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养子监视电话lay(4/5)

    甚至几次,范闲这个混蛋玩意儿不安好心,买来了荧光避孕套,房间里黑隆隆的,只有那么一点儿微弱的光,照出一杆粗枪在白软屁股间进进出出,带出了透明黏液。

    看不见,也就更注意其他感官带来的感受。后来一次,陈萍萍被逼得在黑暗里跟瘦猫似的哑着嗓子说想挨捅,甚至主动要求操嘴,范闲横竖不愿意,哄他开灯,不答应就只拿手指头抠挖他后穴,捅得空虚成灾,芯子抽搐地抖出粘稠淫水。

    最后,他索性把陈萍萍抱到桌上坐下。

    桌角正好卡在穴口,硬邦邦地顶着,陈萍萍踮着足尖,被情欲烧得迷蒙,难耐地想哭,撑着胳膊扭腰磨穴,恨不得下一瞬就被肉棒填满、被插得失禁。

    一点点地来回蹭,表面无恙,而屁股中间的软肉浅浅地吞进棱角,被东西把后穴磨得红肿,而芯子肉壁依旧扭着痒意空虚,软烂成一滩湿泥。

    陈萍萍终于受不住了,哭着伸出胳膊,下一秒立刻被范闲抱进怀里。

    结局自然是以范闲的胜利告终。好一顿安慰后,范闲吻他的瘦肚子,一根根绽开的肋骨,还有硌楞楞的胯骨,不停地说好看。

    屁股里含着颤动不止的假阴茎,陈萍萍弓着腰接受那些亲吻。皮肤松弛,光泽不复,他绷住脸,闭眼低声问:“哪里好看?”

    说着,小耳朵情不自禁地竖起来听。

    范闲一脸好笑,叹一口气,凑过去舔了舔耳垂。他开玩笑:“知道那么清楚干什么?说了您也不懂。”

    青春期叛逆时,这句话经常挂在他的嘴边上。陈萍萍听了,不是很开心:“我怎么不懂?你——”低低地哼,骤然抓紧了床单,声音一下子抖了,“……呜。”

    范闲侧躺着,抽出假肉具,从身后顶进去半个龟头,惬意地伸腿夹住他的小腿,慢慢地挺得更深了些。范闲身子热,紧紧地贴上他:“您知道的话,就会让我开着灯了……干,别吸这么紧。”

    陈萍萍被这一记深捅顶得浑身颤栗,被搂到怀里,身体一沉,完整地吞吃下肉棒。

    纤瘦躯体吞下好粗一根肉具,穴口撑得浑圆紧绷,颜色艳丽淫靡,咕叽咕叽浮着白沫,乖巧听话地吮吸着养子的阴茎。

    那阴茎龟头怒贲,青筋攀柱,捣得肉道软热黏滑,内里肉壁登时绞得更加紧实,显然是被肏老实了。湿热嫩肉裹住柱身,拧出了无数淫浪,被奸得实在舒服,食髓知味地舔吸那根大宝贝儿,舍不得松开。

    范闲叽叽咕咕说什么省了润滑剂,但陈萍萍不肯承认自己流水,也不愿嘴上腹输,板着脸说:“我没吸。”

    偶时的天真,无比致命。养父思维一时摆脱不掉,他习惯性地去满足养子的需要,慢慢开始扭腰送胯,一上一下地动,气息不稳:“马、马上就顶开了……”

    范闲登时硬得发疼,扣着腰把人按倒在床,顶得身体乱颠屁股红肿,自个儿嘴里颠三倒四地倒打一耙:“您就是成心想勾引我,是不是?”

    ……

    关于看到身体这件事,陈萍萍不愿意多说。他红着脸穿上露背毛衣,问:“然后呢?”

    范闲想了想:“我想和小妻子一起回顾一下恋爱经过。这个家里有好多回忆吧,您再现一遍给我看看,好不好?”

    太不知廉耻。

    陈萍萍迟疑着坐到餐桌旁,开始幻想。养子曾坐在这里,他的下体仿佛跨越时空与养子相连……他绞紧腿,趴在桌上,下面缓缓抬落屁股,几乎是立刻,感到一股湿热发烫的黏液在缓缓流出,穴口夹不住,湿滑一片流到了大腿上、椅子上。

    然后是厨房。露背毛衣穿在老男人身上,更像是一件略大的围裙,没什么违和感。但陈萍萍不做饭,不洗菜,而是捧着范闲的碗,细细地亲了一遍边沿,算是间接接吻。他的大腿间干涸了一片水渍。

    还有,书房,阳台,客厅沙发……

    最后陈萍萍到了卫生间,指了指脏衣篓,没好意思说话。范闲一路看下来,心都软了,荡漾着春水。

    他裆前鼓鼓地顶着一团硬肉,掏出来就是坚挺粗硕的一大根,火急火燎地顶开软湿穴口,把陈萍萍压在马桶盖上跪着,操了个深。

    小穴不堪重肏,敏感点被研磨碾压,爽得流水。肉壁很快便充血发烫,汁水淋漓,芯子软烂糜红,被一下下地深捣,激得陈萍萍呜声惊喘,乳尖和肉棒都让粗糙毛线磨得红硬坚挺。

    范闲的东西沉甸甸的,像是巨龙,捅到尽头,把陈萍萍的肚子操得鼓胀酸麻,只有快感源源不竭,整个腰臀几乎麻痹。

    陈萍萍被快感逼得腿筋抽搐,穴口红肿,屁股都被拍红了。他爽得痉挛,高潮一波又一波,腿肚子都开始发颤,哭着求饶,到了最后,穴口合不拢,撑着小圆,很快又被范闲填满。

    老男人腻着嗓子哭喘:“……嗯啊,真的不行了呜……要烂了。”

    范闲把肉具捣进那口精液洞里,不容拒绝,趴在陈萍萍的背上,低声说:“好多年了……第一次看见您裸体,我就想这么做了。”

    “钢笔,是吧?”

    他风急雨骤一阵狂顶,顶得陈萍萍瘫在他怀里低声哭叫,双眼涣散失神,爽得没力气躲避,只能抬着屁股乖乖挨操。

    可以看到陈萍萍高潮舒爽的脸,范闲心情很好。他笑了笑,狠肏一下:“我这东西可比钢笔好多了。”

    “您说对吗,爸爸?”

    年轻人在性事上异常大胆粗暴。虽在平日里竭尽爱护之心,但一到了床榻之上,下手总往狠里去。

    热汗淋漓,陈萍萍仰着脖子喘了声,隐忍道:“不可能……吃不进去的。”

    范闲握着玉势,将其扣在轮椅上,底部与椅面严丝合缝。接着,他以婴儿把尿的姿势抱起陈萍萍,撩起其身后的衣物,小心翼翼地把人按下去。

    底下的亵裤已被剪出来小洞,玉势畅通无阻地抵住穴口。陈萍萍紧张地搂紧范闲的脖颈,指尖深深地掐进去,粗喘着恐惧道:“太、太大了,不可能的,你快停下。”

    他隐隐担忧自己会坏掉,随即感受到在重力的指引下,冰凉的器物不容置疑地在慢慢捅进身体。甬道狭小,鸡卵大小的假龟头浅浅刺入,然后一点一点地向里撑开,柔红肉壁紧扣着凉棍,被撑得饱胀。

    一丝酸意从芯子里透出来,他呜咽吞声,自知年轻人的心同那处一样硬,再求反而会惹得心头火起,忙依偎着范闲的怀,垂手支住轮椅扶手,堪堪停住身子。

    陈萍萍用力摇头:“快停下……”他惊慌地往下扫了一眼,隐约看见小半根男性假物,磕磕绊绊道,“已经……饱了。”

    范闲才不信,殷殷劝慰道:“虽是个死物件,冷,硬,不会移动……但并不及我。您只是怕,您能吞下。”

    说着,他隔着布料揉了揉掌中托着的屁股。久坐自然较为松软,绵绵柔细的一团嫩肉,胖嘟嘟地盛满手心,一搓,手指微微陷入,肥满弹滑。

    被他这样挑逗,陈萍萍立刻泄了力气,胳膊一塌,身体猝不及防地沉沉坠下,后穴猛地把玉势完整吞下。凉润玉器凶悍撑开穴壁,顶出一股子令人颤栗的酸麻,塞满早已红肿的甬道。

    他情不自禁地闷哼,眼角立刻泌出泪水,泛起红圈。

    范闲弯腰用袖口给他擦了擦,温柔调笑道:“好了,这样我的子孙后代都锁在里面,您不用担心会漏出来。”

    后穴被塞满,异样的充实紧绷,老男人表面规整平常,而最深处还留着才射进的男人精液。陈萍萍大窘,低着头,脸红得快要滴下血来。

    封建理念把他束缚住了,他不太明白面前这个年轻人怎么在性事这种龌龊事情上如此大胆,不仅对他的阉人身份毫不嫌弃,反而兴趣炯炯,在此之外又不停探索新的玩法。

    曾有一次,范闲将陈萍萍按在飘窗窗台上后入,远处不时有人走过,他毫不胆怯,故意深一下浅一下地狠凿,细声说浑话,什么“要不要叫他们一起来?让下属们好好孝敬长官”,什么“监察院院长,暗夜之王陈萍萍,眼下好生威严”。

    明知范闲是在故意羞辱,并不可能真的付诸于行动,但陈萍萍还是猛僵了身体,羞耻地乱斥一句“胡闹台”。说着,却不由自主地更加兴奋敏感起来,他抖如筛糠,紧张之余又刺激舒爽,咬着嘴不敢再出声,使尽全身力气去支撑上身,努力假装自己只是在凭窗,而下身肠液精水流了满腿,后穴被操得发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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