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犬(10)(1/8)
“来,这边坐,你喝点什么?”
谭晓箐顺势拉过她,让她坐在桌子旁的凳子上,紧挨着她刚才坐的位置。
岑歆在她低头时,闻到她身上带着一gu的香气,就像,今天在房间里的味道,但是又b那个淡一些,b李景灏办公室的又浓一些。
谭晓箐也紧跟着坐下,伸手按下烧水的壶子,很快,水“噗呲噗呲”往外冒着热气。她先清洗杯子,之后泡茶,姿势优雅,一气呵成,很具有观赏x,连看着也是一种享受。
她执起茶壶,倒在小茶杯里,三指捏起茶杯,放在岑歆面前说:“尝尝,是西湖龙井。”
岑歆轻轻抬起茶杯,才到鼻间,就闻到一gu茶香,她轻轻晃了晃,香气在鼻尖萦绕,又到嘴边,浅浅的尝了口,说:“很好喝。”
谭晓箐很高兴,又继续添了一杯,微笑说道:“这个是景灏喜欢喝的,他喜欢喝绿茶,我喜欢红茶,最ai滇红,总觉得绿茶类,有些涩苦。”
岑歆安静听完,放下茶杯,说:“我对茶,没什么研究。”
不过是在写的时候,会翻阅下资料,不会泡至少会喝。
谭晓箐听闻,收起了笑容,放下茶壶,看着不远处的湖,眼神有些放空说:“这里从上次出事后,萧条了许多,很多人都不敢来住,虽说清净很好,但生意越发难做。”她抬起茶杯,浅尝了口。
她毫不在意的提起这事,倒是让岑歆有些意外。
谭晓箐像突然想起什么事来一样,放下杯子连忙说:“我刚刚进门时,去看了前台的登记,你住的房间,需要换一下吗?”
岑歆连忙说:“不用,那景se挺美的。”
“确实很美,尤其是月圆的时候,洁白的月光撒在湖面,从那看去……”她顺口而出,岑歆偏头看到她的神情,竟从她的眼底里,看到满是悲伤。
“再过两天,就是月圆之夜了啊,好快。”
后面这一句,她说的语速有些慢,音量又轻。说完,她突然转眸,视线和岑歆撞到一起,谭晓箐显得有些惊慌,连忙低下头,手忙脚乱点击了电脑。
岑歆看着她的一举一动,没继续追问,她不动声se的又了喝了口,清香四溢。
只见谭晓箐她握着鼠标,点开了电脑屏幕,岑歆放下杯子偏头过去看了下,好奇的问:“这是什么电影?”
短时间的调整,谭晓箐已经已经恢复正常,她把进度条拉到最开始的地方,一边偏头笑着对她说:“叫《蔷花红莲》,是一部恐怖片,其实,也算不上是恐怖片,最后结局其实……”
“啊,差点剧透了。这电影挺好看的,而且反转的时候很jg彩。不好意思,我都没问你,你有时间看吗?还有,这类型你喜不喜欢看?”
她有些孩子气的行为虽然让人觉得有些奇怪,但是她不反感,反而觉得可ai亲切,让她想到一个人。
好像看着她笑,就觉得是件难得的事,怎么做都愿意。
“没有关系,只是为什么你都知道结局了,还要看呢?”
谭晓箐点击了播放,又把抱枕抱在怀里,片头已经开始。她有些害羞的说:“我之前不敢看,我是看了图解,才又来看一遍的。”
“……”
片头的开始,是一个nv子在医院和医生面对面交谈,从对话可以看出nv主秀莲是患有jg神分裂症。最后,医生又问她,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nv主才抬起头,齐肩的秀发遮住她半个面容,她看着窗外,开始回忆……
“是讲什么的?”岑歆开口问。
谭晓箐喝了口茶,她似乎更紧张了,没听到岑歆的问话,岑歆看到她抓着抱枕的手都指甲都泛白。
她反应慢一拍,反应过来一脸懵,问道:“恩?”
“没事,继续看吧。”
电影开始放着姐妹两的画面,当放到一个场景,是在楼梯口,姐姐告诉妹妹,不要像以前一样逆来顺受时,岑歆突然脑海里,浮现出一些画面。
电影里的一些情节,和那些画面开始重叠。尤其是电影里姐妹夜晚睡在一起时,妹妹害怕的眼神,她看到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的脸。岑歆不经意的把手握紧,她开始闭上眼,不断自我做心理暗示。
屏幕中惊现恐怖的地方,谭晓箐惊呼出声,她突然握住岑歆的手,岑歆正闭着眼,突然被吓到睁开。浑身一颤,脸se苍白,不知道是被吓还是因为暗示被打断,意识有些涣散,
旁边的的茶水被抱枕碰到撒了一桌,谭晓箐连忙ch0u出纸,不至于让水蔓延到笔记本上。
岑歆依旧神情有些呆滞,谭晓箐唤了她两声,她才反应过来。
谭晓箐连忙暂停电影,“对不起对不起,我刚刚是不是吓到你了?”
岑歆悄悄的擦去手心的冷汗,挤出一丝笑容说:“没事。”
谭晓箐赶忙关掉了电影,说:“那就不看了。”
岑歆低头,喝了一杯茶水缓和了下,做好心里建设说:“呼,要不你先给我讲讲后面的剧情,看了一半,不看结局挺难受的。”
谭晓箐点了点头,把进度条往后拉了一点说:“其实,就是这段恐怖一些,不过,看到结局就前面就不怕了。”
谭晓箐一边和岑歆讲解着,一边看着直到电影播完。
结局在意料之中,却又令人惋惜,心中的愧疚衍生了一切。岑歆不知道为何,泪水,闭眼间流下。
谭晓箐递了张纸给她:“你是想到什么了吗?其实,说出来就好了。”
岑歆轻轻擦去泪珠,看着前方,眼神空洞,幽幽说道:“我不记得了,我的母亲,双胞胎妹妹si了,在同一天,只活下了我一个。或许他们的si与我有关,又或许……”
她停顿了下,又继续说:“我全都忘了,记不得了。”
她回她一笑,谭晓箐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不安,还有悲痛。
谭晓箐垂眸,低声说:“谁又不曾犯错,谁都会失去东西。”
岑歆静默着,只是心底里,埋葬的一些东西,慢慢的破土而出。
“其实,我曾经患有抑郁症。”谭晓箐转身看着岑歆说道,她嘴角带笑,眸光里却带泪。
岑歆没有说话,就听着她讲。
“我小的时候,遇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被一个男人……我开始害怕,不敢说,长大了一整夜的睡不着。不过,人总是在失去一些东西的时候,又得到一些东西。后来,我认识了景灏……”
在提到李景灏的时候,感觉她说的语调都上扬了些,听起来挺美好的故事。
“后来呢?”岑歆忍不住问道。
谭晓菁陷入回忆,唇角带着笑容,淡淡的,但是又充满了幸福和喜悦。
“他成了我的主治医生,治疗了一年的时候,我没在发作过,又过去半年,他向我求婚了。我记得,他当时说,无论过去如何,以后,我想要的,他都会给我。”
岑歆静静听着,没有打断。
谭晓菁说到这,突然看了她一眼,黑幽幽的眼眸突然失去了光一样,她垂下眸子,说:“可是,我却犯了一个大错。”
“我生完孩子后,抑郁症又发作了。他的医术越来越好,也慢慢很忙,再加上这个酒店,本来当时是我外公给我妈妈和舅舅两人的,舅舅在外有生意,忙不过来,希望交给我。说来不怕你觉得好笑,我还怀疑他外面有人,曾经自杀过好多次,有一次,我们的孩子差点没了。”
“那孩子呢?”岑歆问。
谭晓箐低头,右手的拇指轻轻抚0着左手的戒指,淡淡说道:“哦,我舅妈帮我们带,他们都担心我,其实,不知道当时怎么想的,我都拥有那么多了,怎么就不知足呢。慢慢的,来这里的,有些是他的病人,和他们一起交流,觉得心情好了很多。其实世界上b我惨的人多了去了,这样想,心里平衡了。”
岑歆皱了下眉,谭晓菁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连忙解释:“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我……”
她感觉到她说错了话,岑歆笑了笑,说:“没关系,我想,记不得或许是好事。”
“那你不想记起来吗?”她追问道。
岑歆浅酌了口茶,有些凉了,有点涩苦。
谭晓箐一时间有些尴尬,“对不起,我只是……”
“没关系,你不用一直道歉。”
“原来你们在这?”两人听到一声男声。
谭晓箐先看到来人,她笑了笑,走上前去,不着痕迹的挡住了岑歆的视线。
“你回来了?今天忙吗?”她温柔的问,垫脚伸手帮他松了下领带。
岑歆看着温馨的一幕,收回视线,准备离开。
李景灏轻轻推开她,走上前,“你们这么快就熟了,在看什么?”
他俯身去看电脑屏幕,岑歆已经起身,退到一旁,说:“蔷花红莲。”
李景灏听到电影名字的时候,明显的笑容僵y,他彻底的关掉了电影,刚转身,就被身后的人吓到,谭晓箐不知什么时候在他身后。
李景灏低下头,对谭晓菁说:“怎么会想到看这个?”
李景灏有一米八多高,谭晓菁整个人都被他挡住,岑歆看不到她的模样,只是觉得有些说不上来的奇怪。
谭晓箐回答:“岑歆喜欢看呢,对吧,岑歆?”
她偏头冲她一笑,岑歆连忙打圆场说:“恩,很好看,结局,挺出乎意料的。”
“胡闹。”李景灏拉过谭晓箐,一边语气稍重的说:“以后不准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谭晓箐吐吐舌头,点头答应。他拍拍她的肩膀说:“我和岑歆说点事,是关于她病情的事,晓箐,你先回房等我一会。”
“好。”
谭晓箐抱着电脑,冲她一笑说:“下午一起吃饭。”
岑歆点头,她走后,李景灏像松了口气。
他沉默了许久,岑歆出声说:“李医生?”
“岑歆,我太太,她有没有和你说什么?”
“呵,李医生觉得,她会和我说什么?”岑歆打趣道。却见他面容愁苦,yu言又止。
“我,没什么就好。”
一gu幽香飘来,岑歆才注意道原来桌前点着熏香,刚刚,不是她身上的味道。
它的包装很jg致,一个木质雕花盒子里,仅仅放着十多根,岑歆拿出一根,凑在鼻子间闻了闻说:“这是你上次送我的沉香?”
李景灏正要回答,他手机微信提示音响起。岑歆把玩着香,抬眸间,余光瞟到他微信界面接连发了好多条。慢慢的,李景灏脸se沉了下去,他收起手机。
“岑歆,不好意思,我先去看看我太太,周围景se都不错,趁着天气好,人又少,可以去逛逛。”
岑歆关上盒子,李景灏已经起身,她微微仰头冲他淡淡一笑点头。李景灏身后不远处,就是他们在这居住的房子,面积不算大,两层,她看到yan台处,谭晓箐似乎站在那,紧紧盯着这边。
距离太远,看不清她的表情,她一动不动,就好像已经在那站了很久。直到李景灏转身离开,她也才慢慢转身进了屋内。
岑歆默然,这对夫妻,说不出来的奇怪。
岑歆见他已经走远,转身调出手机的相机功能,拍了一组照片。又捻起一根凑到鼻间细细的闻,b他送给她的那盒,多了一种香味,但也说不上来是什么。她用纸,轻轻包了一点燃烧后的灰烬,放入包中,看了下不远处,见没人看到,她转身离开。
岑歆在湖周围四处闲逛,灼灼烈日,被绿荫遮住一半的光,地上光影斑驳,自然是十分的凉爽。
中午的人不多,她走到湖边围栏,她眯起双眼抬头看向酒店,从她住的房间往下看到的,差不多就是这个位置。
而这里,整好是个监控si角,旁边立了一块牌子,上面写着“禁止游泳,垂钓”几个字。
岑歆把之前拍的照片发送给陆衎,便先回酒店了。
而另一边,城北派出所内有些热闹,一酒鬼喝多了和一个老太太,正在大厅内嚷嚷。
陆衎进来,就见所长赵志东迎了上来。
“陆队,有什么事,你说一声就是了,何必亲自来。不好意思了,那家伙,喝多了,都第三次,没办法。”他指了指那酒鬼。
“那老太太是?”
“哦,你说她,她是个疯子,不是本地人,但是经常会到处跑,没办法,每次只好送到派出所,我们再把人送回去,今年都第四次了。”
赵志东指着办公室方向说:“陆队,这边走。”
赵志东带他们走到办公室,陆衎坐到茶几前,拉过烟灰缸,一个年轻的小警察就倒好茶水,殷勤的说:“陆队,喝茶。”
陆衎道了谢,让他们别那么客气。赵志东坐他对面,咧嘴笑了笑,陆衎掏出烟,递了支给赵志东,然后点燃火ch0u烟。
赵志东也掏出火机,点燃烟ch0u了一口说:“陆队,青山湖那事,是我疏忽了。因为前几次吧,报警处理后,我们去现场看了看,并没有他杀的证据。再加上之前si掉的那几个姑娘,过了好长时间才有家属来认领尸t。说来也怪,每一家都似乎并不惊讶,只是默默地领走尸t,我们也不好说什么。”
“你说,他们是过了好多天才知道,还是过了好久才来认领尸t?”
“唉,陆队你现在问起来,啧啧,确有些奇怪。这四起自杀案件的si者,都是无亲无故的人,找他们的亲戚我们也花了些时间。”
他起身从办公桌上ch0u出文件盒里的档案,指着第一个nv孩的照片说:“你看第一个是叫周婷的,她父母在她十二岁的时候去世,si因车祸,一直在她叔父家长大。第二个叫王心怡,她父母在她年幼就离婚了,两边家境不怎么好,她姥姥去世后,就她一个人。而这个周思思,情况与周婷差不多……”
陆衎弹了弹烟灰,眉头紧锁,怪不得,那么久,都不见谢慧慧的家人。
无亲无故,又身患抑郁症,哪怕哪一天从这世界上消失了,都无人知晓,也无人追问。
陆衎狠狠黯灭了烟头,他想到岑歆,心心烦意乱。
陆衎手机不间断的想起,高海洋已经传来资料,他低头回复。
回复完,他抬头问赵志东:“之前,我让我们队李凡来拿资料时,听你提起过,谭晓菁有一孩子对吧?”
“对,但是,听说那孩子已经si了。”
“听说?”陆衎皱皱眉。
赵志东弹了下烟灰,说:“因为一直没来办过si亡注销,那段时间我正好去培训了,只是听说五月十一号那天,有一个孩子在青山湖落水身亡。至于是不是她家,我也不太确定,因为上次我去走访问时,说是孩子在她舅舅家寄养,她舅舅不住在南城。”
“我知道了,还有一事,周婷,就是第一个si者,当时她的尸t是谁领走的?”
赵志东被问的一愣,看着陆衎的表情有些呆滞,随后皱紧眉头,敲了下头说:“我记得,那天应该是我值班,怎么会突然想不起来。”
陆衎黯灭了烟头,掏出手机,点开相册,指着上面的一个男子说:“你看看,是不是他?”
赵志东瞳孔一缩,指着照片,略显激动的说道:“是他。”
陆衎立即起身,“你马上调一批人马,随时准备行动。”
傍晚时分,岑歆依言赴约,期间,谭晓箐很是热情,让岑歆有些不自在。吃完饭,谭晓箐打发李景灏洗碗,她拉着岑歆到亭子小坐。
熏香一直没灭,幽幽沁人心脾,岑歆总觉得意识有些飘忽,头有些晕,似乎,好像忘了什么东西。吃饭的时候,谭晓箐总是让她尝尝她自己做的杨梅酒,只是一小杯,没想到后劲就那么大。
她不喝酒,但是酒醒得快,静坐了会,意识就清醒了许多。谭晓箐拉着她说些家长里短,无非就是和李景灏的种种。岑歆不好打断,单手杵着下巴听着。
天se渐渐黑了下来,亭子在有一盏路灯,灯光很亮。突然的,一阵音乐响起,岑歆立马回神,只见谭晓箐接通电话。
岑歆却被那首曲子x1引了注意,它就是黑se星期五的一段残曲。
她电话接完,有些诧异的问岑歆:“怎么了吗?”
岑歆惊觉自己奇怪,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这首曲子挺特别的。”
“哦,你说这个,是我在收集素材时无意中听到的。”她点开电脑屏幕,一段视频播放,岑歆一开始就被bg给摄住魂魄一般。是一些网站的一个剪辑,她看到播放量和点赞都上万,收藏上千。
视频剪辑流畅,期间用了许多揭露世间黑暗的电影片段,每一个故事,简短的几秒就完成。全程13分钟,看到一半,岑歆就感觉到到心里有种力量在拉扯。
意识,似乎在往一个方向偏去,她开始自我暗示,尽量不被视频中的故事所牵着走,直到,画面中出现今天电影的片段时。
又一次,谭晓箐突然咋呼的叫出声,心里暗示崩塌,岑歆脸se越发苍白,脑海里不断跟随着片段走。
只是,记忆就想被风吹起的羽毛,她刚要抓住时,又被风吹走,不断追逐。
直到,视频播放完,音乐跟着停止,岑歆看着黑se屏幕上倒映出的她们,谭晓箐脸上的笑容,变得诡异妖yan,就像那天,岑栖的笑容。
她突然的起身,膝盖撞到了桌角也感觉不到疼痛,她说:“我先回去了,不好意思了。”
跌跌撞撞,走到了门口,谭晓箐看着岑歆消失的方向,笑容一点点,一点点收起。她关掉电脑,按灭的熏香,仰首就见李景灏看着这边,她嘴角g起一抹笑容,向他的方向走去。
岑歆走进房间,打开门口的廊灯。夜幕降临,她走到窗口,确实景se很美,万家灯火,灯火阑珊,黑暗里待久了的人,会总喜欢温暖的东西,她亦然。
黑夜她不习惯开灯,从进门,她抬头就发现,有一处似乎闪着红灯,她走近,是房顶的墙角处,竟然有一个针孔摄像头。
岑歆很快就收回目光,但是她肯定那就是摄像头。她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自己对摄像头特别敏感,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眼就能发现这个摄像头,只是感觉,她空白的那段记忆中,似乎有很多的摄像头,就像很多双眼睛,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走近房间,闭上眼,好像有一个画面闪过。
一个空荡荡的房间里,到处都是摄像头,有一个人似乎在教她们辨认,她只感觉恐惧,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恐惧,吓得突然睁开眼睛,她从回想中挣脱出来。
岑歆深深呼x1,随后假装没事人一样,回到窗前,背靠坐在凳子上。依旧没有开灯,月光落进来,屋子被撒满了清冷的光。她点开手机app,输入谭晓菁刚才看的几个视频的标题,随意点进去主页看。竟发现有一个up主就是谭晓菁,用的是她酒店屋子那的头像,粉丝也有上千人。
岑歆点开她的空间,她在今天上传了一个新的视频,没有直接点开看,反而是翻看她上传视频的日期。因为这次行动,她自然知道了前面几个“自杀”nv子的一些信息,时间竟能差不多对应上。
随便点开视频,慢慢的,她看着里面的内容,不由心里发怵,谭晓菁,李景灏,究竟和这几起命案有什么联系?
现在细细想来,两次谭晓箐打断她心理暗示的时间都恰到好处,就好像谭晓菁知道她在做什么一样,刻意的去搅乱她思绪。谭晓菁,真的不像表面上那样简单。
正想着,手机屏幕顶端陆衎发来消息。
“岑歆,如果有危险,就立马给我信号,我们终止这次行动。还有,你之前说的,我查到了,他们的孩子五月十一号就已经si了。”
岑歆一惊,脑海里浮现出她说道孩子时的场景,谭晓菁说的是,孩子没si在舅母家寄养。
如果孩子si了……
岑歆没继续往下想,紧接着快速的打着字回复,但是却没发现回复陆衎的消息并没有发送成功。
她把手机放在一旁,只想从这个诡异的酒店和谭晓菁身上找到一些疑点。于是,她继续点开视频,谭晓菁今天又上传了一个视频,是关于蔷花红莲的剪辑,配乐是《runngupthathill》。
“itdoesn''''thurt
youwannafeelhowitfeels?
youwannaknow,knowthatitdoesn''''thurt?
youwannahearaboutthedeali''''akg?you,
youand,
ifionlyuld,
akeadealwithgod,
thitourpces,
berunngupthatroad,
berunngupthathill,
berunngupthatbuildg
ifionlyuld,oh
youdon''''anttohurt,
butseehowdeepthebulletlies
unawarethati''''teargyouasunder
thereisthunderourhearts,
babyuchhatefortheoneswelove?
tell,webothatterdon''''e
……”
当音乐响起,画面片段流畅的随着音乐转换,岑歆突然小声的说着:“身份互换?替代?如果我那样做就好了,岑栖……”
岑歆自己都没有注意,她的眼神有些涣散,无意的小声说着,却不知道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
就像说给自己听,毕竟这个世界上只剩下她了,心里压着的那个巨石在摇晃,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想挣脱出来。岑歆尝试闭上眼睛,随着歌曲感受,有些画面一闪而过,但是很快又只剩下些支离破碎的记忆。
她想要记起,记起那些过去,这种迫切的yu/望使她再次播放。
第二遍时,意识隐约有些迷糊,眼皮十分沉重,她似乎听见有人的脚步声,带着淡淡的幽香,越来越近。
世界陷入一片黑暗中,脚步声在她面前停下,慢慢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帧帧画面。
混沌中,她慢慢起身,眼前是一层层厚厚的雾,她只能0索着向前方走去。
越向前走,逐渐有了点声音,画面越是清晰,周围的浓稠雾气一点点褪去,四周一点点复原出一个场景。
是一个秋日,太yan依旧高高悬挂在空中,但是却被一团厚厚的云遮住,让天变得有些y沉。屋外的树叶褪去大半的绿se,从叶根一点点h到叶尖,有几片随风落下。
岑歆看到,从门口跑出来一个少nv,拉住了另一个nv孩。
岑歆控制不住的走上前,一直走到她们的面前,看到是过去的岑栖和她。
她挥挥手,她们却看不到她,只是继续着对话,岑歆苦笑,她不过是她回忆中的一个影子罢了。
叶又落下几片,跌落在岑栖的脚边,她只穿着一双拖鞋,拉着岑歆的手说道:“姐姐,和我换一天好不好,反正我们长得一样,我想去外面看看。”
“可是,你不是生病了吗?”她脸se很不好,苍白没有一丝血se,t型也越发消瘦。她只是听母亲说,岑栖最近病了,和学校请了好多天假。
她黑黝黝的双眸直gg的看着岑歆,乞求道:“我都躺了好多天了,就一天,求求你,好不好?”
“那好吧,就一天。”岑歆拉着她进了房间。
画面定格到这,回忆戛然而止。
四周又一次陷入一片混沌,岑歆一直往前奔跑,却迷失于黑暗中。她跌坐在地上,前方,出现了一道光,她循着而去,有一扇门,用尽力气推开。
是一个夜晚,昏暗的屋子里,没有开灯,一个nv子坐在窗子边,轻轻哼唱,曲子正是她听到谭晓菁手机里播放的后半段曲调。
“你知道是什么吗?他说,这曲子叫黑se的星期五。”一个缥缈声音从窗台那传来。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