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清幽地(2/8)
将楚厉送进房中,他就退出去将门合上,候在门外不让人打扰。
只是他今日有些怪怪的,也不说话,给她穿一件外衫而已,许久都没有穿好,好像从刚见面到现在,就一直都有些奇怪。
谢婉道,“统共也没用去多少银子,不过是见你喜欢,买来讨你一乐罢了。”
028
晋阳未曾多想,交谈了几句,便起身走了。他本就是一时兴起而来,身上还有公务在身,不可因此而懈怠了。
他轻声笑,想来她心中甚是慕羡。罢了,以后便带她去这些地方好好游玩一番,圆了她这般的念想。
唐宛倪他,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
说罢,唤人将吃食摆上,“你先用些,填一下肚子。不用等我。”
想来她在傍晚便是不甚规矩的半躺在此处,手上拿着这本游记随意翻看着,甚至还在几处地名勾勾画画。
又在皇觉寺待了五天,她们便启程回来了。中间在谢婉的帮助下,倒也没有再见到晋察。她也不知道晋察的消息,只是知道此人行踪不定,不知现在这个时刻又会到何处去。不过总归不是她的事,她也无须多想。
晋阳满意收回手,带出一丝让人脸红心跳的银丝。
“还疼吗?这样有没有好一些?”晋阳抬起头,问她。
然而终究还是惊醒了她。
女人温言软语,一双睡眼将自己望着,他握着她的手,挨着她在旁边坐着,两人像是无数普通寻常的夫妻,靠在床头说着一些无聊的小事,两颗心贴的很近。以往,他不明白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也不理解,如今,却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
等两人回到房间,唐宛还没消气,拿皂角在铜盆中将手洗了好几遍,晋阳站在一侧,脸上是餍足后的神色,见她洗完手,便要拉过她的手,帮她擦干净手上的水珠。
谢婉道,“不过一个簪子,有何寓意?”
男人速度极快,像是收到什么紧急情报一般,疾驰而去。
谢婉进门来,将身上的披风脱下,身旁的婢女接过,挂在屋内的煇架上。
他坐在床边,听着清浅的呼吸,以及由于睡姿不佳而被压乱的头发,还有一根青丝留恋在唇边,他轻轻靠过去,一股清新而温暖的淡淡香气扑鼻而来。
“唔~”女人无力的嘤咛。
下面那处疼的厉害。
唐宛只觉得被碰的那处有些痒痒的,男人牵着她走到放置在窗边的榻上,抬臂轻轻握着她的肩膀,让她坐在榻上。
唐宛只能悻悻的将手抽回来。
唐宛犹豫一瞬,叫她拉着手下去了。谢婉笑,“怎么,如今连陪我去逛逛都不肯了。”
唐宛被这力道弄的有些疼,一边被迫承受,一边分神想着,回去褪了衣裳,身上这几处定会布满青痕。
小安原地望着院中的景致,阶下兀自跪着的女人,廊中走动的仆人,天上展翅的飞鸟,一是之间只觉得是一场静态的图画。
摊主人心中一乐,原本还以为这生意要做不成了,谁成想会如此大手笔,包首饰的时候忍不住瞧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女人,心道,这样的美人儿,怪不到府中夫人会这般宠爱。
在这里,一般只有大户人家才能赶得马车,一旁的百姓早已经散开,生怕这车子的主人是个不好相与的,惹上事情,却又因为好奇,在不远处偷偷拿眼睛往这边看。
晋阳看着她这一番海棠春睡的姿态,心头很是触动,看着她娇软的迷糊面容,一瞬间竟有些说不出话来,只是将她的手握住,轻轻的放在手心揉捏着,感受肌肤相贴的柔软温热触感。
只见下来一个天仙般的人物,还未来得及惊叹,只见里面伸出一双白雪般的手,轻轻搭在侍女手上,接着是一双被绣鞋包裹住的小巧金莲,不过一瞬,又隐没在裙摆下,接着是盈盈一握细腰,丰盈胸脯,不禁屏息往上看,待终于窥见真容,不由深吸一口气。
夜晚的冷风裹挟住他,冰冰凉凉的刮的脸颊生疼,然而在旷野中,感受着带着冷气的风涌入身体,他的头脑也越发清醒。
男人动作很快,应该只是用热水冲了一下身体,换了一身舒适衣物就出来了。
谢婉闻言喝茶的动作一顿,随即莞尔一笑,“宛妹妹一直都招人喜欢,能过来和她聊天解闷,多走几步路又算什么。”
说着,将簪子放回原处。摊主人见这夫人言笑晏晏,还以为生意要做成了,没想到一转眼竟将簪子放了回去。
小安不知出了何事,忙上马跟了上去。
紧紧抓住男人的小臂,指甲也用力到嵌进皮肉。虽然此处静谧,平时也不会有人过来,心里还是止不住的紧张,一点细微的声音都会惹的她担心许久。
软糯香甜,一吻毕,女人已经有些气喘吁吁,他也没有好到那里去。
握着脚腕的手慢慢收紧,目光触到膝盖处刚擦了药的伤口,他无声的将女人的裙子放下来,把她的脚放在地上。
手上这个小玩意儿虽然瞧着不是很珍贵,却胜在独特别致,簪尾镶着一个绿色的小葫芦,圆润可爱,手摸在上面有一种暖润的光滑触感,她瞧着颇为欢喜。
等他的理性重回大脑的时候,身体已经骑在马上,往遥远的方向奔去。
晋阳察觉她的分神,心中微微有些不满,大手握住女人的肩膀,微微下沉,将她的身子扳过来,“真想撬开你的脑子看看,里面都在想些什么,叫你在这样的时候出神?”
摊主道,“您看,这小葫芦多可爱,可是夫妻和睦,多子多福的象征。要我说,您买了去,保证会心想事成。”
“放松点。”
说完,大步而去。
“公子过来,怎么也不过来通报一声?若不是我恰好过来看宛妹妹,可就要错过了。若是因此落下个不敬的罪名,我可是要算在公子的头上。”
她刚好吃完一块,男人在她面前坐下,面容上还带着湿润的水汽。她还想再拿一块用,被他一把捉住手,用一方手绢细细擦净了。
心头微微一窒,他一把握住纱幔,慢慢往一边撩开。
唐宛从他手上拿过丝帕,自己擦了,兀自坐在一边,并不是很想理他。晋阳自知理亏,亲自倒了一杯清茶,捧过来地给她。唐宛微抬眼眸,自他手中端过来,将喉中黏腻的感觉洗去。
终于,他站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门口。男人的到来惊醒了守夜的侍女,自从上次之后,无论她去往什么地方,都会安排奴婢守夜。这是府中一直以来的规矩,更是为主子半夜醒来好随时伺候。
就这样他稳稳握住细腰将她圈在怀里,唐宛掀眸不解抬头看过去,男人轻轻一笑,从煇架上取了一件她的外衫给她披上,“这个时辰还冷的很,多穿些,莫要着凉了。”
唐宛脸上一红,女人指的应是上在膝上的药,想起刚刚的荒唐事,这叫她怎么好明说。谢婉已经人事,一听便能知晓其中的蹊跷,便随着她的话搪塞过去。
“此番是我考虑不周。”晋阳轻轻一笑,“你近日来这边倒是愈发勤了。既要照顾老太太,还要走这么远的路过来。这样两头走,倒也不觉得累。”
“去将楚厉传来。”
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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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阳走后,谢婉道,“房中怎么有一股淡淡的药草味,你刚刚喝过药了?”
马车在一旁停下,一旁的婢女将帘布掀起来,她们在侍女的搀扶下,下得车来。
好在谢婉以为是调理身子的药,也没深究,心中还颇为欣慰,她能如此积极喝药。
唐宛接过来,捻起一块放进口中,一股甜味自舌尖绽放,她忍不住眯起眼睛,“我很喜欢,夫人有心了。”
他重重的喘了一口气,重新覆上女人嫣红到有些发肿的唇瓣,肆无忌惮的掠夺她所有的呼吸,同时挥臂推着她往后走,女人看不见后面的路,踉跄了好几下,都被他一把捞住,毫无商量的往后退去。
只是这个想法一旦出现,便如荒野上的野草被小火苗点燃,一瞬间竟无法遏制。
这个女人很美,也很像她,只是相似的很表面。而他竟然被药物所控制,竟然会出现这样的想法,觉得有一瞬间很像她。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只听得门吱呀一声,男子灰败着脸色从房中走出来,更无闲情顾忌旁的人。
女人心底一阵苦笑,意料之中的事情罢了。只是,心中不是不曾有过期待,到底是落空了,那人一眼不肯施舍她半分。
晋阳站起身来,“进来吧。”
谢婉闻言笑笑,“这簪子极好,寓意也很吉利。”
忙道,“我瞧着夫人颇为欢喜,怎的又放回原处了?可是有那处得了夫人的忌讳?”
唐宛有些微微出神,她看着男人略带倦容的面容,轻声道,“怪我,你赶了这么久的路,未有好好休息,还让我拉着说了这么久的话。”
男人轻皱眉头,握在她肩上的手徒然重了起来。手背上的一条青筋微微绷起,看起来尤为性感。
直到女人朝他的身体靠过来时,才突然回过神来,随即心头涌上一股愤怒。
这时候摊主人笑吟吟道,“夫人真是好眼力,这银簪可是独一份的,不仅色泽材质是上乘,主要是这寓意好。”
一旁的张嬷嬷脸色算不上好看,却也没有再规劝,只因这些时日下来,这样的事情早已经不知见过多少回了,早已经如古井一般无波澜。她想,有她在一旁牢牢盯着,不过是一小小通房,还能掀起多大的风浪来,既然夫人此刻还算喜欢,便让她暂时待在夫人身边,讨她欢心供她解闷罢。
摊主人便知道自己不该多嘴那一句了,道,“那夫人不妨看看其他的,我这还有旁的好物,不管拿到何处比,也是不差的。”
被男人一把拉住纤细的手腕,他的手微微使了一些力气,她被迫顺着力道往后考过去,后背撞进带着凉意的胸膛。
将书本搁置在桌案上,抬脚往床边走去,透过夏日天青色薄薄的纱幔,能看到女人微微起伏的身体。
“晋阳……”
道,“良药苦口,你能想通,这也是件好事。此番身子调理好了,往后便不必在此事上受罪。我这里新得了一罐蜜饯,是用杏子和桃花做的,今日特意带过来给你尝尝。”
晋阳忍不住轻笑,一把扣住她的腰,将她的身子往上托了托,唐宛将手搭在她的颈侧,牢牢的圈住。女儿温软的香气就面前,晋阳轻眯眼眸,徒然深邃危险起来,伸出一只手指不轻不重的摁压着女人的唇瓣。
谢婉笑道,“便将她刚才看的都包起来吧。”
男人阔步走出来,“备马。”
直到后背抵上坚硬的石壁,肩膀处被男人的手劲握的有些疼,唐宛微微皱起眉头来。
他有一瞬间的屏息,轻轻的将发丝从她的殷红柔软的唇边抽离,只是手指像是被施了术法一般,沿着滑腻的肌肤流连忘返。
果然,晋阳唤他进去,小安恭敬等在男人身边,听候他的吩咐。
从见到她开始就已经在克制,刚才的一吻,就像是一剂催情药,彻底将他埋在身体深处的欲望点燃。
唐宛一愣,脸上腾起一片红霞,她明明不是这个意思,不禁在心里埋怨他的不正经,“你往日可不曾这样取笑我……”
她本是想让他去将身上的凉意洗去,自己再去拿衣服穿戴好,见他如此,便也由着他动作了。
下处被紧紧的缠裹住。女人背靠在石壁上,腰身由于被男人托在半空,只能选择攀附在他身上,修长的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身,随着他嗟磨自己的动作无力的颤动。
谢婉道,“这簪子无一处不好。只我什么都有了,便是想要求得一物,也断不会将希望放在一死物身上。”
他来的时候,侍女在门外已经被惊动了,这时候热水等一俱物品应都已备好,唐宛身着单衣下床,拉着他的手让他去净室梳洗。
男人炙热的呼吸就在头顶,也不知是真的有些气她分心,还是借此放肆自己的私欲。
唐宛气息不稳。
他抬手制止了侍女的惊呼,以及想要进屋叫醒唐宛的想法。他来本就是想要来看看她,并不是特意来吵醒她,让她起身来伺候自己。
小安一愣,这么晚了,这个时辰他要去哪里?
女人的睡姿并不是很好,勉强算得上周正。
唐宛自然不是这个意思,轻轻笑笑,也不争辩,便也随她。
唐宛笑笑,抬手拈了一块梨花糕,放进嘴中慢慢咀嚼。
谢婉笑了笑,“你喜欢便好。我一见着这物,就知道你会喜欢,看来我这次没有看错。”
小安叫远远落在后面,跟了一段路程,看着男人前去的方向,忽然明白过来。
手指慢慢探进檀口,找到那尾灵活的香舌,唐宛被他的动作弄得难受,忍不住想往后躲,却被一只大手蛮横的扣住脖颈。
只是,这件事还不算完。
纤细的脖子微微往上扬起,唇齿间是抑制不住的轻喘。
只怕不是有什么紧急情报,而是赶着去见什么人。
楚厉离开后,他坐在房中,端着一杯茶,手指摩挲着青花瓷杯身,一瞬间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念头所蛊惑。
女孩穿的还算干净,声音脆生生的,“姑娘要买花吗,今晨刚采摘的,上头的露水还没升走呢。”
唐宛痛的轻轻嘶了一声,晋阳扣住她纤细的脚腕,“忍着点,我先帮你把伤口清理干净,会有点疼。”
晋阳看着低着头兀自羞涩的女人,心中微微一动,抬臂圈住她的身体,低了头就去寻她的红唇。
他环视屋中的布置,能看出她生活的痕迹。内室的小榻上零散放着几个闷青色靠枕,他走过去,拿起胡乱放置在炕几上的游记翻阅,在清冷的月光下,能看出来书本并没有被女人很好的保存,边角压出褶皱,他抬手碾了一下手指上可疑的糕点碎屑,嘴角忍不住扯出一抹笑意来。
“勿用太多了。”他轻笑,“不然,等会儿可要吃不下早饭了。”
门口忽然传来轻微的响动,小荷站在门口轻声道,“公子,夫人过来了。”
她们是在早晨走的,等到了城中已经是午时,谢婉见她撩开帘子往外看,提议道,“上次来的时候,我见你便撩起帘子往外看,刚好这个时候也无事,不如我们下去走走,若是遇见什么喜欢的东西,也好买回去。”
男人没有解释,大步朝马厩走去,小安连忙跟上,解下他常用的那匹黑马,男人单手拉着缰绳,翻身上马,缰绳一挥,如射出利箭,往前奔驰而去。
030
她这一身皮肉就是如此,力道稍微重了些,就会出现青痕,若是不小心让人瞧见了,还以为是被人打了的缘故。其实只是瞧着触目惊心,倒也不是真的疼,平日里不小心磕着碰着也会出现这样的痕迹。
“好了。”
不过是很普通的一个眼神,晋阳却觉得下腹猛地一紧,明明才释放不久,就又升起一股强烈的欲望来。也不知是怎么了,自从碰见了她,许多事情都没办法解释,就像一直被束缚住的野兽终有一日突破了牢笼,无需理由。
再抬眼,晋阳手上拿着一瓶白色的瓷瓶过来,在她面前蹲下,将裙摆撩起来,果见膝盖上已经青红一片,右边膝上一处磕破了皮,冒着红色的血丝。
里面很安静,不曾传出半毫的声音,更没有想象中瓷杯摔地的声音。只是越安静,越让人感到不安。
小安应下,立马出门去传楚厉,没多久,一身穿绛紫衣衫男人随小安进来,待看到阶下跪着的女子,他只投下一撇,立马就收回目光,脚步也不曾停留一下。
得了答案,他也不像刚开始那样因心中着急而紧追不舍,而是刻意保持一段距离不远不近的跟着。
这些有婢女拿着,自然是不用她们操心,唐宛仍忍不住笑道,“不过是拿在手上看了一眼,为何都买了?”
晋阳见状,脸上的笑意隐去,拿干净的丝帕沾水打湿了,轻轻覆在上面。
男人的指尖在领口处,将那处的褶皱慢慢抚平,唐宛忍不住抬眼看他的神色,竟莫名看到一丝缱绻。
唐宛脸上升起薄怒,拿一握粉拳垂男人的胸口。晋阳只当这是闺中情趣,并不放在心上,任她动作。女人的力道不重不痒,并没有让他感到疼痛,反而自胸口处传来密密麻麻的酥麻痒意。
话音刚落,晋阳就停了脚步,笑着捏住她的鼻尖,“我还未怎样,你今日如此怎的着急?”
唐宛启唇想要说话,叫他给止住了。
“不用你来伺候,就在此处坐着罢。我稍后就好。”
一杯饮尽,唐宛轻声咳嗽一声。
正说着话,一八九岁女孩挎着一篮鲜花径直朝她们过来,叫婢女给拦住了。
男人的指腹在脖颈处柔嫩的肌肤擦过,终于从那处离开。
乍泄的春色就这样呈现在他的眸中,晋阳眸中泛起了微红,下处抵弄的力道愈发没了轻重。
唐宛轻轻嗯了一声,也不做声了,低头看他将瓶盖打开,帮自己上药,膝盖处轻轻凉凉的,缓解了些许痛楚。
就这样在夜色中行了将近三个时辰,才到了山脚,远远地抬头看着皇觉寺的影子,小安心道,公子果真是来见她。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等身上冷雾湿气散去,才抬脚走过去,房间中的布置并无出彩的地方,很平常的一间小屋子,然而一想到她在此处生活了十日,就变得不一样了起来。
轻咬唇瓣,唐宛回他,“你知道的。”
女人被他的动作惊醒,嘴中呢喃几句,睁开迷蒙的双眼看着自己,瞧着并不是很清醒。
以及毫不遮掩的欲念。
唐宛走过去一看,果见花枝上颤微着晶莹露水,小女孩见状,朗声道,“姑娘若是喜欢,不妨买一束回去,清晨的花最是鲜妍,买回家去插在花瓶上,便是什么都不做,这般看着心中也是极为欢喜的。”
晋阳看着女人曼妙的身影,尤其是微抬脖颈是微弯的弧度,似不堪一折的柳枝,他微微一晃神,有一瞬间的愣怔。
晋阳大抵是真饿了,用了两碗杏仁瘦肉粥。这是早早放在小厨房熬制好的,还在上面放了几瓣清晨花枝上带着露水的桃花,她用汤匙在碗中舀了一下,就闻到一股纯糯的香气。
两人沿着街道慢慢往前走,偶尔停在一处小摊子上,拿起摆在上面的小饰品放在眼前颇为好奇的看。谢婉见她对这些小饰品感兴趣,也拿起一根银簪子看,她自小在谢府中,什么样的奇珍异宝没见过,在晋府也自是什么都不缺的。
两人用完早饭,晋阳带着她出去走了走,算是消食。唐宛想着,他大老远赶路过来,身体应该已经很疲惫了,便提出回去休息。
被女人一把打开。
楚阳离皇觉寺不算太远,这个时辰出发,能在天明之前见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