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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吴妈神色如常,景和这才确定了谢东伟开的酒并不是要紧的东西,但他在商场里见过这酒,好歹几千块一瓶。
“你还是东伟第一个带回家的同学呢,别怕孩子。”看景和太过拘谨,吴妈还宽慰了他一句。
景和苦涩的笑了一下,仰头把酒喝了,没人知道他们在做什么,难道这算什么殊荣吗?
辛辣的酒液灌进了喉咙,呛得景和猛烈地咳嗽起来,溢出的酒从景和的细白脖颈一路流进衣领,打湿了他洁白的校服。
酒过三巡,谢东伟晃悠悠的坐在景和的身边说道,“跟我上去。”
景和面色绯红,发亮的瞳仁倔强地盯着谢东伟,“我不去。”
“怎么?怕我吃了你?”谢东伟闷声发笑,吴妈在厨房做饭,没有看见两人暧昧的贴近着。
景和在酒精的作用下眼前发晕,他喘息似的仰起头,那白皙的天鹅颈在谢东伟眼中白得炫目。
于是谢东伟做了一个鬼使神差的决定,他低下头轻轻咬了一口。
“我听说阿姨的手术没做完?”谢东伟的话让景和反抗的动作停了下来。
景和涩着嗓子说道,“我今晚要回家。”
他微蹙眉,像是最大限度的抗争。
谢东伟说道,“那你更应该快点扶我上去,这样你能更早回家。”
景和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但如今的他别无选择。
他起身拉着谢东伟,手指冰凉,谢东伟却感觉身上从未有过如此灼人的燥热。
刚进房间,谢东伟就把景和压到了床上,掀起景和衣服去摸他平坦的小腹,景和的腰肢柔软细白,比之前长回了一点肉。
谢东伟扯下一点景和的裤子,第一次看到景和的性器,跟他本人一样白皙,茎头是红粉色,一看就没有开过荤。
景和静静地看他,眼尾被酒熏得微红,眼前叠成三转。
谢东伟掏出自己的家伙,打趣的和景和比了比尺寸,“你的居然也不小嘛。”
景和没有说话。
谢东伟看着没趣,便起了折腾他的心思,他坐在景和身上,双手开始撸动着两人的性器。
“没爽过吧,我带你开开荤。”谢东伟笑得狡黠,景和果然躁动了起来,两人的性器碰撞在一起,热得滚烫,诡异得很。
“你……”谢东伟的动作猛烈,景和醉了酒力气不大,口中泄出了轻微的呻吟。
景和的手下意识摁在谢东伟的手背,腰胯紧绷,谢东伟看着眼前目光迷离的景和,脸上白里透红,艳丽得像是晚霞,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
两人几乎是同时到达了巅峰,谢东伟感觉到景和身体细微的颤栗,景和的眼睛波光潋滟,直直的盯着他。
他不过是往深渊又坠了一步。
高考结束后,谢东伟和家里出国玩了一趟,再回来学校拿档案,总算再碰见了景和。
谢东伟揽着肩强硬的把景和带进厕所,毕业后的人总是散得很快,学校的路上静悄悄的,景和还是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
“我不要钱了。”景和说道。
谢东伟感觉今天的景和格外不一样,他一脸灰败的带着行囊,像是要随时飞走的小鸟,不会再返回巢穴。
谢东伟有些急迫不安。
“这次我要插进你这里。”谢东伟自顾自的说道,景和会逃的,他知道,但是他并不想放过景和。
如果这是最后一次见面,他想得到景和。
从未如此急迫的想。
“滚开!”景和从未像今天这样激烈的反抗过,谢东伟觉得他想得对,他是时候该得到景和,不然以后遥遥无期。
那洗了又洗的校服裤被谢东伟生硬的扒开,露出了景和瘦白的腿,又长又细,连那个地方也很干净。
谢东伟带了安全套,他摁住挣扎的景和,颤抖的把安全套的口子撕开,套在自己的家伙上,尝试着想把东西挤进去。
景和抓起手边的奖杯朝谢东伟的头上砸去,谢东伟吃痛的退开,景和像是完全的疯了,又砸了几下,谢东伟晕眩得向后倒去。
“谢东伟,你去死吧!”景和的眼睛通红,扒开谢东伟的裤子,用手挤着未勃起的性器反捅进了那窄小的甬道,紧窒得性器发疼,再也进不去一点。
谢东伟后面疼得刺刺密密,但眼前一阵晕眩,摸着后脑勺是一片粘稠的血迹。
景和从喉咙里发出几声笑,按着谢东伟的大腿退开,起身走了。
谢东伟倒在地上,看着景和迟迟未领今天才拿走的奖杯糊着他的血迹,遮掩了半角景和的名字,孤零的躺在地上。
景和的妈妈还是去世了。
景和那天明白了,有些命是续不了的,越想得到就越会失去。
没人知道景和去了哪里,有人说他进厂打工了,有人说他去南方了,再过几年有人还在黑社会的会所里见过他,景和像是隐入了尘烟中。
谢东伟也试着找过景和,但毫无踪迹。
旧人已逝,生活还是得过,谢东伟没有天赋,也不影响他在家里的荫庇下过得好好的。
家里要了二胎,谢东伟都二十多岁了,对新来的弟弟大眼瞪小眼,也不知道是响应国家二胎,还是号养废了想重开。
谢东伟也试着谈过女朋友,单位介绍的他不乐意,一股子他爸的气场,令人窒息。
自己谈的也谈不下去,甚至还没来得及深入就结束了,他看着女孩的脸,小小的,圆圆的,一点也不像景和。
谢东伟到这个年纪,已经没有当年的锐气,在单位中平平庸庸,准备混吃等死。
时间便这样一天一天过去,谢东伟有时候放假,便自己一个人跑去南方旅行,把南方繁荣的城市逛了个遍,单位老大戏称他是乾隆帝南下避暑山庄。
谢东伟只是笑笑,没人告诉任何人,他只是想在南方或许能看见那个人,哪怕是大海捞针。
谢东伟没想到他会再次见到景和,以一种他最不想愿意见到的方式见到。
再见景和是九年之后,谢东伟坐在审讯室里,景和坐在他对面,审问他。
谢东伟有些发愣。
景和一身警服,面容早已褪去当年的青涩,但面色看起来像是没睡好,呈现出难掩的阴鸷神情。
景和问他,“老实交代,你对谢南宁受贿款项去向是否知情?”
谢南宁是谢东伟的爸爸。
其实他们全家早有准备,要不是被察觉得太快,他们早就已经带着护照出国享受了。
官场上的事,谢东伟没掺合,他不擅长这个,只是找了个编制挂着,混口饭吃,最差不过是被开除公职。
但生活上的落差才让谢东伟感到难受,他已经吃了几个月的咸菜,工作并不那么好找。
景和静静地看着胡子青碴的谢东伟,像是不着急从他嘴里问出话。
谢南宁受贿是他通过线人举报的,他比谁都清楚这件案子。
小草被石头死死的压着,破芽而出,让石头裂开了缝,算作报复。
谢东伟事到临头只能一概三不知。
讯问结束后,谢东伟说没地方睡觉,扯着景和的衣角想让他安排个落脚,“这也方便你们找我不是…”
景和想了想,向正在疑惑的队长打了个招呼道,“我申请回避。”
说罢领着谢东伟回了家。
景和的房子很小,只有一室一厅,但胜在上班方便,何况是自己一个人住,回来倒头就睡的地方。
谢东伟好奇的四处瞧了瞧,虽然家具简朴,但是景和打理得十分整洁。
“只有一张床,我俩凑合吧。”景和的主动让谢东伟惊诧,当年他差点强上景和,景和居然还能愿意和他睡一张床。
“你不怕我?”
景和瞥他一眼,没说话。
他倒是还真不怕。
“睡觉不要碰我。”景和睡觉前说是警告,倒不如说是提醒谢东伟。
景和实在是太困了,连夜的审问榨干了他所有的精力,没心情再和谢东伟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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