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风起17(3/8)

    季知遥数次高潮后的身体敏感至极,根本承受不住韩修的猛干,每插一次浑身就痉挛地抖起来,肉壁更是隐隐泛着疼。

    他感受到身体里那孽根还直直硬着,丝毫没有要射的意思,又一直听着韩修在耳边絮絮叨叨念着那句“相公”,便没好气拍了韩修一掌,呵道:“你发什么疯。”

    韩修垂眸看着自己手臂上那道浅浅的红印,相比于季知遥满身鲜红的掐咬痕迹简直不值一提,他眯眼,亲了亲季知遥的嘴角,便听话地把阴茎撤出来。粗长的肉茎晃晃地杵在季知遥身下,在他臀缝外摩擦几下,然后便被韩修抓着手握了上去。

    季知遥使不上力,便在韩修五指的控制下,懒懒地给他撸着,那孽根终于在韩修挺腰几下后射了出来。

    季知遥忍着浑身黏腻的不适感,皱眉看了一眼早就准备好滚烫热水的浴桶,抬眼瞥了韩修一下,便被抱着放了进去。

    水温此刻正好,季知遥眯眼躺得舒服,浑身泛着疲软,竟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直到被韩修擦干水抱回床上,他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见韩修脸色阴沉,俨然还在为刚才那句称呼的事赌气。

    他抬手拍了拍,轻声说道:“好了小修,睡吧。”

    然后便被韩修整个人抱住,在暖得烫人的温度里沉沉睡了过去。

    三日过后,季知遥虽然并未在这间小小偏房里住几日,东西却突然多了不少。

    原本空荡的小室陆续被摆置了许多或是有用无用东西,床头瓷瓶里的腊梅也在每日换新,屋中虽未开窗,却也不见闷气,反而门口的长帘时常掀起透光,也算敞亮。

    像是生怕季知遥厌烦生气了似的。

    只是那日被通知武林大会的事情之后,韩修明显忙碌了不少。再怎么也是江湖上三年一次的大事,到时候各方豪雄齐聚一堂,为期三日,光是布置比武场和安排住房就够呛的了。

    更何况候鹿山庄从未接过此等大场面,又落魄许久,人丁凋零,单是求个无过是功就已不容易。

    季知遥也不去多问什么,见韩修每晚回来时都已落了灯,廊道漆黑一片,他不能露面,只能在书房内点盏小灯,等着韩修。

    一想到他再过几日就会离开,见韩修这样疲惫也于心不忍,每晚便都尽力迁就着,左右韩修忙了一天,精力再怎么也比不过当初闲散无事的时候,顶多折腾那么一个时辰。

    只是这晚,季知遥久久没等到韩修回来,在榻上躺得昏昏欲睡,被一阵寒意吹得惊醒,见屋中炭火已经熄了,浑身一抖,撒了一地鸡皮疙瘩,便揉着眼睛回偏房找了件衣服披着。

    他发觉房中的烛火暗了许多,又拿剪子挑了挑灯芯,正愣在椅子上想今晚是出了什么意外才能让韩修被拖住这么久,便听见外面传来了响动。

    季知遥打着哈欠,撩起门帘走出去,却对上了一双有些陌生的眼睛。

    他怔在原地,眼中水汽未散,在骤然紧张的氛围里,不动声色地拿起了书架旁的佩剑,皱眉看着眼前这个不速之客。

    季知遥与来人对视半晌,还来不及品味此人眼神里的怪异,便忽然听到外面走廊传来许多人的脚步声,重重叠叠,声声逼近,仿佛下一刻便要推门而入来了。

    季知遥拇指拨开剑鞘,露出一截凛凛寒光,微微眯眼,正犹豫要不要在这个时候与此人刀剑相交,却见他猛地扯下面罩,瞪大眼睛看向季知遥,惊喜地低声喊道:“阿遥?”

    季知遥猛地一顿,听见脚步声已到门口,快步闪去俞元身边,捂着他的嘴,拉着躲进他刚才出来的偏房里去了。

    而季知遥手中的剑,也在俞元面罩落下的瞬间收了回去。

    他皱着眉,有些难以置信地看过去,不解道:“你怎么在这儿?”

    俞元彻底扯下面罩,露出他满头大汗的脸,怔怔地看着季知遥,嘴边想问的太多,一时之间竟然没能说出话来。

    而后房门便被人匆匆推开,季知遥一愣,来不及说别的,便先拉着俞元躲进床尾的间隙里。这里极窄,成年男子的身形难以挤进去,季知遥只能推了推俞元,压低声音:“收腹,快点进去。”

    俞元怔怔地依言绷紧全身,猛地吸了一口气,艰难地挤进了那处缝隙里。

    他宽大的骨骼在窄缝里挤得咯咯作响,咬着牙吞了口气,看见季知遥也挤了进来,两人肩颈相贴,挨得极紧。

    吵闹的人声在书房里持续一阵,然后一个脚步声忽然靠近,走到了门帘外,背对着屋外烛光撒下一片影子,缓缓地撩起了长帘。

    俞元呼吸一顿,猛地攥住了季知遥的手,手心的细汗贴在季知遥手背,湿乎乎的一片。

    脚步声正欲再往里走几步,便被门口的韩修一声怒吼叫住了。

    韩修额间青筋暴起,努力压制着怒火,神色晦暗,冷冷道:“让你们看好的人跑了不说,到现在也没找到,还自作主张到我书房来了。”

    屋中搜查的几人瞬间停下手上动作,一齐站到韩修跟前,低头认了错,便被韩修呵斥着赶了出去。

    片刻后,屋中又重归寂静,只剩方才被人点亮的烛火还在轻轻摇曳着。

    季知遥走出来,揉着酸痛的腰肩,又拍了拍一身的灰,抬头看向了几次欲言又止的俞元。

    俞元对上他的视线,顿了顿,犹豫地问道:“阿遥,你的眼睛…治好啦。”

    季知遥淡淡回道:“你不是早就知道我是装瞎的么。”

    不然又怎么会一声不吭地突然走了,只留下一封洋洋洒洒写了一整张纸的信。

    俞元抿了抿嘴:“我……是猜的。”

    季知遥懒得与他争辩是不是猜的,轻笑一声,缓缓道:“现下恐怕不适合叙旧。”

    他坐下来,食指轻敲着桌面,不紧不慢问道:“俞少侠,你夜闯候鹿山庄,是想做什么呢?”

    俞元愣愣地抬头,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便又被季知遥开口截住。

    季知遥撑着额角,偏头看着他,不可察觉地勾起唇角,似笑非笑:“不如我们重新认识一下。俞家庄俞牧之,俞大侠独子俞元,俞少主,好久不见。”

    俞元往前走了一遍,复又顿住,轻声道:“阿遥,你……”

    “我就是四年前你们齐力讨伐的候鹿山庄前庄主季珉之子,两年前死在那场大火里的季知遥。”

    话音刚落,季知遥又补充道:“那个滥杀无辜、罄竹难书的大恶之徒。”

    俞元愣了半晌,摇着头,自顾自道:“不对,阿遥你……你又骗我。”

    季知遥笑了笑:“嗯,我从头到尾都在骗你。眼盲是装的,名字是假的,过往经历也都是编的。”

    俞元闻言皱起眉,神情痛苦,浑身颤抖地走向季知遥,抬手正欲抓上去,便被一阵开门声打断。

    韩修急匆匆地赶回来,边走边喊道:“知遥哥哥……”

    他想说的话刚吐出半截音,然后就在撩起帘子的瞬间收了回去,脸色一沉,面若寒霜地盯着刚才被满庄子人找的俞元。

    又见俞元的指尖快要碰上季知遥,他便瞬间闪了过去,将坐在椅子上的季知遥掳在怀里,顺势抬脚挑起一旁的剑,握住剑柄,猛地拔出,在铮铮剑鸣中指向还未缓过神的俞元。

    韩修冷声道:“我说过了追杀你们的人跟候鹿山庄没关系,你找错地方了。”

    俞元猛地吸了一口气,正欲说什么,便又被打断。

    “原来是这件事,”季知遥推开韩修,站在一旁理了理衣袖,再抬眼看向俞元,淡淡道,“你既然把庄子闹翻了天,想必也看出来了,候鹿山庄已经大不如前,巡防薄弱,你都来去自如,还能有余力去一路追杀你么?岂不是舍本逐末。”

    俞元瞪得眼眶干涩,看向季知遥浅色的眼睛,在灯火之下琉璃般地反着光,看不真切,却淡漠疏离,他压住住颤抖的声音,低声道:“我……想跟你单独谈谈。”

    韩修将手中剑又往前刺了一分,冷冷道:“不可能。”

    季知遥顿了顿,抬手轻轻推了韩修一下:“外面还闹着,你出面安抚下罢。”

    韩修难以置信地看着季知遥,气得发抖:“知遥哥哥,你……他!”

    俞元却仍然倔强地与韩信怒目对视着,丝毫不退半步,任凭那把剑指在自己胸口,只隔几寸。

    “没事,”季知遥拍了拍韩修,“去吧,小修。”

    几人僵持不下,气氛凝结许久,直到来人敲门询问起来,韩修才愤愤地把剑摔在桌上,转身离开。

    放下门帘之前,他还回头死死剜了俞元一眼,目光犹如无数把利刃,钉在俞元身上,恨不得当场杀人。

    只是最后,韩修还是沉默地走了,摔门离去。

    屋中闹了一番后,又慢慢地重归方才平静,季知遥好整以暇地坐了下去,轻轻抚着冰凉的剑身,不咸不淡道:“有什么事,说吧。”

    “阿遥,我……”俞元忍不住走上前一步,却又在季知遥抬头后顿住,垂头道,“我找了你很久。”

    季知遥“嗤”了一声,并未回话。

    俞元低声道:“无论你怎样骗我,身份如何,但是你……你救我一命,于我有恩。”

    “是我欠你。”他道。

    季知遥偏头看着他,开口回道:“既然如此,那‘季知遥’还活着这件事,你就权当不知道。从此以后我们便两清了。”

    “不……”俞元红着眼,摇摇头,“我……还是欠你。”

    季知遥头也不抬道:“俞元,你我本就是江湖过客,相处不过两个多月,都是见色起意,露水情缘而已,没什么亏欠不亏欠的。这两个月的日子,你以后还会有很多。就这样吧,你不该在这里久留。”

    “既然如此,那你当初为什么还要救我?又为什么愿意与我亲近?阿遥,你难道真的就……”俞元顿了顿,紧咬着下唇,很是不甘心,却不敢再问下去了。

    “我起初没想管你的,”季知遥面无表情,“是你自己几次三番出现在我面前,我把你丢去山脚你都能在分别后就断了联系,再也没见过面。

    莲花门建派时间也不长,似乎也在那段时间。

    叶碧云和陈一啸同为“魔教余孽”,自然也有几分见过面的同门情分,齐子骞说他能坐上这个长老之位,也是有这么个缘故。

    陈一啸现如今的作为,是想重整旗鼓地回来干些什么事,只是参加这次的武林大会的决策……与他这么多年来低调的行事格格不入,显得突兀。

    季知遥隐隐觉得,若是让他如愿带着莲花门这帮人去了武林大会,结果会变得不可控。

    这对那些名门正派来说是一个变数,可是对候鹿山庄也是一个变数。

    季知遥拧起眉头,有些烦躁地想着:为什么偏偏这次要定在候鹿山庄。

    末了,他翻过身,睁开浅淡的眸子,静静看着房中漆黑的夜色,无声念道。

    得想办法阻止他们去武林大会。

    ……

    三日之后,季知遥将这个念头告诉了齐子骞。

    齐子骞颔首回道:“好。”

    距离武林大会只有两个月了。

    自前段时间,门中访客骤然剧增之后,季知遥又忽的发现,门中弟子似乎也在变少。

    随之而来的,是每天都能看见多了许多新面孔。

    因为这一时的剧变,莲花门原本死气沉沉的气氛忽而也跟着变了,太多的新人涌入,无力管辖,便只能由得他们去讨论,只要不越线。

    那颗丹药便是众人心知肚明又讳而不言的“线”。

    门中热闹起来,季知遥能浑水摸鱼的机会自然也多了,闲暇时间便四处闲逛,大致摸清了莲花门的地形。

    除去他那个磨药粉的院子,另外还有六七个同样作用的院子,分散在门中各个角落,相离甚远,互不见面。

    进出院子要上交木牌,而每个人的木牌都记在自己名下,不出疏忽的话是没人能进其他院子的。

    这几个院子就是在准备制作丹药的原料。

    而莲花门的中心,便是门主陈一啸的书房,所有的东西会在当天晚上送去他院中,倘若没有别的事,他几乎一整天都待在里面,不许任何人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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