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好的反义词不就是坏么(一点点掉sa描写和扇耳光)(2/8)
但我屁股一定肿了,还被他捏在手里揉搓,有时候我真想让谢齐明自个儿来体会下这是什么感受,最后他要在我宫腔里射精射尿,我也没拦着,反正也拦不住。
说他两句还急眼了,我喝多了酒,懒得和他计较,屁股上传来阵阵的疼痛我也忍了,但他要在我体内射点别的时候,我忍不了了,我好声好气和他商量:“能不能别射进来?”
这两人倒是都在s市,约着喝了两天酒,我也认识了不少本地的富二代官二代,莫名其妙的混了个头出来,我倒是还想多待两天,但我哥已经杀上门来,一个接一个的电话通知我回家。
操……我上颚抵了抵被扇肿的脸颊,太他妈疼了,谢齐明站在我身侧,不知道在想什么,我也拉不下脸和他撒娇,可是真的好疼,我没想到他会在人前就抽我,因此还有些委屈。
一想到这儿,我脆弱跳动不堪的心跳总算缓缓回炉,不管我和谢齐明有多少的矛盾纠纷,那也是我们俩之间的事情,旁人插足不了半点。这个认知让我心情爽快了些,面对着谢齐明的脸色也好看了多少,虽然后者这个瞎子,别人给他抛媚眼,他只觉得对方眼抽筋。
彼时我已经喝的有些多了,人也看不清楚,还要再让陶明拉点够面的人来喝酒时,陶明指了指我身后,让我看去。我一时有些愣神,虽然这会儿看不太清人,但身后这位可是化成灰我也都认不错的人——谢齐明。
这句话我听了好几年了,年年都不当真,只是谢齐明说的,和旁人说的或许还是不一样的,起码我是听他的,他说是,那就是。换而言之,我看上去就像是他二腿子,是是非非真真假假也不重要,起码现在摆在明面上的身份就是,他是我哥,我是他弟。
谢齐明一巴掌拍在我脑门上:“说了以后少和他们来往,你哥还在这儿呢。”
哦,这话要讲给谢齐明听,他是不认的,他说我才是直男,我到没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对,我当然是直男,我这辈子也只会喜欢女人。
看出来我不达目的不罢休后,谢齐明也没招了,他拍了拍我的头,声音轻轻的:“我只是想让你好话活着。”
一听到他的声音,我就高兴不起来,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厌倦,我草草和他挂了电话,只当自己听不出他语句里威胁的意味。管他呢,明天的事情就交给我明天的我去烦恼,现在我要好好开始享受自己的大学生活了。
“那你呢?”我抓住他的袖子,担心他会不会趁着我一闭眼就消失。
那天晚上我被他扇了一耳光,然后又被他拽着回了我租的房子,我没问他从哪来的地址,问了也等于白问。不过那晚谢齐明应该是真的生气了,把我压在花洒下冲了老半天,说给我去去晦气。
自从我上大学以后,我们就很少见面了,如非必要,我连寒暑假都不想回家,但谢齐明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要么我回家,要么他过来。考虑到一些在异地他乡社死的情况,我还是选择了回家去,但每次和谢齐明在一起,我们难免会做爱。
他没理我,鸡巴蹭了蹭阴唇就操了进来,太特么疼了,我忍不住抬脚踹他,结果就是被他拉着脚踝操的更深了。我有气无力地骂他是个变态,还是个对自己亲弟弟都能有性欲的死基佬,他手扬起来就抽我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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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哥除外,他不算男的,也不算女的。
“你撒谎!”我嗤笑一声:“你他妈到底还要欺骗我到什么时候!”
在他的管控下,除了我的几个狐朋狗友,旁人是一律不能和我有接触的,但凡被他发现了,轻则在电话那头说上两句,重则在我们下次见面时好好的和我翻翻旧账。
这个时候不跑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我拍了把陶明,让他该去哪去哪,别殃及池鱼了,很显然谢齐明并不这么想,他让保镖把我拷门上了,又问陶明走不走。
他低着头看了我一眼,提出了交换条件,要我主动吻他,我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不能说服自己和亲哥接吻,起码他要真射了也是他自己收拾,不关我的事。但要我亲嘴,那种恶心的触感我能记三天三夜,我皱了皱眉头:“算了,随便你吧。”
首先,我澄清道,我不是在鬼混,其次,我当然能硬。不过谢齐明半句话都不听,转手就把我拷上了床,我盯着那对手铐,问他:“能不拷着我吗?”
我只觉得他莫名其妙,只是酒精蒸发了我的理智,所以我也没和他硬来,谢齐明发起疯来,我一般都不管他,但这不是他可以用花洒对着我那口穴冲的理由。到了后面我也有点火大了,我骂他神经病,他倒还听不得这些,把我抵在墙上问:“你现在还能操女人吗,你就去鬼混。”
洗了澡出来,我酒也醒了,顺手擦着身上的水珠,突发奇想问他:“你就那么爱我吗?”
这一晚我也做了个谢二少,西南地区的富二代官二代被我招惹了个遍,总归都是不好玩的,此番南上,我唯一的目标就是要好玩。我点着陶明的肩膀说,你听明白了吗?
这里距离我和谢齐明的家将近两千公里,而谢齐明正不知道在哪个地方开会,天时地利人和,我决定给自己来点夜生活造造。我在s市认识的人不多,陶明算是一个,他是这方面的专家,而我只需要掏钱就行。
陶明是个识时务的,一溜烟就不见影了,我在背后骂他窝囊,转身我哥一耳光就抽了下来。旁边站了不知道多少人,他能当着人前对我动手,那也是气狠了,这样也好,免得一天到晚看他那副冰块脸。
再怎么说,他也是我哥,做也做过那么多次了,我再怎么恶心反胃,也没见他在床上对我温柔哪怕一点。于是这回我放假,故意晚了两天告诉他,趁着偷来的两天功夫,我约了陶明和董洲,这两人是我高中时就认识的狐朋狗友,也是谢齐明勉强能忍耐下来的人。
这会儿的谢齐明看上去再正常不过,说出来的话听上去也还像是个精神病:“我当然爱你,明锐,我陪你活着,陪你死去,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我会待在你身边的,我发誓,我不会从你身边离开。”谢齐明笑着,对年轻的我许下承诺。
两种情况我都不喜欢,更遑论和他做爱,一开始我还会表达出我的不喜欢,自从我发现谢齐明在这事上有着我不能理解的执着,我也就随他去了。
结果谢齐明不知道又怎么起火了,抽出他的皮带就往我屁股上抽,这玩意儿挨起来是真的疼,我往一旁躲了躲,转头脚也被捆上了。我都不愿意想,他到底是从哪来的这么多s小道具,于是我又忍了,好歹他还没理智尽失,抽了两下就停手了。
谁要是信了谢齐明的话,一定会倒霉八辈子,可惜他的外表实在是太有欺诈性,那双温和的,带着点笑意的眸子全神贯注地看着你的时候,你一定会被他所蛊惑。没有人能够拒绝他,即便是我,有时也会一时不慎落伍他的圈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