这既让你生出一种诱拐无知男子的罪恶感,又如同给欲火上浇了油脂,使其愈演愈烈。
更何况他还长着肉嘟嘟的大尾巴。
“那就让我来教你,其他形式的爱吧。”
“‘这个世纪腐败、疯狂、毫无人性,而你却温柔、清醒、一尘不染。’
眼前的他像是一尊沉默的圣女像,稀里糊涂,甚至饱含感激地承受着你施加的一切。
“除了吻之外呢?”说着,你又啾了他一口。
蒙格特面貌狰狞,体型又是你的两倍高、两倍宽,搂着你,就像搂着一个洋娃娃。光从表面绝对看不出来,这对纠缠的爱人中,身材更娇小的那个,反而更强大。
用长着硬茧的指腹,你来回摩梭半指长的白色绒毛摸起来像猫,搔弄着杂乱的黑色鳞片与皮肤连接处敏感脆弱的嫩肉,揉捏他杂生的稚嫩弯角,欣喜地享受他生理性的战栗,与喉咙中低沉的呻吟。
让你大为震惊的是,蒙葛特双腿间竟然是坦然的平地,没有男性该有的枪剑,也没有女性的花朵,只有一个瑟缩着的排泄口。
其实你也不知道他的爱意是真是假,毕竟他与满月女王蕾娜拉曾经那样相爱,最终却将她抛弃。
你腾地坐起来,开始拨拉他丛生的硬角,揉乱他柔软的白发。捧起他的面庞,用你的拇指拭去眼角的露滴。
谁还记得蒙葛特曾是“灭火大队长”呢?如今却成了你欲望的导火索。
你开始揉搓你肖想已久的尾巴根,这里的肉有一种丰满的触感,柔软又极富弹性,茸茸的毛发暗藏着一种温热的脉动,你还能隐约触摸到其中坚韧的椎骨,支撑起尾巴,又赋予它力量,你不禁想起了曾经被这条尾巴整个横扫到围栏上,血喝了又吐的时候。
他温顺地任你施为,又近乎饥渴地吻着你的嘴唇、脸颊、下颌,长长的胳膊紧紧搂住你,就像风雪中冻僵的旅者紧紧搂着暖炉,那是维护他生命的最后一点温度。
尾巴根部连接着脊椎的神经末梢,也与后穴在生理上紧密相连。你细致的玩弄,极大地刺激了蒙葛特的感官神经系统,刺痛中夹带着瘙痒,电流般从尾巴贯穿至全身。
他嘴唇颤抖,不敢置信地问,“为什么,您为什么会爱我?爱这个丑陋畸形的恶兆之子?爱这个一无是处,自立为王的悖逆之人?”
你爱他啊,你爱他。
圆鼓鼓的大尾巴从微微敞开的双腿间翘出来,紧紧贴着你的腰盘住,像巨龙用尾巴死死盘踞珍宝一样。
接踵而至的,是一滴滴灼热的咸水,那液体滴落在你手腕上,如酸雨灼烧,从皮肤顺着胳膊刺进心魂。
你不禁好奇起来:“你以为什么?”
大道理人人会讲,可不是人人都明白,所以你不确定拉达冈有没有听进去。
瞬间起立以表敬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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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性器钉住他的身躯,就像木桩钉住一只颤抖的艳红火星蝶,使他完全不能动弹,只能在你的胯下发抖战栗,任你侵犯。
感觉现在这个姿势无法让你欣赏蒙葛特的全貌,你搂着他一滚,反身把他压倒在床里。
这无比自卑的“赐福王”突然又主动地倾身吻你,把你整个人再一次撞倒在床里。
他的爱在史诗中显得那样飘忽不定,但至少此刻的温暖并非虚假,你或许抓不住他的感情,至少此刻的你抓住了他的肉体。
你一下子想明白了他天天穿着那破布到处散步、半点不守男德的原因了,既然没有,那就没必要遮遮掩掩。
作为男性的神只恐怕是纹。
你从他的口中尝到了血腥味,才发现他在之前自怨自艾时,就咬破了自己的舌头,用肉体的痛苦来分散灵魂的酸楚。
尾根上方,淡褐色的菊穴闭得紧紧的,细腻的肉褶是形状十分稚嫩,随着你对尾巴的摸索微微翕动,就像花朵随风颤动一样柔美,完全不同于它外貌粗犷的主人。
他沉浸在你的表白中,久久不能言语。从来不被爱的人,一点温柔就能将其俘获,何况是你这样激烈的情感。
下水道中生养出的王啊,能征惯战,忧国忧民,却对爱欲的了解堪称懵懂。
你只知道他用他湿润的黄金瞳凝视着你,望向你的眼神中充满了景仰与爱意。
“在爱你呀!亲爱。”你饱含了一腔的甜蜜,美滋滋地说。
激烈又绵密的快感使你们两人都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你叹息一声,怜爱地与他更深地纠缠着,手臂搂着他的肩膀和脖颈,轻轻一扯,那一块儿匆忙披上的破布就滑落下来,展露他赤裸健硕的身躯。
“我以为,相爱就是吻。”
你掏出早准备好的圣油脂,刮了一大块抹在他幽闭的穴口,手指打着圈让油脂浸润细腻的褶皱。
你亲吻着他粉红微褐的乳头,将自己的肉刃深深埋入他紧致如处女的身体。
正因为如此你爱他啊。
羞耻感如火一般烧燎了他的全身,深灰色的皮肤和毛发看不出血液上涌的红色,但他的胸膛紧贴着你的胸膛,无数头前仆后继撞死在那儿的小鹿出卖了他。
他十分乖巧地点了点头。
你艰难的与他分开一些,坐在他又软又弹的温暖尾巴上直起身,终于能尽兴欣赏这具你肖想已久的胴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