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观察者们(3/8)
慢慢磨光第六只小怪，李师月还是叹了口气道：「斯亚，站那麽久你腿不酸吗？」
李师月转过身，见斯提兰特亚脸上挂着跟她预想中一样的愧疚表情，像个做了坏事来认错的孩子。
「怎麽突然想起来找我了？最近应该很忙吧？」李师月走了过去问道。
斯提兰特亚望着平静的李师月，不知道这般平静的脸隐藏的是多少愤怒，他强压着水做出自己认为正确的决定，可到头来却是一团糟，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做着那不知天高地厚的梦。
「水……」斯提兰特亚艰难地开了口，想说的话很多，但到了嘴边却只剩一句：「你怪我吗？」
b起一团乱的公会，他更在意的只是他最珍贵的好友会不会因此怨恨了他。
斯提兰特亚忐忑不安地看着李师月，就怕她点下头或回答是。
不料李师月真的板着一张脸，双手抱着x嗔道：「当然怪啊！是你说要把浪迹天涯跟沧海一粟合并，结果现在我最珍视的公会就变成这样乱七八糟的，我怎麽可能不怪你？………你觉得我会这麽说吗？诶诶诶？斯亚你别一脸要哭的表情啊！我开玩笑的！我开玩笑的！你冷静一点啊！」
李师月本来只是想捉弄捉弄斯提兰特亚，哪知道这个一百八十几公分的大男孩居然说哭就要哭了，反倒是李师月这个想吓唬人的被吓得手足无措。
斯提兰特亚听到李师月是开玩笑的，方才那彷佛天崩地裂的表情才终於收敛了起来，却还是小心翼翼的ch0u了ch0u鼻子确认：「你真的没有怪我？」
「没怪没怪真的没怪！」李师月好声好气的安抚，哭笑不得的说：「只是这几天脑子有点乱，就躲起来当失踪人口了。」
说从没怨过斯提兰特亚是假的，毕竟谁都不喜欢这种乌烟瘴气的氛围，尤其是把公会当成她家的李师月，刚开始的几天她甚至想不负责任地退出公会，可是打开公会介面之後，她却怎麽样也无法按下退出公会的按钮。
於是後来她就开始很无聊的戳小怪了。
戳小怪意外的有让人冷静下来的效果，李师月一边戳一边思考，把一开始那种愤世嫉俗的态度端正了後才慢慢改变了偏见。
——合并公会并非是谁的错。
两大公会的会长脑子都没有进水，也不是一意孤行的人，若非大部分的成员都赞同，他们又怎麽会合并？赞成的人、妥协的人，无论开始时是怎麽样的，最後造成这个结果都并非只是公会长的责任。
李师月缓缓开口：「我不怪你，因为合并公会是大家原本都期待的结果，不是你一个人强拉个一整个公会做的决定，你不用把这些事都揽到自己身上。」
斯提兰特亚的脸se这才好了一些，但看着李师月的眼神还是有些担心与不确定。
也怪李师月方才自己ai捉弄别人，弄得人家疑神疑鬼不敢信，自己有些惭愧，深x1了一口气才把真实的想法告诉了他：「斯亚，我应该告诉过你，我跟小洛都是孤儿，所以就把浪迹天涯的人都当家人看待，我对你当是把你当哥哥一样对待着。」
李师月说得平淡，可斯提兰特亚的脸se却是越发难看了，他知道水非常非常重视浪迹天涯，但现在不就是他把她重视的「家」给ga0得支离破碎吗？
「我曾觉得，只有浪迹天涯才是我的家，这也是为什麽我会反对合并公会的理由。」李师月顿了顿，开口：「但是我错了。」
斯提兰特亚一怔，抬头看向李师月。
她浅浅一笑，浅蓝se的眸子盈满着温柔：「我ai着的并非浪迹天涯这个名字，而是你们，只要有你们在，就算浪迹天涯换了个名字，它依然是我的归属。」
——这就是李师月得出的结论，是的，即便改变了名字，即便多了点人，但只要她所ai的那些人依然存在，那麽此处就依然是她的归处。
斯提兰特亚没有预料到李师月会说出这番话，心里又是愧疚又是感动。
她从不知道，有无数次他想放弃的时候，都是她一遍又一遍地解救了他，大家总说自己是浪迹天涯的太yan，没有人知道，水才是他的光。
「好啦，不要太感动。」李师月被斯提兰特亚盯得有点不自在，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现在公会只是处於磨合期而已，这都是必经的路，没有什麽好怕的，真有什麽，我的肩膀也能勉强的借给你用一用。」
李师月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像无云的晴空一般的眸子有种令人镇静的作用，彷佛在告诉他世界塌下来了也不会怎麽样。
斯提兰特亚忽然才有了力气，这几日被公会内部斗争ga0得y霾的心情几乎一扫而空，肩膀上那些沈甸甸的无形的重量似乎被人拿走了大半。
「说到最根本的问题，还是在两方成员的态度上，简单来说，就是我们看不起他们，他们看不起我们。」李师月一针见血的说：「所以，我们要做的，并不是安抚之类的，而是让双方打从心里承认彼此的实力。」
斯提兰特亚同意的点点头：「说得没有错，最重要的是让成员们放下心里的成见，至少愿意试一试跟另一边的人组团合作。」
「不过要让他们主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最好有人带头，或者是有什麽情况能让他们必须相互合作才行。」李师月0了0下巴思考：「我觉得……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在沧海一粟和浪迹天涯中各选五名最受推崇的人，然後一起去推十人的副本，然後嘛……刷个难一点的副本，应该就能把该展现的都展现出来，该服的也都能服了。真不行还有吊桥效应加持，我觉得对於促进两方人的关系还是很有帮助的。」
斯提兰特亚同意的点了点头：「我觉得这个主意可行，一方面让两边的人有个合作的机会，另一方面也让双方……看清彼此的实力。」
李师月双目狡黠的眯了起来，马上就听出了斯提兰特亚没出口的意思：「嘿，斯亚，原来你也觉得沧海一粟的人有点太跩了是不是？」
斯提兰特亚g了g嘴角，表面上仍尽量不动声se：「咳，我只是不希望他们用有se眼镜看曾经是佣兵玩家的我们而已。」
「哈！那不就是了。」李师月嗤的笑了出声：「圣战本来就是用实力说话，他们跩，我们就用拳头让他们服！」
「水……别忘了，你可是祭司啊。」斯提兰特亚苦笑，他们家的第一祭司明明不是暴祭，但总喜欢拿拳头说话。
「我不是有你们吗？」李师月耸了耸肩：「我打不过就用你们的拳头让他们服！我们浪迹天涯的人可不是什麽软柿子，可以被他们拿来捏的。」
斯提兰特亚笑了出来，这就是水，有时候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时，只有水依旧坚定且自信地相信着他们，而就是这一份相信，才让他们屡屡闯过各种困境，因为他们知道，还有那麽一个人在他们身後支持他们，而他们要做的就是无所畏惧的勇往直前。
关关难过，关关过。
为了在下一次公会战之前完成磨合，两边的人的执行力都十分迅速，很快的便选出了要下的副本、困难度，以及人选。
这一次要下的副本是满级60级的龙王塔，难度为困难级，而选出来的队员则分为：
原浪迹天涯的人员：
骑士：斯提兰特亚。
神枪手：百步追风。
狂战士：落井不下石。
刺客：si神4。
祭司：水月。
原沧海阁的成员：
剑客：海天一se、莫言。
魔法师：无崖子。
si灵术士：葬花。
祭司：依柔儿。
几年後回头，这样的阵容放在职业圈里简直豪华的亮瞎所有人的眼睛，除了李师月之外，这里面大部份的人後来都成为职业圈中的佼佼者，有的继续留在沧海阁，有的则去了其他战队，但都是活的风生水起。
可惜呀可惜，现在这些人都还只是菜鸟一群，不仅互不相信、各怀鬼胎，进退之间还时不时互拖後腿，好像他们推的不是副本，而是另一边的人马。
作为一名在後面观看全局的补师，李师月只能用「惨烈」来形容这一次的副本。那已经不是用没默契就可以形容的了。困难级级副本，一个可以当三个人用的菁英十人，竟然推了半个小时才打完初级boss，期间不时传来各种火药味十足的对话，例如：
「喂！你会不会放陷阱啊，放在我後面是想让怪在我後面跌倒，然後顺便砍了我吗？哼，好一个借刀杀人啊！」
「啥？你眼瞎了吗？我一早就放在那里，会被怪拍到是你自己没脑子好吗？」
「蛤？你的意思是现在是我的错罗？」
「对！不然你想怎样？」
「想揍你！」
「来啊！」
「来就来，谁怕谁啊！」
——然後战火就往自己队里烧起来了……
李师月胃开始隐隐ch0u痛，忍不住拿手上的法杖敲了一下自家刺客，一边用密语对他说：「小四，别以为我没看到你是故意的。」
被敲的刺客很无辜的嘟着嘴望李师月：「水姐……我就是讨厌他们嘛。」
「你不是小洛，嘟嘴无效。」
si神4：「……」
这次的副本不该太难，主要只是让队员们尝试配合而已，其实连配合的地方应该都不算太多，主要就是以沧海一粟的人为攻击主轴，浪迹天涯的人负责掩护，但由於两边谁都不服谁，海天一se的命令到了浪迹天涯那基本上执行的都会慢一拍到两拍，也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故意的。
而沧海一粟的人由於也不怎麽相信浪迹天涯的人，明明只是普通的掩护，但他们却老觉得人家是明着打怪，暗着打他们，时不时就想太多的互拖後腿，反而被怪物打个正着，甚至不明不白地si了两个人，其中一个还是队里最重要的祭司。
依柔儿的技术是好的，在补血方面，她抓的时机非常jg准，但或许是大部分祭司的通病，由於习惯被保护，当不小心ot，而防护线又被突破的时候，她的动作是手忙脚乱的，一个薄血脆皮的祭司，就这样在怪物短短的几个爪子之中化成了一道白光飞逝而去。
所以现在，帮整个团队补血的重任就落到李师月头上了。
不过嘛，沧海一粟的人貌似是知道李师月之前是反对派的领导者，所以对李师月特别不信任，用着像是窃窃私语，其实是特别讲给李师月听的音量说着。
「唉，就剩那麽一个祭司，也不知道会不会故意放生我们。」
「谁知道呢？说不定人家就看我们不爽，想让我们si。」
李师月眉毛一挑，睨了他们一眼。
斯特兰提亚察觉到李师月的不满，用密语跟她说：「不用理他们。」
李师月点点头：「嗯，相信我，我有分寸。」语毕，还微笑着看了说话的那些人一眼。
斯特兰提亚看到了那抹笑，不禁为那两个人默哀：可怜，惹到水可不只是放生那麽轻松而已。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路程那两个人深刻的t会到什麽叫「刷副本惹谁都可以但绝对不能惹补师！」。
李师月补血技术很好，八个人，没有任何人阵亡，但是刚刚那两个人却有种「为什麽不让我si」的感觉。
补师的魔力有限，又要小心不能ot，所以需要非常jg准的判断。李师月是祭司中的佼佼者，判断能力自然超群，所以才能维持着所有人的血量都在不si、或是安全程度。
而那两人，刚好就在李师月维持的「不si」范围中。
他们明明觉得自己血量岌岌可危，再被怪物打一下就会挂掉，但偏偏李师月总是吊着他们的命，让他们快si时把血量吊在百分之一到百分之三。第一次，他们可能觉得结余後生，第二次，他们可能觉得千钧一发，但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一直到第二十几次，他们可怜的小心脏都快被吓si了，居然都还没si，其实他们巴不得怪物来一下直接把他们杀了，让他们别再接受这种jg神的凌迟！
斯提兰特亚看了他们一眼，帮他们默哀了三秒。
有了李师月的，两边的人都收敛了一点。但十人的团队只有一个祭司当然是远远不够的，加上整支队伍都还在磨合的阶段，好不容易推倒中boss，他们的队伍就只剩下一半的人手了。
现在仅存的队员只有五名，分别是：
骑士：斯提兰特亚。
剑客：海天一se。
刺客：si神4。
si灵术士：葬花。
祭司：水月。
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剩下的几人组成的队伍还算完整，有坦、有远程、有近战、有补师，可十人的副本只剩五个人来撑，团灭的可能x还是远大於过关的。
海天一se的头也很痛，没有想到出师不利，更是近距离的见证了两边的人有多麽的看不顺对方，现在他和斯提兰特亚扛着最终boss，还得指挥着在他身後不听话的队伍，一层薄汗渐渐凝在了额角。
这时，一道好听的nv声突然在队伍频道中出现：「会长，可以把指挥权交给我吗？」
这是李师月第一次称呼海天一se「会长」，海天一se十分意外，因为他知道李师月曾是浪迹天涯的反对派，这个节骨眼上该不会是出来乱的吧？
李师月像是预知了他的想法，下一句便说：「我站在後方b较能看清全局，会长你一边扛着boss一边背对着我们指挥也不方便，放心吧，我不是来捣乱的，信我一次好吗？」
听了李师月的话，海天一se耳根的温度竟忽然升高了几分。是了，这一次的副本就是为了让两边的人学会相互信任，怎麽连他都这样以怀疑的角度看待浪迹天涯的人呢？更何况水月在圣战之中可是留下了不少漂亮副本纪录的保持者啊！
以身作则，才是一个会长该有的气度。
「好，指挥权归你，现在开始由水月作为总指挥，大家注意！」海天一se在队伍频道里说。
「哈哈太好了！」si神4立刻在频道里欢呼了起来。
【好友】水月：小四……
si神4立刻闭上了嘴。
「会长，你跟斯亚不用一起扛boss，让斯亚一个就行，麻烦你跟葬花作为输出攻击boss，能打断技能尽量打断。」
海天一se微微皱眉，有点担心只有一个主坦可能会不够，但还是按耐着自己的不安点了点头：「嗯，没问题。」
「斯亚，稳得住吧。」李师月虽然是问句，语气却是肯定句的意思。
「当然。」
「小四，你从前面退回来，负责保护好葬花，把她身边的小怪清理掉。」
「喔……」
si神心不甘情不愿地看了葬花一眼，那就是刚才跟他对呛的人……怎麽她还活着没飞到副本入口去呢？
突然，李师月的密语来了。
【好友】水月：小四，记得好好配合，否则……呵呵，你懂的。
呵呵……这是威胁，ch11u00的威胁，水姐霸凌嘤嘤嘤……
话虽这麽说，在李师月的y威之下，si神4还是乖乖听话，没有再对葬花使绊子了。
其实李师月的指挥风格正好适合这一支队伍。每个人的指挥风格不同，譬如海天一se偏细致的指挥，从人员的站位到攻击技能，他都命令得十分详细，队员服从就能达到他预想的结果；李师月的风格则是给个大框架，点几个人，分派任务，要如何达成就靠自己判断。
这种指挥并不适用於所有队伍，如果找一只菜鸟队伍，大家都不知道该怎麽做，那李师月的指挥只能发挥一半不到的效果，然而在这支菁英队伍中，所有人的技术都是数一数二的，不需要再特别命令，李师月的调配可以让他们用他们最熟悉、最舒服的方法砍怪，发挥出跟平时一样的能力。
会用这种战术，其实也是信任每一个人的能力，认为他们不需要指挥详细的告诉他们该做什麽，他们自己就能做好了。
果不其然，海天一se从坦的位置上下来後正好可以发挥他高速度的攻击，轻盈的人影提着细剑在巨龙boss身上上窜下跳，瞄着boss的弱点刺去，灵活的身影简直跟刺客不相上下。
葬花在不用分心打小怪之後也能专心地配合海天一se，一个地狱锁链下去，束缚住boss的双手双脚，虽然不到两秒就被挣脱，却帮海天一se争取了一个空挡，一个五连斩迅雷不及掩耳的递了上去。
boss的血量稳稳地往下降，众人好不容易觉得有点希望的时候那蓝se巨龙却是一阵长啸，一张血盆大口忽然张的大开。
范围技！
「左右避开！」李师月大喊一声。
斯提兰特亚和海天一se迅速地撤离，然而葬花的反应却不够快，逃不出boss的攻击范围之内。
——只听「轰！」一声巨响，伴随着白se强光及热浪狠狠地扑向了葬花。
说时迟那时快，葬花愣愣的看着那白光迎面而来，侧边却有一gu巨大的力量用力的将她推离了技能范围。
耳边嗡嗡作响，她只听到一声低低的「笨蛋」，然後是系统冰冷的nv生说：队员【si神4】已阵亡，将传送至副本出口处。
「si神——！」葬花惊呼，她完全不敢相信方才还跟她吵得那麽凶的人，竟然会为了她而牺牲自己的生命。
「趴下！」李师月突然喊道。
葬花下意识地照李师月的话做，只见下一秒一只张着血盆大口的怪物从她头顶扑过去，李师月则趁机使出了光明箭把残血的怪给轰成渣。
「不要让小四的牺牲浪费了，继续打！」
葬花愣了一下，随即双眼一凛，点了点头，回到正常状态继续攻击。
即使如此，四个人打十人副本的大boss还是太吃力了，尤其因为si神的离开，葬花现在还得分神去打周围的小怪。
可更糟的事还是发生了，boss血掉到百分之二十就会狂暴化，攻击上升百分之十五，一双竖瞳染成了红se。
「不好！斯亚快帮会长挡住！」李师月惊呼，boss狂暴会先放一个范围攻击，而海天一se就正在牠正前方！
然而李师月还是慢了一步，龙王一狂暴化，那道白se的光芒便笔直的打在了海天一se身上，後者整个人飞了出去，狠狠的撞在了远方的石壁上。
海天一se大吐了一口血，本就不多的血槽瞬间清零，人物角se马上变成半透明状，准备变成白光飞逝。
然而几秒过去了，海天一se却没有变成白光，身t从半透明状变回实t，更神奇的是他的血量和魔力都在逐渐回升。
与此同时，在远处的李师月却大吐了一口血倒下了，血量以极快的速度往下滑，并且逐渐变成半透明状。
「水月！」在水月身边的葬花惊呼了一声，斯提兰特亚立刻也转过了头。
这是祭司的技能「舍己为人」，不需要任何魔力，而是以自身生命为代价，将自己的生命与魔力的百分b与si亡的队友交换。这一个技能虽然乍听起来很厉害，但发动条件很严苛，因为那必须要在队友si亡十秒内发动才有效果，若祭司不立刻决断，就只能眼睁睁看着队友变成白光。
几乎没有祭司会使用这一技能，毕竟一个祭司活着，胜过一个剑客或任何输出职业活着，所有团队几乎都把保护祭司放在首位，没有让祭司牺牲自己的道理。
但是现在的情况不容许李师月这麽做，若是少了海天一se，他们就只剩下两个能攻击的职业，这样绝对杀不了狂暴化的boss，她才会出此下策。
「水！」斯提兰特亚瞪大了眼，若非情况不允许，他都要飞奔到李师月身边了。
「斯亚，我先去外面等你们了，记得要把副本给破了啊！」李师月脸se苍白地笑了笑。
语毕，李师月就变成了一抹白光飞逝。
海天一se内心同样诧异，他知道当时公会合并的时候，浪迹天涯中反对的最激烈的就是水月，这次他也有私心想要水月心悦臣服於他们，却没料到反而是她做出了牺牲，保护住了自己。
这样的人，难怪能毫无争议的成为浪迹天涯的第一祭司。
但现在不是佩服的时候，海天一se目光回到了boss身上，冷静的说：「听我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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