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风起19(1/8)

    傍晚时分,季知遥睡也睡够了,便闲得无聊,在书房内四处走来走去地逛,时不时翻一翻,也并未找到什么好玩的。

    他忽然想起季珉书房暗阁里的那些东西,刚想开口说再过去看一看,便从倒落的几本书里看见了一个白色包裹。

    季知遥转头看向韩修,见他也看着自己,眨了眨眼,神情略微有些紧张。

    季知遥轻笑一声,拨开那些散落的书,将包裹拿了出来,放在韩修面前,解开了。

    里面是叠得整齐的两套大红长衫,细看一下还绣着金纹,有点像婚服的形制。

    季知遥拿起衣服,衣料柔软,鲜艳夺目地盖在他手心上,光线昏暗,单薄的布料隐隐透着光,若隐若现地露出肉色,他偏头看着韩修,轻声问道:“这是什么?”

    韩修吞了口水,喉结猛地滚动几下,眨着眼道:“知遥哥哥,你记得么?”

    “你还欠我一个洞房花烛夜。”

    天黑得越来越早了,夜幕暗暗地垂下来,屋中火光便越发明显,火芯摇曳在光影之下,虚虚地映出床上两人的身影。

    这两件衣服不是正式的婚服,只是样式接近,且只有一件薄薄的外衫,好在偏房本就不大,炭火足够,只穿一件外衫也不觉得冷。

    今早韩修折来的腊梅还开着,就摆在床头不远处。原本不算浓郁的花香,此刻却在过分暖和的小房间里盘旋直上,若有若无地萦绕在鼻尖。

    韩修抿嘴,隔着大红薄衫握上季知遥的细腰,哑声道:“哥哥,好香。”

    季知遥伸手拈了一朵,按在韩修裸露的胸口上,指腹用力研磨几下,便渗了一些冰凉的花汁出来,他又就着手上的汁液,摸上韩修嘴唇,指腹放到鼻尖之下。

    花香瞬间直冲鼻腔,熏得韩修嗓间喑哑,他抓着季知遥的手,又说了一句“好香”,然后便将那根手指含进嘴中。

    微微发涩的汁液被舌尖尽数席卷,韩修嘴中便瞬间滋生出更多的津液,温热又黏腻地包围住那根微凉的食指,他虎齿微微用力,轻咬几下,又用舌苔卷着吮吸,弄得季知遥忍不住想抽手离开。

    他便放任那根被他舔得发烫的手指从他口中狼狈撤出,又抓着那只手放到了季知遥腰后去。

    掌心划过饱满的臀峰,揉捏几下,便带着季知遥那根湿润的食指刺进了正在不停收缩的小穴中。

    季知遥骑坐在韩修身上,一手撑着他的肩来稳住身形,另一只手被韩修抓在身后扩张,两条骨肉匀称的腿跪在那具壮实的腰侧,绷得笔直,在有些激烈的动作里微微颤抖。

    韩修抓着他的手,只是将那根食指塞了进去,或重或轻地抽插着,他不是没在韩修面前自己扩张过,只是这样被动的感觉却让他感到一些奇怪,难以言喻的羞耻。

    季知遥实在受不了地挣脱开那只手,将被韩修硬拉着塞进去的食指抽出来,两手撑在韩修胸上,指节颤抖,仰起脖子,轻轻低喘起来。

    突然撤出一指的敏感小穴还来不及感到空虚,马上便被韩修两指塞满,粗砺的厚茧刮磨着肉壁上软嫩的烂肉,被小嘴吞吃得厉害,指腹又在敏感处反复挤压摩擦。韩修曲起指节,狠狠抠挖几下,又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抽插起来,一波又一波的酥麻感不要命般地往上涌,季知遥一个不注意便被韩修握着男根射了出来。

    他垂下头,大口喘着气,双腿将韩修夹得紧紧的,身上的薄衫已经被汗液浸润,粘黏在身上,露出朦胧的肉色皮肤,蛊人极了。

    穴中手指也跟着撤了出来,带着黏糊的肠液在穴口处摩擦几下,然后便扶着硬挺的肉茎蹭了过来。

    季知遥慌乱地撑着手,抬腰隔开了一点距离,喘着气道:“等一下……让我缓缓。”

    韩修却不依不饶地挺着腰,将肉棒又贴了过来,不停在臀缝外来回摩擦着,哑声喊道:“哥哥……”

    红烛闪烁,灯火朦胧而迷离,把他们身上那件大红薄衫照得越发鲜红明艳,半透的布料裹在身上,虚虚实实地露出肉体,暗红的光线打在脸侧,衬得季知遥脸色红润,肤白胜雪。

    恍惚正是两个新人的大婚之夜。

    季知遥顿了顿,伸手去扶着那根肉茎,抬着腰对准位置,缓缓坐了下去。

    肉刃涨得粗硬,毫不留情地破开肉壁,直直插入深处,急不可耐地操干起来,季知遥顾不得发抖的双腿,腰软得塌了下去,双手撑在韩修肩上,又抓不住地滑落到脸侧,身体跟着韩修挺胯的动作晃着,一时找不到支撑点,颤着声喊道:“慢点…唔,太深了……”

    他刚才被指奸得高潮,身体敏感却又有些欲壑难填往外冒着酥痒,射过的阴茎不知何时慢慢抬了起来,拍打在韩修结实的腰腹上,淫液点点地从马眼处流出来,滴在壮硕的肌肉上,又缓缓滑到腹沟里去。

    韩修咬牙,沉声喘着气,死死掐着那双凹陷的腰窝,并没有听季知遥的话慢下来,反而挺胯猛干几十下,在季知遥高潮时骤然咬紧的穴里射了出来。

    季知遥忍不住高叫一声,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便又被韩修内射弄得浑身颤抖不止,他低低呻吟许久,才勉强缓过来,抬起眼睑,眼角嫣红,蝉翼般的长睫轻晃着,皱眉瞪着还一脸意犹未尽的韩修。

    韩修舒服得眯起眼,将才射过的阴茎又在温热湿软的小嘴里捅了几下,才依依不舍地退了出来。

    他起身靠在床头,殷勤地抱住季知遥亲着,修长的手指刺进还合不拢的小穴里,抠挖起自己刚才射在深处的精液。

    季知遥闷哼几声,浑身泛起无力感,料想韩修也不会就这么简单结束,便瘫在怀中没有动弹。

    片刻后,韩修抽出手,亲了亲季知遥湿润的眼角,凑到耳边喊道:“知遥哥哥……”

    季知遥“嗯”了一声,抬眼看着他。

    他眨了眨眼,偏过头,复又转过来,垂下眼,低声道:“我们成亲了,哥哥能不能叫我一声‘相公’?”

    季知遥想也没想便扭头道:“不能。”

    韩修蹭着他的鬓角,哀求道:“就一声,好不好?”

    季知遥淡淡道:“不好。”

    韩修红着眼眶,发狠地叼起季知遥肩上的软肉扯咬起来,听见季知遥吃痛地轻哼了一声,他便就着人躺在他怀里的姿势,伸手下去扒开那处穴口,扶着半硬的肉茎捅了进去。

    他抬腰往里操着,圈住季知遥颠簸在他身上的躯体,揉搓着并不丰腴的皮肉,又捏着胸前的两颗乳尖把玩,在季知遥失神的喘叫声里又凑在耳边低声喊道:“知遥哥哥,叫一声好不好?”

    季知遥偏过头,伸手虚虚地抓了抓韩修的脸,最后又无力地落下去。他双腿被韩修两腿岔开,被迫朝前大大敞开,露出两人激烈交合的地方,穴中嫩肉被操得烂熟,在一次次进出间外翻出来,吸附在凶猛骇人的紫红肉刃上。白皙的大腿透着红,溅上乳白的黏液,压在韩修精壮的身体上,在剧烈的操干里绷得直直打颤。

    他腰腹隐隐痉挛,精瘦的腰身绷出漂亮的弧度,抓着韩修的手臂,仰起头,穴心被撞得发麻,在突然加快的抽插里“啊啊”地射了出来。

    韩修低头咬上他红得发烫的耳垂,阴茎继续深埋在穴里操干,又喊了一声。

    季知遥数次高潮后的身体敏感至极,根本承受不住韩修的猛干,每插一次浑身就痉挛地抖起来,肉壁更是隐隐泛着疼。

    他感受到身体里那孽根还直直硬着,丝毫没有要射的意思,又一直听着韩修在耳边絮絮叨叨念着那句“相公”,便没好气拍了韩修一掌,呵道:“你发什么疯。”

    韩修垂眸看着自己手臂上那道浅浅的红印,相比于季知遥满身鲜红的掐咬痕迹简直不值一提,他眯眼,亲了亲季知遥的嘴角,便听话地把阴茎撤出来。粗长的肉茎晃晃地杵在季知遥身下,在他臀缝外摩擦几下,然后便被韩修抓着手握了上去。

    季知遥使不上力,便在韩修五指的控制下,懒懒地给他撸着,那孽根终于在韩修挺腰几下后射了出来。

    季知遥忍着浑身黏腻的不适感,皱眉看了一眼早就准备好滚烫热水的浴桶,抬眼瞥了韩修一下,便被抱着放了进去。

    水温此刻正好,季知遥眯眼躺得舒服,浑身泛着疲软,竟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直到被韩修擦干水抱回床上,他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见韩修脸色阴沉,俨然还在为刚才那句称呼的事赌气。

    他抬手拍了拍,轻声说道:“好了小修,睡吧。”

    然后便被韩修整个人抱住,在暖得烫人的温度里沉沉睡了过去。

    三日过后,季知遥虽然并未在这间小小偏房里住几日,东西却突然多了不少。

    原本空荡的小室陆续被摆置了许多或是有用无用东西,床头瓷瓶里的腊梅也在每日换新,屋中虽未开窗,却也不见闷气,反而门口的长帘时常掀起透光,也算敞亮。

    像是生怕季知遥厌烦生气了似的。

    只是那日被通知武林大会的事情之后,韩修明显忙碌了不少。再怎么也是江湖上三年一次的大事,到时候各方豪雄齐聚一堂,为期三日,光是布置比武场和安排住房就够呛的了。

    更何况候鹿山庄从未接过此等大场面,又落魄许久,人丁凋零,单是求个无过是功就已不容易。

    季知遥也不去多问什么,见韩修每晚回来时都已落了灯,廊道漆黑一片,他不能露面,只能在书房内点盏小灯,等着韩修。

    一想到他再过几日就会离开,见韩修这样疲惫也于心不忍,每晚便都尽力迁就着,左右韩修忙了一天,精力再怎么也比不过当初闲散无事的时候,顶多折腾那么一个时辰。

    只是这晚,季知遥久久没等到韩修回来,在榻上躺得昏昏欲睡,被一阵寒意吹得惊醒,见屋中炭火已经熄了,浑身一抖,撒了一地鸡皮疙瘩,便揉着眼睛回偏房找了件衣服披着。

    他发觉房中的烛火暗了许多,又拿剪子挑了挑灯芯,正愣在椅子上想今晚是出了什么意外才能让韩修被拖住这么久,便听见外面传来了响动。

    季知遥打着哈欠,撩起门帘走出去,却对上了一双有些陌生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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