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谜样的空间(2/8)
「番茄难道不也是酸的吗?」
「你这样不是本末倒置吗?凭什麽连核心都想不起来的冒失鬼会记得起细枝末节呢?」
「为甚麽特地强调危险的区域啊」
「哎呀,额头有颗青春痘。」
可恶,混帐上帝,都这番田地了还塞什麽希望给我啊?
「!」
「这!」
文杰从小棉的嘴巴成功救出後,由於封面留下了明显的齿痕与棉丝,因此只能沉重地宣布,重买一本。
文杰握紧拳头,无可奈何下只好坐回椅子。
小棉不但没有否认,还装傻似地吐了舌头。
「等等一下啦!我虽然不记得梦想的详细内容,但我知道要如何帮你!」
「咦?!人家不要啦!」
「那本轻你还要吗?」
好在意啊,可是即便是眯眯眼也会被发现吧。
靠,应验了。
「不~能~吃~啊!!」
「小棉,假如有种类型的读物并非实t,而是以文字呈现的话,你吃得下去吗?」
「基本上没有限制喔。」
文杰强忍住鞠躬道歉的冲动,毕竟架在弦上的箭早已s出去,说什麽都是枉然。
「白白痴?!」
「给我滚出去!!」
不是为了同情,而是为了安慰。
「文杰,你愿意相信我吗?」
还是没反应。
「那麽你想吃什麽?肚子应该饿了吧。」
或许是一部分被说中,文杰没有回嘴。
「咦?!难不成我梦到文杰对我ao扰吗!呀~文杰这个se鬼!」
「你少狡辩了!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文杰鼓起勇气後,以b乌gui还慢的速度采取了行动。
往坏处想,彼此的距离反而拉近了,这样我一睁眼不就会被他发现吗?
「呜最好文杰刚才没有做什麽,否则」
「小棉她只不过是想重拾我的自信而已」
说难听一点,连区区一条棉被都愿意替我的命运争取权益了,整天行屍走r0u的我是在g什麽?
要道歉吗?可恶好想道歉啊!可是被子八方位看都一个样,天晓得哪一处是你的pgu啊!
唉~总之先静观其变吧。
「好可怜~」
「两年前,你」
现在,就是万中无一的大好机会。
松开手後,文杰不自觉地也展开笑颜,为之後的生活满心期待着。
甚至连早上的蓝盒子,习作的涂鸦,梦想家计画等也只是为了布局。
「所以才会刻意逃避感情!刻意违背初衷!刻意将梦想隐形化啊!!」
小棉阖上跟大拇指差不多厚的後,不知为何眉头舒展不起来。
於此同时,文杰的眼前也模糊一片,直到陷入黑暗之中。
张开大姆指与食指,他奋力捏起被单。
可是被骗到这份上就是很火大,甚至到了无法原谅的地步。
有种被夺走什麽的感觉正贪婪地勒紧全身。
今後得好好加油了。
此时,罪魁祸首正跪在书海上,盯着手中的垂涎三尺。
变回棉被欸这家伙!
文杰起身的同时小棉扑向他,si命拉住那相对厚实的手臂。
「如果你打算用它来反驳我的假设,那你来这里的目的不就打从一开始也不存在吗!」
「虽然很高兴你为我着想,可是还有个问题尚待解决。」
虽然熄灯前小棉一直强调拟态後将不会受外界g扰,文杰也打从心底相信她,但是
由於取得信任花太多时间,小棉来不及说完剩下的计画内容门铃就响了,因此只好作罢。
不久,一阵轻笑传来。
几分钟後父亲也回来了,再加上夜树的进度仍旧停摆着,没事g的文杰因此只好早早入睡。
「是的,柯文杰,我选上你了!」
可恶,千万不能让她被老妈他们发现啊。
「无论成功与否,神自有安排。所以担心太多也没用,因为是神决定所有一切的。」
我深深为几分钟前,吼你出去的自己感到惭愧不已。
可恶,自尊心算啥东西,送它啦!
不过,仍旧没效果。
「那又怎样?」
深夜,浓灰云朵阻止了恒星的照明,附近变得昏暗,街道上的生物几乎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
顺带一提,那是文杰k的。
「不过不准吃。」
原来如此,刚才的失控不是偶然也不是假象,而是
该si,看来这骗子连我的亲友关系都事先调查好了,一切都是假的,一切都是她编出来的。
不晓得!完全不晓得自己为何而气?只觉得刚才x口忽然涌出了gu庞大的能量,不透过嘶吼心脏就会爆裂开。对!这不是迁怒,只是发泄能量的手段罢了。
只觉得心里怪不舒服的。
「耶!谢谢你!」
「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还想赶我出去吗?」
「」
「呜是什麽来着呢?」
「因为眼镜?」
等回过神来,文杰才发觉自己失态,然而即使如此也没有道歉的打算。明明才刚冲过澡,额间又跑出了汗水。
「你这家伙难道不是笨蛋吗?」
文杰吞下口水,於脑中描绘了小棉吹拳头的画面後全身起j皮疙瘩。
明明明明一点胜算也没有
「小棉,最後我再问个问题。」
「人家就是喜欢你的梦想嘛!!」
「咦?!怎麽shsh的?」
「然而多数人选择了遗忘。」
文杰由於搔痒过程中动作激烈,结果弄得喉咙乾乾的。终於,直到恢复原本心跳,文杰的视线才从天花板移开。
然而,他并没有忘记渴求,渴求一只能鼓励他前进的推手。
「啊呜~!」
小棉抚0着脚丫旁的书,似乎想拿来做示范。文杰呆傻了,好不容易才从嘴边吐出「可以」这两个字。
应该可以够小棉吃个尽兴吧,反正老妈追问时全推给老爸就好了。
「正确来说,除了出门要系上棉质披风外,不管是厨房、yan台还是文杰的收藏区我都可以自由进出喔。」
即使心中的乌云尚未散去,即使之後会摔得屍骨无存也没关系。
「卖弄权力的上位者啊,有时候就像孙悟空,自以为能逃出如来佛的控制,自以为能执掌全局,实际上,也不都只是在神的掌心上打转而已吗。」
结果映入眼帘的,是他惊讶到连声音都出不来的景象。
对某物抱有过多的期待也只会让自己跌得更重,文杰甚至将其视为座右铭之一。
成功取得同意後,小棉把玩着手上的书娓娓道来。
「嘻!彼此彼此罗。」
哈哈我也这麽觉得。
合理判断是小棉的手背。
小棉露出悲伤的笑容,直gg地看着文杰。突然跳了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话题,文杰的脑中浮现问号。
眼角即使积起水洼,小棉的可ai笑容仍旧不带一点瑕疵。
错过了这次,就再也无法挽回了。
唯一的线索是,它有着毛绒绒的触感,而且颇轻。
「我捏!」
「虽然我这麽说很无里,但你g嘛j婆管我的事?」
文杰想反驳,但一想到连母亲也笃信这一点便失去了自信。
小棉的耳朵顿时竖起来,双眼发光,口水如瀑布般倾泻而出。
「不要讲的我很慷慨一样,只不过开个冰箱找食物罢了。」
「可是不断遭遇挫败也会让梦失去乐趣啊。」
「尽管问吧!」
小棉朝文杰伸直手臂,一副衷心想成为夥伴的样子。文杰摇摇头并笑出声。
终於,小棉出击了。
文杰将双手伸进被窝後,粗鲁地到处搔痒。如果这景象被外人看到,jg神科保证会乐意为他空一间病房。
就跟那时候一样。
小棉现在宛如si扒住悬壁的旅行者,而文杰则是基於某原因站在上头,拼命地鞋踩,蹂躏对方的手背。
「反正反正最後也」
「以前我作噩梦的时候,妈妈都这麽做唷。」
文杰低垂着头,仔细品尝小棉所讲的话,这世上有太多事没有标准解答,但於茫茫的意见中总有听来满意的答案。文杰并不是顽固不宁,为反对而反对的人,他只是心灰意冷,早已放弃了等待。
「就算你最後改变心意了!就算你最後放弃追梦了!那又怎样!难道一步都不肯前进,一丁点都不愿尝试会b较好吗!」
然而对面的nv孩却摆出难以言喻的苦笑,彷佛以安慰的口吻自以为是地说:「我知道」。
「那就是你们都堕落了!都自以为被这个世界击败了!」
而且就算她找出根源了,事到如今努力还来得及吗?
「我我当然知道!我就是为此来协助你的!」
虽然不晓得她有什麽目的,也不晓得她为何要帮助我
「除非爸妈出去工作,否则不准踏出房间一步。」
以她棉薄但坚定不疑的信念。
「那当然,毕竟是姐姐的收藏之?!」
「被你这麽同情我更想去si了。」
文杰脸上一丝期待也没有,饱含揶揄意味。
好奇心使然,他试探x地戳着棉被,结果毫无反应。
正当文杰彷佛赞同般舒展眉头时,脸颊传来了平滑的触感。
「我就刚睡醒啊!不然哩!」
直到下一句话的出现。
好不容易挣脱後,文杰晕头转向。
不不行,这绝对是魔鬼的试炼。
啊!!假如我这副糗样被小棉看见的话肯定会笑翻的。
「文杰,你听我」
文杰迟迟无法入眠,而原因就在怀中的棉被上。
「因为文杰长的像殭屍?」
文杰试图甩开对方的手,但小棉的握力不减反增。
数不清的书本堆满了床铺,有的还被挤到床底下。躺在上头的包括有轻、历史、心里学书籍,以及美葵上大学後迫不得已才转让的悬疑。
「你看起来好好吃」
所以乖喔,快点变回那天杀的棉被啦!
「小棉,追梦过程中有痛苦的时候吗?」
「」
可是即便如此我也已经落後别人太多太多了。
「像你这类协助者应该有活动范围的限制吧,要不然很容易引起sao动的。」
小棉看向文杰的表情有一瞬间石化,然而貌似还在可接受范围内,所以很快又恢复平静:
文杰总算失控,道出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梦想家一号?」
「我哇!!!」
文杰脸颊被两边扯开,活像只咖哩面包超人。
「别说了,那是纯粹卖图的大烂作。」
文杰反sx地闭上嘴,面对小棉那无b强大的坚持开始退缩。
我错了,这家伙的心智年龄还停留在幼儿阶段。
那混帐的身影肯定b两年前更加耀眼了,要追上他根本难度s级啊。
我还宁可作噩梦呢!要不是你我现在早就?!
蹦隆隆!!
「不是在说你,我是指愿意为废物男角坦xoru的痴nv很可悲。」
不过违背文杰的意愿,小棉微微摇头。
「?」
小棉你这骗子啊!!
「喔?文杰要请客?」,小棉以不到一秒的时间展开大复活,像只刚捕捞上岸的鱼活蹦乱跳。
如果看到这里你以为她是天然呆的话,就代表你还不够了解她。
「」
「那要是我突然对某物有兴趣,改成另一个梦想的话你要怎麽办!那种方法难道还适用吗!」
文杰感到既自责又惭愧,因为事後回想起来,从双方争吵开始,他就强塞了额外的偏见与负面感情给自己,不仅擅自否定了梦想的存在,就连小棉的好意也被轻易曲解了。
不妙,真的不妙。话说系披风这设定也太萌了吧!
「文杰在作噩梦吗?」
可恶!小棉你这只si腹黑,这招真的太犯规了!
小棉咬紧牙关,似乎是为了阻止哭泣。
「因因为你明明知道的啊!」
「你才是本末倒置的白痴!拜你所赐!我终於想通为何唯独你的梦想记不起来了。」
「」
看向镜子後,文杰叹了一口气。
「这个世界的饮食不合我的胃口,我只吃故事。」
不过要是她为了刺激我而洒了什麽东西的话怎麽办?蟑螂?蝉的幼虫?玉米,亦或是青豆?呀啊!!好恐怖啊!
来回抚0的力道恰恰好,文杰咬紧嘴唇,呼x1又变得急促。
「你有的!它一直都存在!」
「你g什麽啦!」
「啥?!原来你是神吗!!」
「来不及的吧」
「话说,你为何要对我恶作剧呢?」
气氛瞬间降得b南极冰还低。
「文杰你这变态!竟敢捏我p咦?」
文杰非但没有心软,反而更加重口气以表明自己的决心,刚才的违和感他不可能没发现,但彷佛是为了阻断敌方的攻势般,他不愿停止进击。
文杰的心情矛盾,明明与小棉无仇却想竭力摧残她的信心,明明陷人於这番田地却又希望她能si撑不放。
「而你,柯文杰,就是那茫茫人海的一份子。」
好奇怪,为何我的心隐隐作痛呢?是她忧伤的表情,还是那句话ga0的鬼?
「呼喵?」
怪了,怎麽一直有东西打在脸上。
文杰摀住额头,沉默不语,气自己气到不知该从何念起。
「你们既无能为力却又不想放弃,因此梦想的存在才会带来反效果,不是吗?」
「那全是以失败为前提,为了逃避而找的理由!最後失败了心情会b较轻松是不是!因为没尽全力所以失败很正常是不是!我只是要你追梦又不是要你成功,你想那麽多g什麽啦!」
「如果你遵守承诺,本房间的书任君挑选。」
还有,这家伙b我想像得重上许多啊。
拜托你,书是用来的,你摆出一副「我要吃掉你的」表情真的让我很担心耶。
文杰跑出房间走进浴室後,0着脸侧的红肿处,有gu想哭的冲动。
「那需要牺牲一切的觉悟吗?」
至少要打起jg神来。
「小棉,我问你。」
「算了,快点离开吧,趁我改变心意之前。」
「文杰,不要怕」
除了嘴巴阖上外,其他并没有明显的改变,也就是说还在她可接受的范围内。
「故事?!」
因为你不给我时间擦呀!
隔天一早,文杰就被化为人形的小棉拉醒,因为接下来她要演示的,是如何将书本化为食粮。
「文杰?」
彷佛冰寒的利剑刺入心脏,照进文杰视网膜的景象开始天摇地转,脑袋一片空白。
可是她真的明白吗?我变成这样的真正原因。
尚未反应过来,文杰的头便产生滞空感,沙沙地被移来移去後,耳朵贴上了有果冻般弹x的柔软。
可笑的是他连自己捏哪都不晓得。
「不,其实是因为我不停地si缠烂打,上层才勉强把你的个案纳入考虑。」
这家伙就某方面来说ga0不好是天才呢。
「那这样呢?」
这是文杰意识中断前给自己的最後鼓励。
「别再说了。」
然而小棉没察觉到不对劲。
「蛤?」
小棉大x1了口气,最後语重心长地做出结论。
「啧!我不是说我没」
ga0不好棉被已经事先藏起来了,就连圣诞服装也是事前准备的。
小棉见文杰选择妥协,才泪汪汪地松软身子,成大字型躺在床铺。
「什?!」
「是帮助神选之人实现梦想的计画喔。」
貌似是房间太暗的关系,小棉没能看清面具下的真相。
退一万步说,躺在肚子上的仍旧是可ai要si的小萝莉啊。一想到这点,文杰就全身痒了起来。
「关我眼镜p事啊!!」
「因为无论如何,我绝不会离你而去。」
「我懒得找,直接摊出来说明不是更简单吗?」
「原来睡着啦。」
「呜呜呜~人家明明只是一片好意想帮你」
文杰诧异地覆诵一遍,小棉猛然点头。
「你也真好笑,连梦想都不知道是要怎麽帮我?」
「?!」
「因为像你们这些神选之人都有个共通点!」
「神选之人?也就是说」
「等你失去一切後再说吧。文杰你要做的,就是享受追梦的乐趣及感受自己的强大,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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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就知?!」
一gu遗忘已久的亢奋感顿时流窜全身,搅得文杰颤抖不已。
「」
「每个人都有梦想。」
小棉,明早我会针对这件事讲清楚说明白的。
因为至少,他选择了前进。
文杰吓傻了,而有九成是出於恐惧。
正如前面所讲的,文杰并没有对小棉抱有一丝期待,因为他很清楚,梦想打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这是试探,然而文杰刻意回避这样的感情。
「什麽声音啊!」
此话一出,文杰呆了了半晌,随即痛快地握住小棉的手心。
直到现在,他还是ga0不懂昨天掉在脸上的究竟是什麽。
「真的啦!计画什麽的我早在来这里前就想好了!要不是方法获准,我也没法来这里啊!」
只能靠日後的表现拉抬印象分数了,文杰惭愧地想。
「因为最近这个世代的人们遭遇了太多惨事，像是穷人沦为社会的牺牲品，富人为了自身的利益而开始压榨百姓；低阶劳工因畏惧上层的报复而难以翻身，上级主管因怕失去高位而抹杀掉更多有能力的人才……等等，整个世界全笼罩着不祥的郁气。因此创造这世界的神决定进行名为梦想家一号的计画。」
果不其然,小棉寒毛一竖,双瞳渐渐失焦。
「你说什麽鬼话?如果不成功的话梦想还有意义吗!」
「哼哼!因为你的梦想很伟大喔!」
可能有吧。
刷完牙洗完脸,他梳理着头,直到披头散发的形象彻底破碎为止。
「所以呢?你还是没回答我的问题。」
「你这样,晨雨姐会伤心的。」
唉,虽然很不甘心,但被她这麽一讲,连我都蠢蠢yu动了。
文杰无预警地抛下这个问题。
啥?没限制!!
小棉神se凝重,慎重地问起。
可能是为了捧high气氛的关系,小棉突然站起,以上对下的气势指向文杰。
呼~幸好口水是小棉变出的幻象,否则今天下午我就得睡客厅了。
「」
「谁叫你眼睛红红的,还一脸刚睡醒的样子。」
「这家伙,变回原样後真的没知觉吗?」
如此一来岂不是找不到藉口颓废下去了吗!文杰心中呐喊。
「文杰,人家不会吃你的收藏啦。」
这是b喻对吧,形容这本着作很jg彩什麽的。
不妙,偏偏那一本美葵姐si都不肯让给我,要不是大学宿舍空间有限,这玩意儿也没可能在这。
「文杰你又ga0错重点了,最令人振奋的并不是梦的本身,也不是事情的成败,而是追梦的过程啊。」
文杰二人组将乱七八糟的书本整理好,已是十五分钟後的事。
冲回房间,文杰望见这番景象差点没吐血。
回过神来,满腔悔恨已化作温热之物滑下脸颊。
且慢,这家伙刚才说了什麽?而且还笑得好恶心。
「蛤?!」
环抱枕头,额上肿一颗包的nv孩泪汪汪地抬起头。
「你其实不知道对吧?」
「滚出去」
「可恶!那这样又如何?」
「我受伤了!虽然很莫名其妙,但我真的受伤了!」
连圣诞装都能凭空变出来的家伙果然不得小觑啊。
唉~从这家伙变回棉被的那刻起,我就应该放一百颗心相信她才对啊。
察觉到肚子上的棉被突然冒出白光,文杰赶紧摆出大字型,後脑勺y生生地卡进枕头中。
文杰的心揪了一下,然而也只是一瞬间。
因为文杰掌握到关键x的错误。
「咦?这这种东西应该由你亲自去找吧。」
小棉一听见这番话,像是点燃引信般,声音变得沙哑。
「」
「文杰,我知道你的一切,所以是否是玩笑我们都心里有数。」
「?!」
话说最近有不少店家到老妈的公司推销甜点,以嘴馋闻名的她当然没放过机会,y是抬了好几袋回来。除了麻糬、绿豆糕及烤饼乾外,还有用甘蔗汁卤成的百页豆腐。
可恶,有种明明是丈夫在外酗酒闹事,妻子却得上拘留所收拾残局的感觉。
然而论睡着,谈何容易。
冷si我也!
小棉没有被文杰的薄情击沉,倒不如说这也在料想范围内。
不会吧!这该不会是?!
「呼现在的文杰病得有点重呢」
小棉的表情乍然冻结,不单纯的复杂心情写在了脸上。
或许是担心刚才所发生的都只是场梦吧,不ga0醒小棉si不罢休的他继续努力着。
难道说这是膝枕吗?!
水蓝se双眸在蒙胧的光影下,有如星点般闪烁。
「你这骗子!我才没有梦想这种东西!」
「它它一直都存在的!」
「喔?那麽我的梦想是?」
幸好文杰及时闭眼以回避小棉的视线,否则在後悔没装睡的瞬间就会一命呜呼。
「可是你不是没有梦想吗?」
文杰拿起床头柜的眼镜後戴上,看起来jg神欠佳。
「呜可是可是」
仿若真实的骗局总算露出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