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戴上你的小狗头套爸爸带你回家了”(耳光)(2/5)
简承言不知何时拿起了桌边的电击教鞭,在空中挥动带出可怖的声音,他睨了一眼宋献,发出指令:“舔。”
他知道眼前这位s是位手黑的严主,说是刑主也不为过。k9不过是他一时兴起的情趣,而现在——他被自己破坏了好兴致。
每当他快要爬到简承言脚边时,后者就会恶劣地离开,找一个不近的距离停下,看他继续费力地爬行。
简承言的脚伸入宋献两腿之间,从后方轻踢着他半勃的性器,羞辱道:“确实贱。”
简承言的脚毫不留情踹在他刚被蹂躏过的臀上,宋献被这没收力的一脚踹出泪来。
“爸爸”他小声地开口,想要讨得男人的怜悯。
毕竟每一个和言s约过的网黄都崇拜他器大活好。宋献在调教中并不执着于性插入,可之前与言s玩的每个人都有此一环,导致宋献先入为主,提前将自己准备成可以供言使用的状态。
得到明确命令让宋献大大松了一口气,他伸出粉色湿软的小舌头去竭力讨好皮鞋的主人。
“屁股摇起来。”简承言又落下一鞭,“笨狗。”
“走神,贱狗?”简承言黑下脸来。
简承言哑着嗓子说:“乖狗,罚完再认错。”
来之前宋献是做好清洁和扩张的。
简承言没说话,用藤条戳微微泛着水光的后穴,不久前才扩张过的小穴一张一翕,粉红的颜色恰到好处的惹人怜惜。可惜观赏者并没有心软,只沉默着等待宋献重新开口。
简承言将藤条换到左手,右手两指并起塞进穴中打转着检查。
冒失地与他约调,冒失地从市区赶来,冒失地跪在这里。
将鞋带解开后宋献又犯了难,他不知道该怎样去脱下这只鞋。简承言还是没有声音,可宋献能感受到自己在被注视。
简承言的目光落在他紧扒着臀瓣的细白手指上。
停顿了几秒钟,没听到训斥声的宋献才敢继续行动。
失去手肘的支撑力后,肩膀作为代偿支撑整个身体,光是保持这样艰难的姿势就已经让宋献微微出汗,他不敢想象自己还要坚持这样的姿势到受罚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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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条又落在后穴上,刚刚容纳过男人手指的后穴此刻还微张着。原本是希望闯入者可以再次临幸,却不想等来的是无情的鞭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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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后的一秒,藤条终于正式落下。
乖狗。
教鞭突然甩在高高翘起的臀部,让毫无准备的小狗浑身一抖。
揉捏一阵后,简承言在臀上甩了一巴掌,宣告着惩戒正式开始。
宋献被他凶得全身上下的皮肉都绷紧了,勉强稳着嗓子道:“对不起爸爸。请爸爸惩罚我。”
宋献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以为是姿势又走了样,于是又把腰向下塌。
宋献终于后知后觉自己有些冒失。
他松开宋献的头发,命令道:“跪趴,把你后面的小屄露出来。”
皮鞋上的口水印已经挥发,现在又被湿黏的前列腺液浸润。简承言不悦地拧起眉毛,加了些力去踢宋献垂挂在腿间的饱满的睾丸。
宋献于是只低头专注眼前的这些地板,追寻着简承言的脚步爬行。
跪在地上的可怜小狗猛然白了脸,害怕得快要把自己缩成一团,可姿势却纹丝不变。
宋献有些懊恼,这是他第一次在游戏中丧失权利。以往的每一次约调前,他都会认真分析自己即将赴约的partner是个什么样的人,对方的好恶、人品、圈内风评。甚至因为工作的原因,宋献拥有通过互联网上细枝末节的线索去了解一个人的能力,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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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他又用藤条的顶部戳宋献的后穴,“伸过来扒着。”
宋献低声呻吟,手指尖泛了白,挨过这阵疼痛后小声道:“谢谢爸爸。”
他这一笑直接笑进了简承言的心里。
反复几次,宋献又爬到简承言脚边,他已经开始设想对方下一个的停脚点时,臀上却传来一阵刺激的疼。
这次简承言没有呵斥他,而是用空闲的左手轻捏着臀上细腻白皙的肉,享受着宋献因为痒意想躲而不敢的颤栗。
宋献没想到他上来就选了这种地方。
臀部传来一阵钝痛,简承言一脚踹过来,留下一个淡粉色的鞋印,隐隐可见鞋底的纹路。
就连简承言对他的称呼,也是通过微信昵称来的。否则今天见面,简承言就该称呼他为“jw6536350c”。
电击带来的是细麻且持续的痛感,宋献毫无准备,被这一下打得弓起身子坏了姿势。
和他一样,宋献的主页也很干净。
除了清一色的高质视频外没有任何其他,就连互关和回复评论都没有。
简承言并不满意,抬腿一脚踹向他的腿根,声音发冷:“往上撅。”
乖到想让人一鞭鞭打碎,再圈到怀里细细哄慰。
“这么饥渴?上赶着求操?”
简承言眼神冰冷,显然是对他的表现非常不满。
他难得地在惩罚过程中做出安抚:“乖乖坚持,打完爸爸就操你。”
这一刻,宋献眼前浮现的是言s主页那些高赞的视频。
只一下,刚刚还微张的小穴瞬间收紧,宋献只觉得这疼痛像是某种毒素,瞬间蔓延全身。
默认的头像和一串自动生成的乱码昵称,没有简介,主页空白。
皮革味充斥着口鼻腔,可宋献的速度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不一会儿就将鞋头舔的水亮。
他极少失手,除了这次。
宋献终于对上了男人的双眼。
简承言阎王似的声音又传来,边说话还边用藤条戳他的腰窝:“没规矩。”他评价。
最后,他拿了一柄两指宽的无孔木板和一根细而韧的藤条。
他想要移动着膝盖去舔简承言皮鞋的侧边,还没等他有所动作,简承言就先后撤了一步。
第二下打的不太疼,宋献恨不得将腰塌到地上,尽量让屁股翘得更高,扭着腰左右摆起来。
简承言没再说话,控制着力度朝着晾在空气中的小穴打下去。
简承言像是不耐烦了,“啧”一声后猛然提高声音:“请罚不会么?”
几下戳弄之后宋献明白过来,忍着羞耻小声道:“请爸爸惩罚贱狗的骚穴”
于是宋献继续挪动手肘,将身体的重心全部挪到前面。柔韧的腰肢几乎打了对折,让整颗屁股都展示在行刑者的眼前。
“是的爸爸。”后穴被插入,宋献的声音软了两分。
他表现得积极,简承言看着他,却知道他并不喜欢。
人类的恐惧来自于未知。而现在,未知的简承言显然已经成功让宋献感到恐惧。
宋献摇摇头:“不是的爸爸唔!”
宋献不明所以,头刚微微抬起就被简承言一脚踩下去。
宋献颤抖着转了话音:“对不起爸爸!是,是贱狗饥渴,求爸爸操操贱狗”
下一鞭接踵而至,宋献感觉比刚才更疼了。他的双手松开一瞬,又马上回到原位,开口带着哭腔:“爸爸呜谢谢爸爸”
真是一只好乖的小狗。
教鞭自上而下挑起他的下巴,宋献顺着力道颤颤巍巍看向简承言,一时分不清是与肌肤相贴的电击鞭更可怕还是执鞭的施刑者更可怕。
简承言终于满意了一些,随手挥动藤条打在宋献的胳膊上。
简承言将手抽出来,骨节分明的手指上泛着水光。他随意地把液体抹在宋献腰上,语气终于满意了一些:“做过扩张?”
藤条重新贴上后穴,宋献不可避免地一哆嗦。
宋献能从互联网的细枝末节中分析出这个人在现实生活中的身份,那么自然,他相信自己也会被别人分析。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选择什么线索都不留下。
言s的主页实在太干净了。
穴口紧致却没有阻力,穴内肠肉湿润温暖,沾着润滑油的黏腻。
宋献感受到他站起身,扒着臀缝的手更加用力。
“惩罚谁?”简承言沉声问。
宋献向他认错:“对不起爸爸,贱狗错了。”
他连谢罚的声音都变了调:“呃谢谢爸爸!”
“爬过来。”
果不其然,简承言丢掉手中儿戏似的情趣教鞭,开始在身后的工具墙上认真挑选称得上为“刑具”的爱器。
柔软的头发被人用力抓起,宋献在地上将脸仰到极致,看着简承言眼中暴风骤雨般的毁坏欲望。
释放电流的教鞭打在白嫩的臀尖,留下一道浅红的鼓痕。
宋献还在体会这份疼痛,突然感受到后穴被侵入。
宋献重新说:“请爸爸惩罚贱狗。”
隐秘之地娇嫩脆弱,根本没挨过藤条的棰楚。但给人做狗就要听话,宋献紧抿着唇俯下身去,把屁股向上撅起。
所以此刻,他沁着泪水的眼睛带有哀求和恐惧,颤颤着声音:“爸爸狗狗知道错了”
宋献不是刑奴,也不是恋痛的,他只是一只无家可归的可怜小狗。
简承言站在他身后用舌头顶了顶腮,决定不给小狗放水,甚至还带了些恶意地故意压低声音:“谁让你松手的?”
宋献紧贴着地的脸抬起一些,吃力地回头看简承言,冲他乖巧地笑:“谢谢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