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独身(1/8)
【嘘,妈妈睡着了。】
【他好甜,看起来小小的一只,我一口就能吞下……】
【蠢货,动作轻点,别吵醒他!】
在这片幽深的黑暗里,寂静只是针对感官迟钝的人类而言。虫子们小声嘀咕着,口器翕动间发出人类听不懂的声音。
被众虫嫌弃的这只体甲金灿灿的虫子闻言放轻了顶撞的动作,它虽然不认同“蠢货”这个称呼,甚至有心去和那些臭虫打一架,但也确实也不希望妈妈难得的睡眠被打扰。
这段日子里,他睡眠的时间很少,清醒的时候更少,更多的时间里,他都处在发情期失去理智的情潮中。
它们的妈妈太累了,而又始终紧绷着神经不肯放松,所以怎么也睡不深,稍微剧烈一点点的动作就会把他撞醒,稍微刺耳一点点的声音都会让他惶惶不安,甚至胆战心惊。
用人类的标准来衡量的话,林墨已经濒临崩溃了。
他被透支到极点的身体早已支撑不住,小腹被撑大后又消下去,很快又会再次鼓胀起来。不仅是生殖腔里,他的胃袋也被虫族的精液填满了。
林墨浑浑噩噩地承受着一切,他的理智早已被欲望灼烧殆尽,只余本能去迎合那些试图侵入他身体的东西。
而每当恍然间,思绪恢复一丝清明的时候,他目之所及是昏暗压抑的洞穴,是在幽绿光线映照下的庞大的,奇形怪状的怪物们。
他抬眼,是虫族凑近索吻的头部;垂眸,就能看到小腹被顶出各种形状,粗大的生殖器在后穴捣弄出透亮黏腻的汁水……
时间久了,林墨生出一种错觉,就好像自己之前二十几年的记忆都是虚幻的,他从来没有离开过这里,也永远都会留在这里。
昨晚他在中途就晕了过去,当然这个“昨晚”是纯主观的感觉,毕竟在这十数米深的地下,是没有时间观念的,这群虫族显然也没有什么夜伏昼出的习性。
林墨躺在一片松软的苔藓上,脸侧向一旁,几米开外的地方有一簇自我发亮的蘑菇,光洒落在他眉头紧蹙的脸上,映出几道微微反光的泪痕。
他又哭了……在林墨上方的金色虫子也注意到了这几道泪痕,微顿了下,然后把这些痕迹舔舐干净,就好像它们从来没有出现在虫母的脸上。
它的动作变得迟疑起来。
【如果,如果我们都不在了,妈妈要怎么办?】
周围七嘴八舌谈论的声音霎时停了。
这不是一个令虫愉快的话题,这些日子里,虫族们默契地做足了后续的准备,却从未公开讨论过这件事——
它们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
人类临走前投放的毒素,虽然有被植物努力“吹”走,但到底还是太浓了,太致命了。
在这片空间里,在那些未被荧光照亮的黑暗里,堆叠着一具又一具虫族的尸体。
当它们感知到那个时刻的来临,会来到虫母面前,再次用目光、用口器将林墨描摹一遍,或者再低声诉说几句,最后再摇摇晃晃地走进那片黑暗里。
那是它们的墓地,也是为新生的幼虫留下的储备粮。
【我们已经做了最充足的安排。】
【足够隐蔽又适合幼虫生长的环境,给妈妈织的衣服和准备的花蜜……】
【还有那些藤条、蘑菇和花,他应该会喜欢吧。】
之后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可是,可是……】
最开始发言表示担忧的虫子此刻也说不出什么了。
它们其实什么都明白,只是还没做好接受的准备。
如果可以,它们也想永远陪在妈妈身边,它们才刚刚迎接了新的虫母,这么快就又要经历分别了。
于是这些虫子们一只只趴在林墨附近,复眼的每一个小眼面里都映出他安静睡眠的样子。
咕叽咕叽的水声继续响起,和着林墨在梦中的粗重喘息,是这里唯二能听到的声音。
“嗯……”
一道痛吟声突兀地响起,虫族刚把性器从被灌得满满当当的生殖腔内抽出,就发现身下的人不知何时已睁开了双眼。
他的半阖着眼,瞳孔散大失焦,好像只是醒了,却仍旧以为自己在梦里。
周围植物发出的光洒进他的眼里,将虹膜染上暗绿,他极缓慢的眨了几下眼睛,然后转动失去焦距的眼眸,把目光停在某个身影上。
“抱……”
略微有些沙哑的声音响起,处在他目光方向的那只虫子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是将趴在地上的身体蹭得更近了。
等了几秒也没见那道身影有什么动作,林墨的眼睛里漫上一片水雾,他再次开口,声音带上了几分不满:“抱抱我……”
最先反应过来的虫族挤开其他虫子,抢到林墨身前的位置,然后探出前肢,避开关节处的骨刺,轻轻将他抱在身前。
经过这段日子的观察,它们发现虫母非常喜欢被抱在怀里的姿势。
例如托着他的臀下,让他面对面跨坐在虫族身上,然后一对足肢分别扶在后腰和背部,这时他会自己找个舒服的位置把腿挂好,然后抱住虫族的胸部或头部,在侧脸贴上去,或者调转方向,托着腿弯让他背靠着虫族。
这两个姿势一般是在林墨“清醒”的时候出现,在他短暂地睡眠时,虫族则会分别托着后背和腿弯,将他搂在怀里。
在人类社会,母亲这个角色往往承担了更多的育儿责任,在婴幼儿阶段,她们常常将孩子抱在怀里,摇晃着臂弯哼着悠扬舒缓的小调,安抚哭闹不止的孩子。
而现在,这一切都反了过来——
高大强健的“孩子”用公主抱的姿势将它们略有些神经质的、惶惶不安的母亲抱在怀里,轻轻摇晃着、旋转着,它们的翅膀和口器发出低沉柔和的节奏,仿若一支摇篮曲,想借此抚慰妈妈脆弱的神经。
而这是有效的。
林墨渐渐平静下来了,在几次深重的吐气之后,他终于从虫族的臂弯中抬起了头,眼眸缓缓聚焦,然后就看到被送到鼻前的一大捧花。
花束里的每一种小花都娇艳欲滴,沾着露水,看上去生机勃勃的,花束被虫子贴心地用绢丝捆好。这只心机的虫族还在上面释放了自己的信息素,让整束花都散发着不搭调的丁香的气息。
“谢谢你……我很喜欢。”
呆愣了几秒后,林墨伸手接过,然后将这捧花抱紧。
怀里抱着东西,自己也被拥抱着,这让他充满了安全感。
但这样平静的状态不过维持了几分钟,就又被阵阵袭来的发情热打破了。
感到到体温的上升和下身的勃起,林墨很自然地就伸手握住了自己的阴茎揉动起来。这段时间的经历,已经让他忘记了羞耻和矜持,可以很诚实地面对自己需求和欲望。
断断续续地呻吟从他嘴里泄出,林墨半阖着眼,神态迷离。不一会,他的手就从前面移游到了泛着痒意,不断分泌肠液的后穴。
他左手拿着捧花,将脸埋进花里,右手则借着流出的黏液在穴口附近揉按。
长时间的使用让穴口的褶皱变得肿胀、充血,颜色趋近深红,他纤细的手指屈起在这里进进出出,寻找敏感点,然后用力地折磨那点。
很快他的身体就颤抖起来,手指的动作愈发快速和用力,终于,脑海中一道白光闪过,林墨到达了高潮,前端也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射了出来。
在刚才的整个过程中,抱着他的虫族,和围在一旁的那些都只是安静地看着,看着它们的妈妈在眼前自慰,呻吟。
林墨的精液大部分都射到了周围的虫族身上,它们伸出舌器将精液舔走,虽然蠢蠢欲动,但依旧没有做什么。
连它们都难得有了一点明悟,那就是它们做得太频繁了,虫母虚弱的身体真的会承受不住。
况且……如果这是它们最后的时间的话,它们只想安静地守在虫母身旁,什么都不做,只要能看见他就好。
林墨的身体不再无暇得像一块羊脂白玉,而是从内到外透出一股粉红,并且有了许多瑕疵——那是被束缚,被口器抽打后留下的痕迹。它们布满了裸露的皮肤的每一处地方,这一幕看上去既有种凌虐的美感,又充斥着色情。
红痕最多的地方除了臀部,还有前胸两个乳尖附近。他的乳头肿大得如樱桃一般大小,挺立在微微有些鼓起的胸部。
林墨的手从后穴抽出来,然后避开乳尖抚上了胸部,在上面留下一道道透明的水痕。即便才高潮过,他的身体内部很快就再次泛起了情潮。
“快点……进来……”
他扫了抱着自己的虫族一眼。
【妈妈……】
这只虫族被看得心潮澎湃,但还是压下了冲动,只是收紧了前肢。
林墨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的水雾就更多了,他双臂勾在虫族头部两侧,一个灵巧的翻身,就跨坐在了它身上,吓得这只虫子连忙用几只足肢接住了他。
林墨慢慢凑近,看着占据了头部大半位置的复眼,看着复眼的每一面小眼里都是自己,他嘴角勾起,轻声问到:“你们,不喜欢我吗?”
话音刚落,一阵浓郁的玫瑰花香弥散在空气里。
他面带酡红,眼神分明已经不聚焦了,可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快点,我好难受……”
他的后穴自行收缩着,肠道分泌的透明黏液顺着臀部的弧形划下,然后一滴一滴落进地面厚厚的苔藓里。
被催促的虫族终于不再有顾虑,将生殖器缓慢但不容抗拒地挤进穴口。
随着它的动作,林墨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水声和撞击声再次响起,林墨蜷起脚趾,努力将自己缩进虫子的怀里,他的手指也因承受不住而扣紧了花束。
砰,砰,束着花的绢丝被他无意间划开了,这捧小花随即被撞得散开,然后一朵朵,一片片从怀里撒下,粘在他汗湿的脸上,落到他的胸前、交合处,或者在空中飘飘荡荡,和后穴流出的体液一起落在地上……
当肚子再次鼓胀起来,林墨也已经累得睁不开眼了,他躺在苔藓上喘气,黑暗从四面漫上视线,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隐约听到耳边带着悲伤的叹息。
【妈妈,不会有其他存在比我们更爱您了……】
【……】
角落里兀自发光的植物们缓缓摇晃,叶子将自己卷起来,菌类合上了巨大的菌盖……
黑暗渐渐笼罩,虫母伴着花香安眠于此。
……
极度的眩晕之后,林墨睁开眼睛,眼前的事物逐渐从模糊变成清晰。
多亏了这场足够安稳的睡眠,他的头脑难得恢复了一丝清明。
一朵洁白的蘑菇扎根在他不远处,让他可以借着光打量周围的环境。
其实也没什么好打量的,身上的这个虫族就占据了他视线里绝大部分空间。
它的三对足肢分别支在林墨身边,像一个牢笼,将他禁锢在虫族与地面之间,而从它尾部伸出的生殖器,还满满当当地卡在林墨体内。
它像一尊雕像,僵在生前最后一个动作上。
不,不只是它,周围的虫族也全部一动不动,没有肢体摩擦的细小声音,也没有幻觉中的小声嘀咕,死一般的寂静在这片空间里蔓延着。
“……”
在这透着诡异的氛围里,林墨的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几下,将本在慢慢滑出体外的性器又吞进了一些,觉察到发生了什么,他羞恼地闭上眼睛,小臂盖在眼睛上方遮挡光线,试图回忆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记忆碎片里的场景极其单一,内容也大同小异,唯一让林墨有些在意的,是他在每次恍惚间听到的,虫族的话语。
他知道,自己的精神肯定出了点问题,却没想到是这方面的……幻听到虫族对他撒娇,向他表白。
一个人被一群高大的异种压着肏,这人还沉浸其中,和这群怪物有说有笑,一想到这个画面,林墨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试着活动下酸麻的腿,然后将脚踩到身上虫族的腹部,慢慢用力,想让身体里的东西出去。
肉茎上的骨片和软刺虽然已经被收起来了,但还是给他带去了难以想象的快感,肠肉绞动着试图留下侵入者,林墨咬着唇却还避免不了泄出几声呻吟……
“啵”地一声,生殖器从后穴拔出来了,里面的液体瞬间也流了出来,林墨泄愤似的将脚踩到上面,来回碾压这根主人死了还死性不改硬挺着的性器。
残存的精液从前端滑出,顺着林墨的脚滑下,然后,他喘息着将脚挪到了虫族的胸部。
“……妈妈?”
“又不是我生的,我可不认干儿子!”
他一用力,把身上的虫族狠狠踹了出去。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仓惶颤抖的声音在空旷幽暗的地下洞穴里响起,或许是这里的面积太大了,又或许是结构造成的巧合,林墨只觉得耳边尽是重重叠叠的回音,这让他头脑发懵,感到一种难言的眩晕。
当然,还有一个更大的可能来解释这种“回音”,那就是他的精神又开始混乱了。
譬如此刻,他借着微生物发出的光线,死死地瞪着自己的肚子,那肚皮一起一伏,就好像下面藏匿着什么怪物,正在有节奏的呼吸。
林墨涣散的瞳孔一次次努力聚焦,视线中的小腹被撑起一个圆润饱满的弧度,他的嘴唇不停地哆嗦着,疑惑、恐惧等神情一一在面孔上浮现。
他有些神经质地一遍遍抚摸着肚皮,仿佛不相信眼睛看到的,必须要用手一次次地去触摸,去感受,去确认。
可能真的是幻觉,那肚皮没再“自主呼吸”,而是本本分分的,这稍微抚平了一点林墨的焦躁。
“……不对。”
“为什么会这么大,怎么还没,还没消下去?”
那小腹鼓起的程度明显和之前每次被射满生殖腔的情况都不同,这次的肚子鼓胀得十分明显,像已怀胎五六月份,摸起来也不是柔软有波动的感觉,而是比较坚韧。
他的后穴依旧不能完全闭合,穴口的软肉还在不知疲倦地收缩着,一点点吐出白浊的液体,然后顺着臀线划下,滴落在墨绿苔藓上。
“是不是射进去太多了……对,要赶快排出来,排出来……”
林墨深深吐气平复着情绪,曲起腿,将红肿的穴口暴露出来,然后将手指探进后穴里。
几根纤长手指的进入没有遭到丝毫阻碍,相反受到了肠道内软肉的热情欢迎,他们不断绞紧、吮吸着将手指越吞越深。
手指抠挖的动作不可避免地按压到敏感点,让他的呼吸逐渐急促深重。
酥麻的刺激从身下一阵阵涌起,顺着脊椎,顺着神经向上淹没至头顶,让他产生一种自己即将溺毙于此的错觉。快感一点点堆叠到达顶峰后彻底释放,肠道配合着分泌出大量液体,让他身下一片黏腻湿泞。
“哈,哈……”
回过神来的林墨面色一片惨白,原本他只是想清理一下,到后面却沉溺在快感里,情不自禁地开始自慰。
失望、恼怒过后,只余下难堪。
但已经被挑起的情欲不会自行平息,他只觉得身体里有一团火在灼烧他的内脏,一点点焚烧着他的理智。
无数声音混杂在脑海里,割锯着他紧绷又脆弱的神经——
你竟然真的和一群虫子做了……
看看你现在淫荡的样子,在这里还装什么?
你不难受吗?让自己舒服一点有什么错?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