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开bC子奴院受训贱脸脸X贱T贱X贱根挨板子公用壁尻(5/5)

    然后再进行第八项打贱腿,百名罪妾依旧是排成长长的一排,被跪姿矫正器给固定住,半分动弹不得,跪趴在地,塌贱腰,撅贱臀,一双贱腿被双膝膝盖处的强制分腿器给掰开到了极限,百名宦官手握一根一指粗的带着倒刺的沾水藤条,站在罪妾们的身后,藤条重重地抽打在大腿上五十下,然后再抽打在小腿腿肚上五十下,啪啪啪啪啪啪……藤条炒肉的耻辱声响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百名罪妾们两腿发抖,想要逃跑,可身体被跪姿矫正器给强制桎梏住,又能逃到哪里去?只能乖乖地受了这一百下带着倒刺的沾水藤条的重重责打,好不容易挨完了一百下,大腿和小腿腿肚上布满了道道鲜血淋漓的红艳肿痕,已有几名娇气的人鱼族的男妾眼尾泛红,溢出了几颗小珍珠,那是泪珠化成的。

    “你们几个人鱼族的贱妾,一身贱骨能通过挨打来取悦魔尊大人,这是无上的荣耀,你们竟敢哭出眼泪来,真是不知死活,一双贱腿再打十下藤条,剥夺一次排尿机会,一次吃饭机会,以儆效尤。”

    为首的宦官如此轻飘飘地说着,这几名人鱼族的男妾的一双贱腿便又多挨了十下打,大腿和小腿各五下,加罚都是罚在方才打过的地方,伤上加伤,疼上加疼,加罚结束后,他们的双腿依旧是剧烈发抖,抖成了筛糠。

    然后再进行第九项打贱屌,百名罪妾依旧是跪在跪姿矫正器上,排成一长排,宦官们稍微调整了一下跪姿矫正器的几根铁棍的错落有致的高度,罪妾们便只能被迫将红桃子似的红软肥翘的贱臀给高抬在半空中,胯下那根粗长的贱根上戴着的贞操锁的锁眼被钥匙拧开,贱肉棒没了贞操锁的桎梏,在半空中得以重见天日。

    百名宦官手执细竹条,站在百名罪妾们的身后,细竹条狠狠地抽打在罪妾们的胯下那根重见天日的贱肉棒上,啪啪啪啪啪啪……耻辱至极的拍打声此起彼伏,声音嘈杂,他们胯下那百根贱屌被一根小小的细竹条打得左摇右晃,胡乱的甩动着,画面十分的滑稽可笑,一百下责打结束后,百根贱屌已经从一根小肉肠变成了一根大肉肠,足足胀大了一圈,棒身上红色板痕遍布,看着狰狞骇人,然后大肉肠一般的红肿肥胀的狰狞贱根再次被塞入了狭窄逼仄的贞操锁中,不得自由。

    “烨华,怎么又是你犯错?贱根挨竹条责打的时候,居然失禁直接当众尿出来了……啧啧,你的尿可真骚……”

    “要知道,你既然进了奴院,便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烨妃,不过是个低贱的罪妾罢了,比魔宫后宫中的最低等级的男妾都不如,犯了错便要罚,罚你这根贱屌挨脚踹十下,憋尿七日,断食断水三日,好让你这贱妾长长记性。”

    为首的宦官说完,便走到烨华的身后,他抬脚,黑色长靴的肮脏沾泥的靴底狠狠地踹向烨华的胯下那根未经允许擅自尿失禁的贱屌上,一脚、两脚、三脚、四脚……十脚,靴底将儿臂粗长的紫红色狰狞贱根和两个鸡蛋大小的阴囊给踹得受挤压扭曲变形,下体疼得生不如死,他怀疑这十下狠踹下去,自己的贱根会彻底废掉,今后都不能使用了。

    然后再进行第十项打贱腹,百名罪妾依旧是跪成一长排,身上的跪姿矫正器给解开,他们浑身伤痕累累,红肤成大片大片的,浑身都疼,还得跪直身体,挺高雪白软嫩的肚皮,等着细长沾水的弹性十足的竹篾片一下一下打在他们的腹部六块肌肉块上,啪啪啪啪啪啪……足足一百下耻辱的责打声,声声骇人,一百下后,罪妾们的腹部已经是红痕百道,有些红痕甚至于渗出几滴血珠。

    挨打训练好不容易结束,百名罪妾已经是浑身上下的肌肤上鲜少有好肉,红痕几百道遍布一身贱皮上,接下来,便是晚训第二训,壁尻训练。

    魔尊黑暝尤其喜欢壁尻这一项目,他觉得姬妾们的贱臀卡在墙洞中暴露在外的模样尤其风骚低贱,因此,壁尻训练便成了奴院的传统训练节目。

    奴院的一处地势开阔的石窟内,一面石壁上,有大大小小的百余个石洞,每个石洞都可以容纳一个成年男子的贱臀的卡入,晚训第二训,百名男妾的贱臀都撅着卡在了石壁壁洞中,百颗红嫩肥翘的贱臀暴露在石壁外侧,供人享用。

    对魔族有功的功臣,论功行赏,他们可以每日自由进入石窟内,享用石窟的石壁上卡着的颗颗诱人红臀,可重打,可狠操,可当尿壶使用。

    烨华的红蜜桃似的肥翘贱臀上墙晾臀,红嫩湿软的紧窄贱穴被不同的魔修用鸡巴狠狠操干,他觉得屈辱极了,他身为烨妃的时候,虽然也时常当一只壁穴,可何曾被父尊大人以外的人操过贱穴?如今却是被当做一只公用的廉价鸡巴套子被千人操万人骑,像个销金窟内的婊子似的。

    夜晚整整两个时辰,宽阔的石窟内,巴掌藤条板子等物重责贱臀的皮肉拍打响声、威猛大肉棒挞伐进出贱穴的淫靡水声、尿液尿入贱穴的撒尿声……不同的淫靡声音此起彼伏,共同奏出一曲不成调的淫词艳曲。

    壁尻训练结束后,晚训便彻底结束了,夜色已深,入睡之前,白日里表现好排名靠前未犯错的罪妾们可以得到一次排泄机会。

    排泄的地点在奴院男院的露天厕所处,所谓露天厕所,也不过是一面长长白墙下的一排长长的低浅沟渠,罪妾们背对白墙墙面,排成一长排,跪趴着,塌贱腰,撅贱臀,等待着宦官们将他们胯下的贱根上佩戴着的贞操锁用钥匙给解开,然后,为首的宦官一声令下,道:“允尿。”

    几十名罪妾这才敢同时排泄撒尿,几十道淡黄色的尿柱齐发,尿液滋到了低浅沟渠内,场面颇为壮观。

    到了深夜子时,还睡觉了,百名罪妾,浑身穿上黑色的紧身乳胶衣包裹全身,动弹不得,只露出鼻子处两个通气小孔,戴上耳塞、眼罩、特大号口球、贞操锁、特大号肛塞,封闭五感,看不见,听不见,没有知觉,视线内一片黑暗,被乳胶衣极限束缚,好似一个个没有生命的人偶娃娃,然后双脚被麻绳倒吊起,挂在奴院男院内的十几颗大树的根根粗壮树干上,他们就这样被倒吊着入睡,好似百条毛毛虫被困于百只虫茧中。

    明天又是重复受训的一天。

    烨华就这样身为一名罪妾,在奴院待了整整一年,一开始,他时常被罚长时间禁食禁水,长时间憋尿,长时间关小黑屋,后来,他在奴院的各项训练中表现得越来越好,回回拿第一,俨然成为了一条不知羞耻为何物的骚母狗。

    一年后,烨华身为罪妾待在奴院受训的刑期结束,他被恢复了烨妃的身份,重返未央宫,成为未央宫的一宫之主。

    烨华经历了奴院一整年的调教,他从此变得愈发的温顺了,承宠的时候愈发的放得开,一口贱穴十分耐操,一身贱皮也很耐打,他也愈发的受宠。

    正是炎炎夏日,夜色已深,一轮圆月高悬夜空,清冷的月辉撒在地上。

    未央宫,莲池内,一朵朵金莲开得正艳,还有几只花苞含苞欲放,翠绿色的片片荷叶漂浮在池面上,风一吹,吹皱一池池水,碧波荡漾。

    莲池很大,水面上有一黑一白两只天鹅交颈缠绵,水面下有百余红色锦鲤戏水,夜色昏沉,月色朦胧,但定睛细看,可以看见莲池深处,金莲荷叶的掩映下,有两具雪白的胴体紧紧缠绕在一起,正在鸳鸯戏水呢。

    在莲池水面上裸露出大片白皙背部的那位男子是魔尊黑暝,只有脑袋和部分胸膛裸露出水面的那位男子是曾经的魔尊之子烨华,如今的烨妃,他的两块白皙胸肌沾了水湿淋淋的暴露在水面上,两颗沾着水珠的嫩红色的硕大奶头好似两颗红樱桃刚刚用水濯洗过,他的一头如瀑墨发的发冠未簪,墨发的发梢沉入水面下。

    父子二人身披月光,水上相拥,水下一体,进行着鱼水之欢,水面下挞伐媾和的动静太大,水波阵阵,惊走了游过来的两尾红鲤。

    “儿子,本座的魔宫后宫美人无数,你是最得本座喜爱的。”

    近乎整整一夜的莲池戏水后,莲池内,魔尊黑暝的怀中抱着一身欢爱青紫痕迹的儿子烨华,他真情实感地夸赞道。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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