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风起17(1/8)

    韩修双手搭在榻沿,抬头神采奕奕地看着季知遥,又认真重复了一遍:“知遥哥哥,我真的好喜欢你。”

    季知遥一怔,竟被说得脸红,拿起韩修递在一旁的书,盖住了脸,躺去榻上,强装镇定地轻吼了一句:“行了不阉你了,闭嘴。”

    韩修便得寸进尺地探了大半身体过去,欢喜地抱着季知遥,继续说道:“哥哥,我好喜欢你。”

    “喜欢你看我,喜欢你跟我说话,喜欢你叫我的名字。”

    他又回想起今日早晨时,季知遥的那句“候鹿山庄永远都是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顿时觉得知遥哥哥再离开两年也没关系。

    当然,这个念头非常冲动且上脑,他也只是那么一瞬间想了一下。

    见韩修整个人都快贴了上来,季知遥便认命地把书丢开,然后撑起上半身,努力压制住脸上的热意,朝着床榻方向偏了偏头,道:“去床上,这里太窄了。”

    韩修抿了抿嘴,默默咽下一口唾沫,将季知遥抱起放在腿间,舔着嘴唇,眯眼道:“不窄,够了。”

    说着,他解开腰带,褪去裤袍,双手掌心覆在饱满的臀肉上,慢慢地揉开臀瓣,让那处今早才用过的穴口整个暴露在外。

    小嘴殷红,被揉得微微湿润,正抑制不住的一张一合,迫切地吞入了一截手指。

    韩修这才观察起季知遥刚才的情绪,见季知遥脸上绯红已退,耳根却烫得厉害。

    他便张嘴含住耳垂,轻轻吮吸扯咬着,时不时又痴迷地说一句:“知遥哥哥,我好喜欢你。”

    季知遥浑身一抖,垂着头并未说话,身体却也没有排斥。

    身后小穴被挤压到敏感处后,他也不遮掩地轻“嗯”一声,情动之时还会抬腰扭几下。

    片刻后,韩修便抽出水色淋漓的两指,扶着阴茎在臀缝里蹭了蹭,顺势就插了进去。

    肉壁敏感,却也饥渴,烂熟的软肉瞬间便吸附上来,紧致地包裹着粗胀的肉棒,又一路畅通无阻地整根没入,直直插进深处。

    季知遥爽得仰起脖颈,浑身抖个不停,喉结上下滚动着,喘叫出声。

    韩修又用脸别开衣领,将头埋进季知遥胸口,叼起一个乳尖含入嘴中,小儿吃奶般地吧咂着嘴,吃出“噗噗”的水声,将乳首一圈吸咬得又红又肿。

    他一边挨个含着季知遥胸口的两颗肉粒,一边按着两瓣肉臀将人桎梏在怀里,抬腰不停往深处操着。

    季知遥挣扎几下,却根本逃不开,最后只能瘫软在韩修身上,别无选择地深深吃下那根粗长的肉茎,被抱着从榻上一路操到了床上。

    甚至最后入睡之前,韩修还乐此不疲地在他耳边说着。

    “知遥哥哥,我好喜欢你。”

    季知遥听得有些麻木,耳根却依然止不住发烫,狠狠掐了韩修一把才让他彻底闭嘴。

    一觉醒来过后,季知遥便看见韩修已经在穿戴衣服,察觉到后就转过头看着他,笑着说道:“有点事,我出去一下。”

    季知遥点点头,缩起酸软的四肢,继续躺在热乎的被褥里,目送着韩修出了门。

    结果没想到韩修一走,直到天黑以后才回来,他风尘仆仆地推开门,见季知遥正靠在椅子上看书,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没等韩修开口,季知遥便淡淡看了一眼,率先说道:“有事就去忙,不用特意来看一眼我。”

    韩修皱眉,抿起嘴,带着满身寒意走过去,报复性地抱住季知遥,闷声道:“看不见哥哥我心里慌。”

    季知遥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有什么好慌的。”

    韩修沉默地看着他,顿了顿,忽然开口道:“知遥哥哥,你去我书房的偏房住着吧,平常也没人会来打扰。”

    季知遥挑了挑眉,反问道:“你确定么?”

    韩修坚定地点了点头,俯身罩着他,低声道:“哥哥要是愿意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过去。”

    季知遥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抬手环上韩修的脖子,轻轻呼着气,缓缓道:“那就走吧。”

    韩修的书房相比之前烧掉的那个,小了不少,也寒碜许多。

    里面只摆着一些必需的简单桌椅,案桌之后立着的书架上零零散散地放着几堆书,左侧窗边放着一个软榻,对面也立着书架,有一个仅供一人通行的间隙,落了帘子,里面应该就是韩修口中的偏房。

    他又将季知遥抱着,直直去了偏房,里面没有开窗,漆黑一片,只能被帘外的烛光稍稍照亮一点。

    韩修将季知遥放下,摸索着去点上灯,这才看清这间小小的偏房。

    季知遥忽然想到了莲花门那间狭窄逼人的厢房,也是这样暗暗的不见天日,陈设简单,甚至可以说寒酸。

    他皱眉摸了一把,没有见灰,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韩修见状,道:“这间屋子是我两年前隔出来的,平常就是拿来休息,我明天再添置点东西进来。”

    季知遥在的那两年,他只要有空就缠着他的知遥哥哥做爱,累了就睡在那里,从来没有去安置过自己的厢房。

    后来季知遥走了,他也依然睡在那里,只是总睡不安稳,后来觉得来去麻烦,就直接在书房隔了个偏房出来,一直睡在这里,没有落灰,也没有去细心安置什么东西。

    季知遥摇了摇头,刚想说不用,忽然抬头看见墙上挂着一把剑,有些陈旧,却依然在暖黄的光线下闪着寒意,有些过分眼熟了。

    韩修顺着视线看过去,忙得取下那把剑,慌乱地藏在身后,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季知遥淡淡看了他一眼,轻声道:“没什么,我都快忘了它了。”

    这是季知遥曾经的佩剑,剑下亡魂不少,挂在这里多少有点不吉利。

    他再看了一眼房中摆设,发现虽然摆设简单,但却有几样东西眼熟,再回想一下,应该是曾经他屋里的一些小摆件。

    季知遥并没有什么感触,波澜不惊地躺上床就准备休息了。

    床榻窄小,一人睡还算宽敞,两个人就挤得慌了,好在也就这几天睡一下,又是冬天,还算不错。

    韩修也跟着躺上去,因为屋中并没有准备炭火,今晚只能冷着睡一晚,他便敞开衣领,将胸口紧紧贴在季知遥后背,腿也圈住那双冰凉的脚,极为亲密地抱着季知遥睡了。

    再醒过来,季知遥已见屋里点好了暖和的炭火,还插了几束腊梅摆着,仔细一闻便能嗅到淡淡暗香。

    他起身走去门帘旁边,微微撩起一片小缝,见外面空无一人,连案桌上都是干干净净的。

    不知道韩修干什么去了,他也不敢贸然出去,就继续待在偏房里,点了灯,翻着东西玩,然后便又把那把剑翻了出来。

    似乎是昨晚匆忙,韩修随手塞在了角落里,今早起来之后不知是忘了还是顾不上,就这么放在那里了。

    季知遥将剑拾起来,坐在桌边,就着有些昏暗的烛火看了起来。

    剑鞘磨损得厉害,划痕密集,深深浅浅地布着,一手摸上去一片坑洼。

    他将剑拔出来,剑身便闪着寒光,凛凛地射入眼中,再一看,刚才不小心抚过剑刃的指腹已然有了一道浅浅的痕迹,若是再用力一点便得见血了。

    季知遥轻笑一声,两指抚过剑身,反复摩擦几次后,忽的收手在空中砍了一下,锋利的剑刃瞬间划破屋中热气,一道带着杀气的寒光落下,发出阵阵呜鸣,如若剑中冤魂哀嚎,在椅边留下一道痕迹。

    这把剑到底还是杀气过重,哪怕擦得再干净,也依然掩盖不了曾经嗜血成性的事实。

    他将剑放回原处,照旧拿了本书打发时间起来。

    巳时过后,外面传来一声响动,然后韩修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

    他颇为神秘地拿着一个包裹,小心翼翼地藏进书架里,然后才进去偏房,看见了正撑着头,等着他进来的季知遥。

    韩修咧着嘴,狡黠地笑了笑,走去贴着季知遥,问道:“知遥哥哥,无聊么?”

    季知遥翻了个白眼:“你说呢?”

    韩修便在他身边坐下,忽然瞟到了角落的那把剑,心里不由得一紧,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季知遥就先开口说道:“这剑你不用的话,就别放身边了,杀气太重。”

    韩修顿了顿,回道:“好。”

    见屋中实在无光,烛火又暗,韩修便拉着季知遥走去外边,坐在窗边榻上,日光充沛,他将人圈在怀中,低头一同看着书,问道:“哥哥看的什么?”

    季知遥淡淡回道:“韩大侠风云艳情史。”

    韩修一愣,默默替季知遥将书合上,道:“哪儿翻出来的东西……”

    季知遥偏头笑了笑:“你自己拿过来的书。”

    韩修闻言一怔,仔细回忆起自己选那些书的时候,似乎并没有这种东西。

    还没想出个结果,他便听见季知遥又忽然道:“骗你的。”

    韩修还来不及问到底是那句话骗的,便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

    季知遥朝着门口看了一眼,识趣地起身走回了偏房。

    韩修便沉声应了一句,让人进来。

    “庄主,武林大会要开了。”

    武林大会三年一次,每次召开武林大会,除了各门派互相切磋,还有一件事颇为重要,那就是武林盟主之位。

    不过这跟候鹿山庄不沾边,每次都是那几个德高望重的大门派换来换去地当,盟主之位也不是谁切磋赢了就谁坐,而是靠众人推举。

    武林大会并无什么限制,无论门派资历深浅都能参与,也算是个增加阅历的好机会。

    只是候鹿山庄已经许多年没有参与过了这件事,之前都是照例传个话,应付几句便了事,上一次甚至连消息都没有,武林盟主换人之后韩修才知道。

    这次却忽然特意进来报备,韩修皱眉问道:“是差不多到时间该开了,怎么了?”

    “长孙堂主定下的武林大会地点,在候鹿山庄。”

    天汇堂堂主长孙术,现任武林盟主,武林大会的地点自然也是他决定。只是向来都是在自家开的,哪儿有选在他们这个小破门户的?

    韩修又问一次:“定下了?”

    “定下了。”

    “还有多久准备时间?”

    “四个月。”

    有些仓促了。季知遥想着。

    韩修挥了挥手,示意人下去,直到脚步声走远后才回到偏房,正对上季知遥思索的眼睛。

    季知遥定定地望着他,忽然开口问道:“当初带头杀进候鹿山庄的,是天汇堂么?”

    韩修猛地一顿,沉默地点了点头。

    “长孙术……”季知遥低着头,喃喃自语道,“我好像见过他。”

    韩修想也没想便回道:“天汇堂根基深厚,三十年前就坐过武林盟主之位,你见过应该也不奇怪。”

    季知遥摇摇头:“不……”

    “我当初除了接到我爹的命令,其余时候都深居简出,对于江湖上的其他势力都只知其名。人名都不记得几个,还谈何见过?”

    “哥哥你的意思是……”韩修怔怔道,“他来过候鹿山庄,且次数不少?”

    季知遥点了点头,又抬手揉着太阳穴,有些头疼道:“具体记不太清了,我依稀感觉应该是我娘还在的那几年。”

    韩修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只能走过去轻轻抱住季知遥。

    那是他为数不多的,完全不存在于季知遥的生活里的时间。

    其实季知遥现如今不仅武功尽失,记性也大不如前了。

    那两年他消耗了太多精力,错过了最好的恢复时间,时常风一吹就泛起头疼,一想回忆什么东西也难受,算是老毛病了,从前无暇顾及,现在也懒得在意,反正也养不好了。

    韩修想了想,道:“问问齐子骞呢?”

    季知遥叹了口气:“我与子骞那时候都还年幼,况且他当时也只是偶尔跟着他娘一起过来。”

    他顿了顿,忽然道:“要是……能找他娘问问就好了。”

    那个他记忆里,不管怎样都笑吟吟的,常常弯起那双柳眉杏眼,一直乐此不疲地来候鹿山庄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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