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C儿子开b舌吻极拉扯N头巴掌狠扇P股内S(6/8)
黑暝身为魔尊,他的原身是一条金龙,龙性本淫,他身为魔域的君主,当了足足千年的上位者,更是十分重欲,他喜欢在床榻上狠虐美人,此刻对儿子烨华的玩弄,根本半分也称不上是狠虐,顶多算得上是戏弄罢了。
黑暝的心性残忍,他其实很想在双修的时候,在儿子烨华的身上试一试一些花样百出的狠辣手段——
譬如将儿子的脸颊扇得红肿丑陋难看,双唇扇得肿胀得像两片肉肠,唇角的口涎止不住的淌下,然后命令儿子跪伏在地,用两片肉肠似的红肿唇瓣替他吹箫。
又譬如毫不留情地用刑杖鞭打儿子的肉乎乎的肥翘白嫩的屁股蛋子,将贱臀扇打成一颗红桃子,打得血淋淋的,皮开肉绽,然后再强制让这颗红透了的红桃子承欢。
再譬如将儿子的腰腿卡在石壁壁洞中,只有圆润肥翘的屁股蛋子暴露在壁洞外侧,然后让一群男魔轮奸这颗欠操的贱臀,让红肿紧窄湿滑的贱穴甬道时时刻刻都被不同形状大小尺寸的的鸡巴堵塞住,肠子内灌满不同男人的腥臭滚烫精液,将他的肚子都撑得像个怀胎三月有余的孕妇。
再再譬如将儿子当做魔宫后宫中的一名低贱男妾来作践磋磨,关在一所无人来访的阒寂宫殿中,随心所欲地调教驯化,冷酷无情地调教儿子,好似驯化一头家畜——
给儿子的脖子上戴上狗项圈,嘴巴上戴上,不许穿衣服,晚上睡在极度狭窄逼仄的狗笼中,束具缚身,动弹不得,只能四肢跪趴在笼中,被迫高撅着屁股睡觉;白天要么裸身长跪在宫殿门口,低眉顺眼,等待父尊大人的亲临宠爱,要么进行爬行训练,腚眼内塞入拳头大小的粗长假阳具,假阳具的尾端还连接着一条毛绒绒的雪白仿真狗尾巴,胸前两粒嫩红硬挺充血的乳头被铁夹子紧紧地夹住,在院内一圈一圈的狗爬。
每天都时时刻刻憋着尿,膀胱肿着,每隔三日定时定点在院子里学狗排尿一回,一条腿搭在院中葳蕤的榴花树的树干上,然后像是狗一般,不知廉耻地排泄出来,尿液洒在树下的泥土上。
每天憋着屎意,每隔七日才能定时定点在院子里学狗排泄一回。
再再再譬如……
……
还譬如父子二人当众交媾,让魔域的所有人都知晓,堂堂小殿下烨华,平日里高高在上,整个魔域中一人之下,众魔臣服,可实际上,不过是他父尊大人豢养的一只金丝雀罢了,受金笼的庇护,也受金笼的桎梏。
魔尊黑暝幻想过许多残酷对待儿子烨华的场景,不过他也就是想想,他并不打算这般残忍地对待他的孩子,他唯一的骨血。
魔尊之子烨华虽然从小病弱,修为低下,修魔道难有大成,可他的父尊黑暝从未因此轻视过他,也从未有迎娶新魔后,再生一个继承人的打算。
他的父尊从小便宠着他,他从前小时候体弱遭霸凌,父尊便在人前帮他立威,他如今长大后想要提升修为,父尊便同他结为道侣,一同双修赴云雨,行父子背德恶事。
此时此刻,在距离地面千尺高的天空中,巨鸟的红棕色鸟背上,父子二人正在酣畅淋漓地交媾,二人的裸身紧密相连,好似一体。
好春光总是让人觉得时间流逝得很快,不一会儿,父子二人已经足足交媾了两个时辰了,天光从暮色四合,万道霞光从橙红云层中倾洒,已经逐渐变幻为鸦黑一片,繁星抱月。
体型巨大的鸩鸟飞行在高空中,离月亮的距离很近,因而月亮显得非常的大,一轮圆月的清晖洒在鸟背上,将正在媾和的父子二人的紧密相连的两具体态颀长的莹白裸体给映照得半明半暗。
月下看美人,看不真切,如梦似幻,越看越美,越看越觉得,魔尊之子烨华是位风华绝代的美少年。
越看越觉得,魔尊黑暝是位俊美无俦的美中年。
“啊哈~~~~呜呜呜呜父尊呜啊啊啊~~~~别戳那里呜呜~~~好痒~~好胀~~好想尿~~呜呜~~呜呜呜啊~~要尿出来了啊啊啊~~~~”
已经足足交媾了四个时辰,维持着同一种姿势,烨华浑身是汗液,身体酸软脱力,满脸潮红,未用银冠束起的三千墨发散乱在红棕色的鸟背翎羽上,鬓角濡湿泛着一颗颗细密的汗珠,浓黑纤长鸦睫翩跹似蝶舞,双眸迷离带着媚态,眼白些许外翻,两侧翘着的眼尾泛着淡淡红晕,红唇喃喃喘息,红舌吐出一小截,舌尖上挂着一条晶莹的银丝。
四个时辰内,烨华不知道高潮了多少回,潮吹了多少回,此时此刻,他的两条伶仃小腿搭在父尊黑暝的宽阔双肩上,五根淡粉色的脚趾头蜷缩在一起微微发抖,肥软肿翘的红屁股蛋子在半空中摇摆,随着体内插入的那根肉刃的撞击,本能地左右乱扭。
红扑扑的臀丘、白皙泛红的臀沟、嫩红泥泞朝外翻卷的肉穴穴口、白嫩部分泛红的大腿内侧……都湿淋淋的泛着淫光,看着风骚极了,浪荡极了,看起来像是久经欢场的娼妇的骚屁股,而不是堂堂魔尊之子的金贵的屁股蛋子。
“想尿便尿出来吧,让为父看看你像个三岁小儿一般尿都控制不住的可爱模样。”
黑暝的声音低沉浑厚,哪怕压低了声音,尽可能温柔慈祥,也依旧是带着无形的压迫感,说罢,他胯下那根深埋在儿子体内的那根大肉棒再次的加快了挞伐的速度,啪啪啪啪的水乳交融声啧啧作响,两具肉体相撞,紧密相连,好似融为一体。
黑暝的腰胯发力,胯下不过操干了十几下,儿子烨华便受不住这等强烈的刺激,再次的高潮潮吹了一回,红肿泥泞朝外翻卷的后穴穴口喷出了四溅的半透明的晶莹蜜液,飞溅到他的泛红臀沟、红肿臀瓣、白皙泛红的大腿内侧、以及红棕色的鸟背翎羽上……到处都是泛着淫光的晶莹秽液。
“啊啊啊啊啊~~~~!!!要尿了呜呜~~好丢脸呜呜呜~~父尊别看呜啊啊啊~~求您别看孩儿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哈~~~~!!!”
烨华的双颊飞霞,翘起的潮红眼尾沾着一滴晶莹泪珠,在月光光华的映衬下,好似一颗莹白珍珠缀在那里,媚眼如丝,眸底染上水汽,秋波暗送,三千如瀑墨发一绺绺的散乱在宽阔平坦的鸟背上,两侧鬓发濡湿。
在体内再一次潮吹过后,烨华脑子里高潮的极乐余韵犹存,他脑子里晕乎乎的,七荤八素,不知今夕何夕,不知天地何物。
倏地,他在鸟背上方空中的纤细雪腰和肥肿红臀一抖,胯下那根高高翘起在半空中,一柱擎天的沉甸甸的紫红色大肉棒上下摇晃乱甩了两下,然后,鸡蛋大小的圆润龟头顶端的铃口喷出了一股弧线形状的白浊精液,下一瞬,一股弧线形状的淡黄色温热尿液便汩汩流出,像是一道喷泉泉水一般四散在天空中,然后落下,落在父子二人的腹部、肉刃、阴囊、子的两片红扑扑的臀瓣、鸟背羽翎上,一大片湿润的淫乱水痕,散发出一股子淡淡的尿骚味道。
“烨华,你都二十岁了,这么大的人了,居然还跟三岁稚子一般尿床,还胡乱地尿在了为父的身上,你可真是个坏孩子,需要好好地惩戒一下。”
黑暝的剑眉一挑,嗓音低沉,一脸坏笑道,说罢,他双手大掌握着儿子烨华的纤腰翘臀,然后胯下那根深埋在儿子的腚眼内的紫黑色巨粗大肉棒一下子抽了出来,鸡蛋大小的龟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出来,儿子的腚眼穴口也流出了几滴晶莹的半透明肠液,流淌到了臀沟附近。
“呜呜~~呜呜啊啊啊~~”
烨华的双眸失神而迷离,他两片沾满了晶莹口水的红润唇瓣翕动几下,唇畔浪叫几声,他感觉到自己体内深埋着的那根滚烫硬挺的粗长大肉棒一下子彻底地拔了出来,紧致逼仄的湿滑后穴肠道内上一瞬还被填得满满当当的,这一瞬便变得空荡荡的,突如其来的空虚感充斥在他的脑子里,他本能的在半空中胡乱地扭动了几下红扑扑的肥翘柔软的屁股蛋子,好似一个本性淫荡的荡妇在发骚扭臀一般。
啪啪!
“屁股扭得这么欢,真是个骚货,小骚货,将你骚逼里的为父赏赐给你的雨露好好含住,含紧了,要是你胆敢流出一滴……为父可是要重重罚你。”
啪啪两声,黑暝的右手大掌掌掴在儿子烨华的两瓣红扑扑的肥翘圆润的臀瓣上,左右开弓,狠辣的两巴掌重重掌掴下去,发出清脆而耻辱的响声,落下两个鲜红明显的巴掌印。
“呜呜~~呜啊~~遵命父尊呜呜~~”
烨华的耳边听到父尊大人说不喜他的贱穴流淌出一滴雨露出来,他回话说是,感觉到自己那颗红桃子似的红肿肥翘的屁股蛋子上也左右开弓的受了两巴掌,两瓣绯红臀瓣火烧火燎的疼,他便赶紧听话地收缩腚眼,穴口那一圈菊褶快速收缩,紧闭着红肿泥泞的穴口,将三泡热烫的精液和尚未流淌出穴口的残余的肠液给牢牢地锁在了肠道内,肚皮也微微鼓着。
“贱逼收缩得这么紧,果真一滴雨露都没有流淌出来,真是个听话的小朋友,小朋友,该算算你将腌臜的骚尿汁尿在为父的身上的账了……如此犯上,如此僭越,该罚,该重重罚你,哪里犯错罚哪里,就罚你这根不知死活,胆敢犯上的贱肉棒吧……”
黑暝其实并不介意自己的腰腹处沾染了儿子烨华的几滴腥骚尿液,不过是寻个惩罚儿子的借口罢了,他也没打算真的重罚儿子,不过是在儿子身上施加一些调情的小把戏罢了。
黑暝说完,他伸在半空中的右手手掌一个变幻,便化形出了一根正燃烧着流着红泪的粗长红烛,倾斜红烛,热烫的红泪一滴一滴的迅速滴在儿子烨华的胯下那根贱肉棒的棒身上,滚烫的红泪一滴紧接着一滴,烫得棒身颤巍巍的摇甩着,很快,一滴滴红泪将整根大肉棒的棒身给包裹覆盖住,好似瑞雪落枝头一般。
“呜呜呜呜~~~~呜呜啊啊~~父尊不要~~孩儿的贱肉棒好疼呜呜~~好烫呜呜~~太烫了啊啊啊~~孩儿知错了呜呜~~下次不敢乱尿了啊啊~~父尊饶恕孩儿啊啊~~~~”
烨华的浑身都发着抖,纤腰红臀雪腿抖得尤其厉害,胯下那根软哒哒的低着头的紫红色大肉棒也抖甩得很厉害,胯下那根孽根被热烫的烛油折磨虐待,他吓得眼泪都出来了,满脸泪痕,眼尾和鼻尖都泛红,我见犹怜。
他一开始觉得自己的下体又烫又疼,像是在受烙刑一般恐怖,可随着红泪无情的落在肉棒棒身上,棒身逐渐被刺激得发了情,稍稍勃起变硬,铃口想要喷精发泄,处在射精的临界点,可随着一滴滴红泪越来越多的落在棒身上,红泪凝固成固体,形成了一个红色的贞操锁,使得他被迫禁欲,孽根囚于红笼中。
“呜呜~~烫呜~~疼呜呜啊啊啊~~父尊求您别烫那里呜呜~~~~那里也别烫啊啊哈哈~~~~”
一滴滴红泪落在两颗鸡蛋大小的圆润阴囊上;
一滴滴红泪落在白皙臀沟、红肿臀缝、紧闭着的腚眼穴口那一圈艳红泥泞的菊褶处;
一滴滴红泪落在胸前被那铁夹子夹得红肿充血肿胀发疼,铁夹子拿下后,又被父尊大人用唇齿啃咬得湿淋淋的一片潋滟水痕与红肿咬痕的两颗奶头上;
一滴滴红泪落在被咬出一圈圈吻痕的锁骨处、雪白鼓起的两块胸肌上、腰腹处的两条人鱼线上、腹下那一团浓黑的密林处、红扑扑的肥翘水淋的两瓣臀瓣上……
烨华的嘴里呜呜啊啊的说着不要,他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的所有敏感地带的皮肤上都得到了红泪的照顾,红泪滴落的地方,难忍的烫意,酥酥麻麻的,些许的疼……
不一会儿的时间,他浑身上下的雪白肌肤上都沾满了星星点点的斑驳红色烛油,他浑身都止不住的发抖,整个人好似一株雪中红梅绽放的风景画,而这幅香艳的风景,是他的父尊大人提笔,亲手绘制而成的。
大约半个时辰后,这幅艳情画终于绘制完成——
烨华裸体跪在鸟背上,跪直在他父尊黑暝的脚边,他浑身上下都是一朵朵红梅盛开,有的是一圈圈红色咬痕,有的是嘬吮出来的吻痕,有的是红色烛油遇冷干涸后凝固出来的红泪,他的两瓣屁股红扑扑的,水淋淋的,臀沟臀缝处到后穴穴口、阴囊、粗肉棒这些地方都被红泪给完完全全地包裹覆盖住,好似戴上了一个大红色的贞操带一般,他既无法自主排尿排精,也无法自主拉屎,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都被完全禁止了。
“好了,就这样憋屎憋尿憋精的禁欲三日作为惩戒,三日后,用你上面这张小嘴伺候好了本座,本座再允你自由排泄,接下来的这三日,你便嘴里含着香蕉多舔舔,练习一下用嘴伺候人的技巧吧。”
黑暝站在在巨鸟鸟背上,负手而立,大风吹过他那金冠束着的如瀑墨发同黑衣金鳞暗纹广袖衣摆,吹得猎猎作响,身后的一轮明月光轮巨大,他随便站在鸟背上,便颇有君临魔域的威压感,他嘴里随意说出的几句话,便定下了儿子烨华接下来三天的难捱命运。
“孩儿领命。”
烨华裸身跪在父尊大人的脚边,满身旖旎春光,恭声回话,低头臣服,好似一头被主人驯服的野兽,无形的项圈戴在他的脖子上,项圈的另一端铁链,由他的父尊大人牵引着。
烨华自己也觉得荒唐,父尊大人为他定下了如此残忍如此屈辱痛苦的三日惩戒,他却甘之如饴,比恐惧更多的是期待,接下来的三日,想必一定是度秒如年的吧,但为了他的父尊大人,他一定会忍耐下这三日的惩戒的。
……
百年后。
魔界出了位新魔尊烨华,他的修为已至魔尊期,整个魔域,除了闭关多年不问政事的魔神黑暝,无人打得过他。
烨华在人前是人人臣服惧怕的新魔尊,在人后,却是父尊黑暝的榻上玩物,每天都或跪或趴或爬,撅臀分腿是常事,屁股日日挨打,日日红着,若是惹得父尊大人不快,他便得顶着左右脸颊上各两个红扑扑的鲜红巴掌印,在阎魔殿同十大魔君们一起议事,魔君们表面上一本正经的议事,可心里都很好奇谁能给魔尊大人两巴掌落了他的面子,可他们既不敢说,也不敢问啊。
end
魔域的魔尊黑暝修为已至魔神期,他君临魔界,高高在上,但有一个不争气的废物儿子,名叫烨华。
烨华身为魔尊之子,他今年都二十岁了修为依旧在聚气期初期,受尽同龄人的耻笑,他的父尊大人也将他当做人生污点,恨不得他这个草包儿子未曾诞生于世。
三个月前,魔君池曜献计给魔尊之子烨华,让他一口气吃了百颗极品魔丹丹药,魔丹本是提升修为的好东西,一颗难求,可他虚不受补,七窍流血,差点当场死亡,幸亏他的父尊黑暝及时赶来,救了他这个草包儿子一命。
三个月后的今天。
今日是魔尊黑暝再婚大喜的日子,整个魔域张灯结彩,红绸彩带千里,空气中洋溢着喜气。
黑暝的发妻沧乐王姬是凤凰族的族长,嫁给他当魔后后,为他诞育下一子,也就是烨华,生产当日便因难产而大出血死亡。
今日,人鱼族的大皇子北葭便要嫁给魔尊黑暝,成为新魔后。
人鱼在化形前没有性别,北葭一直以男身示人,如今,即将成为新魔后,他已化形为女身,穿着一身新娘子穿的红嫁衣对镜梳妆,镜中的少女唇红齿白,玉软花柔,云鬓纤腰,乌发瀑落,冰肌胜雪,胸前那两团浑圆雪球鼓鼓囊囊的,玉臀丰盈,他有自信能够勾得魔尊大人五迷三道,坐稳魔后之位。
今日,烨华也被剥夺了魔界小殿下的身份,他在魔域不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魔尊之子,而是魔尊黑暝的魔宫后宫中的三千名美姬男妾之一,从此,他便被囚于后宫,成为一名低贱的男妾,白日受训,夜晚等待父尊黑暝的宠幸。
今日,阎魔殿的殿门口挂着两盏大大的红灯笼和数不尽的红绸彩带,殿内,魔尊黑暝同魔后北葭均穿红色吉服,正在行夫妻拜礼,男的俊美无俦,女的花容月貌,真是一对金童玉女,天作之合。
礼毕,烨华这个新纳的男妾这才姗姗来迟,他过来阎魔殿,他一身粉色嫁衣,嫁衣是特制的一套粉色裙子,不仅仅是粉色,衣料也很薄,穿在身上薄薄的一层,完全可以看出里面的乾坤——
他的胸前那两块稍稍鼓起的雪白胸肌上遍布一道道的鲜红色的肿痕,很明显是被藤条重重地抽打过后的痕迹,他的两颗乳粒也红肿硕大得酷似两颗红樱桃,嫣红肿胀的乳粒上还夹着一对铁夹子;
他的腰腹处两道人鱼线的下方胯下那根粗长狰狞的紫红色肉刃以及两颗鸡蛋大小的囊球都被铁制贞操锁给牢牢地束缚锁住;
他的肥翘圆润的屁股蛋子也被藤条重重地责打过,白皙肥嫩的臀肉上布满了一道道的红色肿痕;
他的嫩红色的紧窄腚眼内塞入了一根做工精巧逼真的仿真肉棒,仿真肉棒的棒身涂抹了媚药药膏,湿淋淋的粗长仿真肉棒填满了他的后穴甬道。
烨华身穿这样一身不知廉耻的衣服,里面的香艳淫貌被在场的宾客一览无余,他在人群中穿梭,一步一步走着,听着宾客们的交头接耳,小声议论,他觉得丢脸极了,脸红耳热的,恨不得变成一只蚂蚁爬进地缝中,让旁人再也看不见他这幅下贱模样。
父尊大人剥夺了他小殿下的身份,将他纳入后宫当个男妾,今日也不肯给他半分体面,让他穿成这幅贱妾的骚模贱样,当众朝着魔后北葭行妾礼。
好不容易走到了人前,烨华朝着坐在主座上的魔尊黑暝,魔后北葭二人行妾礼,他穿着一身粉色的轻薄嫁衣,衣着暴露,双膝跪在地上,双手捧着一盏热茶,低着脑袋,神色毕恭毕敬道:“贱妾给魔后奉茶。”
北葭身为新魔后,今日正是她有生以来最得意最风光的日子,她故意晾了贱妾烨华一刻钟,这才慢悠悠地接过茶来,装模作样地喝了一口敬茶,又一脸嫌弃地说茶水苦涩难喝,直接将九分热的滚烫茶水倒在了烨华的脸上,让他在人前好不狼狈,鬓发上沾满了茶水水珠,脸上被茶水烫到的皮肤微微泛红。
“今夜本宫同尊主洞房花烛夜,缺个在一旁伺候的贱妾,既然你是夫君今日纳的男妾,那么今夜就你吧。”
北葭泼完热茶后,她说这话的时候,笑得很是恶毒。
洞房花烛夜,寝宫内。
床帐的四角分别挂着四串铃铛,靡丽红帐上的铃铛串正哗啦啦响动,一层薄薄的猩红帐纱下,魔尊黑暝同魔后北葭正在交媾,一男一女,阴阳调和,水声响动,令人耳热。
殿内,除了红帐内的魔尊和魔后二人,便只有帐外十步距离处,跪侍着的男妾烨华。
烨华此刻全身光裸,只有淫具加身,胸前两颗嫣红肿胀的乳头上夹着两枚铁夹子,胯下那根粗长阳物上锁着贞操锁,他的嫩红色腚眼穴口湿淋淋的,穴道内塞入一根粗长的假阳具,肠道内涂抹的媚药已经起作用,肠肉很痒,他的贱穴想挨艹,想挨鸡巴的艹。
可此刻猩红靡丽的帐纱内,正在挨鸡巴狠艹的是魔后北葭,红帐外的烨华他一个贱妾,此刻不配挨艹,只配跪着,忍耐湿软贱穴内的骚痒酥麻却空虚无比,忍耐贞操锁内锁着的肉棒的胀硬发疼却被迫禁欲。
烨华毕竟是第一日当男妾,裸身跪了不过半个时辰,他便有些跪不住,双腿剧烈发抖,双膝膝盖泛起一大片红,他体内的媚药药效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愈发的药效明显,浑身燥热,双颊飞霞,微微发汗,他实在是没忍住,喉间溢出了一声局促的娇喘声:“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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