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腰—全文(4/5)
“呜!不、不要……”季枝山登时散了劲儿,侧过脸伸手勾他腕子。
见青年快塌下腰,江锋禾忙顶开青年的腿,掐着腰把人抬起来便于自己狎弄。里头收紧的肠肉被他的舌尖挤出一点空隙,又狠狠地收绞回来;江锋禾将更多涎水推入,湿滑的舌只先沿边缘舐弄,好叫穴口适应似的。
季枝山后头被舔着,前面还硬着,浑身的劲儿在奇异的被侵犯感中聚散,简直像只发情的母猫,痛苦而难耐的哼吟着试图引起公猫的注意。而狎弄的人在这激励般的反应里迅速成长,把握住青年呼吸间歇放松的片刻进深。
待舌头进出松泛了,江锋禾再把指头插进去搅弄。高热的肠壁圈着他的手指蠕动,吮吸似的往里边走,不一会儿食、中二指就入了大半。他抬了抬青年的腰身,那二指忽的按到一处较硬的凸起——青年的声调当即转了几个弯,糖浆似拉的绵长,而他的指头也被忽然涌出的肠液沾的湿乎乎了。
江锋禾听季枝山的声不像痛苦,可里边也不知流了甚么,吓得忙抽了手。黏黏的透明肠液没了堵塞,缓缓流到了穴口,把那处粉嘟嘟的地方刷的晶亮。且那处暂时合不拢,还能窥见深红的肠肉极力收缩着。
“痒……里边痒……”季枝山忽的跌进无边的空虚里,指尖勾到江锋禾把握自己腰身的腕骨上,期间还因着汗液打了个滑。
两方体温急热,屋外细雨如织,沉沉的呼吸都缠绵不已。
“江哥……”季枝山瞧不见人,这声音越发可怜。
“枝山不怕。”
江锋禾顿了一刻,满腔柔情都掺进简短的回复中,接着把那二指往被褥一蹭,旋即将被褥拽了来垫季枝山肚下。
那器物被江锋禾一口气挺进小半截,上翘的膨胀头部刮着肠壁行进,粗大的茎身把肠壁的褶皱都展开了,穴道仍兴奋的咬紧那器物。腺点被热硬的大家伙碾压着,激烈的快感裹挟饱胀迅速攀上脊柱,酥麻覆盖大脑——季枝山的眼瞳微微上翻,一时忘却了呼吸。
直到被吻了耳廓,那人呼出的气仿佛能灼烧他的皮肤,可一叠声情不自禁的呼唤是那样熨帖。
瞧着抚摸与亲吻能叫季枝山稍稍放松,江锋禾直拿出了对待庄稼的耐心,浸润汗水的眉虽难耐拢起,顺着青年敏感处触抚与吮咬的动作却春风般温和;而下身也缓缓往里顶,碾着手指按到过的腺点。
青年半是胀痛半是酥爽,侧着脸碎发黏在眉眼,呜咽与抽泣一声一歇,攥紧枕面的手已浮现青筋。
当真是猫崽,可怜可爱。
江锋禾把那细腰握手里,缓缓撤出,瞧那穴口咬着龟头不放,透明的肠液淌过青年会阴,最后聚在囊袋那滴落——是比黄粱浮梦更直观的无边春情。于是他摒一息,狠狠插进那湿润的暖热穴道,膨胀的肉头直碰到尽头的弯道。
季枝山的抽泣卡在喉头,反吸进小半口气而后陡然急促的喘息,那声音都是虚的,爽利却实打实侵占了所有神思。
“枝山、枝山,好乖……”
江锋禾胸膛已贴到季枝山背上,左手伸了去与他的交扣,头也挨着他——好来交颈蜜语。只腰跨的挺弄没停,直往敏感处顶磨,享那肠壁收缩着将自己那物绞的更紧。
青年的臀肉给他顶得变形,在这场情潮里浑身蒸腾出绯色,抽泣也不及,只得呜咽着任涎水打湿枕面。
那人打桩似一下一下插的深重,底下垂着的两颗囊袋不时打到他的会阴,偏还得叼他的后颈,咬他的颊肉,吮他的耳垂。
他溺于此刻,只怨夏日夜短。
这年轻的庄稼汉亦是惜时如金。
一场夜雨收了尾,将他浇得透彻。
06
太阳卧进云顶望那月儿远行的踪迹,仰仗昨夜一场骤雨,今早空气中还活泛着水汽,正是怡人。
枕边人咕哝着侧身,面颊挤出略显稚气的弧度,一双眼皮仍是红肿,人却睡的酣沉。
江锋禾瞧了小半晌,只捏了拳按下欲拨开一缕勾到季枝山眼睫的发的手——他怎么能趁枝山酒醉骗他上床……枝山醒来又该如何,道歉是必要的……
“小禾,山山,来吃早饭咯!”
隔壁吱呀一声,后头跟来他娘亲的呼唤。
江锋禾吓了一跳,屏着息目光胡乱盯回季枝山脸上。他的眼皮动了动,好在呼吸绵长,并没有要醒的迹象。
没有推醒人,江锋禾小心翼翼的拾了衣裤穿上,替他掩好了门——做错事的孩子般,首先想的是逃避。
可他不想与枝山决裂。
“小禾,山山还没起啊?”禾母担忧地往土屋那望,“唉呀!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我听人说城里人吃的精细,可别是喝不得乡下的酒哩!”
“没,没有的。唉呀娘,人家就是赖会儿床。”江锋禾咳呛一声,远远瞥见一人往这里来,如蒙大赦道:“娘,王姨都来找你了!”
“呦!是哩,那我得走了……”禾母跟着望过去,手却拍在江锋禾手背上。
“晓得晓得,会把早饭给枝山送去的。”江锋禾不自在地缩手,没敢瞧他娘。
迟到在村里可是大忌,禾母忙抓了板凳上的头巾去了,没注意到自家小子奇怪的反应。
季枝山那份早饭被他好好装进竹篮用布盖住,人却在门外踌躇良久。平日浓眉大眼干劲十足的小伙燥眉耷眼,额角的汗已淌至下颌,苏醒的村庄渐渐兴了生气,他却垮着肩,只将早饭搁在门口。
江锋禾心口郁结,内疚、后悔、伤感等等情绪交织,化成担忧落到了季枝山今日负责的无人的田间。他做完了自己及季枝山的任务,又给附近的汉子做帮手,愣是在微凉的天气里汗的衣衫可拧出水。
午时回去临水池一照,眉是皱的、唇是干的,眼是不定的。幸得他娘中午不在家吃,他没牵成嘴角,神色更别扭了。
舅舅昨日给了他一篮鸡蛋,他把其中三只打了做蛋羹,炒一碟小肉,煮好番薯粥,同样找篮子盖好。
“枝山,在家吗?我想跟你谈谈。”江锋禾拍拍门板,竖耳待了会儿,里边一点声响都没有。他凑去窗隙窥,黑漆漆的瞧不清什么。
村中男女老少的都踏着满足的步子回来了,闲聊自阡陌飘来,黏着高高的炊烟,攀住了又是一阵欢笑。
江锋禾不好在屋外徘徊,一面招呼着放下午饭,一面安慰着好歹早饭被提进去了。但显然收效甚微,只摇着头,面色惨淡,像等待地主验收的佃农——不安且紧张。
他与枝山皆为男子,邻村虽有几对契兄弟,但本村却是无的,城里……应该也是无的。枝山,是他强迫了……
他扇了自己一掌,不敢再想,眼却隔着自家木门看向隔壁。
下午,江锋禾仍是迅速完成自己的任务,而后来做季枝山的任务。
二三时分最热,江锋禾干脆剥了上衣,裤腿也挽到膝弯。朴实勤劳的庄稼人动作很快,甚至还帮临近的周百录挑了两桶水,直教那人连忙抱拳言谢,又鸡飞狗跳地把眼镜推起来——抬头时忽的瞧见远远过来的人,很是热情道:“枝山同志,这里!”
待人近了,周百录将手在裤缝撇两下蹭掉泥,把人叫去一旁,小心从衣兜拿出一只小瓷瓶,压低了声音,“这是李道长给我算命时留的,包治百病!我刚来时吃过一粒,强身健体,果真妙绝。”他拍拍自己的小身板,“南巷的李道长果真名不虚传啊。”
见季枝山并无敬而远之的神色,周百录简直如遇知己,拍着对方握住瓷瓶的手狠不能吟诵一首绝唱。
青年唇色浅淡,眼周略红,人也稍显呆滞,与之平常差别不少。江锋禾当即拧了眉,大步上前将农具都揽了,偏头轻声让他回去休息。
季枝山木讷地将头一点,视线轻飘飘扫过二人,转身便走。
这头周百录的千言万语全积压在肚,诶了半声又叫江锋禾一句告辞堵回去,实实在在咳呛起来——怎的全走了?
途中季枝山身形摇晃了两下,骇得身后人再跟紧半步,而季枝山毫无所觉般只垂着头,一股脑走到了家门口。
“如果是道歉,我已接受……你别再来了。”季枝山终于回身,扶着门框的手微微发抖,且不自觉弯了脊背。只有那双清亮的眸子照旧落在江锋禾身上,那么平静深远,一眼就能瞧进人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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