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邪(2/8)
“对。”
这一刻，沅父甚至飙起了几种语言，混合开骂。
——
“阿野……”于宸软软的喊。
他左手握住细腰，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粗重的红痕，动作很重，但是从于宸的角度看上去，只感觉这个男人明明在上着自己，可他脸上仿佛带着神性，和自己做着这种淫荡的事，反倒是自己在玷污他。
医生朋友一边出损招，一边看着小许助理的神情，发现他好像认同自己说的话了。
“说真的，你就是坑我吧？你当我没看过偶像剧？叫我说这些话？”小许助理又不是真的傻子，他要是真的这样去说，那被大老板知道了，他就完了。
沅玄野没有推拒，从始至终的任由着于宸的动作，但并没有回应。
一双手不老实的乱摸，沅玄野抓住了那作乱的手继续道:“记得我捡到你那年吗？”
如果他不争，那就和那些孩子一样的下场。
这当然是不适合的，他只要当好那个被找到的小男孩就好，其余的他都选择性的忽略了。
对于李牧云怎么想的，于宸现在就有点自顾不暇了。
所以于宸也根本没想过王狄离开后能带上自己。
对面的人沉默片刻，像终于隐去心中的暴戾。
想到这里于宸又仔细回忆过去，他不知道为什么，完全会没有七岁前的记忆，从有记忆来就在孤儿院里，后来认识了王狄，九岁就逃离了孤儿院。
现在想来或许是王狄有什么阿野需要的东西？
“你之前进入那个幻境，它的产生，是因为截取过去的碎片所创造，就像时间长河出现了一道微不足道的分支，不足以对主命运造成影响，但由它创造的新世界，也确实是真实的。
这场由于宸开始的惩罚才单方面的结束。
“那我先走了？”他理了理衣服，一脸生无可恋“说真的，大少爷，有时候我都觉得我这几十年道行没有用武之地。”
又因为俩人童年相同的处境，所有人好像都围着王狄转，他内心就像生出了毒疮般，嫉妒自心底蔓延。
“阿野，这么多系统，这么多世界线，那你说我们的世界是假的还是真的啊？”
沅玄野看废物一样的眼神盯了李牧云一秒，并不想对下属的抱怨有任何表示:“将黎凡的系统给我。”
“你在生气。”沅玄野任由人蹭着自己脖颈，没动作，他只是在陈诉一件事实。
“我知道错了。”于宸慌忙的去吻上那冷漠的眼睛，又沿着吻到嘴唇，柔软又冰冷，他试图捂热那让他心慌感觉。
又或者阿野是真的要找王狄，毕竟都在香江豪门的圈子，家族之间有什么合作也不一定。
红衣人影带着一股强大又怪异的感觉，黑色幽灵定睛看去，此人眉间有着一个红色的图纹，隐隐发着红光，容貌昳丽，带着一股邪性，知道此人绝不好惹，它暗自猜测此人是那个道士养的道灵。
曾经他就觉得王狄像那些里天定主角，即便身陷囹圄，也会有贵人相助，会被豪门领回去，继承家业，甚至有个少年爱人和他虐恋情深……？
看管的下属也不敢造次，只远远隔着厅外看管着人。
沅玄野也任由他抱着，他左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一只手镯，通体墨黑色，虽看不出来什么材质，但即便不懂行的人都能一眼看出这个手镯，绝非俗品，价值连城。
当年他就猜测到要带走王狄那人对王狄身份的定位是处在很尴尬的位置的，因为他们背后救他的时候并不是那么光明正大。
看着人闷哼一声，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
“叫人。”
好想报警。
因为说了一个谎言就要无数个谎言去圆，如果自己跟他要找的人相差甚远，他只能一个一个谎言的去圆。
他眼珠一转，恶趣味的道“你的职责还没完呢”
短短俩天，于宸身上的伤奇迹般的好的差不多了，并且没有留下任何疤痕，就连以前砸到头缝合留下的疤也消失了。
没想到冒出来这些奇奇怪怪的系统告诉他，王狄还真是“主角”。
“嗯，我们脚下的这个现实世界，也不过是被更高层的文明创造出来的而已。”
看样子果然是期待了很久。
他捞起沉睡之人修长白皙的手，给人带上，墨色挂在白皙的手臂上，可以清晰看到手臂内侧一道道指痕，那是用力过度捏到发紫造成的，可以想象当时这副身体的主人，被禁锢的有多用力。
他讨好的认着错。
“很久没看到大少爷对一个人这么笑过了。”
幽灵想离开，却被突然出现的红色身影死死控住，那是鬼气形成的锁链。
医生朋友一脸坏笑“比如说，见到小少爷去公司，你嘴甜一点”
“大少爷真是生人勿近啦，只有小少爷才能这么特别”
“等会听……”
“你又不是不知道，小少爷本来就很特别，大少爷把人护着跟块宝样的，你多夸夸小少爷，还怕不涨工资啦？”
一道风吹过，人就不见了踪影。
“大少爷，你可真是神了。”
“我……”
“咽了”电话里传过一道慵懒的命令，声音不大恰好被电话那端听到了，然后电话立刻被挂断了。
整个人白里透红，气色好的让人看上去想狠狠欺负。
可这些都让他不爽。
没错，连他都知道俩人之间的一些情况，他这还放到大老板面前说，这不是活够了吗？
主人都走了，几人呆着也不太合适了，叫人过来看管林奇，又叫人将黎凡送去医院，屋内总算是安静下来。
既然无路可走，他当然要抓住一切可能逃走的机会，冒充了那个香江小少爷要见的人。
本来大少爷和小少爷的关系就有点暧昧。
“刚刚没讲完的，你继续讲给我听好不好？”于宸眼尾微红，跟带着钩子一样，一双手也不老实的伸入了沅玄野的领口。
谁知这空旷的别墅内居然还被那个小道士养了道灵！
沅玄野洗漱完毕，坐在床上，他没什么睡意，旁边沉睡的人像没什么安全感的小动物，本就重伤才好，又累成那样，满身的红痕青紫，在发觉身侧熟悉的气息后，就紧紧抱着刚刚躺下的人腰，死不撒手。
那时候沅玄野并没有没指名道姓说找王狄，只是他要找的人和王狄相似。
以前他根本不在乎过去有没有记忆，因为在孤儿院的日子他并没有太多时间去想这些。
于宸在脑子里回想起过去的回忆，更别提之前在发鬼创造的幻境里又体验了一遍，现在那些记忆对他来说真是历历在目。
于宸“嗯”了一声，声音餍足。“阿野在公海度假……我会跟他说的，到……嗯……痛。”
哦，忘了，还有自己这个暂且童年回忆的白月光？
听到这话小许助理灵光一闪，“怪不得管家大叔总说那个女明星，是大少爷第一次这么对一个人笑。”
可男子看着它，蓦然的笑了“可以给我想要的？”
多年来的调教，沅玄野态度说不上温柔，单看上去甚是冷漠。
小许助理俩天没看到他们家大少爷和小少爷，大老板找人，他告诉了他们大少爷去了公海，顶着大老板的怒火，背地里和医生朋友吐槽起来“我们当助理的真是左右难做人啦！呜呜呜我真的想回家种田啦”
沅玄野动了动，双手抚摸到人纤细的腰身。
第二日一大早，沅父沅母虽然没看到被子下面的惨状，却看到了，他们的好儿子惬意的搂着他们另一个脖子上都是暧昧痕迹的小儿子在打游戏。
它正常的神智在恢复了后，想趁他们放松警惕，再重新找过一个宿主，如今这个世界它已经不打算再待下去了。
先是被黎凡那个系统说自己是他白月光感觉到无比荒谬和恶心。
那自己算什么呢？炮灰吗？还是配角？
一个未曾剖析的念头，及时止住，并未被设想出来。
————
“不就是半夜叫了你几次，好歹毒的心肠，居然暗算我。”大少爷让他接医生，他还能不去吗？真记仇。
对于我们而言，新世界的诞生和毁灭都取决于我们，只要存在足够多的轴点，便可以产生亿万个小世界，所以发鬼创造那个不完整的世界充其量算个幻境而已”
他作乱的手停下，丧气的说“记得，阿野，当年你要找王狄，我冒充了他，我之前就跟你坦白过了……”
在他们注意不到的角落，一缕黑色的幽灵淡淡浮现在林奇晕倒的一侧。
沅玄野看着于宸的眼睛，那双金色瞳孔，仿佛能洞穿人的心灵:“你有什么话要说，长了嘴是干嘛的？”
“小少爷你是第一个让大少爷这么对待的人。”
“新世界。”
沅玄野揉着手中细软的头发，感觉很是熨帖，“如果你想知道世界的真假，我很难确定的告诉你答案，毕竟世界的真假要看怎么定义，我暂且称呼为……”
李牧云了然，一把扯过黄色布袋，交到沅玄野手中，“那大少爷，小宸少爷，拜拜！”
“对不起。”于宸低头认错。
沅玄野满意点头，发现于宸还是一脸求知欲。
先前的对话就此结束，因为于宸的认错态度良好。
不免觉得自己是不是会坑人太深？他咳了一声，“当然了，语言艺术这些都得看悟性，你以后可以向管家大叔学学。”
他躺在轮船二层夹板上晒太阳，温暖的阳光照在皮肤上，晒得发烫，于宸正问着他那些之前他没说完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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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涨工资，小许助理打起精神不解问道“什么是语言的艺术？”
小许助理被安慰好奇问“什么？难道大老板还留了什么秘密任务给我们吗？”
又可爱又漂亮。
“师傅说，林少好的有些蹊跷，我暂时把人送回林家了，他老人家说要去林家家观察一段时间，小宸少爷，林少的系统已经拿出来了，你和大少爷在哪？我给您说说这系统的功能？”
临近中午，此刻沅玄野正听着趴在他怀里的人讲悄悄话。
沅父更是直接指着他们鼻子就骂“逆子！逆子。”
李牧云:“……”？
不论是谁都该有零星记忆的，可他平凡的生活没有任何出彩，除去长相，他就是孤儿院一个普普通通的孩子，没有人找他，也没有人收养他，能和阿野遇到都是他算计来的。
他轻笑了下，抚摸上青年漂亮湿漉的眼睛
他直接将人搂近，咬了一口于宸白嫩的脸颊。
……
如果有人掀开被子看到其身上的惨状的话，更不知道要发出什么惊叹了。
本来还干几十年就可以退休了，公然挑衅大老板后，那他现在就可以提前退休，去公海喂鱼了。
倒是真会勾人。
礼物？沅玄野想着他果然还记着。
他停顿片刻，想找一个合适的比喻。
怀中人哼哼一声，软下腰身，自觉乖张的咬起自己衣服下摆，咬在口中，以便大手的方便的玩弄，胸前粉红的俩点也色气的暴露在空气中。
那时候院长将来意告诉于宸，院长想了一圈符合条件的小孩，就让于宸将东西给人拿过去了。
于宸听懵了，“所以那个幻境准确来说，就是一个低维世界，它的定义是看高维世界怎么划分？”
医生咳嗽一声，知道自己的恶趣味被识破了
一如既往的细腻滑嫩。
“自己来。”沅玄野挑眉，对这个提议表示接受。
这对他们的三观造成了极大的震撼，什么时候他们冷冷淡淡的儿子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了？
想到这些，他害怕的微微颤抖。
若不是它本源受损，它早该发现此人的！
医生一脸神秘的笑到“那当然是，赶紧去公司上班啦，公司现在可少不了你这个特助骨干，等他们回公司，看到你这么尽职尽责辛苦奉献，说不定又会给你涨薪水啦，要想涨多点工资，你就要懂的语言的艺术知道吗？”
“你放过我，我可以给你想要的。”黑色幽灵被捆着，想跟这个男子谈条件。
把他们的母语香江话都说的断断续续的:“沅玄野！你还不给我放手！你看看你们！让人看到了别人会怎么想！”
“吾怎么这么倒霉！”
沅玄野似笑非笑的打量着眼前这个胜似尤物的爱人，声音仍旧是平静的:“你现在还想听吗？”
这么多年，他从未问过当年阿野找人的后续。
又是王狄。
可那时候，于宸却没将东西给王狄。
沅玄野说到这里停顿下来，但于宸还是有些半知半解，于是他接着问:“所以说更高层次的文明创造了这个世界，而那些穿越者，系统都是高维文明控制的产物？”
怀里是跟猫一样舔舐着自己脖颈的人。
只是如今它本就被主神伤了本源，它程序缺失，又遇到之前那个叫沅玄野有着人类皮囊的怪物，只一眼，它都感觉到自己会被不可直视的恐怖毁灭。
红色身影浅笑，绝美的脸庞仿佛在思考这个棘手的问题:“你跑了我夫君可要烦恼许久了哦。”
他的眼眶发热，不知道是庆幸自己手里没沾鲜血还是激动的，掩藏在眼底深处的疯狂被吞没。
做了一辈子道士，让一个外行人秀了。
为什么会不记得一点？
后来他抽抽噎噎，泣不成声，保证自己以后绝对不会再犯。
手机响了又响，在主人打算将手机扔海里去的时候，一个精致漂亮的青年潮红着脸，闷哼着接过了电话。
期间，李牧云发过来消息，沅玄野选择性的忽略了。
沅玄野见人掉泪珠子，有些莫名“再哭就回家去。”
“你还说了原谅我了。”于宸鼓了鼓嘴，歪着头，转过脸去，眼角红红的看着沅玄野，他现在对王狄现在的想法很复杂。
“他能在沅家干那么久，还没被打，确实有点东西。”
“想……”于宸软着身子，手摸着沅玄野的腹肌，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口中吐着热气，整个人就像一朵急需人疼爱的花。
该死！
“你……说。”声音仿佛隐隐克制着，但对面人完全没听出来自顾自说起来了。
“哎，别生气啊？”医生连忙去追人。
系统看到自己提到条件好像有的谈，连忙开口“你想要自由，和身体。”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就是纬度不同，高维世界对低维世界有着绝对掌控权。
医生穿着白大褂，安慰的拍拍小许助理肩膀，“乖啦，咱们当豪门助理和医生的就是这样的，不要难过了。”
认错的人主动要求惩罚，绯红的脸颊，非常可怜巴巴的吞咽着，沅玄野神情非常平静，与他现在所做的事，完全没法联系在一起。
本该继续谈下去的问题戛然而止。
稍微好一点的，也只会是一个情感心理扭曲的疯子。
“你觉得我需要什么？”
“阿野，你说的毕业礼物还没给我呢……”接着他眨巴着眼睛讨好的蹭过去。
他的话淡淡的，听不出情绪，熟悉他的于宸立马收声。
“是啦，现在林少人看上去活蹦乱跳的啦。”
于宸知道是自己的问题，但此时，即便他泫然欲泣，他也控制着自己不掉，看上去委屈，但又不敢再闹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