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好中心/好叶·讨厌的弟弟(2/8)
g?s中，双胞胎顶着红通通的脸颊对视着。
颤抖着，但是没有推开。
「那个叫「好」的家伙，是弟控吧？」
「是啊。为什么呢叶应该也很清楚。好几次都察觉到不对劲，却不想面对。因为这样的世界太美好了吧。不寂寞、轻轻松松的生活，像梦一样，珍视的人们也都在身旁。」
面对弟弟有点生气的眼神，好依旧保持轻松的微笑。
没办法，叶只好捂住脸，痛苦地憋出一句：「尼尼！适可而止吧！」
刚开始，好以为叶是肚子饿了，后来才发现只要火灵停止移动，叶就会发出小猫般脆弱的哭声，过了一会，声音会逐渐放大，变成嚎啕大哭。
耳边确实不断传来「嗡嗡」的钻头声，以及同龄孩子的哭叫，叶最终因为过于恐惧逃跑了。
没错。在出生之前，更久远的时候——
前来的麻之叶得知这件事，差不多是「玩弄弟弟的感情」的转述版本，因此多打了儿子一个巴掌。
现实中的你，死掉了这种事情。清醒后意识到这件事，心脏比之前要来的痛。非常，非常痛苦。
叶看着好，笑了起来。
「很高兴吧，那样的生活。所以想一直持续下去。把你从美梦中残忍的唤醒了，对不起，是哥哥太坏了。」
「啊。真是一群有眼无珠的家伙。」
——呐，叶，把你从茎子身边带走是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呢？
·5岁的叶看牙医
虽然是开玩笑的语气，但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叶的口水沾到脸上，好没有嫌弃，而是让彼此贴得更紧了点。
叶拿着酒杯的动作停住了。
——周围的空气变热了。
「又到了夏天啊。」
叶心想。
「尼尼。」
虽然是夏天，但是出云的夜晚并不闷热，还有一丝凉意。
跟生存本能和渴望认识世界无关，单纯是晃来晃去有待在母体内的感觉。叶是怀念这种安全感，怀念待在母亲的腹中。
叶的目光沉了下来。
在那里，好从小就和自己待在一起，是最重要的、最喜欢的哥哥。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们的愿望展现出来的世界会多么美好」
「好吧。妈妈也可以。」
「不叫哥哥了吗？」
「哥哥——」
「以前都是和哥哥待在上面所以没什么感觉，现在一看好搞笑啊。」
叶被安娜两个巴掌唤醒了。之后和好打了一架。
据说是一缕专门为弟弟停留的微风。
而且，看起来还是超级严重的那种。
「尼尼。像这样好好地称呼我。」
刚开始那种相处的氛围，还以为是什么爸爸带儿子，但是看了年龄又不像，后来得知是双胞胎兄弟——
不行了，这种情况还是会觉得害羞！
不是不会绑。可能是双胞胎的关系吧，总是有种「希望能变亲密」的想法，所以比起自己动手，还是更喜欢让好扎头发。
「嗯。只是，明明是很普通的、理所当然的事情，为什么我会有「真好啊」、「真不可思议啊」的想法呢」
他伸出手，抚去弟弟不断涌出的眼泪。
留下血脉对麻仓家而言是很重要的事，只不过好经常把「我对孩子没有兴趣，只想和叶待在一起」挂在嘴边，又清楚地表明这一生不会留下任何子嗣，才导致爷爷担心麻仓家会断在他们这代。
「哥哥。」
带着怜爱的情绪，好低下头，亲吻弟弟的发顶。
在双胞胎哥哥的调侃下，叶红着脸发出羞耻的呻吟，拜托哥哥别说了，同时把原本想要问的话抛在脑后。
自从爷爷发了兄弟俩的征婚启事，光明正大上门的人就变多了。每天吵吵嚷嚷的，树上的蝉声都比他们安静。
不要啊。不想醒来。不想面对。
但是，挂号完，在候诊室的时候，身旁的灵听到他的话哈哈地笑出声。
·一点彩蛋
只有这点是绝对的，不会改变的事实。
「没错。叶非常厉害，不愧是我的半身。」
「为什么」
一边说着，一边抬起脸，弟弟眨着和他相似的眼睛，朝他露出灿烂的笑容，「呀」地喊着，然后抱住他。
「叶，来让幻境成真吧？」
一切都想起来了。一直在逃避的事情，不想面对的事情，全部、全部都想起来了。
从好握住的头发开始，周围的一切像分崩离析似的，化为结晶消散在空中。两人的年龄也从二十多岁的模样变成十几岁的孩子。
趁着好绑头发的时间，叶抬起脸，望着毫无光害，一如小时候所看见的清晰的星空，忍不住感慨。
——抓着的头发，被剪掉了。
啊。
没有排挤和被人厌恶，不论走在哪，都不会被投以异样的眼光。随时能听见大自然的呼吸，星星们的声音也十分美丽。
——是这样吗？叶在安慰我吗？
「什么？」
面对着愤怒的叶，好露出有些柔软的、无奈的笑容。
不管是小时候还是现在，绑头发的任务都是交由哥哥帮忙。
「叶不喜欢吗？明明小时候不移动就会一直哭。」
「嘛，怎么说呢」
「对吧？」
只可惜——
真是的，叶大概连「母亲」的概念都没有，更别提听懂自己的话
不久前，目睹好习惯性地拿出纸巾为叶擦嘴巴和手指，又听到对方要求叶喊「尼尼」的霍洛霍洛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
「不，你在说什么啊，好」
其实，叶也明白征婚的事情不能怪爷爷。
「好，不要这么做。」
？
从脸颊贴脸颊，变成耳朵贴着叶的胸口，听着柔和的跳动，他慢慢地闭上眼。
「要绑头发吗？」
习惯被各方面夸奖，最夸张的一次连摔倒都能被哥哥好好地摸摸头然后说「好厉害，被地板绊倒了也没有哭呢」的叶，已经能够坦然地接受好的夸赞，甚至会一起感叹「说的也是」。
「上门的都只想和哥哥联姻呢。」
「尼尼」心满意足，并且意外地没有强迫弟弟回到自己身边，在和弟弟打完招呼后，只留下一句「飞机上见，不要迟到哦」就走了。
好错愕地瞪大眼睛，弟弟的小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过来，啪啪地打着他的脸颊，眼睛弯成细长的月亮，嘴里咿咿呀呀的。
啊啊，真可爱。
通灵王大赛的尾声。自己和好在纯白的空间谈话，突然间，意识消失，来到一个只有通灵者的世界。
「吃药？傻瓜，医生是拿电钻钻开你的牙齿喔！」
为了避免耳膜被摧毁，只能让火灵随时都在移动状态。如果这时候叶还在哭，那么很有可能是需要换尿布或者吃饭。
「看不见灵的人去哪了？」
「——」
被过分的对待了，又被罪魁祸首抱住。叶在颤抖。
「待在火灵身上不移动的话很奇怪。叶也这么觉得吧？」
·一点彩蛋
——婴幼儿在清醒状态下，若是不持续移动很容易哭泣。
家里没有人。
对方银色的耳饰，宽大的斗篷，以及自己身上穿着的，安娜缝制的战斗服——
「这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还有，哥哥不要再拿小时候的事情打趣我了，大家都在这里，很害羞啊。」
当再次想起这个问题时，已经是有了孩子的时候。
好侧过头，弟弟叶蜷缩在自己身旁，伸出手试图抓住火灵散发的光。
虽然知道这是年纪还太小的缘故，但是不免有些不安。
「哥哥！」
同样的长相，同样对「母亲」的思念——
「不要哭，叶。」
我可爱的，天真的半身。
于是，成为通灵王的好以类似持有灵的型态出现了。
「真美啊」
明明从出生到现在都一直在一起，真奇怪啊。
那瞬间，像溺水的人一样，产生强烈的、想紧紧抓住某物，就算会一起坠落也无所谓的念头。
某方面来说，有这样溺爱自己的哥哥还没有变得自大，我确实十分厉害。
这次，我会给你一个永远不会被叫醒的，美好的梦。
「哈哈。是吗？那需要把他们烧掉吗？」
——叶，你知道吗？我们本来是同一个灵魂。
听着弟弟的呢喃，好轻轻地梳着叶的长发，平静地回应。
算了。还是绑吧。叶这么说，好拿出发圈，熟练地帮弟弟扎头发。
对于还无法听见弟弟心声的好而言，少了一项猜测婴儿哭泣的原因实在是帮了大忙，维持这种模式一段时间后，也大约明白叶为什么喜欢移动。
望着周围逐渐出现的叶的同伴们，好靠在叶的耳边，轻声说。
「只有我们的世界非常美好。但是，不行啊，叶，就这么干脆地陷入虚假之中。说实话，我有点失望呢。」
吃药就会好了吧。叶天真地想。
玩弄我的灵魂，让你很愉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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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不由自主地紧张了起来，呼吸变得急促。
「喂，叶，如果你是因为那家伙离家出走的话，我们完全可以理解啊」
「叶？你这家伙，对叶做了什么？！」
听到这个要求，生气什么的全部飞走了，只剩浓浓的无奈和无语。叶深深地叹了口气。
「哥哥」
——我想知道叶的一切。你现在在想什么呢。会因为我做的事情感到悲伤吗？
——我知道哦，你也是寂寞的家伙。像溺水般不想放开我吧。这点我也是一样的。
呜啊——死去的记忆冲出来攻击人了！
成为大人，和妻子安娜育有一子的叶，留回长长的头发，和好坐在走廊上。
比起帮好找媳妇，爷爷更想帮自己找媳妇吧。
下一秒，脸颊被打了一下。
在幻境生活过的日子都是真实的。对于这样哭泣的叶也会感到心疼。「让珍贵的弟弟哭了，我真过分啊。」忍不住有这种想法。
才刚这么想，头顶就传来熟悉的抚摸，耳边响起哥哥带着笑意的声音。
身后的人没有停止，继续说着。
头的重量一下子少了许多，叶僵硬地回过头，好握着那束断掉的长发，像是看着什么遗憾的、令人怀念的东西。
「本来只是想看一下而已，叶最想要的生活是啊。如果我们一起长大，没有通灵王大赛的话，大概会是这个样子。」
「嗯不是很热但是喝了酒好像有点热」
「比起只有通灵者的世界，我更想要和哥哥一起成长。」
有一天，叶抱怨完后，放弃睡眠，跑去看电视。每天最喜欢的事情之一被打断，原本打算放任不管的好跑去找叶明，说了「放这些渺小的家伙进来，是打算让我的火灵吃一顿大餐吗？不对，说他们大餐有点太抬举了，是点心吧」这样威胁性满满的话，叶明实在没办法，才撤掉征婚启事。
火灵的肩膀上，好眨了眨眼睛。
为什么要制造这个幻境？为什么要把我叫醒？为什么要做这么过分的事情？
不对。不可以。不能继续说下去——
如同幻境中对叶做的，好抱住叶，温柔地抚摸叶的头发。温暖的手心从上到下，安抚哭泣的孩子。
明明只是从口中发出无意义的婴儿语，却莫名地感觉自己被安慰了。
叶忍不住想。
抱着自己分开的另一半，像要把这句话刻进灵魂深处，好喃喃自语。
好侧着脸问。
即使双胞胎早就脱离「不能停止移动」的时期，好仍然习惯让火灵走来走去。
啊啊。能够听见叶的心跳。呼吸。血液流动的声音。叶的一切都展现在自己面前，唯独缺少心声。
好伸出短短的、脆弱的小手，努力抱住弟弟。
真讨厌，和好悠闲的午睡时间都被打扰了。
妈妈难得接到巫女的工作，爷爷作为阴阳师出门了。因为牙齿实在太不舒服，所以叶带上钱包，自己去了诊所。
下意识地将想法直接传进叶的脑海中，反应过来后，好愣了一下，为自己的举动感到好笑。
——你属于我。
披萨店前，哥哥坐在s?o?f的肩膀上，明明可以静止不动，巨大的火灵却前后左右的小幅度走动，好像在跳舞一样。
而且，旁边不认识的家伙还在放音乐。真的不觉得哪里奇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