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C儿子开b舌吻极拉扯N头巴掌狠扇P股内S(4/8)
痛痛快快的射精后,烨华只觉得通体舒畅,脑仁像是过电一般舒爽,可他来不及细细品味高潮过后的余韵,他有点害怕,双唇红润的唇瓣都在抖,嘴里一个劲儿的说着对不起。
毕竟,父尊黑暝身为魔域的魔尊,万人之上,高不可攀,能够纡尊降贵地帮烨华他这个废物儿子吹箫已经是够不可思议的事情了,他居然还胆敢直接将一泡浓精灌入父尊大人的嘴巴里,真是不要命了。
万一父尊大人发了怒,将他送到刑室里去走一遭,他就算不是竖着进去,横着出来,可至少也得掉一层皮,这可怎么办啊?他刚才就不能忍着点嘛?此时此刻,烨华的心中无比的懊悔、害怕、忐忑不定。
“坏小孩,自己尝一尝自己的东西的味道吧。”
万幸的是,黑暝并没有打算追究这件事,他仅仅是嘴里含着儿子烨华的一泡带着浓郁腥臊味道的热乎乎的精水,他的两片红润薄唇吻上了儿子的两片红润丰润的唇瓣,父的唇瓣同子的唇瓣互相碾压吮吸纠缠,父的舌撬开子的贝齿钻入深处,湿滑黏热的两条红舌头在狭窄的口腔内共舞,发出激烈的口水交换声。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哈~~”
一场舌吻太过于热烈,太过于急切,烨华的嘴里呜咽声不停,他满脸因缺氧而浮现出明显的潮红色,他脑子里七荤八素的,只隐约感觉到了自己的口腔内充斥着一股子石楠花的难闻味道,又腥臊又苦涩,那是他自己的精液的味道,从父尊黑暝的舌面渡到他的舌面上的。
烨华一边承受着这一枚激情四射的火辣热吻,一边心道,味道这么难吃的精液,父尊大人居然直接含在了口中,他身为人子,方才被父尊大人吹箫伺候,爽得不知天高地厚,未经允许直接将精液喷洒在了父尊的口腔中,这可真是大不敬,幸亏父尊没有追究他的过错,否则他可真是要去刑室里脱一层皮再出来。
“呜呜~~啊啊~~”
一场水声四溢的热切舌吻结束后,濡湿的唇舌与唇舌分开了,烨华的嘴里本能的娇喘两声,唇舌半张,两瓣肉嘟嘟的红唇唇瓣变得水润泛光,他的唇线微微挑起,丰润饱满的殷红唇珠在半空中拉出一条长长的弧形银丝,自然翘起一个弧度的唇角也被吻得红肿艳丽,嫩肤些许的溃烂流血。
“坏小孩,不过是接个吻的功夫,你的胯下那根小东西怎么又精神起来了?翘得这么高,顶端还淌骚水,嗯,还想本座伺候你一场?”
黑暝说着,声音低沉喑哑,他阴阳怪气的揶揄了几句,便伸手过去,右手大掌包裹覆盖住儿子烨华的胯下那根高高翘起的小东西,十分富有技巧地揉捏把玩了几下,将小东西给揉圆捏扁,随意挤压拉扯,肆意把玩。
“呜呜……孩儿不敢。”
烨华的满脸臊红色,他的嘴里说着“不敢”二字,可他的胯下那根精神气十足的大肉棒已经被他的父尊黑暝的右手大掌紧紧地包裹住,然后揉捏把玩,骨节分明的五指技巧熟稔地伺候着它。
“呜呜~~啊啊~~父尊啊啊~~别摸那里了呜呜~~那里脏呜、会弄脏您的手的呜呜~~不要啊父尊呜呜~~~~”
烨华的嘴里的呻吟声不停,一声紧接着一声,他的双唇嗫嚅着说着不要,可他的身体却是十分诚实地想要,他双腿之间的那根高高翘起的肥粗肉棒在父尊黑暝的右手手掌心中被肆意磋弄挑逗,已经变得涨大硬挺,鸡蛋大小的龟头充血红肿流淫汁,它正处于射精临界点,却迟迟得不到一场彻彻底底的发泄,那滋味甚是磨人。
黑暝感受到自己右手大掌包裹住的那根东西变得足足涨粗了一圈,棒身的硬度坚硬如铁,温度滚烫如烈焰,龟头顶端还渗出不绝如缕的淫汁,他心中浅笑,觉得自己的孩子果然是只未曾调教过的小雏鸟,才这么一点爱抚刺激,就已经差点把持不住要高潮了。
黑暝身为魔尊,后宫男宠无数,他玩弄过无数男妾的贱根,通常喜爱用藤条抽打男妾的贱根,先用轻一点儿的力道抽打,等到贱根不知死活地抬头,便又改用重一点儿的力道抽打肉棒,肉棒棒身上添上一道道红痕淤肿,直到贱根泄欲不能,因为剧烈的疼痛而被迫软了下去。
黑暝此人控制欲极强,他原身是一条大金龙,龙性本淫,他也不例外,他不仅仅好色,更是喜欢虐待榻上美人,他魔宫后宫内的男妾们平日里鸡巴上都要上锁,戴着紧窄的铁笼贞操锁,被完完全全的控制了欲望,被迫长年累月的禁欲。
男妾们每日晚上一次固定的集体排尿,每隔三日晚上一次固定的集体排便,跪成一排,撅高肥翘贱臀同时拉屎拉屎的时候,屎尿排泄声此起彼伏的声音,空气中的浓烈臊臭味,毫无半分身为人的尊严与体面。
在侍奉枕席的时候,男妾的胯下那根贱根上戴着的贞操锁会短暂的解开,可未经主人允许也得不到半点发泄,哪怕胯下那根贱根被玩弄得再一柱擎天,可主人没允许射,那就算是彻底憋坏贱根,也不许射出一滴精水,否则,打入冷宫,余生生不如死。
此时此刻,同自己的儿子烨华双修,黑暝倒是没有那么坏心眼,他用单手大掌磋磨得儿子的胯下阳物涨得发疼,硬得如石,棒身色泽紫红胀黑,它正处在高潮的临界点,便停下了进一步的磋磨抚弄。
黑暝的大手在半空中一挥,他的右手掌心中便变幻出了一根一指粗的藤条,藤条被他紧握在手中,然后在半空中狠狠地一挥,嗖的一声,藤条柔韧的尾端便抽打在儿子烨华的两片肥翘肿胀的红臀臀瓣上。
猝不及防的挨了一藤条,烨华感觉到自己的屁股上火辣辣的疼。
他的圆润挺翘的屁股蛋子在方才初次双修的时候,左右开弓的挨了许多下巴掌的重掴,青涩的白蜜桃变成了颗色泽诱人的红蜜桃,红扑扑的两瓣臀瓣上面布吗了层层叠叠的鲜红色的巴掌印,掌痕深深浅浅。
此刻又挨了一下藤条,好似回锅肉一般,红屁股上再添一道长长的红色肿痕,疼上加疼,他本能的呻吟出声:“啊啊~~~~”
明明是呼疼的呻吟声,听在他的父尊黑暝的耳朵里,却是像是在刻意娇喘来勾引人一般,腔调酥酥软软的,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黑暝一下子起了施虐欲,他右手中的藤条高高地在半空中抬起,然后重重地落在儿子烨华的红扑扑的肥润屁股蛋子上,咻咻咻咻咻咻……
一顿狂打之后,儿子的红屁股上的鲜红色巴掌印上已经覆盖上了几十道红色肿痕,伤上加伤,看着触目惊心,而最后一藤条残忍地吻上他的臀肤的时候,他的嫩红湿滑的腚眼穴口喷出了一大股近乎于无色透明的淫汁,热汁四溅,他高潮了,像个女人一般的潮吹了。
“坏小孩,屁股上挨了这么重的打也能爽得屁眼潮吹,你还真有当婊子的天赋啊……”
儿子潮吹过后,老子依旧没有放过儿子,他开口揶揄了几句,然后他用藤条重重地抽打在儿子的胯下那两颗垂坠着的鸡蛋大小的阴囊囊球上,不过一下,儿子便腰臀腿发着抖,胯下那根肿胀的大肉棒哆嗦着喷洒出了一大股乳白色的精水,浓精四溅。
“啊啊啊~~~~”
藤条抽打在娇嫩脆弱的阴囊处,那滋味实在是太疼了,烨华没忍住大声呻吟痛哭,一滴晶莹的泪珠从他泛红的右眼眼尾滑落。
“啊啊啊啊~~~~”
烨华咬着唇肉内侧的浅粉嫩肉呜咽,他的两股战战,两瓣红扑扑的圆翘臀瓣也因此左右轻扭颤动,在失控一般的射精过后,他下一秒便失禁了,胯下那根大肉棒的鸡蛋形状的龟头铃口处喷出了大量的淡黄色尿液,尿湿了身下的被褥,在原本干净的被褥上洇湿了一大片,散发出一股浓烈的尿骚味。
“坏小孩,都二十岁的人了,居然还尿床,羞不羞,嗯?”
黑暝的心中觉得好笑,他弯了眼眸,满眸的戏谑之意,他低沉浑厚的嗓音揶揄调笑了几句,然后,他俯下身,两片濡湿的薄唇唇瓣吻上了儿子烨华的肩头,几下重重地嘬咬,在白皙肩头上的鲜红吻痕又添一圈。
吻肩头、蝴蝶骨、腰侧、臀尖、大腿内侧……在这些敏感地带种下一颗颗暧昧的草莓咬痕,留下一片片亮晶晶的口水水痕。
然后,黑暝的裤子脱了一半,胯下那根巨粗巨长巨硬的微微翘起的大肉棒一下子弹了出来,又一次的抵在儿子烨华的红肿泥泞微张开的腚眼穴口处,用力一顶,整根肉棒深埋入了儿子的后穴甬道内,然后一进一出,硬挺炙热的紫黑色大肉棒和温暖湿滑柔软紧致的嫩红色肠道肉壁相撞击,开始了新一轮的捣弄,父子相奸,共赴云雨,共修魔道。
……
新一轮的交媾足足进行了大半个夜晚,在月色透窗下,父子二人行双修之事,共赴高潮一次又一次。
事后,窗外一轮明月从黑夜的东侧挪动到西侧,天色已经逐渐变亮,晨光熹微,投过窗户,破晓的光斑洒在父子二人紧密相拥的裸体上,给两具雕像一般完美的胴体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金光光晕。
事后,烨华身为双修的承受者,他浑身上下红肿青紫遍布,不是被打罚出来的,而是他的父尊黑暝用手掐弄、用唇嘬吻出来的,浑身雪肤上的鲜红吻痕和红紫掐痕、秽液水痕遍布,看着触目惊心,可以想象出昨夜这具身体遭受了怎样的过度疼爱。
事后,烨华的屁股也变得红肥肿翘,两瓣圆润挺翘的臀瓣上遍布许多鲜红巴掌印和一道道深红色肿痕,那是被巴掌和藤条宠爱过的痕迹。
事后,烨华的四肢手腕和脚腕上的四根极限拉扯着红绳被解开,束缚了一整晚,他的手腕和脚腕上的红色勒痕明显。他的两腿之间也是一片狼藉,大腿根处污秽的各种乳白色浊液遍布。
他的红肿不堪的腚眼被过度使用,父尊黑暝的巨物已经退出好一会儿了,可此刻穴口也是合不拢嘴,穴口嫩红色的湿淋淋媚肉朝外翻卷,泥泞一片,咕哝着朝外流淌出父尊大人赏赐给他的白浊精液。
魔宫后宫中的男妾侍寝可没有这般好的待遇,男妾一般在侍奉枕席的过程中,全程胯下那根贱根不戴贞操锁却要强行憋住精尿,若是未经准许便胆敢射了一滴精,漏出一滴尿,脏了主人的眼睛,那么等待着这名男妾的会是在冷宫中生不如死的余生。
在侍寝的过程中,男妾若是胆敢不夹紧贱屁眼,使得主人赏赐的雨露流出来了,那么他的贱屁眼会被刑鞭当众活活抽烂抽废,然后被打入冷宫,每日吃泔水馊饭,贱臀日日当众挨板子,贱屁眼日日被蜡烛烛油封穴憋屎,七天才能允许当众排泄一次。
今夜父子双修,身为儿子的烨华犯了许多忌讳。
可魔尊黑暝并没有追究这些过错,他觉得,烨华毕竟是自己的孩子,是他珍之重之,当眼珠子来疼的小孩,又不是自己后宫中的低贱男妾,在双修这件事上,他还是压下自己嗜虐的本性,尽可能温温柔柔地同儿子双修,哪怕是用巴掌、藤条抽儿子的屁股,力道也不是很重,主要也是让儿子的屁股发骚用的,而不是让他受疼。
一夜风流后,魔尊黑暝抱着儿子烨华,二人一起去魔宫他的寝殿后院的一片竹林内的天然温泉处清洗。
温泉处,有一株长势极好的桃花树,一树的桃花初绽,斜风一吹,数不尽的粉色桃花花瓣落在了烟雾缭绕的温泉水面上。
此刻已过破晓,天光大亮,晨光熹微,熏风吹拂,花影摇摇,暖金色的太阳光透过桃花花叶和暗绿竹叶的缝隙处洒落,给温泉水中正在双修的父子二人的白皙光裸身躯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啊哈~~~~太深了呜呜~~~~父~尊~别戳那里~~~~呜啊啊啊~~~~”
烨华的双手胳膊抵在温泉石壁处,他的胸口、腰肢、红臀、大腿、小腿都没入热腾腾的温泉水中,他的部分蝴蝶骨暴露在水面上,他的两瓣烂桃子似的红臀臀瓣也部分暴露在水面上,蝴蝶骨和臀丘上水淋淋的一片,水光被太阳光镀了一层金光。
水面下,烨华的父尊黑暝正用右手中指插入他的腚眼深处,帮他清洗里面的秽汁淫液,中指指肚在紧致的肉穴内扣挖几下,穴内的浓白秽液沿着嫩红穴口褶皱处流淌出来,在温泉水中荡漾浮沉着。
啪!
“坏小孩,听听你的嘴里说的是什么话,为父不过是帮你清洗一下腚眼,你倒好,嘴里娇喘着诱惑你的父尊,既然如此,为父便如你所愿吧~”
啪的一声,黑暝的左手大掌重重地扇打在儿子烨华的红肿圆润肥翘的左臀臀瓣上,原本就红扑扑的臀丘变得愈发的红艳了,水淋淋的红艳臀丘上布满了鲜红的巴掌印和藤条鞭痕,看起来极其的诱惑,让人忍不住想要进一步地抓捏、拍打、掐弄、操干……
黑暝的声音低沉而富有压迫感,他说完,便将右手中指从儿子烨华的紧致湿润的后穴肠道内拔出来,然后,取而代之的,是他胯下那根巨粗巨长的紫黑色大肉棒顶端的鸡蛋大小的龟头抵在儿子的红肿外翻的腚眼穴口,用力一戳弄,咕哝一声水声,顺着温泉水灌入肉穴中,大肉棒也整根塞入了肉穴内。
烨华的浑身一个激灵,他的白皙双颊浮现出一抹红晕,感受到体内的巨物的插入,他的屁股本能的往上抬高了半寸,大半颗红扑扑水淋淋的屁股蛋子暴露在水面上,他的两片红润唇瓣翕动几下,嘴里说出的是放浪的淫叫声:“啊啊~~父尊的~~进来了呜呜~~~~啊哈~~”
“笨蛋小孩,双修这种事,就是交媾的次数越频繁,效果越好啊,为父这是在帮助你修行,腚眼子放松点儿,昨晚都是被开苞过的了,怎么还这般的紧涩难操啊……”
黑暝的本意是帮助儿子烨华洗穴,将里面的浊液给清洗干净,可右手中指插入腚眼穴内戳弄扣挖的时候,感受到肠道甬道里面的紧致湿滑,他便把持不住,将中指拔出穴内,取而代之的是他胯下那根尺寸惊人的大肉棒。
“笨蛋小孩,腚眼子再不放松,为父可要用巴掌狠抽你的红屁股蛋子了……”
啪!
黑暝说着,他便扬起右手手掌在半空中,啪的一声,巴掌落在了儿子烨华的红扑扑的圆润右臀臀瓣上,臀瓣昨夜经历了巴掌和藤条的磋磨,上面鲜红的巴掌印和藤条肿痕遍布,看着伤痕累累,如今又挨一顿回锅肉,那滋味,那酸爽,谁挨谁知道。
啪啪啪啪啪!
啪啦啪啦的一共六下,六下巴掌左右开弓,重重地扇打在烨华的两瓣伤痕累累的红肿臀瓣上,使得烂桃子似的红屁股红上添红,肿上加肿,臀肉颤抖,激起一层红色的肉浪。
“呜呜~~~~”
烨华的红屁股上挨了打,也不知是疼的还是爽的,他满脸羞红,他牙齿咬着唇侧嫩肉,嘴里闷哼一声,那一声娇喘听着十分的诱人,他为了避免自己的屁股再受更多的疼,便谨遵父命,他放松了两瓣紧绷着的红肿肥翘的臀瓣,连带着放松了湿滑紧致的嫩红色腚眼穴眼,方便体内的巨物的搅动。
“真听话,这才是好孩子,既然是好孩子,那么为父需要好好奖励一下你。”
黑暝讲话的声音一向具有极强的压迫感,他此刻的嗓音却是难得的温柔,说罢,他双手大掌紧握住儿子烨华的腰臀相连处,他胯下开始用力,胯下那根尺寸惊人的紫黑色大肉棒戳弄着儿子的后穴甬道,一下紧接着一下,每一次插入都戳弄到了最深处的前列腺这一敏感点,十下过后,他将胯下肉刃拔了出来,肉刃上凸起的青筋脉络分明,刃身上还遍布水润的爱液,在太阳光下闪烁着淫光。
“呜呜~~~~”烨华的后穴穴口没了巨物的堵塞,一下子喷出了大量的汁液,他像个女子一般的潮吹了,嫩红色的泥泞一片的屁眼穴口咕哝一声,喷出了大量的爱液,乳白色的秽汁四散在水中,污浊一片。
“呜呜~~~~啊啊~~~~父尊~~哈啊~~太深了呜呜~~别戳那里~~啊啊啊啊~~~~”
烨华的嘴里说着不要,可身体却是很诚实的,他满脸的潮红,眼皮泛起一层粉意,双眸迷醉,眸底含着一层水汽,眼白稍稍外翻,昨夜被吻吮得微肿的红唇嗫嚅道,唇畔娇喘微微,胸口浅浅地起伏,很明显是情动了。
“呜呜呜呜~~父尊~~啊哈~~那里好痒~~别磨那里了呜呜~~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烨华的大半具曼妙的白皙胴体都被埋入水中,他浑身发热,浑身原本白皙得像是瓷器一般的肌肤此刻微微泛起一层粉晕,并且浑身上下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爽得控制不住颤抖。
水面上,他的两片蝴蝶骨在微波粼粼的水面忽上忽下,好似一只真正的蝴蝶振翅欲飞,却困于笼中,无法逃离。
水面上,他的圆润肥翘的红屁股蛋子暴露出了大半颗,烂桃子似的红屁股的两瓣臀丘上水淋淋的一片,红扑扑的沾水臀尖微微颤抖,在太阳光下,看着镀上了一层金色光晕,此景此景,更显得活色生香。
水面下,他的腰肢被弯折到了极限,看起来像是一张被拉扯到了极限的弓弦,也像是被暴风雨压弯的一节竹,水面下的白皙胸膛、柔软细腰、红肿翘臀、分开到了极限的两条大腿腿根……都微微颤抖着。
水面下,他的双膝膝盖跪在温泉水底下的密密麻麻的一块块光滑鹅卵石上,膝盖都被磨得泛红了一片,他的双脚足弓紧绷着,脚掌肌肤成片的粉晕春色,粉扑扑的脚趾蜷曲成一团,在水底下微微发着抖,不是因为惧怕,是快活得忍不住发抖。
“啊啊啊啊啊!!!!”
烨华的身体方才潮吹后,他的父尊黑暝的胯下那根尺寸惊人的肉刃再度地插入了他的紧致湿滑热乎的后穴甬道内,然后更加毫不留情地猛烈操干,发出噗嗤噗嗤的皮肉间撞击出来的水乳交融声,一下紧接着一下,操得儿子的嘴里啊啊啊啊的猛烈浪叫着,在操干了几十下过后,终于,一泡滚烫的乳白色浓精灌入了儿子的后穴肠道深处。
……
就这样,青天白日的,天为被,地为床,一对野鸳鸯在温泉中戏水嬉戏,交颈而眠,同修魔道,足足又双修了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后,烨华已经有点体力不支,浑身发软,他的父尊黑暝将他浑身上下里里外外都用温热的温泉水给清洗干净,像是洗刷一个被弄脏的小熊玩偶一般。
事后清理结束后,烨华坐在温泉池中,背靠着泉水石壁,他打坐调息,试着运转体内内力,便惊喜地发觉,他已经突破了聚气期,此刻已经达到了化形期。
看来,双修果真是个提升修为的好法子。
烨华心道。
半年后。
魔尊的寝殿内,空旷处,放置着一个木马,木马的雕刻粗陋,并不栩栩如生,但明显看得出来是马的形状,平坦的马背上方有一个明显的凸起圆柱状的木棍,木棍又粗又长,被雕刻成了男性阳具的形状,表面还有许多凸起的小圆点。
四条马蹄的下方固定连接着的是一根圆弧形的木头,只要一踩这根圆弧形的木块的一端,整个木马就会止不住的摇晃。
很明显,这是一件淫具,而不是一件刑具。
魔尊黑暝坐在床榻上,一身黑袍金鳞暗纹,前襟半敞,广袖博带,金冠束发,单手手指指节轻扣着床沿,哒哒哒,声音不大,在安静的内室内,听着却有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坏孩子,你自从半年前尝到了一回双修的甜头后,便隔三差五地跑过来找本座双修。”
“本座不允的时候,你便自己私底下在腚眼穴口涂抹了媚药,屁股也自己用巴掌扇打得红扑扑的,然后跑过来撅着红屁股求本座,是吃定了本座心疼你这坏小孩,不忍心看你受欲火焚身的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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