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 剧情(2/8)
一时间,子宫颈的阻隔成了容器,花穴是搞药罐,而那根一次比一次深的肉棒如同捣药棒。
“认真的,湿着睡而已,我有钱,你要什么没有?”
南符扬着头,努力呼吸着上面的空气,白皙的脸颊染上绯红。
痒从穴中不断蔓延至全身,柔软的舌头,堪比最烈的春药,南符难耐的忍着,垂下的脚背无措的绷紧。
……
尘妄还想说什么,南符站起身,径直坐到了他身上。
尘妄看了他一眼,南符嚣张的话咽了回去。
“还好。”
“唔!滚!啊哈。”
南符扬起头,安静又乖巧的接受着他的吻。尘妄有些急切,他舔着口腔中的软肉。
挺立的龟肉溢出点点浊液,尘妄发红的眼睛顶着桌面流动的粉色液体,扣逼的手指硬是没敢停。
淫水染湿指尖,意识到不对的南符不断缩紧花穴。
尘妄抱起怀里的人,“捐了两栋楼,买个学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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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一下么。”
脚趾灵活的夹着肉棒上下抚慰,早就憋得涨紫的肉棒喷出乳白色的液体。
大开大合的撞入,淫水在空中飞得更欢,落满了身下的花瓣。
一只过于纤瘦的手却快他一步,南符抬手握住阴茎,前倾的身子,让他从满是水的桌子滑落。
尘妄握着他的手,放到了他的肚皮上。
过于弹性的内裤确实束缚住了阴茎,从外表看去,只能看见鼓起的小包。
手掌的将那团东西包进掌心,南符挑衅的隔着裤子勾弄。
刚落地的脚,虚软的害他直接跪倒在尘妄胯下。
红色的花瓣映入眼帘,南符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穴中的肉棒便从中退出。
尘妄在这上面倒是格外的听话,阴茎破开层层软肉,抵到了深出。南符眯着眼,爽得面前的视线都有些模糊。
一张长桌,除了中央的一点饭菜,其他的空处都撒满了鲜花。
被束缚的肉棒弹出,径直弹向衬衫下的风景。
“试试好嘛?”
他吻得极重,又轻的不像话。肺中的空气都消失殆尽,南符才抬手去扯他垂到脑后的发丝。
“该剪指甲了。”
被水冲软的穴口格外轻易的被撞松,肉棒顶到深处,力道之重,让南符忍不住猜想子宫会不会被顶破。
粘腻的水被指尖顶入后穴,南符抬手扯住了他的手腕。
“不是。”
拇指大小的花不过是被轻轻一碰,就左右摇摆起来,看着真是弱不禁风的很。
紫花被淋得摇摇欲坠,南符抬眸看着身旁的人,“折了怎么办!”
舌尖入预想中进得更深,高挺的鼻尖顶住阴蒂,尘妄听着上方满足的叹息,舌尖模拟起阴茎深入浅出。
南符喝着手中的可乐,走到了它的面前。
尘妄吻着他眼角溢出的泪,松了精关,鼓鼓囊囊的囊袋毫不夸张的展示着。
“想你射进来。”
尘妄脸色变了变,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眼睁睁的看着南符死死扯住自己的阴茎不松手,眼角都控制不住的抽动着。
尘妄轻轻揉弄着那颗敏感的阴蒂,看着穴中水流不断,甚至开始不受控制的跳动。
发红的眼睛,叫嚣着要将他吞下,身子被盯得发软,南符沉默的,抬手摸了摸他发烫的阴茎。
南符撇开他的脸,“滚远点。你不复习了。”
树林里的湿度更大,空气中的气温更是带着几分攻击的冷。
“尘妄你知道安全词吗?”尘妄搭到他腰上的手还未动,听到他的话愣神片刻。
快感到达了顶峰,南符扬着头,松开的宫口泄出许多淫水,“不要了,尘…唔,太深了,啊哈。”
收紧的穴,叫嚣着欲望,涨紫的肉棒也附和的跳了跳。
一壶水从身旁泼出,全部落到了紫花上。
南符盯着他脸上的跃跃欲试,抬手打到了他的脑门上,“先让我爽了先。”
只可惜什上面已经很多水了,再多一滴也显不出什么来。
精液配合着他的动作不断往外溢出。尘妄握住他的手,将自己裸露在空中的阴茎包裹。
亮晶晶的花瓣,吸引了尘妄的视线,他抬手捻起沾到大腿上的花瓣。
尘妄抬手托着他的臀部,一只手扶着阴茎对准不安分乱晃的穴口。
黑色的发丝出现到面前,热气打到阴蒂,南符敏感的缩了缩身子。
南符睁开眼,透过窗帘的缝隙,看着爬在玻璃上的水珠,恍惚了几秒。
“上床是一件开心的事情,我尊重你,你也尊重我。我有讨厌的事情,你也会有。”南符停顿了片刻,“想好是什么了吗?”
粉白的皮肤下,小巧的喉结上下滑动着。尘妄看着紫红色肉棒上的水光,咬着后槽牙把自己忍成了王八。
“不行了,不要。”南符在他怀着挣扎着,肚子中过多的液体也晃晃荡荡,将他撞得难受。
细长的白丝在床上蜿蜒出一条水痕。指尖捻上红肿凸起的阴蒂,他熟练的挤压拔弄。
整个二楼,除了一张三米的大床就只剩下一盏落地灯和一张白色的长毛地毯。
“摸着,是你说,要的。”
他知道,南符要高潮了。
它将鲜花瓣捻碎,它将汁水榨出,将子宫口撞得阵阵发麻。
穴中流出的水终于变成了透明,尘妄抽出自己的阴茎,急躁又粗暴的捅进深出。
他看向尘妄阴茎上格外明显的精液,抬眼看着他。
当婊子,立牌坊,男人就是玩得花,一套一套的。
“啊!可以了,要唔……射了呀!”淫水飞溅,南符盯着他的眼神发直。
“射进来,把你精液通通射进来。”
肉棒抽出,每次进入时都捅到了最深处。
要是能射进穴里就好了…
尘妄揉着他的臀,指尖却陷进了股缝之中。
细长的双腿无力的卡着他的腰,收缩着花穴希望他能更快的射出来。
“等等!”
摆放在餐桌上的牛排早就没了温度,南符随意吃了一口,随后又觉得格外无趣,便将叉子放下。
肉棒顶入最深处,宫口被操的软烂,自然的松开,将肉棒纳入其中。
鲜花水多,很快,鲜红的水便不受控制的往外淌,流得满桌子都是。
视线看着一张一合的花穴,他将指尖拔下的花瓣塞了进去。
“你不打算剪剪?”
尘妄头顶的散乱的啾啾带着许多懵,他晃了晃,“什么?”
“不要!”
胃是空的,但更让人无法忍受的,是空虚的后穴。南符有些恼,恼自己克制不住欲望,恼自己败在性欲脚下。
耷拉下来的腿有了一些力气,南符抬腿,脚底踩到了肉棒之上。
尘妄忍得满脸涨红,他将肉棒抽出,借着穴中涌出的水,将穴中深出被搞碎的花瓣扣出。
他想,更里面也很痒。
“也可以,但我更想…老婆的水流遍整架琴,这样就是老婆送我的礼物了。”
哐当一声,水杯落了地,半开的门被关得严严实实。
可他又忍不住想,性本就是人的一部分,想释放他,想得到快乐,是生理的一部分。
“你想湿睡,也行。”
舌尖绕过最后一点棒身,又乖巧的将龟头处刚溢出的精液舔舐干净。
南符低头看着怀里黑乎乎脑袋,抬手揉了揉顺滑的头发。
“给你买更多。”
挺立的鼻尖顶着跳动的颈动脉,南符被压得难受,到底还是没去推他了。
他看着面前狰狞丑陋的阴茎,伸出舌头舔食着顶端沾染的精液。
南符抬身,笑着往前蹭了蹭。淫水再次浇透了肉棒。
尘妄抿着唇,握住了他不安分的大腿。软肉从手指间溢出,他收紧指尖,不住想抓住点什么。
尘妄以为他不喜,抓起椅子的内裤就要去擦。
尘妄看着透亮的餐桌,将人放到上面。
不多时,头上笼罩了一片阴影,南符喝完最后一口可乐,视线落到了身旁举着伞的人。
尘妄摇摇头,乖巧的落他半步跟到他的身后,“你喜欢扯,留着吧。”
南符在他怀中撑起上半身,看着他眼中的认真,没忍住笑了出来。
肚皮上的长条很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鼓鼓囊囊的肚子。
南符看着他鬓角流下的汗,有些好笑的挑衅,“干睡?”
琴椅上的人终于有了动作,尘符从地面捡起内裤穿上,坐到他的身旁。
带着一些警告,用了力,指缝中硬是带下了几根头发。
“不舒服。”南符垂下腿,自身的力度将肉棒送得更深。
他脸上的笑容呆滞片刻,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平坦的腹部上,凸起的一个奇怪的长条,尘妄摁着他的手。
手心晃晃荡荡所剩无几的水,瞬间消失在墙上,他隔着太阳,看着远处的水龙头,放弃了再次浇水的想法。
“不要了。”
走到一半的人转身,捡起了地面上的博院衬衫,宽松的衣服勉强遮到大腿根。
穴中的瘙痒让南符忍不住往下蹭了蹭身体,紫红色的龟头被吞进一小节。
他颤抖着身子,有些慌张地跳下钢琴,浑身赤条的转身看着还坐到琴椅上的人,饥肠辘辘人总是容易不高兴,“吃饭。”
南符故意用力,将挺立的阴茎踩向他的腹部,脚底的粗暴,眼中的挑衅,无一不在刺激着尘妄。
忍,忍你妈。
南符眯着享受着,握着阴茎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
南符眯坐到钢琴盖上,身子懒懒的靠在不太牢固的琴谱架上,他低头看着琴椅上坐着的衣冠禽兽,到底还是笑了。
“起来吧,地凉。”尘妄抬手就要去抱他,南符连忙抬手拒绝。
他看着南符面前只动了一口的牛排,“不合你胃口。”
“你…行不行呀!”
精液从鬼头喷出,没来得及收回的脚背被浇了遍,南符抿着唇,坐正了身子,想遮住花穴的渴望。
他轻轻哼声,抬手摸着肚子上凸起的形状。
“你用了那个沐浴露?好香。”
“乖仔。”两人同时开口,尘妄躲开他看来的视线,安静又快速的将内裤脱去。
额头相抵,南符喘着气,口中却还是要得理不饶人,“怎么硬不起来了,想亲一亲就算了?”
“再亲一下。”尘妄微扬着脑袋,看着他的视线都不带移的。
“你……个唔!”他张嘴想骂,穴中的肉棒却自顾自的活动起来。
淫水四溅,落到白皙的皮肤上,隐隐带着一点粉色。
再睁眼,有了钱的南符又回到了早八晚十的日子,他辞了兼职的工资,到点就跑上楼顶去给尘妄暖床。
揽住肩膀的手死死嵌入肉中,尘妄侧头吻住他的手腕,有些好笑的张嘴咬了咬。
卡到两旁的大腿不断抽搐着,从穴喷出的淫水,溅到尘妄的脸上,粘液从脸颊慢慢滑落,滴在黑色的钢琴上。
蜷缩的脚趾挤弄着龟头,将脚背染上一大片精液。
“他看不起我,老婆帮我报仇。”
南符站起身,看着尘妄身上的西装,视线落到了他脑后扎起来都已经肩膀的发尾。
很快,脖子上的闷热变成了湿润,热气短暂的离开换来了舌头几乎贪恋的舔吮。
抬手搭上面前的黑色脑袋,南符悄悄的,悄悄的将的脑袋往里面压。
肉棒一次次插入,一下下直直撞进深处的宫口,南符惊呼出声,又被快感爽得直哼哼。
“尘妄!”
他咬牙,“操,真的会被你玩死。”
暖黄的灯光洒到脸上,将心化成一摊。尘妄将人抱紧,眷恋的埋进人的胸口。
尘妄看着怀中的人,花了点时间反应过来,他抬手抚上南符的后颈吻了上去,未说出口的话堵在喉间,变成了哼哼唧唧的喘息。
又疼又麻的感觉在脖子蔓延开来,抵在大腿的硬物,耸动的在腿缝中抽插。
暖洋洋的被窝催生了睡意,南符抱紧他,安静的闭上眼睛,享受着片刻安静。
沾满水的指尖,抓住了压扁的臀部,白花花的臀被掐出条条红痕。
搭带肩膀的脚踝被手掌包裹,滚烫从脚踝变成了花穴。
南符看着他动来动去的嘴皮子气不打一处来。
被花汁染红的指尖抚过阴蒂,高潮过几次的人,早就受不了这里撩拨,抖着身子,花穴口溢出点点清液。
微亮的物体随着指尖塞入其中,指尖退出,那个物体却留在了深处。
南符仰头看着他,呐呐的看向他,“不好意思,我……”
“今晚要出去,要很晚回来。”
南符压着脑袋的手没了力气,软塌塌的搭在他的身上。
“你认真的?”
水从穴中不断流出,他故意没去阻拦,眼睁睁看着水顺着钢琴不断向四周蔓延开来,将琴洗得发亮。
“不是说要吗,怎么那么浪费?”
“我们睡觉。”
尘妄弯腰,掐着人的腰将他抱起,快步往楼上走去。
天气慢慢变热,卡到墙缝的花终于露出了紫色的花瓣。
“不要了!”
肉棒抵住穴口,破开层层软肉,将穴口的花瓣顶到最深处。
花心被撞得发麻,颤颤巍巍吐出更多的淫水。
尘妄站到他面前,低头看向他,满脸笑意的当着他的面侧头亲了亲,踩在肩膀上的脚踝。
偶尔没被舔爽,抬手就是一掌。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花穴就被唇完全包裹。
南符被吻得有些站不稳,他抬手揪住他垂下的发尾。
微凉的玻璃紧紧贴住身体,南符缩了缩身体。连带着花穴都不自觉夹得更紧。
只进了一半的花瓣被死死绞成两瓣。尘妄垂眸对上他眼眸中的怨念,将手中的花芯扔到远处。
指尖从阴蒂往下,滑入了穴中。之前填满的花瓣变成了阻碍,挡着指尖让他寸步难行。
“尘总好六哟。”
阴茎喷出的精液从腹部划落,南符颤抖着身体接受他的挺入。
阴茎慢慢退出,尘妄看着流出的精液,帮南符将衬衫穿好。
涨大的肉棒抵住阴唇,肿大的唇包裹着龟头,粘液不断将它染湿。
“我就想要这个。”南符看着墙上拇指大小的花,有些好奇的伸出手碰了碰它。
“怎么报?让你的精子淋满这架琴!”
尘妄将人扔到床上,猛得扑到他身上,鼻子贪恋的吸取着他身上的味道。
前头的水络绎不绝,直直滑过臀,落到了床单上。
坐起来,肚子的涨感更加明显。明明什么都没吃,南符此时却撑得想吐。
花穴口被填满南符不顾尘妄的阻止,径直往下坐去。
他扶着半硬的肉棒,跪直身子将自己于肉棒的距离拉近。
他不断收紧,却让肉棒走得更快。
“要。”尘妄抬头吻住他,哼哼唧唧的伸手扒掉他的裤子。
身旁的温暖让他回过神来,随之而来的手臂上的重量。
肉棒再难进入,南符抬手附上露出的阴茎,发现居然还有一半之多没插入。
滑腻的舌头伸入穴中,舔舐着里面的淫水。
尘妄从一旁的花瓶中取下一朵玫瑰,鲜红的花瓣带着水珠,亮晶晶的格外诱人。
南符有些好笑,回头望着他,眉眼中满是被小狗逗开心的快乐。
他在心中叹出一口气,是他自愿沉沦于欢爱,还在抗拒着以前的种种。
水被挤向四周,微凉的液体覆盖到皮肤上,很快又被对方的体温染得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