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清醒沉沦(1/8)
时南奚胸膛起伏几下,就被洛尔攥着足踝拖到一旁。洛尔拎着他的脚,左右看了看,识别到地上有一张羊毛垫,就拽着时南奚往那个方向拖过去。
几步路的距离时南奚简直难受得要命,这些年养尊处优养出来的细皮嫩肉几时被人这样拉扯过,洛尔一把将他抛到垫子上,时南奚膝盖手肘摩擦得全是印子,一抬头,鼻头都红了,带着哭泣怒斥:“傻逼ai!人工智障智障智障!”
忽然他骂声一滞,洛尔塞了个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的嘴。
时南奚怔了怔,眼睁睁看着洛尔把一条革带在他耳后绑紧。
这仿生人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个口枷,还是时南奚前两天刚买的草莓形状的,把他一张嘴塞满,腮帮子鼓鼓的,眼睛也鼓鼓的瞪着洛尔,整个人差点气成河豚。
洛尔看了看他,平静地解释:“‘口是心非’是人类惯用的说谎方式,你的身体表征与语言指令截然相反,如果继续放任输出会干扰我的程序运行,因此暂时设置禁言状态。”
时南奚想说你个人工智障懂什么,下巴一疼,就被洛尔掐着被迫抬起头来,霎时他看着洛尔的脸,失了神。
这张硅胶面具他做得非常细致,就连眉睫和发丝他都是买了毛发纤维一根一根种进去的,活脱脱就是时巍屿正揉捏着他的脸颊,居高临下与他相视。
愣怔地看着,时南奚挣扎的动作不禁软了下来。
他替洛尔制作这么一张皮,原本打得不就是这个主意么?时巍屿不在,那洛尔就是哥哥;他与时巍屿血脉至亲不能交合,那么他对时巍屿一切禁忌的奢望就交由洛尔来做,叫他扮演时巍屿同自己实现那些隐埋在内心深处六年的上不得台面的臆想。
他在帮洛尔仔仔细细织就这张皮的时候,他敢说自己就没有揣着这点肮脏的小心思?
“……唔,哥哥。”含含糊糊地,细弱的轻吟漏出口枷缝隙,一颗泪凝在了时南奚的眼角。
洛尔眸一抬,柔声:“奚奚。”
d出身的仿生人,扮演别人原本就是他的基础技能。就连声音,他都模仿得那么像。
时南奚泪眼婆娑中,哥哥慢慢靠近,吻在了他眼睑上。
他的咽喉不断地抖动,吞咽,皮肤潮红,搭在仿生人肩上的一双细瘦伶仃的手变推为抱,先是试探性地往怀里紧了紧,见跟前的哥哥没有抗拒,便整个人迎了上去,衔着草莓口枷的嘴依旧不安分地想去尝对方的薄唇。
洛尔定定看着时南奚,任由对方用一对笨拙的唇在自己脸颊脖子上磨蹭,手指挑开他睡衣的扣子,摸进他肌肤内里。
他的系统会自动调节温度,手恰恰好比时南奚皮肤温度高一点,时南奚只觉得哥哥温烫的掌心贴着自己的身体。
时巍屿的手掌好宽,好大,一只手就握住了他半个腰,拇指在他肌肤上摩擦,有意无意摩挲过他乳尖时,暧昧地捏了捏。时南奚闭着眼,含混又餍足地吟喘,呼吸急促,裆下涨立得都快把内裤撑破。
衣服里游走的手就似精密的仪器,抚弄一遭就能从他的反应中精准地判断出他敏感处,下一次再碰,直让时南奚弹动着腰呻吟,底裤外洇了一团水液出来。
洛尔一手扣着他后脑勺,柔软的唇亲吻在时南奚脸颊、脖颈处,路过喉咙时还拿舌头在他抖动的喉结上挑弄了一下,转而喷着热融融的气息又返回去衔住耳垂,往他耳道里微微地呵气。
时南奚正享受着他殷勤的服侍,猛地身子一颤,衣服里的手往下探进去,直接撑开了他的内裤,将他一对睾囊握在手里。
洛尔模仿时巍屿穿着西装马甲,手腕上是最新款的百达翡丽表,冰凉凉的表盘擦过他小腹的肌肤,时南奚打了个激灵,急促地喘息,没忍住涎水漫出口枷,流到脖颈里。
冷不防听到熟悉的几声系统提示音,他从混沌中偷了几分神志回头去看,吓得他直接蹦起来,又被洛尔抓住牢牢地摁回地面。
他躺的这张白羊毛毯子旁边的摄像头不知什么时候悄然打开了,泛着幽幽红光锁定他的胴体,而投影仪正将他电脑的屏幕投到了白墙上,放得很大,arvelonancy的直播间正在直播。刚才的提示音就是有人对着这香艳到没边儿的场景把持不住,连丢了上千美元的礼物。
“洛尔,你……想干什么?”时南奚的质问被口枷堵在嘴里,他面色都变了。
洛尔面无表情,抓着他的囊蛋更用力揉了两把,时南奚嘤咛几声,后庭被这个举动硬生生刺激得流水出来,下身已经滑腻湿润,把垫子都弄湿了。
“奚奚,工作的时间到了。”洛尔能听得明白他堵在嗓子眼里的咕哝,温柔地答道。
时南奚差点背过气去。这智障玩意儿这几天跟他待久了,摸透了他的作息,这个点正好是北美时间的晚上十一点半,午夜场,平时他都得直播个两三小时。今天他被做得脑子一团浆糊压根儿不记得这档子事,但ai倒是记得清楚,边做着爱边帮他开播,他被肏得熟粉湿润的身体一瞬间冲上了tt平台榜一,任何一个点进午夜区的人完-
“是我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谁能告诉我仿生人为什么会长鸡鸡啊?”时南奚给震惊到爆粗。
“不是长,是我自己做的。”洛尔心平气和,随手松了松西装裤,一双修长结实的腿中间,那货的肤色较旁边的皮肤要更暗一些,毛发浓密,硬起来的型号令时南奚咋舌。
时南奚一阵眩晕,压低了声音想骂人:“你好变态啊你,做这玩意儿干啥?”
他原本以为洛尔所谓的“做吗”只不过是他俩继续亲嘴打啵,最多最多洛尔用手把他指奸到高潮迭起,收割一波礼物后就下班。毕竟,他并不记得给洛尔做皮的时候有做过这种东西。
别问,问就是他真没见过……时巍屿他矜持得很,哪怕难得闲暇带时南奚去泡温泉,兄弟俩在药浴池里坦诚相对他也必然要穿一条泳裤。他长期保持健身的习惯,一身薄薄的腱子肉馋得时南奚心痒难耐,索性背过身去不看他,省得流鼻血。时巍屿还当小孩儿怕羞,凑过来在他后腰肢上挠痒痒,弟弟顺势笑着倒在怀里他便稳稳接住,丝毫不管他炙热的肌肉贴着时南奚会给人造成怎样的刺激。
这玩意儿长得这么奇葩,保不齐真是这台人工智障自己捏的。
就在这一晃神的工夫,洛尔的衣服也脱掉了,整齐地挂在旁边。他身上的皮肤严丝合缝地贴在机械筋骨上,肤色是时巍屿特有的清透的麦色,腰部发力还能看到微微的几缕肌肉,腹直肌流畅而柔和,堪比时南奚心目中的天神。他朝时南奚走了两步,胯下这东西青筋虬结,毛发浓郁地包裹着,一抬头就好像蛰伏待发的蛟龙,沉默又凶狠。
时南奚条件反射地想跑,还没爬出两步忽然脚腕上一紧,被只手牢牢攥住,毫不容情地拽了回来。
他俩的动作被映在墙壁上,放大无数倍,时南奚被抓红了的踝和汗津津的身体填满了整个屏幕。
tt直播间的点击量一度刷到顶峰,并且不断创造新纪录。
“奚奚,放松点。”
“你闭嘴啊,死变态人工智障,你是出厂的时候火线搭了零线在你不聪明的大脑里放鞭炮烧坏你主板神经线路了吗,还是你格式化的时候把cpu干烧了现在满脑子都是屎!”时南奚破大防了。
洛尔偏了偏头,认真答道:“我想,你所提到的这两种危急情况将导致整个系统的崩溃,所以,并不存在。”
时南奚眼前发黑。他就多余和这台ai打嘴炮。当务之急,他用力踢了踢脚踝,洛尔的手就像铁钳,甩不脱、挣不掉。
洛尔往前跨了一步,膝盖硬将时南奚并得紧紧的两条腿顶开,湿漉漉的屁股和下体露了出来,水液粘稠,不断涌出他的肉穴,边骂人边硬起来的性器颤颤巍巍吐着精液,看着十分可怜。
——体表温度因多巴胺而急升,约括肌湿度、软度良好,可以在扩张五分钟后进入。
洛尔跪了下来,一手仍牢牢控着时南奚不安分的腿,另一手手指屈了屈,挤了两根进他后庭里。
时南奚直到被他扒开两条腿还在骂个不停,这会儿倒抽了一口冷气,话头硬生生扼制在喉咙里,变成一声难耐又舒爽的惊喘。
他的后穴腔肉紧得很,洛尔两根指头进去被狠狠地裹挟着,他稍动了动,又往前伸几分,转动着在肉壁上弹动试探。时南奚脚趾都蜷紧了,身体里面两个蛇一样的东西钻来钻去,他眼前一片昏花,满脑子里晃荡的全是洛尔的性具。那根起码有自己手腕粗,还会自动伸缩摆动的怪兽,现在派出了两个小兵先进来他体内探路来了。
他大爷的身边充满了变态!
他脑子里胡思乱想,却没发觉自己的后穴肉随着洛尔扩张的深入,开始有节律地一点一点蠕动起来,像一只从未被喂饱过的馋嘴,慢慢舒张开,吞下了洛尔的完-
嬴联科技公司,董事长室。
方识君扣了扣门就顺手拧开,看到时巍屿扶着额头坐在办公桌前,闭着眼睛眉峰紧锁。他面前的台式机屏幕发出莹蓝色的光,冷冰冰的,打在他侧脸。
听见动静,时巍屿揉了揉太阳穴,抬眼看过来。
“晚饭,时先生。”方识君将木托盘端过去放在了时巍屿桌前:“我让食堂后厨拿去回锅了一下,您再不吃肉质就柴了。”
时巍屿看了看骨瓷盘中一块被煎得滋滋冒油的三文鱼排,旁边是炙烤后发出特有清香的紫苏,随手用水晶柄银勺挖了一块放到嘴里。
时家人在美食方面要求一向严苛,因此嬴联的厨子技术不输时南奚别墅里的靳姨,一块鱼排肥瘦适宜,外焦里嫩,口味也腌得恰到好处,时巍屿尝了,眉头稍稍舒展些。
“与加拿大那边开完电话会议了,怎么样?”方识君问。
时巍屿摇了摇头。
这几天,合作合同的事情弄得他焦头烂额。那罗吉尔公司不知道吃错了什么枪药,原本谈得好好的条款,一条一条推翻,转而换了极为苛刻的条件来。
他们丝毫不怕嬴联放弃合作。说实话,如果嬴联轻易丢掉这个合作伙伴那罗吉尔分分钟就能重新挖一个智慧科技企业帮他们进行内销。毕竟在仿生人这个领域,人家技术、专利抓在手里一大把,真不愁蜂拥扑上去强占这国内头一份蛋糕的竞争者。
技术方面受制于人,嬴联要想不被挤下去只能不断地磨,不断周旋,拉扯了半个月,时巍屿都有些遭不住了。
时巍屿说:“我只盼着咱们自己的工程师能争点气,总有一天能制出我们自己技术和专利,这样就不用仰人鼻息过活了。”
方识君扫了一眼屏幕,密密麻麻一整篇的仿生人型号,都是国际上最新最前沿的发明版本。她不禁想起了前几天郎昕州托她去查时南奚身边那只进口仿生人的来历。这些日子她几乎散出去了自己所有的资源,将国内现存的仿生人的信息收集了个遍。
可以说,目前国内尚无智慧型仿生人的制作技术,所有这种东西都是进口的。一查报关单和进口数据,境内的仿生人目前只有十八台,其中八台都是在国家科学院内部供研究使用,另外几台要么是富商猎奇买来的,要么是贵族学校里科学课上用,剩余一台是罗吉尔公司寄来的deo,就放在嬴联科技的车间。
每一台的去向都清清楚楚,并且也没有听说最近谁报告仿生人失踪的情况。
时南奚家里这台凭空冒出来的又是个什么东西呢?她溜神了,手上那张查询报告捏出了折痕。
冷不丁时巍屿抬头,发现了她的异样:“怎么了?”时巍屿问。
“噢,没……没怎么。”方识君推了推眼镜,这事儿有点子蹊跷,她还没和郎昕州联络过,还不能就这么直接告诉时巍屿。
“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时巍屿敏锐,当即发现了她一直捏在手里的纸。
方识君低头看了看,笑了,从容答道:“看我这记性,差点给忘了。时先生,这是中央美院吴瑾教授叫人送来的请柬,邀请您参加这次的国际艺术博览会。”说着,她将手中一张冰蓝色卡纸展开,恰恰好挡住了那份查询报告。
时巍屿接过:“奚奚的导师?”
“对。助教说,这次南奚又一次考了全系完-
nancy直播间在线人数不断增加,评论和弹幕的数量空前绝后。哪怕时南奚还没打开摄像头,只是上线待着,他的观众呼声也已经掀起了新浪潮。
平台大数据敏锐地抓取到这波流量走向,顺势再推波助澜一发,将arvelonancy推到午夜区头条。
时南奚戴着白瓷面具,面无表情地盯着满屏幕的粉丝的爱意。
一文不值。他心想。
从他六年前刚出道至今,他的直播间就一直很火爆。点进来的每个人却都仿佛蹲在网线上的一匹饿狼,觊觎着、窥看着,给他无尽的鲜花和掌声,就巴望着能从他雪白的身体上咬下几口淋漓血肉。
每个轻佻的昵称和爱意,本应该珍而重之地赠给心爱之人,却被这些人的指尖轻飘飘打出来,通过不要钱的网线往素不相识的他身上砸,只为了看一眼他在屏幕前发骚。时南奚觉得廉价。
自己也廉价。
往羊绒摊子上一趟,赤条条白花花的肉体,他就跟那些放在ebay网上任人选购品评的肉菜差不多。
不由得,他抓住了自己的左手手腕,扼紧。他曾在屏幕前自杀了三次,十几刀二十刀地划,鲜血止不住地流,滴在他斑斑精液的身上。
让你们再看,我吓死你们!全都吓死!吓到你们听见nancy都怕,再也不敢点进来。十岁的时南奚恶狠狠地想。
然而总是事与愿违,他的癫狂与血腥反而吸来了更多人,他们围着他鲜血淋漓的身子欢呼、狂欢,更加把他抬到高位,大家觉得这小骚货简直辣透了。
忽然,一只温厚的手掌按在了时南奚肩头,紧接着,洛尔微微俯下身,将下巴搁在他发顶上。时南奚微闭了闭眼,深深吸口气,短暂地忘记这些糜烂的一切,说服自己去感受仿佛来自时巍屿身上的温度。
“今天不能直播太久。”时南奚与洛尔厮磨着,很快身体上情热起来,偏过头蹭他:“平安夜哥哥肯定会回来,不能叫他看到。”
洛尔松了松领口,任由他索取温热,却将目光投向屏幕。
今天在线人数达到了一百二十万,整体来看,时南奚直播间的观看量是上涨的。然而,初次点击的观众人数比例远远超过了常驻粉丝。
洛尔一扫数据就分析出来,有几个眼熟的id没在。现在的热度主要是靠新粉堆起来的。
没来的那一批可是铁粉,每一场雷打不动地从头到尾守着,有些粉丝甚至干脆把饭都端来电脑前吃,就是生怕错过任何一帧nancy的表演。然而却在今天,他们不约而同地失踪,连上线都没上。
当然,这些时南奚是不可能发现的。他看到自己的直播间、看到自己的粉丝、还有自己高到爆棚的人气就想吐,怎么可能有心思去分析什么老粉新粉!
不动声色,洛尔将目光收了回来,专注在汗涔涔的时南奚身上。
这小家伙已经把自己蹭出了反应,潮红的面色蔓延到了脖子。洛尔将手伸进他衣领,准确地找到了他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
他们在房间里交欢得天昏地暗,楼下的郎昕州却接到了个电话。
是时巍屿打来的。
开门见山就听时先生说,罗吉尔那块硬石头今天破天荒地主动来联系,态度也与之前180度大转变,低三下四的,反过来请求重新与嬴联科技和谈,之前合作合同的条款都好商量。
时巍屿一整个摸不着头脑,被他们弄得有点ptsd了,只觉得这家合作伙伴反复无常,不知道又出了什么幺蛾子,让郎昕州帮忙查一查。
郎昕州虽然被拨来照顾时南奚,可是谁不知道他在此之前是时巍屿手底下的得力干将,特种兵技术部出身,研发、检索都是一流技术。要不是时南奚从美国回来实在太虚弱,精神上还有点问题,需要人24小时高强度看护,他也不会让郎昕州调回家里来。
不过这倒也不是没有好处,郎昕州被隐藏到了暗处,很多时巍屿不好明面上调查的事情就交给郎昕州来做。毕竟,比从前翻了一倍的工资,怎么也不可能只让他照顾一个矫情小少爷。
刚突破外网的罗吉尔公司防火墙,郎昕州披了一层员工账号的皮,暗戳戳潜入了罗吉尔的员工论坛。
一点进去就看到论坛一个帖子被顶到“爆”,标题写着,罗吉尔仿生人大面积故障,无缘由攻击买主,已造成二十余人死亡,人数持续统计中。
郎昕州心里沉了一沉,忙点进去,死者的照片赫然呈现。
完-
时巍屿从电脑那一端抬起头来,就看到时南奚笑吟吟地站在跟前。
今天时南奚似乎格外的好看,穿了一身简单的小西装,白木耳边衬衣打底,外面是紧绷绷的红色短礼服,两枚圣诞绿的纽扣将他劲瘦的腰给勾勒得恰到好处,脖子上随意搭了一条围巾,将一张白皙幼嫩的脸衬得更加俊秀,整个人仿佛带着水气,一出现,连客厅的色调都暖热起来。
“圣诞快乐,奚奚。”时巍屿忙把笔记本合上,站起来拥抱他。
可不能让时南奚看到他刚才浏览的郎昕州发来的那些文件,鲜血淋淋的,一准把孩子吓着。
时南奚应了声,顺手把两只胳膊圈在哥哥脖子上舍不得拿下来,满脸的依恋,抿着嘴笑。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时巍屿隐约觉得他今天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带了几分俏皮羞涩。
“怎么了,这才几天没见!”时巍屿笑说。
时南奚唇动了动,一抬头,撞进时巍屿那双自带几分柔情的目光中,洛尔戴着时巍屿的面具与他耳鬓厮磨的画面闪过,他没来由的噌地红了脸,忙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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