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回忆(2/5)

    “我给你擦擦。”

    “被你踹坏了。”

    林青末感觉他的一些异常举动终于有了一个合理解释。既然陈因坐选择对自己敞开心扉,他也不能辜负朋友。

    譬如现在。

    想什么,想贴贴吗?

    林青末“啊”了一声,又觉得不合时宜,抿着嘴不再说。

    “我是男的。”

    陈因坐凑近了,把自己的鼻尖靠在林青末的鼻子下边嗅闻,把他呼出的空气悉数吸进肺里。

    “看傻了?”

    “怎么没有听你说起过?”

    突兀的亲近动作让陈因坐受宠若惊,环在他腰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想到这里,林青末转过头看陈因坐。

    “也帮帮我吧,末末。”

    他的手掌对于这身美玉一样的皮肉来说有点粗粝,先是探路似的摸了两下,随即捏着被子的一个角塞进他的衣服里。

    “我知道。”

    他连名带姓的喊人,刚醒来的睡意被羞恼取代了。

    这场亲密无间的呼吸循环让他吸入高浓度的芬芳,是林青末的味道,是滴着蜜的甜美的蛊惑。

    一开始还算正常,鼓起的是胸肌,硬硬的应该是腹肌,往下火热的…一碰到目的地,他触电般弹回手。

    “怎么可以用被子擦!”林青末感受到他的动作,“你以后还睡不睡了?”

    “你以前,好像也没有这样。”

    陈因坐撇过眼,顺势把头埋进他的颈窝,“我知道。”

    不知过了多久,最后在人薄薄的眼皮上落下一吻,宝贝似的紧紧搂进怀里。

    站在太阳底下集合,然后跑圈,做完基础的热身运动,老师大发慈悲的允许他们自由练习。

    学校的床虽然不算小,但睡两个成年男性还是有点局促。

    他实在是单纯,陈因坐立马打蛇随棍上,“晚上也可以吗?想和你一起睡。”

    “只想抱你,不想告诉别人。”

    他一个愣神,对面人就睁开了眼睛。

    没有玻璃娃娃,只有钻石鸡巴。

    “别换牛仔裤,”陈因坐提醒他,“今天体育课。”

    “我是。不信你摸摸。”

    开过一点荤的人很难只吃素,更何况可心的猎物就毫无防备地躺在身下。

    被子下两人的躯体从胸腹到大腿全部紧紧贴在一起,倒也坐实了他那句“皮肤饥渴症”。

    “天天睡,”他按住怀里人不让他动,“我不嫌弃你。”

    他确实没有。陈因坐隔着内裤就握住了那个安静的东西,又撩拨了好几下才颤颤巍巍地立起来。

    林青末的乒乓球打得不错,但他不是很爱运动,运动装还是为体育课专门买的。

    “是不是出汗了?”陈因坐不着痕迹地深吸一口气,问他。

    “是不是有点热,”他忍不住小声说,“我感觉都要出汗了。”

    “陈因坐,你有病啊。”

    “我不热了。”

    他的手臂细白但并不像女孩一样柔软,折角锐利,环住身后人的脖颈,两人这样的姿势两人彻底纠缠在一起,四目相对。

    瞳孔里只有彼此的倒影,但是他很认真的对陈因坐说。

    林青末本来打算给他一个白眼,陈因坐却真的牵引着他的手往身上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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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懵懂无辜地看着陈因坐,虽然刚刚好像是碰到他了,但是力度离把他打出声还远着呢。

    而且自己喜欢穿女装陈因坐一直鼓励他,他没道理帮陈因坐这点小忙都不愿意。

    “有点。”林青末点点头。

    林青末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

    说罢,他也不等人反应,一只大手灵活地摸到衣服下摆,轻轻地探了进去。

    毫无疑问,陈因坐的长相突出。在熟识他本人之前,林青末就有所耳闻。但这种“突出”是好像默认的前置设定,导致他只在很少的时候——比如不得不凑近——才会发自内心的赞同他的俊朗。

    “还热吗,”他说,“热就把睡衣脱了。

    陈因坐有点无奈,少年人火气旺,昨晚本来就欲壑难填,早上又被他蹭来蹭去。

    但是林青末没有被抓包的尴尬,也不觉得自己刚刚的眼神暧昧,第一件事就是推开他的手。

    陈因坐他动弹两下时早就醒了,他庆幸晚醒几分钟。一睁眼喜欢的人就在怀里含情脉脉地看着你,陈因坐不自觉扬起一抹笑容。

    没关系吧,也不是没一起睡过。

    本意是想让陈因坐放开他一点,陈因坐确实松开了他一瞬间,他伸手把空调温度调低了一点。

    “怎么可能,你是玻璃娃娃啊。”林青末一脸狐疑,“这可是你要我陪你睡的,大早上起来就想讹我。”

    他需要的一个借口,他这么多年将跨未跨的一步禁忌,被陈因坐体面的给出了台阶,甚至走的更远。

    脱是不可能脱的,两个大男人赤裸着躺在一起像什么样子。

    而黑暗里一双睁开的眼睛,像是某种猛兽的竖瞳。

    “怎么了?”

    “哦,哦。”

    一回生二回熟,一场半推半就的互帮互助结束,两人都彻底清醒了。

    “自己摸舒服还是我摸舒服?”

    “嘶。”陈因坐叫了一声,“别翻腾,末末。”

    “正常男人正常现象,怎么就有病了,又不是没摸过。”陈因坐倍感冤枉,“末末,你难道不会晨勃吗?”

    “你醒了。”

    陈因坐神清气爽的下床冲了个凉,回来时某人才慢吞吞的穿上衣服。

    林青末没有再出汗,身上干爽了,他也昏昏沉沉,不再理会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薄薄的眼皮阖上,很快坠入梦乡。

    跟别人不一样,他的身上若是流汗,就有一种被轻微蒸发后,从浅淡变得浓郁的香,凑近了就能闻到。

    贴在背上的布料离开皮肉发出轻微声响,这让陈因坐回想起自己小时候剥开一颗裹了糯米纸的软糖。

    并排平躺睡的时候会挨到肩膀,胯骨相贴。之前都是这样,不过有了借口,陈因坐这次没给他这个机会,几乎是把人扣在怀里。

    “我有皮肤饥渴症。”

    于是被迫对着陈因坐放大的睡颜瞪眼。

    他很少这样仔细观察别人的眉眼,越熟悉的人越难以越是。因为往往能靠气质、身形、语调就能认出,闭目时反而不能清晰的想起对方的五官。

    都是一样的,甜、黏。

    什么味道,陈因坐形容不上来,但闻起来很上瘾。非要说大概是一种捕猎者迷恋的猎物的肉香,让人口齿生津。

    林青末拿他没办法,只好当他不拘小节,没再反对。而房间里调低的空调终于起了效果,哪怕是被盖着被子搂着也能不会感觉太热。

    林青末醒来发现自己被陈因坐像个藤蔓似的缠着,下意识试图推开某人的手。

    林青末“啊”了一声,不知道怎么想的。

    “嗯,这样舒服。”

    但他没干什么,只是在黑暗里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脸。光线昏暗,即使隔的这样近,看人也是朦朦脓脓的。

    “要这样吗?”

    “那你抱吧。”

    距离很近,这种程度的对视很难藏住心事,暧昧里一线审视,若有若无。

    林青末屈服了。

    “舒服吗?”

    他第一次像曾经幻想过千百遍的那样,穿着裙子走出去。描摹在身上的目光形形色色,力量和快乐的源泉却是被人牵着的手。

    陈因坐只好顺势放开他,腰上没有了禁锢终于轻松很多,他在被子里动了动蜷曲的长腿。

    体育课是抽签,这学期他抽到的是乒乓球,陈因坐是篮球。

    陈因坐难得起这么晚,他这些天为了比赛已经很久睡过懒觉,挣扎的手又犹豫了。

    “以前是忍着,”他因为埋着脸,声音听起来瓮声瓮气的,热气喷洒在林青末的皮肤上,“一直都想。”

    林青末的脸挨着他的胸膛,腰上被一条手臂环着,掌在后腰。

    陈因坐抱着他猛吸了几口,像是抽大烟的瘾君子,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他的颈窝。

    陈因坐的鼻子确实灵,他出了一点薄汗,衣服贴在背上。

    林青末犹豫了一下,又很快说:“好。”

    好吧,林青末不说话了,闭着眼睛但半天没有睡着,身边人的存在感太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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