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对儿子生邪念红绳捆绑放置铃铛R夹媚药涂X假DCX(5/8)

    “真听话,这才是好孩子,既然是好孩子,那么为父需要好好奖励一下你。”

    黑暝讲话的声音一向具有极强的压迫感,他此刻的嗓音却是难得的温柔,说罢,他双手大掌紧握住儿子烨华的腰臀相连处,他胯下开始用力,胯下那根尺寸惊人的紫黑色大肉棒戳弄着儿子的后穴甬道,一下紧接着一下,每一次插入都戳弄到了最深处的前列腺这一敏感点,十下过后,他将胯下肉刃拔了出来,肉刃上凸起的青筋脉络分明,刃身上还遍布水润的爱液,在太阳光下闪烁着淫光。

    “呜呜~~~~”烨华的后穴穴口没了巨物的堵塞,一下子喷出了大量的汁液,他像个女子一般的潮吹了,嫩红色的泥泞一片的屁眼穴口咕哝一声,喷出了大量的爱液,乳白色的秽汁四散在水中,污浊一片。

    “呜呜~~~~啊啊~~~~父尊~~哈啊~~太深了呜呜~~别戳那里~~啊啊啊啊~~~~”

    烨华的嘴里说着不要,可身体却是很诚实的,他满脸的潮红,眼皮泛起一层粉意,双眸迷醉,眸底含着一层水汽,眼白稍稍外翻,昨夜被吻吮得微肿的红唇嗫嚅道,唇畔娇喘微微,胸口浅浅地起伏,很明显是情动了。

    “呜呜呜呜~~父尊~~啊哈~~那里好痒~~别磨那里了呜呜~~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烨华的大半具曼妙的白皙胴体都被埋入水中,他浑身发热,浑身原本白皙得像是瓷器一般的肌肤此刻微微泛起一层粉晕,并且浑身上下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爽得控制不住颤抖。

    水面上,他的两片蝴蝶骨在微波粼粼的水面忽上忽下,好似一只真正的蝴蝶振翅欲飞,却困于笼中,无法逃离。

    水面上,他的圆润肥翘的红屁股蛋子暴露出了大半颗,烂桃子似的红屁股的两瓣臀丘上水淋淋的一片,红扑扑的沾水臀尖微微颤抖,在太阳光下,看着镀上了一层金色光晕,此景此景,更显得活色生香。

    水面下,他的腰肢被弯折到了极限,看起来像是一张被拉扯到了极限的弓弦,也像是被暴风雨压弯的一节竹,水面下的白皙胸膛、柔软细腰、红肿翘臀、分开到了极限的两条大腿腿根……都微微颤抖着。

    水面下,他的双膝膝盖跪在温泉水底下的密密麻麻的一块块光滑鹅卵石上,膝盖都被磨得泛红了一片,他的双脚足弓紧绷着,脚掌肌肤成片的粉晕春色,粉扑扑的脚趾蜷曲成一团,在水底下微微发着抖,不是因为惧怕,是快活得忍不住发抖。

    “啊啊啊啊啊!!!!”

    烨华的身体方才潮吹后,他的父尊黑暝的胯下那根尺寸惊人的肉刃再度地插入了他的紧致湿滑热乎的后穴甬道内,然后更加毫不留情地猛烈操干,发出噗嗤噗嗤的皮肉间撞击出来的水乳交融声,一下紧接着一下,操得儿子的嘴里啊啊啊啊的猛烈浪叫着,在操干了几十下过后,终于,一泡滚烫的乳白色浓精灌入了儿子的后穴肠道深处。

    ……

    就这样,青天白日的,天为被,地为床,一对野鸳鸯在温泉中戏水嬉戏,交颈而眠,同修魔道,足足又双修了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后,烨华已经有点体力不支,浑身发软,他的父尊黑暝将他浑身上下里里外外都用温热的温泉水给清洗干净,像是洗刷一个被弄脏的小熊玩偶一般。

    事后清理结束后,烨华坐在温泉池中,背靠着泉水石壁,他打坐调息,试着运转体内内力,便惊喜地发觉,他已经突破了聚气期,此刻已经达到了化形期。

    看来,双修果真是个提升修为的好法子。

    烨华心道。

    半年后。

    魔尊的寝殿内,空旷处,放置着一个木马,木马的雕刻粗陋,并不栩栩如生,但明显看得出来是马的形状,平坦的马背上方有一个明显的凸起圆柱状的木棍,木棍又粗又长,被雕刻成了男性阳具的形状,表面还有许多凸起的小圆点。

    四条马蹄的下方固定连接着的是一根圆弧形的木头,只要一踩这根圆弧形的木块的一端,整个木马就会止不住的摇晃。

    很明显,这是一件淫具,而不是一件刑具。

    魔尊黑暝坐在床榻上,一身黑袍金鳞暗纹,前襟半敞,广袖博带,金冠束发,单手手指指节轻扣着床沿,哒哒哒,声音不大,在安静的内室内,听着却有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坏孩子,你自从半年前尝到了一回双修的甜头后,便隔三差五地跑过来找本座双修。”

    “本座不允的时候,你便自己私底下在腚眼穴口涂抹了媚药,屁股也自己用巴掌扇打得红扑扑的,然后跑过来撅着红屁股求本座,是吃定了本座心疼你这坏小孩,不忍心看你受欲火焚身的苦楚。”

    “今日,本座白日里处理事务过多,现在乏了,要睡觉,实在是无心双修,你就用这具木马解决一下自己体内被媚药勾起的淫欲吧。”

    黑暝一边沉声说道,一边斜睨着榻下不远处跪着的儿子烨华。

    烨华此刻一身暗红色的凤凰翎暗纹红袍,广袖博带,银冠束起三千墨发的一半,他跪伏在地上,下半身的衣裤褪去,撅着被自己用巴掌扇打得红扑扑的圆润屁股,后穴穴口的那一圈嫩红色的菊花褶媚肉和后穴甬道内的嫩红媚肉上都涂抹了大量的媚药。

    他放置了自己一会儿才过来,此刻,媚药起了效果,他觉得自己的穴口那一圈嫩红淫肉很痒,还水淋淋的朝外淌着骚水,地上湿了一片。

    “父尊……孩儿不想要木马,孩儿想要您…求您了……”

    烨华的额头贴着地面,双颊连着耳廓那一片都染着绯红的臊意,他不敢抬起头来,直视父尊黑暝的眼睛,他只维持着跪伏的臣服驯顺的姿势,朝着他的父尊求情,更是求欢。

    “本座的话从来不说第二回,还是说,你想去刑室走一遭,体会一下那里的木马刑,嗯?”

    黑暝身为魔尊,他当惯了千年的上位者,平日里不提高音量讲话时的声音,尚且具有压迫感,此刻稍稍提高了音量,语气也是极为不满,听起来压迫感更强,像是一条剧毒的大蛇一边在吐着红色的信子,一边将滑腻冰凉的蛇身缠绕上了对方的身体和脖颈,一点一点的绞杀对方。

    “孩儿不敢,孩儿听父尊的话。”

    烨华的身体微微抖了抖,他赶紧低头称是,然后他起身几步,走到空旷处摆放着的那具木马处,他看着木马马背上那狰狞的凸起木棍,心中不由得畏惧,他心下一横,脱下一身代表魔尊之子的尊贵身份的凤凰翎暗纹红袍,准备上马。

    衣服才褪了一半,便听见他的父尊黑暝发话道:“衣服别脱,就这样上去吧,白花花的皮肉晃荡在眼前,很扰本座的睡眠的。”

    “还有,待会儿你可千万不要爽得叫出声来,扰了本座的安眠,本座可是要罚你,将你拖去刑室一遭,哪里犯错罚哪里,将你犯错的嘴巴扇肿扇烂的。”

    “孩儿谨记,定不会惊扰了父尊的清梦。”

    烨华赶紧回话,说罢,他将褪至一半的凤凰翎暗纹广袖红袍给穿好,然后骑上了木马,湿淋淋的还在滴骚水的腚眼被木马马背上的粗硕坚硬的木棍给捅开、填满、深入戳弄。

    “……”

    烨华感觉到自己的痒意难耐的紧致湿滑后穴肠道被填满了,方才的空虚感一下子没有了,在体内媚药药效的支配下,他甚至本能的在马背上动作了几下,扭动了几下屁股,嘎吱嘎吱声,那是木马下方连接着的圆弧形状的木板开始前后晃动发出的声响,他此刻骑着木马,好似凡间的垂髫小童骑着竹马玩耍一般。

    区别是,小童天真无邪,而他淫乱不堪。

    “父尊、孩儿错了,孩儿不该吵扰到…”

    感受到了体内的粗木棍的存在感十足的几下搅弄,烨华只觉得自己体内的情欲大涨,可木马发出的嘎吱嘎吱声实在是刺耳,父尊大人刚刚才说过不可以吵到他,他赶紧开口认错。

    黑暝打断儿子烨华的话,他低沉醇厚的嗓音道:“无妨,给你半个时辰的时间发泄欲望,坐在马背上自己动。”

    “半个时辰后,本座要就寝,你今夜就这样骑在木马上一动不动,不许发出半点声音,知道么?”

    “孩儿谢父尊开恩。”

    烨华心道,还好父尊大人没有打算就这样让他骑在木马马背上,体内被媚药弄得欲火焚身,却只能一动不动,欲求得不到半点发泄,放置整整一夜。

    烨华谢恩后,他开始了动作,他的红屁股在木马马背上轻轻地上下左右扭动,红扑扑的肥翘圆润的屁股蛋子上上下下的起伏动作着,时而在半空中距离马背两寸有余,时而紧贴着马背,两瓣圆润红翘的臀瓣在马背上都被挤压扁了。

    他的腚眼被粗长坚硬的木棍戳弄,木棍表面上的圆点凸起摩擦着他的湿滑敏感的嫩红色后穴肉壁,木棍在紧致水淋的后穴甬道内一进一出,每次都进去深入半寸,然后退出拔出半寸,就这么反反复复的抽插,木棍棍身上沾染了一缕缕或长或短的银丝,断断续续的水乳交融声时大时小,水声阵阵,听起来香艳极了。

    被父尊黑暝在一旁看着动作,烨华觉得羞耻,满脸臊红,他牙齿咬着唇侧嫩肉,隐忍着不吭声:“……”

    烨华的后穴肠肉上事先涂抹了强效的媚药药膏,随着他自己主动骑在马背上动作,药效起的作用也愈发的明显,甬道内的湿滑嫩红色肠肉酥酥麻麻的痒意袭来,像是有千只蚂蚁在肠道肉壁上面爬,淫穴愈发的痒意明显,他骑木马的动作也愈发的大了,吱呀吱呀,木马发出剧烈的声响,像是快要被骑得散架似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烨华的体内的情热渐涨,浑身变得愈发的燥热,满脸潮红,一双澄澈的墨眼眸色变得愈发的迷离,眼尾逐渐泛起一层薄红。

    “嗯嗯啊啊~~~~啊哈~~~~好痒那里~~呜呜啊啊啊啊~~父尊呜呜~~”

    “父尊真坏呜呜~~~~这般惩罚孩儿呜啊啊啊~~啊哈~~啊啊~~”

    “父尊啊啊哈哈~~~~又潮吹了一回呜啊~~~~好爽呜呜~~想被父尊的大龙根操啊啊啊啊~~~~!!!”

    ……

    在隐忍不发地骑了半刻钟木马后,烨华最终还是忍不住本能地呻吟出声,时断时续地浪叫着,嘴里偶尔还喊着“父尊”。

    烨华整个人都骑在木马上,木马前后晃悠了足足半个时辰,他体内的男根形状的粗硬木棍也上下抽插,他的淫穴同假阳具相连处的附近那一片马背上已经是水淋淋的肠液秽汁一大片,在短短的半个时辰内,他被一根死物不知道被操弄得高潮了多少回,甚至潮吹了两回。

    大概是高潮了太多回的缘故,差不多半个时辰后,烨华已经是浑身酸软乏力,在马背上分开来的两条白皙肉感的大腿也微微发着抖,他已经骑木马差不多半个时辰了,可父尊烨华没开口说停下,他也不敢停下,他继续骑着木马,像是凡间小童骑竹马玩耍一般。

    烨华的身上还穿着代表魔尊之子尊贵身份的锦衣华服,一身凤凰翎暗纹红袍,广袖博带,银冠束起一半墨发,表面上看,他端坐在木马马背上,坐姿端正,蜂腰削背,芝兰玉树,仅仅是脸颊烧红,可宽松的长袍底下,却是一副淫乱香艳的画面。

    烨华在短短的半个时辰的时间内高潮了太多回,过度的活塞运动使得他浑身酸软无力,像是脊椎骨被人抽去了一般,可没有父尊大人开恩准许他停下,他胯下的淫乱自侮的动作便不敢停。

    “啊哈~~父尊啊啊饶命~~孩儿的贱逼快被根木头桩子给操烂了呜呜~~孩儿想被父尊的大龙根操啊啊啊啊~~呜呜啊啊!!!”

    “父尊呜呜~~求您了~~求您开恩呜呜~~孩儿不要骑木马呜呜呜呜~~孩儿想被您骑呜呜啊啊~~~~!!!”

    ……

    烨华的嘴里淫叫声连绵不绝,他意识混乱朦胧,讲出来的话也很下流,他唇侧嫩肉已经被咬烂得红肿破皮,红舌朝外吐出一小截,双颊染上一层红霞,喉结上下滑动几下,胸口起伏明显,呼吸粗重。

    已经过了半个时辰了,每一次他艰难地在马背上起身动作,便感觉得到他屁股底下湿漉漉的一片水痕,淫水泛滥成灾,他恍惚间有一种错觉,觉得他已经失禁了,否则,他的屁股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大量的热液淫汁?

    可他终究是没有失禁,他胯下那根尺寸可观的大肉棒并没有失禁,就连高潮也没有过,肉刃一柱擎天,紫红色的刃身涨得发黑,硬得发疼,刃身上一根根脉络分明的青筋暴起,鸡蛋大小的肥润龟头顶端还冒出几滴晶莹的秽汁来,它在半年的时间内被调教得很好,很乖,很驯服,没有父尊大人的允许,它不敢私自泄欲。

    事实上,在这半年的时间内,烨华的胯下那根大肉棒虽然不用时时刻刻戴着贞操锁,像是后宫内的男妾那般,可他的肉棒还是被调教得很驯服,他长时间的禁欲,在同父尊大人双修的时候,他几乎只能像个女孩子一般的用后穴达到高潮的极乐,偶尔父尊开恩一回,他才敢用前面那根东西达到高潮,喷出精水来。

    在这足足半个时辰内,木马的吱呀吱呀声,秽汁的水乳交融声,他嘴里诱人的娇喘吁吁声,一起构成了一曲淫词艳曲,曲声靡靡。

    半个时辰后。

    “好了,乖孩子,为父今日本想早早就睡,可谁知你过来了,你足足表演了半个时辰的活春宫,为父如今胯下那根东西硬了,硬邦邦的,却是睡不着了,你过来替本座吹箫吧。”

    “呜呜啊啊……是,父尊,孩儿领命。”

    烨华骑在木马马背上,他娇喘的余韵犹在,听见父尊黑暝的命令,他赶紧从折磨了他足足半个时辰的木马马背上起身,下了马。

    下了马背后,他主动跪在地上,膝行十余步,丝毫不在意自己的一身暗红色凤翎暗纹奢华衣袍被地上的灰尘弄脏,他一路跪行至父尊大人的脚边,然后他将脑袋钻入父尊两腿之间的黑衣金鳞暗纹衣袍底下,他用嘴解开亵裤的衣扣,父尊的胯下那根一柱擎天的大肉刃一下子弹在了他的脸上,在他脸上扇打出一点红印。

    烨华张嘴含住父尊黑暝的胯下那根尺寸骇人的紫黑色大肉刃,然后用他的唇舌包裹吮吸,湿滑舌尖舔弄硬邦邦的刃身,舔、吮、细、轻咬,用尽十八般武艺,强忍着口腔内的腥臭欲呕的感觉,强忍着鼻腔缺氧的难受窒息感觉,终于,在半刻钟后,他感觉到一泡滚烫的带着腥臊味的浓精灌入了他的喉根深处,呛得他差点窒息。

    “咳咳……”

    烨华满脸通红,连耳廓也是红了一片,忍不住咳嗽了几声,然后他将自己嘴里含着的那一大泡浓精给吞咽了下去,明明是人体排出来的腌臜秽液,他却好似在吞食什么琼浆玉液一般,甘之如始,眉眼驯顺,没有表露出一丝一毫的嫌弃与不满。

    “好了,不乖的坏小孩,作为你今夜夜闯寝宫,惊扰了本座休息的惩罚,你自己去马背上坐着,不许发出半点声音,也不许偷偷自渎,直到明天天光大亮为止,惩戒才算结束。”

    黑暝的话说完,他伸出右手大掌,轻轻地抚摸了一下跪在他两腿之间的儿子烨华的脑袋,他边摸边恩威并施道:“本座现在要睡觉了,你要是再敢惊扰了本座安眠,本座就将你拉入刑室走一遭,用木板子将你的两片嘴唇给扇烂,还要你试一试刑室内的那具木马,真正的木马刑,可不是你今夜这般温和的,马背上的可是一把锋利无比的刀刃,足够让人肠穿肚烂。”

    黑暝说完便一把抱起跪在地上的儿子烨华,他将儿子一路抱到木马处,然后他将儿子抱上木马马背,十分粗鲁地将儿子的屁眼朝着马背上的凸起粗长坚硬的木棍上戳,噗嗤一声水声,整根粗木棍插入了儿子的后穴甬道内。

    “好好受罚吧,儿子。”

    “你也知道为父心狠手黑的作风,后宫中胆敢犯错的男妾们,本座有的是千百种法子让他们生不如死,体面全无。”

    “可你与他们是不同的,你是本座的儿子,今日你犯了错,本座便仅仅对你小惩大诫一番,希望今夜过后,你能够长长记性,双修这种事,今后本座会每月定下几天固定的日子,其余的时间,你不可过来邀宠了。”

    “你下回再邀宠僭越,惩罚可不会像是今日这么轻了,再有下回,本座怎么惩罚犯错的男妾,便怎么惩罚你。”

    黑暝恩威并施一番,说罢,他便脱了衣服去床榻上躺着就寝,关上榻边窗户的同时也隔绝了月光,吹灭了床头的那盏烛灯,留下儿子烨华在无边的黑暗中,骑在木马马背上,忍受着湿漉漉的朝外淌着淫水的红肿泥泞的屁眼内的媚药激起的痒意,忍受着胯下肉刃一柱擎天,紫涨得发疼发肿,却始终不敢私自发泄。

    “……”

    父尊~~孩儿的贱穴好痒呜呜~~想被父尊的大龙根操~~呜呜啊啊~~~~

    “……”

    父尊~~孩儿的贱肉棒好涨好疼呜呜~~想要父尊开恩准孩儿发泄一回~~啊啊啊啊~~~~

    “……”

    父尊~~孩儿好想呻吟出声呜呜~~可怕会误了父尊您的安眠啊哈~~更怕父尊真的会对孩儿失望~~连这点小惩罚都受不住~~还怕父尊会像惩罚一个男妾一般重罚孩儿呜呜呜呜呜~~~~

    “……”

    父尊~~其实孩儿之所以今夜主动朝着您撅臀邀宠,并不仅仅是为了同您多多双修来提升修为呜呜啊啊~~更是因为~孩儿喜欢您、恋慕您,想同您双修,同您欢好呜呜呜啊啊啊~~~~

    ……

    整整一整夜,足足四个时辰,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烨华都骑在木马马背上,身子一动不动,嘴里也不敢发出丝毫的声音,他在心里无声地呻吟着,无声地朝着他的父尊告白,忍受着身前身后两处的欲求不满。

    四个时辰,对于魔尊黑暝来讲不过是一夜短暂的黑甜乡,转瞬即逝,对于魔尊之子烨华来讲,却是度过了四个世纪一般的漫长久远,他度秒如年。

    每一分每一秒,他都觉得自己的后穴淫肉奇痒无比,又痒又湿又热,好想要被操干,想要被父尊大人的大龙根操干,哪怕是被木马马背上凸起的粗长木棍操干也好啊……

    可是,他的红肿湿滑屁眼的穴口那一圈嫩红色的菊花褶皱已经被粗长坚硬的木棍给撑开得平滑无比,他一动也不敢动,生怕一个动作,使得木马咯吱咯吱的晃动乱叫,吵醒了父尊大人,惹得父尊大人不快。

    每一分每一秒,他都觉得自己的胯下那根沉甸甸的紫红色狰狞大肉棒肿涨得发疼,好似被一根细藤条在棒身上狠狠地抽打过许多回一般,它可怜见的,处在射精的临界点,却又始终得不到彻彻底底的发泄,憋得十分难受。

    四个时辰过后,天光已经大亮,暗室也已经从无垠的黑变成了朦胧的亮,此刻室外的晨光熹微,天光透过层层云朵倾洒下来。

    烨华骑了一整夜的木马,又不能稍微挪动一下坐着的身体,又或者稍微呻吟嗫嚅,发出一丁点儿声响来,吵到父尊大人,一夜过去,他已经是浑身酸痛难忍,浑身上下汗淋淋的。

    此刻,他额头两侧两绺长长的墨发分别贴在红扑扑的沾满了汗水的双颊上,鸦睫翩跹似蝶舞,双眸眼白稍稍外翻,眼尾浅浅泛红,红唇内侧的濡湿软肉已被咬得红肿艳烂一块,他双唇唇瓣半张,红舌吐出小半截,舌尖还挂着一缕长长的银丝。

    此刻,他身前身后的欲望都已经偃旗息鼓——

    他身前的那根紫红色的青筋遍布的狰狞大肉棒足足憋精了四个时辰,从一开始的憋涨欲泄,到此刻变得软哒哒的,疲软地低垂着,仅仅鸡蛋大小的圆润龟头顶端铃口渗出一缕长长的晶莹蜜液,它此刻好似一头被驯服好的被迫低着头的幼兽。

    他身后的嫩红色湿滑腚眼被马背上的男根形状的粗长木棍给捅开了足足四个时辰,从一开始的后穴肉壁麻痒难耐,紧窄甬道内水淋湿热,到后来的,肠道肉壁上涂抹的那一层媚药药膏的药效过去了,他那红肿艳丽的腚眼穴口泥泞一片,马背上的凸起木棍附近也留下湿漉漉的一大摊散发出淡淡的腥骚味道的蜜液。

    受了一整夜的木马淫刑,烨华未经允许,私闯他的父尊黑暝的寝宫,私涂媚药撅臀邀宠求双修一事,这件事就算这么过去了。

    七天后。

    魔域的上空,飞行着一只几乎遮天蔽日的巨鸟,名曰鸩,这只巨鸟有两只头,三只足,三对翼翅,羽翎呈现出红棕色,还有一条长长的尾巴,它是魔域独有的一种稀有魔物,数量稀少,这一头的两只鸟头上分别戴着铁制嘴枷,是魔尊黑暝豢养着的专属宠物。

    在它的鸟背上,无人看见处,有两个男子正在双修,赤裸相对,肌肤相亲,在上面挞伐的那名男子是魔尊黑暝,在下面承欢的那名男子是魔尊之子烨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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