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孤岛(3/8)
硬是时巍屿连创几个业绩新高,把嬴联科技抬到了头部上市科技公司的地位,时文玢又到纽约坐镇海外分公司,才堵住他们的嘴,加上时巍屿平日行事得体,对待黄飞宇之流的元老们都尊重恭敬,让他找不到发难的源头,就勉强安静了几年。
现在撞上罗吉尔这事儿,明晃晃一张大饼放在眼前,香味都飘出三里地了,时巍屿这小子连伸脖子咬一口都不会,果然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败家玩意儿。攒了这些年的怨气一时齐发,若不是时巍屿知礼守节寸寸容让,当时在会议室就能吵起来。
“怎么样,韩嘉樾所谓的‘病毒’,有头绪了没有?”时巍屿说。他顶着压力和商务元老们扛了一上午,除了眼下的淡淡青色外,看不出疲惫之态。
郎昕州:“‘青蜂’传来讯息,代码分析显示,应该是一种通过网络传播的病毒。”
“青蜂”是傅安邦生前手底下的秘密黑客团队,不归公司或者国防科技苑管辖,而是他的直属。他过世,自然就留到时巍屿手中。
“而且,这种病毒设计很巧妙,几乎是针对仿生人的。”郎昕州捧着笔记本,若有所思:“普通的终端设备即便被植入也不会产生感染现象,它锁定的是仿生人特有的‘意识系统’,一旦植入即对其内部的‘仿生人三大定律’进行抹杀,并且自行载入另一套指令,那就是对在场的人类展开暴力性攻击。”
“攻击的类别,无一例外是折断脖子,强行将头给扯下来,是吗?”
“对,手法很变态。也不知道谁想出来的。”
时巍屿支着下巴:“联邦调查局调查这么久都没查出个结果,我猜这个病毒的最终程序应该是‘自爆’,完成杀人指令之后即自毁所有程序,让人无处可查。我们的‘青蜂’团队,也只能通过黑进当天每个死者的电脑提取留痕,才勉强拼凑出来病毒的代码。”
时巍屿说:“这也是为什么我坚持不合作的最大原因。试问现在谁家没有网络?这种针对仿生人底层系统的通过网络传播的病毒几乎无孔不入。想想极端情况,如果我们引进的这批铁家伙成了定时炸弹,随时变身钢铁丧尸见人就杀,谁担得起这责任?”
“更进一步,如果这东西像手机一样普及,某天有人利用这种病毒展开无差别屠杀,到时候怎么办?”他抬眼,看着郎昕州:“这些问题,那群老爷子们想过吗?”
“毕竟是进口产品,是该多留心。”郎昕州点了点头:“就连花草种子都要谨慎入境,更何况是这种。”
“就是不知道,我们同行会不会因利益驱使,用全国的安危做这一场豪赌。”
郎昕州叹了口气,刚要说什么,他的手机响了。
滑开屏幕,是时南奚的电话。不知不觉这都已经中午了,也不知道这小家伙吃饭了没有。这两天都在公司没回家,乍一接到电话,郎昕州紧绷的心情竟松了下来,忍不住勾起一丝笑意。
“喂,南奚。”
时巍屿听见,锋锐如炬的目光也变得柔软,拿着咖啡杯往智能沙发椅背上靠了靠。忽然,他的手机日程提醒适时响了一声:「11:30a,进入tt观看arvelonancy直播」。
郎昕州似乎信号不太好,走到了时巍屿旁边的窗前。听筒里只传来一些微弱的声响,偶然听到几声时南奚压抑的哼声。
郎昕州面色微变:“南奚,你怎么了?”
一些凌乱杂音后,里头声音大了些,时南奚痛苦地微微啜泣。
“郎昕州……我,肚子好……疼。”
-本章完-
时南奚醒过来时,发现自己睡在房间柔软的床上,胳膊插着输液管,床边高高的床架上悬挂着玻璃药剂瓶。
他身骨病弱,因此时巍屿为他定制实木床时特地叫工匠加高了支架,平时拿来挂帐幔,时南奚病了,那就起到撑吊瓶的作用。
家庭医生过来查看了他的情况,摁着左耳的蓝牙耳麦和郎昕州通话:“没事,轻微食物中毒而已。这几天记得吃药,注意饮食清淡。”
时南奚想翻个身,却痛哼一声,胃里好像装了一把玻璃碴,疼得想吐。
“郎昕州……”他盯着医生的耳麦,声音发虚,固执地叫:“郎昕州你在哪?”喊了几嗓子忽然觉得有些委屈,鼻尖发酸,亮晶晶的眼眸可怜兮兮的。
医生无奈,拆下了耳机递给他。
听筒里郎昕州气不打一处来:“我才出来加班一天,你跑出去乱吃什么了?”
嬴联那边的事情棘手,他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接到时南奚电话后就听他嚷嚷肚子疼,然后再问就没声了,吓得郎昕州夺命连环call把时南奚家庭医生叫来。好在这小家伙是回到家了之后才发病,没直接晕死在大街上。
郎昕州越想越后怕,脊背上都冒了层汗,嗓门更大了些:“稍微没看住你就敢偷偷溜出去玩,时南奚你长本事了?”
时南奚刚醒,人还病着呢,对面这个消失一整天的人就兴师问罪,他简直气苦:“怎么,只许你一声不吭地把我丢下,我出去见见朋友就罪不可恕了?”
“见朋友,你去见谁了?”
“要你管!”时南奚赌气趴在床上,拿了个软枕垫着肚子。
他总不能跟郎昕州说,见了个在展会上认识的陌生男人。人家明显对他感兴趣,送他超贵的仿生人配件,还带他去游园,一路上殷勤得很。最后带着玩累的时南奚坐在人民广场上看喷泉,韩嘉樾买了炸鸡啤酒,俩人边吃边喝相谈甚欢。
要是让郎昕州知道他今天仗着没人约束,报复性地把这辈子想吃又不能吃的街边摊、冰淇淋吃了个遍,回来以后就疼得在地上打滚,郎昕州一准儿直接去把韩嘉樾揪出来暴打一顿。
郎昕州明显在气头上,听他这么说,冷笑:“看来我平时交代的你半句都没放心上,自己都不在意自己的身体,那我细心照顾你有什么用?”
“有些人嘴上说得好听,真要找你连个鬼影都找不见!”
郎昕州冷声训斥道:“我是不是告诉过你,如果我不在,你就照着平时的食谱吃靳姨做的饭,没事不要出门,如果有确实必要的事情,等我回来替你办。你哪句话听进去了?我前脚回公司你后脚就偷溜,你考虑过自己的身体吗?”
“你……那你为什么丢我一人在家这么久?玩具坏了也没人修,屋子乱了也没人收拾,连睡前都没有热牛奶喝!”时南奚委屈极了,捂着胃,结结巴巴回怼:“要是你在,我都不用出这趟门。”
郎昕州扶额:“少爷,这才不到24小时,我把你养得活蹦乱跳,就回头加个班你就能把自己折腾成这样,我找谁说理去?”他深吸一口气。不能再和时南奚拌嘴了。郎昕州每次和时南奚因为些屁大点事吵起来,他回头想想总觉得自己智商被拉低不少。
“你,你就是……”时南奚张口想反击,可是他的恼火带动着肠胃里更剧烈的绞痛,模糊的骂声被磨成了几个稀碎的音节就筋疲力尽,瘫在床上喘息。
他虚弱时的声音像极了小奶猫在撒娇,哪怕是嗓子里挤出来的几声不满的调子听起来也毫无攻击力。细微的呻吟软乎乎地从听筒往耳道里钻,好似娇气地挠着人心坎。没来由地,郎昕州一肚子火被按下来不少。
他叹了口气,正要说点什么安慰,就听时南奚咽了咽,虚声道:“郎昕州,你别惹我生气了行不行!”
郎昕州哑然,险些给他气笑了。心里默念几句你有病我不和你计较,随后好声好气叮嘱他听医嘱、按时吃药等自己回来,就把电话挂了。
时南奚又一个人被留在了屋子里。
他盯着发白的天花板,心情糟得很。身上难受就不说了,跟郎昕州打电话,他本来想软下身段求郎昕州回来的。毕竟这么多年他都已经惯了,尤其是生病这种脆弱的时候只有郎昕州在他才能安心些。可谁知这家伙非但没回来,还毫不留情地将他一通教训,连一句慰问安抚都没有,简直岂有此理,时南奚那暴脾气当即和他杠上了。吵也没吵赢,现在胃更难受。
全是给郎昕州气的!时南奚气鼓鼓地想。不解风情的冷铁块、土疙瘩!
今天的事儿,说到底都赖他!就赖他!要是他平时没管得那么死,时南奚也不至于看什么都新鲜,见什么都馋都想吃一口。要是今天郎昕州没有出去,洛尔的配件的事情完全就可以交给他去办,自己也不会去人民广场,碰到那什么该死的游园庙会。自己都这么难受了,他不仅不怜惜,就只知道说教!
烦死了!时南奚越想越气,抓起手机找到郎昕州的号码,狠狠地把他的备注改成“大尾巴郎”,然后手机一丢。
爽了。
“你错过了鲍勃·史密斯的邮件,南奚。”耳边响起了熟悉的ai声线。医生已经离开,刚刚恢复行动能力的洛尔推开地下室的门,走了上来。
“我知道。不想看。你读给我听。”时南奚淡淡说。
两个小时前,从人民广场一回来他就迫不及待将电路板给洛尔插上。洛尔当即有了反应,电子眼闪烁几下,显示正在程序复苏重启,需要加载时间。
良久之后,他趴在洗手间吐得晕头转向,手脚发软,给郎昕州打了个求救电话后就一头栽倒,恍惚觉得自己倒在了个谁的怀里。他那会儿意识模糊,只以为是郎昕州回来了,扯着人的衣服,放心地晕睡过去。现在想来,应该是刚刚重启成功的洛尔。
洛尔眸光一闪,自动连接时南奚的电脑,读取邮箱中的邮件,两秒后,他又将邮件关闭:“这封邮件的内容不适宜你现在的状态下或聆听,否则会导致你病势加重。”
时南奚弱弱地嗤笑一下:“你不读我也能猜到是什么。今天病了,直播间停更一天,他肯定发邮件来骂我。不看也罢。”
“你今天没有停播哦,南奚。”洛尔定定看着他,面容俊逸而清冷。
“我人都垮这儿了,怎么没停播?难不成你扮成我去替我播?”忽然时南奚眼睛一亮,仿佛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笑了几声:“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哎,要不等我病好了帮你捏一套我自己的皮,以后的直播你代我算了。”
洛尔说:“抱歉,色情直播需要高度的独创性和生物体本能反应,我无从模仿,也无法替代你。”顿了一顿,又说:“今天我见你的状态不能上播,因此将以往我们性爱时录制的视频稍作剪辑处理后在直播间进行同步播放。”
“录屏?”时南奚狐疑,挣扎着坐了起来:“我什么时候让你录屏了?”
“是我程序自带的行动记录功能。为了帮助我更好地为人类提供服务,我们需要储存海量数据,其中就包括实践行为的保存、解析、学习。”
他这么一说时南奚心里头都抖了一下,毕竟他不直播的时候和洛尔做爱是不戴面具的。这要是播出去那不得分分钟掉马?
“你录什么了,我看看。”
面前的巨幕投影屏幕亮了起来,先听到几声细微的喘息,随即里头是洛尔视角下的时南奚。
这段视频只拍摄了腰部以下,看不见脸,就连他标志性的左胸上的胎记都没有入镜。洛尔角度选得刚刚好,只拍到他温软的肚子和的肋骨,被一层薄薄的皮肉包裹着,动辄就因呼吸而显山露水。
他纤细的腰侧被一只手牢牢把控着,有规律地揉捏,拇指根抵着肋下软骨,稍稍一用力那截软腰登时挺了起来,将小腹提拉得越发平坦。
一根粗长凶狠的性器在时南奚胯间顶蹭,看上去是已经打了润滑,俩人的下体都泛着亮晶晶的水光。洛尔的性器和时南奚的下体厮磨着,挤挨着,说不出的缠绵悱恻,动作稍大些就挤出几滴肠液。躺在地上的身体白而柔软,腰线由于紧绷的身体而显得流畅细窄,始终抵着他的性器在他臀缝与会阴之间来回,一不小心顶到阴囊了,就听时南奚急促地哼喘。随后,那根东西仿佛狰狞的巨蛇寻到了巢穴般挤开他嫩穴。时南奚的后穴应是被揉开了,张开一只小馋嘴,一口接一口,勉勉强强、委委屈屈只知道吞,他里头的腔肉嫣红,吞得艰难,进一点他就本能地缩,迫得洛尔的性器往外退了几分,翻出里头的媚肉,紧接着巨蛇愈加凶狠地往里头钻。
时南奚真就如水似的,看似一条细细小小的缝,却在对方不断强势的攻占下勉力绽开,任凭巨蛇侵入,将方才平坦的肚子撑得微鼓,喘息间那巨硕的形状横在肚皮底下若隐若现。
它开始动了。
时南奚捧着脸从自己指缝间看的。目瞪口呆,面红耳赤,如芒在背,但又舍不得关掉。
他都不知道自己被按着肏的时候,洛尔那玩意儿在自己腹中居然那般放肆。他做爱时只觉得自己肠穴里的褶皱被推平,然后一寸寸捣得极深,深到他内腺被紧紧地顶着,洛尔挺两下腰他就哭着要射。
这会儿这么直观地看到肚子里一条棱,左冲右突,往上顶时肚皮登时隆出一个小鼓包,而自己这种时候总是叫得很大声,扭动着软腰逃又逃不脱,然后洛尔开启震动模式,硕大的鸡巴在肚子里剧颤,这种时候时南奚往往被肏断了片儿,在哭、在喘,在叫哥哥。
腰腹上面沾满了自己被操出来的精液,抖着抖着那些乳白就在他皮肤上游动,有些沿着腰滑到底下的垫子里,有些则汪在肚脐眼里,远远看仿佛他钻了个脐钉,涩气得让人想更狠更重地肏他。
看着看着,他都把自己看出了反应,视频末尾他浪叫声越喘越急,一声高过一声,眼看就要高潮。时南奚慌忙闭眼捂耳,没眼看根本没眼看!
tt的观众朋友你们今天吃这么好?!这段录屏完全就是和nancy做爱的完-
“‘随机’,这谁啊,连名字都懒得取。”时南奚点进这个人头像,里面的信息量少之又少,看上去像是新注册不久的小号,里头的个人信息除了昵称以外,一溜排的信息全是“保密”。
“救了大命了我不记得我有华人粉丝啊!”时南奚惊悚得抓紧了自己的头发:“洛尔,你快帮我看看这家伙什么来头。”
“已经查过了。”洛尔说:“他的ip地址加密隐藏,用的高阶防火墙,暂时无法突破。”
时南奚想了想,点开了私聊窗口。打开直播软件后他点一下屏幕,就要习惯性地搓搓手指,仿佛摸到了什么脏东西。
nancy:“中国人吧?那我们就直接写汉语了。”
时南奚对待直播间的粉丝向来没好气,以至于连装都懒得装。虽然对面可能是华人,可在tt这种地方见到同胞他并不觉得是啥好事情。
发过去了,石沉大海。
“嘁,没礼貌。”时南奚不满地嘟囔。
“您的礼貌也不多,南奚。”洛尔好心地提醒。
时南奚半咬着嘴唇,细手指飞快地敲打键盘,哒哒哒地。
nancy:“鉴于你是今晚的榜一用户,根据直播前约定,你可以获赠我使用过的原味震动棒一支。为了保证获奖的真实性,由你选定一款震动棒,我拍摄自慰视频之后将棒和u盘一起寄给你。”
又过了半晌,对面终于有动静了。顶上显示正在输入。
随机:“不用。”
哈?时南奚乐了,你不用个头你不用。都来看色情直播了你装什么柳下惠,不想要奖品还一晚上怒砸三万美金你钱是会咬人吗?刚冲着自己撸出贤者时间就真当自己是贤者啦?伪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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