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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里看不出细节，但pavel摇得太｜骚｜包，zalert捂着鼻子把录制视频发给他，说：要流鼻血了phoo，你看起来真好｜操。
pavel：什么
头发被喷雾定好了形，看着镜子里完美的外表，pavel满意地挑了挑眉。
pavel：喘得有些不像你视频里的声音，喊我名字的时候你在抖吗？
pavel自认为耐心算好，从揉到被掐到发痛，一直放任他的动作。本以为人摸得差不多就会离开，却没想他愈发得寸进尺。
难道他对来定制的人都是这样？自己甚至都还没有关注他，要是他是用这种态度来对待所有人…难怪粉丝能涨得这么快。
各种形状的酒瓶在脑子里闪过，pavel没能想象出来，他要怎么把冰冷坚硬的玻璃制品玩得色情。
进门，pavel笑着和熟人打招呼，zalert惊呼着迎了上来，夸张的语气引来了不少视线。
“啊？啊啊啊！你不是上下都行吗，怎么看不起夹腿的？！”
年纪看着不大，突然切换的紫色暧昧灯光，把人脸上的红晕照得模糊。pavel有些头疼，他似乎被喝醉酒的小朋友缠上了。
puppy：我明白，我只是想让客人满意
看着精心打扮过的自己找灵感，那不都只是表象吗，就像他在公司里，还有第三副面孔呢。
他太久没有出门消遣，昨晚和zalert约在酒吧，他被灌到胸口都有些发红。
puppy：的定制
精壮的腰被不同的手揽过，认识的不认识的，甚至还有揩｜油的，pavel懒得在乎。
puppy：哥哥，道具用酒瓶怎么样？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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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ppy：对不起主人…我录制的试听，大概只有几句能听。
退出聊天界面，手机上方弹出的推荐里，有标注着【asr】的视频。
忽然看到脸上被遮得几乎消失的痣，他拿起眼线笔在眼角点了两下，是他印象里puppy动漫形象的痣的位置。
pavel：主人也别扭，呃，你喊哥哥吧
puppy：叫pavel也没关系吧，还是说你更想听我叫主人？
但想到他对着所有人都这样，捏紧手机的手慢慢松了下来，头又蒙进了被子里，他决定闭眼继续睡觉。
puppy：pavel哥哥，试听你觉得怎么样？
pavel：你看吧，权限打开了
puppy：不是正式版，只是做给你的试听
笑着跟人调侃，在这家酒吧里，他可以放开了做他想做的。
“嗯…没有，我睡着了，有什么是我没说清楚的吗，让你误会我不需要了。”
还在懊恼自己怎么忘记把puppy屏蔽，手机振动着又收到了两条消息。
调笑声逐渐被音乐盖住，酒吧老板的派对总算开始。
“喂。”
“原来你有听到我说的话。”
puppy：我这几天没有更新，是因为一直在想你
pavel：我要你第一个视频的尺度，记得吗？
“好不容易放假…也是，但——老板生日派对啊？好吧，那今晚就别灌我了。”
puppy：哥，你是不是喜欢泡吧？
“呃！”
看到这几个字母就来气。pavel按熄了屏，手在脸上拍了拍，试图缓解自己的尴尬。
puppy：哥哥，我需要灵感…我没有其他意思
pavel记得他当时只笑着给了zalert一拳，没多想，熟练地屏蔽好同事，直接把视频发到了动态。
puppy：大概
puppy：pavel，spuppyp3
pavel：wait，不是说了不要叫pavel吗？
pavel：没有，你是按时收费的话，可以凭本事多赚点。
pavel：我等着
揉着眼走进厕所，镜子里他头发被睡得乱翘，和昨晚完全是两个模样。
pavel：没必要也不可以，puppy
pavel：什么
挂了电话，少年的声音和想象的一样，没有视频中的黏糊，但语气里有遮不住的撒娇，pavel很喜欢。
“隔着我的衣服看，你怎么掐都不会变红的，明白吗？”
“啊？phoo！！！”
算了，已经做了。
黑色的口罩把脸包得严实，露出的眼睛眨得无辜，直白的眼神弄得pavel一愣，随后他有些恼怒地伸手扯开人的口罩，露出来精致小巧的脸。
puppy：我会让你听着我的声音骚｜出｜水的
手机啪嗒一声掉到床上，pavel刚刚是被zalert的电话吵醒的，混沌的脑子被接二连三的刺激得清醒了不少。
“嗯…听到你的声音就可以算是定金了，不用给我转。”
今天穿得比昨天还过分，单边皮衣的绑带绷紧了胸口，打底的黑纱长衫隐约能透出左胸的纹身，腰上的银色细链隐晦又勾人。
“啧，还有更骚的你没见过，大惊小怪什么，你天天要流鼻血是不是肾虚啊。”
想着，他没注意到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但手机铃声把他吵醒了。揉着眼，视线逐渐变得清晰，他看到打来电话的账号居然是puppy。
puppy：时长有要求吗？
跟着音乐的节奏晃动，他边喝酒边跟身旁的人聊天，没注意腰间搭上的手掌，指尖隔着黑纱抠挠着掐住了软肉，动作陌生又熟悉。
“我给你报了价，还有定金…你没有理我，虽然我不太需要这笔钱，但我很喜欢你的声音，想给你做。”
“声音换声音，但主人要记得在我做完之后给我打尾款。”
“谁啊…喂，zalert…今晚还去？别了吧，我脑子还在发懵呢。”
翻身下床，pavel给自己倒了杯水。
“好摸…只是怎么还没有变红。”
pavel：我没有打算让你看到我的脸，那不是你应该看的
pavel的声音不小，在舞曲音量面前却不值一提，pooh没注意到他转过了头。
被弹了个脑瓜崩，zalert捂着头哀怨的看向pavel。
“肾虚又不流鼻血，而且我还没流过呢，给我看看更骚的呗…哎呦，打我干嘛。”
puppy：动态里的视频，银发很漂亮
puppy：在那之前，或许哥哥可以让我看更多…你动态里的视频吗？
“喂，我的腰好摸吗。”
“什么…好，我知道了。”
pavel：但你不要去探究我的私生活
puppy：可我已经看到了
“你声音太大了，我怕你到床上叫得我阳｜痿。”
放下手机，pavel瘫倒在床上，头挪到枕头上呼出口气，他揉了揉太阳穴，觉得自己今天有点太冲动。
puppy：定制视频是为你服务，我想从你身上找灵感
puppy：主人，你没有特殊要求，我做得很艰难…我只能靠你的语音构思。
“你好，pavel先生…我以为你不需要了，有些着急所以打电话过来了，没打扰到你吧。”
“啊？”
他还跟zalert说拍得不错，下次记得喊他脱了衣服再拍。
专注地揉捏腰间的软肉，他盯着染上灯光颜色的手指，似乎在琢磨黑纱下的腰有没有被掐得染上绯红。
puppy：环状且小巧的瓶口，会更适合哥哥代入。
“疯了…phoo，你今天穿得哪像是来给老板庆祝生日的？天…到春天了你发情了？你来找操吗？啊…我要流鼻血了！”
“…谢谢你喜欢我的声音？好吧，我只是睡着了，定金多少，账号发给我，我给你转账。”
pavel：啊，嗯
puppy：记得，哥哥
手被强硬地抓住离开腰，pooh猛地抬头，对上了pavel的眼睛。
“更骚的得在床上看，你个只会夹腿的看｜屁啊。”
张扬的银发在昏暗的灯光下甩得显眼，背心镂空的设计遮不住纹身，他随意地罩了件薄得透明的衬衫当外套。脖子上是细款的皮绳chocker，缠着的镂空爱心透出了肌肤的粉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