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杆入洞(1/5)

    在体力耗尽、睡眠不足和纵慾过度的三重夹击之下,金古很光荣地昏死过去。

    再次醒来时正被行屍走肉般的精子人抱着,看它双眼无神空洞,金古感觉要不是他及时醒来,说不定下一秒就要殉情了。

    可能以为自己玩得太过火,差点把金古玩死,精子人老实多了,乖乖地听从金古的指挥把营地建设好,顶多只偶尔有意无意之间吃吃金古豆腐,没再硬来。

    只是金古总是感觉自己屁股凉凉的,好像总被甚麽不得了的东西惦记着。

    想到这里,金古本想硬起心肠,打不赢,那至少得把它赶走,免得转头又来祸害自己。

    可是??它实在是太好用了!

    先不说它力大无穷,需要时还可以多长几根触手出来,一人就顶了十多人的生产力,打猎砍树两不误。

    原本他只想再建个大篝火堆和集水器就够了,有了它的助力,别说这些玩意儿,一天内连小木屋和床都建起来了,不用再躺睡袋帐篷,生活环境好多了。

    它还懂事听话,虽然说很多常识都不懂,但基本上说一次就明白了,会简单认字後,金古乾脆把手机给它,直接看他之前预先下载的食谱。

    金古吃了法地不断抽送,又快又狠,都快出残影了,看得金古也觉得菊花也隐隐作痛。

    难道仙尊就爱这味,才一直不接受徒弟?

    进攻太猛烈,金古不敢贸然移动,目前看来最安全的地方就是脚下这片小空间了,但世事难料,万一新对象想来些甚麽打转画圈的新姿势,现在绝不能松懈半分。

    金古的视线聚精会神地追踪那龟头的攻势,越看越觉得??眼熟?

    虽说龟头这种东西,基本都差不了多少,顶多就是大小、形状或颜色有点差别。

    金古狐疑,不过仍是开口大吼:「龟头兄?是你吗?」

    「金??金~古?弟??」龟头的状态明显不怎麽对劲,有气无力的,在推拉间听到金古的呼喊才稍微清醒了点。

    金古大惊,怎麽真是它:「你怎麽成这个样子了?外面发生甚麽?!」

    左边的龟头神色厌厌道:「主人中了??暗算和??淫香??」声音依然是随着远近忽大忽小,但这次中气不足,说话都断断续续。

    右边的龟头接着道:「现在?逼出原形??强上仙尊??」

    说得好像法可言的夹击下感受到了混乱失序的快乐,永远猜不到下一秒到底是哪边受到刺激,又或是都没有,成功预料时添了有如赌博的满足,猜错时像求而不得的渴求,然後更期待下一次的挺进。

    这种难以预料的无常让每一次的快感都更剧烈,无法言喻的快感冲刷穴壁,不自控地痉挛收缩,臀肌和大腿肌肉一抽一抽的抖动不断,马上被肏得射出一泡精液。

    敖喉不忘调侃:「刚才干了我这麽久都没射,现在一下就射出来,哥该不是不用後面就射不出来吧?」

    金古闻言微微摇头,他绝不承认。

    尽管现在已经爽得有点失神,可事关他金箍棒的尊严,不可以发生这种不用後面,前面的棒子就射不出来的情况。

    如果真要找一个解释,那就是高攻低防,小金古棒太强太持久,而小菊花不是。

    绝对不是甚麽被肏习惯了,所以当攻时射不出。

    「那来看看吧。」敖嗷示意荆自停一停,抱起金古,往黄非鸿的方向走去。

    黄非鸿睡得很香,特别老实。

    金古看着自己被抱着越走越近,急忙挣扎:「你想干嘛?!」但身上的捆灵链纹丝不动,挣不开。

    只听敖嗷冷冷一笑,笑得金古心里发毛,他知道敖嗷对性的执着,只是没想到在这件事上惹毛他後会直线黑化。

    敖嗷把金古放下,两腿跨站在黄非鸿的头两端,要是他一睁开眼,就能看见金古那被干红的穴口,而肉棒和卵袋就正正对准他的脸,摆好姿势便交给荆自接力。

    金古意识到他想玩甚麽,又逃不掉,终於开口央求:「别!别在这里!我们去旁边远一点,我随你们玩。」

    他实在是不想被纯情的小太阳再看见自己的淫态,之前第一次还不熟悉,可以不当一回事,现在熟稔多了,再来一次就没脸见他。

    张眼就是这样的画面,这不明着把他当情趣麽?

    荆自忍了很久,但没有忘记敖嗷小老师之前的教导,在股缝和穴口试探性地滑顶了两三下,才狠狠地送到里头,冷冰冰的巨棒把金古撞得小声地叫出来:「?呃?!」

    敖嗷走到金古脸前蹲下,捧着脸又亲了亲,舌吻间喂过去不少口水,才回答:「不想弄醒他吗?那就不要靠後面射出来喔。」

    听在金古耳里跟魔鬼低语一样。

    太可怕了,早知道就不逗敖嗷。

    要是荆自还是横冲直撞就算了,偏偏之前学会好多招式和频率,现在一一实践,一浪接一浪的快感淹没呼吸,而敖嗷依旧和他深吻,只是手也不时捏着他的乳首玩弄。

    叠加这种随时被抓包的紧张感,极其敏感的肠穴不由得缩聚抗拒,只是对上荆自的蛮力,那是一点胜算都没有,反而穴壁越窄,显得肉棒越粗大,一下下彻底熨平肏开,脚抖个不停。

    说实话,金古真的好想射出来,小金古棒都快憋坏,明明没有外在限制妨碍,他却必须用尽自控力不射出来,甚至忍到有点痛。

    只是那一点点痛没有减低射意,反而更想射了。

    然而即便能忍住不射,不代表危机解决,因为马眼和後穴也一样被刺激得往外吐着水,这生理反应没法控制的,有些小水花已经溅在黄非鸿的头发和衣服上。

    黏稠的淫液徐徐落下,吊着一颗绿豆大的小露珠,如同蜘蛛吊丝而下,一点一点的逼近那张向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脸。

    本来金古被亲得七荤八素的,又隐忍得满头大汗,浑然不知危机逼近,是敖嗷眼尾瞧见了,拍拍他後脑,退开来示意他低头去看。

    一看,菊花收紧,臀肉大腿都绷紧绷直不敢动,那点露珠距离就剩十多厘米,假如动作再大点,不是断开就是滴落。

    荆自没注意,只是倏然感觉底下紧得不行,简直是分寸难入,以为金古高潮了,更加用力的狠撞。

    这猝然的一撞,杀了金古一个措手不及,连带着冲击力向前倒。

    露珠,断了。

    甩在衣服上。

    金古心情经历大起大落,看到落在衣服上被吸收掉,松了一口气。

    然後。

    精关也松开了。

    憋了好久的精液跟加特林电动机关枪一样,「哒哒滴滴」地疯狂连发,射在黄非鸿脸上,满满当当,跟美容凝胶冻膜似的。

    金古被狂乱的高潮淹没前最後的想法只有两个字:完了。

    高潮来得太快太急,他两腿一软,直接跪坐下去,肉棒滑出,两瓣弹滑又湿漉漉的软肉压在黄非鸿脸上。

    原本精液射满脸那刻黄非鸿就吓醒了,正要弹坐起来,刚起来时那臀瓣一坐,就躺回去。

    精液糊了他一眼,没看清发生甚麽事,不过他好歹是前龟头,这味道他熟得很。

    用袖口草草地擦眼睛,才把坐在口鼻上的屁股推开,推开那刻也就看清屁股的主人——全裸的金古,然後蹲在他是前面全裸的敖嗷,再昂起头上看,是穿着敞开的风衣,挺着大鸡巴的荆自。

    ???

    金古还在快感的余韵中,喘着气,没力气继续抬起臀来,撑不住,又坐回去。

    知道屁股的主人是金古,这下意味就不一样了。

    黄非鸿掂量一下那两坨肉,兴奋地埋头进去深深吸了口气,赞叹:「又是梦吗?今天竟然连做两场和金古弟的梦,好真实,太幸福了!」

    这就轮到金古满脸疑惑,他也做梦了?该不会是因为仙身借给他,所以会互相影响,共通梦境?

    不容金古细想,荆自还没肏够,这要分先来後到的。

    把屁股从黄非鸿的脸上抢回来,挺直一插,当着黄非鸿的面前大开大合地继续抽插。

    荆自没有甚麽道德或耻感,不觉得多了个近距离观众有甚麽问题,心理活动大概就是:醒了吗?一起吧!

    可是金古有啊!

    他不知道怎麽面对,又逃不掉,屁股还被肏得很爽,停不下来,最後就像鸵鸟一样,埋首在敖嗷的颈窝,死赖着不抬头。

    看到金古这麽羞臊,敖嗷的心情好很多,也不生气了,摸着他头发顺毛:「不怕,没事的。」

    黄非鸿看群交场面如此和谐,就更相信这是另一场梦而已,还是清醒梦,尤其亢奋,连忙躺回原位,说:「荆兄别站着了,下来近一点吧,这样我看得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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