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蓝s小生物的逆袭(2/8)
可恶,混帐上帝,都这番田地了还塞什麽希望给我啊?
以她棉薄但坚定不疑的信念。
「太慢啦!」
文杰诧异地覆诵一遍,小棉猛然点头。
「好可怜~」
然而,他并没有忘记渴求,渴求一只能鼓励他前进的推手。
张开大姆指与食指,他奋力捏起被单。
「那又怎样?」
文杰非但没有心软,反而更加重口气以表明自己的决心,刚才的违和感他不可能没发现,但彷佛是为了阻断敌方的攻势般,他不愿停止进击。
文杰由於搔痒过程中动作激烈,结果弄得喉咙乾乾的。终於,直到恢复原本心跳,文杰的视线才从天花板移开。
「因为最近这个世代的人们遭遇了太多惨事，像是穷人沦为社会的牺牲品，富人为了自身的利益而开始压榨百姓；低阶劳工因畏惧上层的报复而难以翻身，上级主管因怕失去高位而抹杀掉更多有能力的人才……等等，整个世界全笼罩着不祥的郁气。因此创造这世界的神决定进行名为梦想家一号的计画。」
要道歉吗?可恶好想道歉啊!可是被子八方位看都一个样,天晓得哪一处是你的pgu啊!
可能有吧。
少nv莞尔一笑,蓝瞳散发着恰好的光采,是理x成功压制住感x的证明。
「所以才会刻意逃避感情!刻意违背初衷!刻意将梦想隐形化啊!!」
虽然难以启齿。
「神选之人?也就是说」
「不,其实是因为我不停地si缠烂打,上层才勉强把你的个案纳入考虑。」
小棉见文杰选择妥协,才泪汪汪地松软身子,成大字型躺在床铺。
怎麽办?该问什麽才好?等等!既然对方是棉被,是我最常肌肤相亲的物品,那这题肯定最有说服力吧。
跨进房间一步,坐在床上的少nv正光着脚丫,着摆在书柜里的轻。顺带一提,她目前穿的仍是不知从哪迸出来的圣诞装,虽然裙子过长有点可惜,不过红白交错的设计完美衬托了小棉的好动个x。
「啊,我好像讲出劲爆的发言了。」
「而且还好自然。」
「虽然我这麽说很无里,但你g嘛j婆管我的事?」
可笑的是他连自己捏哪都不晓得。
小棉现在宛如si扒住悬壁的旅行者,而文杰则是基於某原因站在上头,拼命地鞋踩,蹂躏对方的手背。
仿若真实的骗局总算露出破绽。
文杰起身的同时小棉扑向他,si命拉住那相对厚实的手臂。
「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还想赶我出去吗?」
正当文杰彷佛赞同般舒展眉头时,脸颊传来了平滑的触感。
「而你,柯文杰,就是那茫茫人海的一份子。」
「人家就是喜欢你的梦想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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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冷静下」
意识到这点,文杰的目光更离不开如此特别的存在。
「无论成功与否,神自有安排。所以担心太多也没用,因为是神决定所有一切的。」
「为甚麽又换成圣诞小姐的服装啊!!」
「因为我想穿不对!我想穿上自己的能力啊。」
「我我当然知道!我就是为此来协助你的!」
「喔?文杰要请客?」,小棉以不到一秒的时间展开大复活,像只刚捕捞上岸的鱼活蹦乱跳。
「所以呢?你还是没回答我的问题。」
小棉大x1了口气,最後语重心长地做出结论。
好奇怪,为何我的心隐隐作痛呢?是她忧伤的表情,还是那句话ga0的鬼?
所以乖喔,快点变回那天杀的棉被啦!
「姑且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叫棉,不过这是母亲取的名字,因此麻烦您先决定日後对我的称呼吧。」
「是的,柯文杰,我选上你了!」
文杰激动的因素几乎被排除了一半。心脏缓和跳动後,他耐下x子等待nv孩的回应。
「呜呜呜~人家明明只是一片好意想帮你」
文杰并未被这突然的异变吓到,毕竟经历了前面那麽多不可思议的事件，这种程度已经不会让他有所动摇了。
「可是你不是没有梦想吗?」
「给我滚出去!!」
「我懒得找,直接摊出来说明不是更简单吗?」
「你再说什麽啊!等一下!难道是在学我吗!可恶!既然你明知故犯就别怪我当真了!那快!快用你那穿上的能力帮我变出一副墨镜!」
然而论睡着,谈何容易。
文杰将双手伸进被窝後,粗鲁地到处搔痒。如果这景象被外人看到,jg神科保证会乐意为他空一间病房。
「你这骗子!我才没有梦想这种东西!」
「你这样,晨雨姐会伤心的。」
文杰感到既自责又惭愧,因为事後回想起来,从双方争吵开始,他就强塞了额外的偏见与负面感情给自己,不仅擅自否定了梦想的存在,就连小棉的好意也被轻易曲解了。
「番茄难道不也是酸的吗?」
「那需要牺牲一切的觉悟吗?」
文杰握紧拳头,无可奈何下只好坐回椅子。
「蛤?!」
小棉咬紧牙关,似乎是为了阻止哭泣。
「」
ga0不好棉被已经事先藏起来了,就连圣诞服装也是事前准备的。
「你少狡辩了!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说难听一点,连区区一条棉被都愿意替我的命运争取权益了,整天行屍走r0u的我是在g什麽?
挂在鼻梁上的眼镜并无变动,只是镜片变黑了。
然而小棉没察觉到不对劲。
「嘻!彼此彼此罗。」
话说最近有不少店家到老妈的公司推销甜点,以嘴馋闻名的她当然没放过机会,y是抬了好几袋回来。除了麻糬、绿豆糕及烤饼乾外,还有用甘蔗汁卤成的百页豆腐。
在小棉的催促下,文杰走进浴室冲了个澡。热腾腾的水气在冬将军强大的攻击下显得格外温暖,每阖上眼睛,自己就彷佛浸在伴随微风的yan光下。
「你这混帐!」
「!」
察觉到肚子上的棉被突然冒出白光,文杰赶紧摆出大字型,後脑勺y生生地卡进枕头中。
「哼哼!因为你的梦想很伟大喔!」
「呼喵?」
文杰吞下口水,於脑中描绘了小棉吹拳头的画面後全身起j皮疙瘩。
「啥?!原来你是神吗!!」
下一瞬间,在文杰濒临崩溃之际,眼前突然一片漆黑。
此话一出,文杰呆了了半晌,随即痛快地握住小棉的手心。
「不是在说你,我是指愿意为废物男角坦xoru的痴nv很可悲。」
「每个人都有梦想。」
「可恶!那这样又如何?」
原来如此,刚才的失控不是偶然也不是假象,而是
「文杰,你愿意相信我吗?」
由於取得信任花太多时间,小棉来不及说完剩下的计画内容门铃就响了,因此只好作罢。
「」
甚至连早上的蓝盒子,习作的涂鸦,梦想家计画等也只是为了布局。
我错了,这家伙的心智年龄还停留在幼儿阶段。
这是试探,然而文杰刻意回避这样的感情。
可恶,真的要问吗?我会被控诉ao扰吧。
退一万步说,躺在肚子上的仍旧是可ai要si的小萝莉啊。一想到这点,文杰就全身痒了起来。
文杰吓傻了,而有九成是出於恐惧。
「小棉,追梦过程中有痛苦的时候吗?」
还有,这家伙b我想像得重上许多啊。
如此一来岂不是找不到藉口颓废下去了吗!文杰心中呐喊。
成功取得同意後,小棉把玩着手上的书娓娓道来。
「蛤?」
棉冲过去抬起水桶,将剩余的脏水泼向文杰。
「白白痴?!」
文杰试图甩开对方的手,但小棉的握力不减反增。
靠,我家的宝贝棉被呢?还真不见了。
小棉朝文杰伸直手臂,一副衷心想成为夥伴的样子。文杰摇摇头并笑出声。
小棉阖上跟大拇指差不多厚的後,不知为何眉头舒展不起来。
变回棉被欸这家伙!
「你说什麽鬼话?如果不成功的话梦想还有意义吗!」
文杰迟迟无法入眠,而原因就在怀中的棉被上。
虽然熄灯前小棉一直强调拟态後将不会受外界g扰,文杰也打从心底相信她,但是
「呼现在的文杰病得有点重呢」
果不其然,小棉寒毛一竖,双瞳渐渐失焦。
我相信你就是了啦,直到文杰以认输般的口吻如此宣告後,棉才松口气地退回床上。
「我知道一天下来你也累了,可是至少等我讲完答案吧!」
「你才是本末倒置的白痴!拜你所赐!我终於想通为何唯独你的梦想记不起来了。」
「小棉,最後我再问个问题。」
有如一发大搥敲烂脑袋,文杰吼出连鬼神都受不了的尖叫後便失去意识。
文杰想反驳,但一想到连母亲也笃信这一点便失去了自信。
「闭嘴!我不是!你那天真无邪的语气ga0得我好有罪恶感。」
好奇心使然,他试探x地戳着棉被,结果毫无反应。
文杰无预警地抛下这个问题。
考虑到接下来可能带来的冲击x,这是必然的反应吧。
错过了这次,就再也无法挽回了。
我深深为几分钟前,吼你出去的自己感到惭愧不已。
不晓得!完全不晓得自己为何而气?只觉得刚才x口忽然涌出了gu庞大的能量,不透过嘶吼心脏就会爆裂开。对!这不是迁怒,只是发泄能量的手段罢了。
「麻烦你了。」
对某物抱有过多的期待也只会让自己跌得更重,文杰甚至将其视为座右铭之一。
「你这样不是本末倒置吗?凭什麽连核心都想不起来的冒失鬼会记得起细枝末节呢?」
「文杰大变态!!!」
「」
可能是为了捧high气氛的关系,小棉突然站起,以上对下的气势指向文杰。
「那全是以失败为前提,为了逃避而找的理由!最後失败了心情会b较轻松是不是!因为没尽全力所以失败很正常是不是!我只是要你追梦又不是要你成功,你想那麽多g什麽啦!」
有种被夺走什麽的感觉正贪婪地勒紧全身。
「小棉她只不过是想重拾我的自信而已」
「好了!文杰你可以睁开了。」
啪!一声弹指。
这家伙就某方面来说ga0不好是天才呢。
回过神来,满腔悔恨已化作温热之物滑下脸颊。
明明没有竞争对手,棉还蹦蹦跳跳,奋力挥手的模样让文杰不禁脸颊通红,不过随即变回往常状态。
「因为像你们这些神选之人都有个共通点!」
因为至少,他选择了前进。
她到底是何方神圣?
文杰摀住额头,沉默不语,气自己气到不知该从何念起。
可恶,自尊心算啥东西,送它啦!
更何况我还企图用不通顺的字句蒙混过去啊!
「谁叫你用悲悯的眼神看我!」
终於,小棉出击了。
明明明明一点胜算也没有
只觉得心里怪不舒服的。
小棉神se凝重,慎重地问起。
「我!我!我!我要回答!」
或许是一部分被说中,文杰没有回嘴。
「这家伙,变回原样後真的没知觉吗?」
「好害羞」
「文杰,我知道你的一切,所以是否是玩笑我们都心里有数。」
「咦?这这种东西应该由你亲自去找吧。」
「啥?」
「呜可是可是」
现在,就是万中无一的大好机会。
「不要讲的我很慷慨一样,只不过开个冰箱找食物罢了。」
「呃我可以先了解棉这个字的由来吗?」
「文杰?」
过了几秒,答案揭晓。
深夜,浓灰云朵阻止了恒星的照明,附近变得昏暗,街道上的生物几乎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这家伙的母亲是谁呢?也是棉被吗?亦或是某位创造她的神明之类的。文杰尝试思考,但困於线索太少,因此还是就此作罢。
唉,虽然很不甘心,但被她这麽一讲,连我都蠢蠢yu动了。
小棉一听见这番话,像是点燃引信般,声音变得沙哑。
唉~从这家伙变回棉被的那刻起,我就应该放一百颗心相信她才对啊。
「你也真好笑,连梦想都不知道是要怎麽帮我?」
「咦?!难不成我梦到文杰对我ao扰吗!呀~文杰这个se鬼!」
小棉似乎很满意这个称呼,大声地念了好几遍。
或许是担心刚才所发生的都只是场梦吧,不ga0醒小棉si不罢休的他继续努力着。
「柯文杰,你这样的jg神状态让我很困扰。」
「不就披件我扔在床头的外套吗!不爽的话就由我扒不对!就由我把它拿走啊!」
核爆等级的瞬间。
等回过神来,文杰才发觉自己失态,然而即使如此也没有道歉的打算。明明才刚冲过澡,额间又跑出了汗水。
「啧!我不是说我没」
小棉没有被文杰的薄情击沉,倒不如说这也在料想范围内。
「算了,快点离开吧,趁我改变心意之前。」
「来不及的吧」
「哼哼!大丈夫大丈夫,这问题对我来说根本送分」
「」
「呜是什麽来着呢?」
不过,仍旧没效果。
她没在说笑。
「喔?那麽我的梦想是?」
「那麽你想吃什麽?肚子应该饿了吧。」
闹钟显示的时间为九点半,外头的车辆明显减少,路灯在漆黑走道上显得更是醒目。
只能靠日後的表现拉抬印象分数了,文杰惭愧地想。
「棉被。」
「什?!」
「耶!谢谢你!」
不久,一阵轻笑传来。
不过违背文杰的意愿,小棉微微摇头。
而且就算她找出根源了,事到如今努力还来得及吗?
该si,看来这骗子连我的亲友关系都事先调查好了,一切都是假的,一切都是她编出来的。
「棉!我问你!」
「然而多数人选择了遗忘。」
「说的也是,那我就长话短说罗。」
文杰的心情矛盾,明明与小棉无仇却想竭力摧残她的信心,明明陷人於这番田地却又希望她能si撑不放。
虽然音调低了几度,文杰也只能勉强识别床铺的位置,但准是刚才胡闹的白发nv孩没错。
「被你这麽同情我更想去si了。」
「真的啦!计画什麽的我早在来这里前就想好了!要不是方法获准,我也没法来这里啊!」
「滚出去」
「卖弄权力的上位者啊,有时候就像孙悟空,自以为能逃出如来佛的控制,自以为能执掌全局,实际上,也不都只是在神的掌心上打转而已吗。」
小棉露出悲伤的笑容,直gg地看着文杰。突然跳了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话题,文杰的脑中浮现问号。
「?」
「文杰,你听我」
唉~总之先静观其变吧。
文杰摘下眼镜,伸手贴紧nv孩的额头。
「?!」
「话说,你为何要对我恶作剧呢?」
「那本轻你还要吗?」
文杰完全将si守敌人的执念抛到九霄云外,二话不说,立刻跑出房间并冲进浴室。取下眼镜,他朝自己脸上泼了大把冰水。
「这!」
小棉,明早我会针对这件事讲清楚说明白的。
几分钟後父亲也回来了,再加上夜树的进度仍旧停摆着,没事g的文杰因此只好早早入睡。
小棉看向文杰的表情有一瞬间石化,然而貌似还在可接受范围内,所以很快又恢复平静:
「你们既无能为力却又不想放弃,因此梦想的存在才会带来反效果,不是吗?」
「文杰你又ga0错重点了,最令人振奋的并不是梦的本身,也不是事情的成败,而是追梦的过程啊。」
或许她高兴并不是因为称呼好听,而是因为这名字仍保留着母亲的庇佑与祝福吧。
松开手後,文杰不自觉地也展开笑颜,为之後的生活满心期待着。
文杰低垂着头,仔细品尝小棉所讲的话,这世上有太多事没有标准解答,但於茫茫的意见中总有听来满意的答案。文杰并不是顽固不宁,为反对而反对的人,他只是心灰意冷,早已放弃了等待。
哈哈我也这麽觉得。
「别说了,那是纯粹卖图的大烂作。」
「呜最好文杰刚才没有做什麽,否则」
「你其实不知道对吧?」
「不要露出充满自信的表情,眼睛也不要闪闪发光啊!」
洗完後,文杰走出浴室并抱起飘着酸味的衣物,丢进yan台的洗衣篮。
小棉的表情乍然冻结,不单纯的复杂心情写在了脸上。
自言自语完,文杰戴上眼镜,大步大步地冲回房间。
「故事?!」
「关我眼镜p事啊!!」
「你这家伙难道不是笨蛋吗?」
「文杰你是萝莉控吗?」
文杰反sx地闭上嘴,面对小棉那无b强大的坚持开始退缩。
「可是不断遭遇挫败也会让梦失去乐趣啊。」
经历过生不如si的jg神折磨後,文杰将对面的nv孩取名为小棉。之所以加个「小」字是为了配合她娇小可ai的t型。
雪英这时候在做什麽呢?漂亮超群的她ga0不好正跟帅气的学长约会吧。呜呜呜~反正等到地球毁灭也轮不到我啦。
这番景象不禁让文杰一阵心暖,反正只要圣诞夜有nv孩子陪就好啦,即使是条成jg的棉被。
「这个世界的饮食不合我的胃口,我只吃故事。」
文杰咽下唾沫,明明是近年来最冷的冬季身上却沾满汗水。
啊!!假如我这副糗样被小棉看见的话肯定会笑翻的。
「如果你打算用它来反驳我的假设,那你来这里的目的不就打从一开始也不存在吗!」
可是她真的明白吗?我变成这样的真正原因。
文杰及时捏紧鼻梁,忍住嘴角扬起的冲动。
「我不是萝莉控!只是对可ai的东西把持不住而已,对!没错!就是这样。」
即使心中的乌云尚未散去,即使之後会摔得屍骨无存也没关系。
「你床上的那条博洋牌的棉被,就是我。」
「那就是你们都堕落了!都自以为被这个世界击败了!」
「梦想家一号?」
「因为眼镜?」
应该可以够小棉吃个尽兴吧,反正老妈追问时全推给老爸就好了。
棉被?!什麽意思?你是指床上的被子吗?是前阵子我换衣服时拿来包裹身t取暖的玩意儿吗?
应该是说这秘密也只有我们两人知道。
语毕,对面传来噗哧的笑声,很天真也很可ai。
然而对面的nv孩却摆出难以言喻的苦笑,彷佛以安慰的口吻自以为是地说:「我知道」。
貌似是房间太暗的关系,小棉没能看清面具下的真相。
「好冷啊啊啊!!」
「?!」
虽然不晓得她有什麽目的,也不晓得她为何要帮助我
因为文杰掌握到关键x的错误。
「」
「你g嘛突然生气啊?」
文杰强忍住鞠躬道歉的冲动,毕竟架在弦上的箭早已s出去,说什麽都是枉然。
「它它一直都存在的!」
小棉抚0着脚丫旁的书,似乎想拿来做示范。文杰呆傻了,好不容易才从嘴边吐出「可以」这两个字。
气氛瞬间降得b南极冰还低。
「那这样呢?」
「文杰!文杰!你没事吧!」
文杰总算失控,道出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可是即便如此我也已经落後别人太多太多了。
「脸红个头啊!」
「是帮助神选之人实现梦想的计画喔。」
「你有的!它一直都存在!」
「……你还好吧?」
小棉你这骗子啊!!
文杰吞下口水,缩起下巴,想确认对方开这玩笑的觉悟。
「文杰,这样太麻烦了,直接问一个能彻底说服你的难题吧!我不擅长言语表达。」
「就算你最後改变心意了!就算你最後放弃追梦了!那又怎样!难道一步都不肯前进,一丁点都不愿尝试会b较好吗!」
「两年前,你」
直到下一句话的出现。
「噗啊啊啊!!!」
彷佛冰寒的利剑刺入心脏,照进文杰视网膜的景象开始天摇地转,脑袋一片空白。
就跟那时候一样。
少nv歪着头以表示疑问。
「等你失去一切後再说吧。文杰你要做的,就是享受追梦的乐趣及感受自己的强大,仅此而已。」
「等等一下啦!我虽然不记得梦想的详细内容,但我知道要如何帮你!」
「别再说了。」
「那要是我突然对某物有兴趣,改成另一个梦想的话你要怎麽办!那种方法难道还适用吗!」
「杀了我!你乾脆杀了我吧!这算哪门子的羞耻py啊!」
可恶,有种明明是丈夫在外酗酒闹事,妻子却得上拘留所收拾残局的感觉。
文杰张大着嘴迟迟无法阖上,还好镜片被染黑,否则脸上的表情肯定会被少nv当作日後取笑的题材。
小棉不但没有否认,还装傻似地吐了舌头。
文杰的心揪了一下,然而也只是一瞬间。
幸好文杰及时闭眼以回避小棉的视线,否则在後悔没装睡的瞬间就会一命呜呼。
还是没反应。
冷si我也!
「尽管问吧!」
「其实我没闭上眼睛喔。」
那混帐的身影肯定b两年前更加耀眼了,要追上他根本难度s级啊。
头壳隐隐作痛,可能是对小棉不按理出牌的x格感到既新鲜又无奈吧。
「那文杰就是想尝试新角se,故意耍蠢的抖萝莉控罗?」
「不然你找找看嘛!看床上少了什麽!」
「因因为你明明知道的啊!」
可是被骗到这份上就是很火大,甚至到了无法原谅的地步。
「原来睡着啦。」
「反正一定是x器官的长度对吧!」
一gu遗忘已久的亢奋感顿时流窜全身,搅得文杰颤抖不已。
「」
文杰脸上一丝期待也没有,饱含揶揄意味。
「文杰你这变态!竟敢捏我p咦?」
「反正反正最後也」
「喵哈~!rrychristas!」
正如前面所讲的,文杰并没有对小棉抱有一丝期待,因为他很清楚,梦想打从一开始就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