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身(X)(2/5)
守时的生物钟让何年从昏沉但并不安稳的睡梦中清醒过来,他抬起沉重的眼皮,看着熟悉的天花板,什么都来不及想,僵硬酸胀的四肢和无法忽视的疼痛就在赤裸裸地提醒他,他被一只鬼操了。
男鬼被夹到失控,血色的眼球里烧满了阴暗的恶念和贪婪的欲望,他掐着何年的脖子疯狂地和他接吻,又钳着何年细瘦的细腰狠命地操他的敏感点,啪啪的撞上去,水声绵密潮湿。
何年慢吞吞地掀开被子从床上爬起来,身下淡蓝色的床单都被洇湿成深色,他别开眼,下床时腿都在抖。
“宝宝,你好乖,好可爱,里面好湿好多水。”
粘在玻璃上的奶色精液慢慢往下滑。
空气变得湿黏,何年也被舔吻得湿漉漉,上面下面都流着水,性事不再温和,像夏季倾盆而下的暴雨,变得混乱、狂躁。
直到寝室外面传来宿管阿姨的哨声,同寝室的男生骂骂咧咧从床上爬起来,他才很轻很慢地眨眼,打算起身,可何年一动,黏糊的液体就从洞口奔涌出来,何年身体一僵,脸色发白,眼眶红了。
“呜呜呜!”,何年腿晃着乱踢,夹紧了屁股抓着男鬼的胳膊想往上爬,又被拽回来操得更深,被迫承受浓稠的欲望,冰凉的精液刺激得肠道不停地挛缩着吃鸡巴。
男鬼射完就不再动了,抬手温柔地擦掉他脸上的泪水,柔声说:“年年,还有三年。”
何年被吓得抖了下,温热的黏液尽数流出来浸湿了裤子,像是尿床一样,他弓着腰扯上被子把自己完全地裹起来,咬住下唇死死地闭上眼睛,睫毛翕动,看着过分的隐忍可怜,像是碎落凋零的花。
异样的快感在鸡巴猛地撞击到一处时快速席卷全身,何年瞪大眼睛,舌头被含着,口鼻里含混不清地发出一声高亢的哭叫,像是有根筋被拨了下,他的手脚脊背阵阵地麻,小腹不停抽搐着抖,臀肉也跟着颤,软烂的肉穴里不停收紧着绞动,抱裹住鸡巴吸,口水从嘴角流出来。
圆润硕大的龟头戳着软热的肠肉磨,由于半悬在空中的姿势,鸡巴也进得更深,何年倒在男鬼怀里张着嘴无意识地呻吟,双腿也自然地夹紧了男鬼劲瘦的腰,湿亮的眼睫垂着,看起来又软又乖。
何年穿戴整齐地躺在床上,被子盖得严实,除了嘴巴红了点,基本看不出什么异样,他就这么盯着墙角的蜘蛛网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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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边不停地有人走过,呼吸的声音,刷牙洗脸的声音,厕所冲水的声音,讲话打闹的声音,最后随着砰地一声巨响的关门声,寝室归于一片死寂。
何年被操的直抖,肠道里面的黏液咕叽咕叽地响,他喘不上气,神经乱跳,埋在身体里的性器还在涨大,上面凸起的筋脉也在跳,迷糊回不过神,一股冰凉的液体就劲劲地打在他的肠道深处。
他们下面紧密疯狂地结合,肉体相撞,何年来不及羞耻,黏糊糊的呻吟从何年口中溢出,男鬼掰过他的脸跟他接吻,把舌头塞进去,缠住何年的舌头搅在一起,来不及咽下的口水在嘴里啧啧地响,血液在冒泡泡,他们沉沦在这欲望的海洋深处,陷进彼此的身体里。
男鬼抱着被鬼气弄得昏头的何年,眼神一瞬间闪过别样的情绪,他抬手拨开何年额头前湿了的碎发,骨节分明的手指停留在他眼角尾的一道细疤摩挲,神色淡沉,却散发莫名地威压,大拇指去蹭着何年汗涔涔湿乎乎的脸,他突然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仰头咬着何年的下巴开始粗野地往上顶,次次操道肠道深处,何年的哭吟随着激烈的碰撞声越发尖锐。
宿舍早上是不供热水的,何年脱掉衣服裤子,乳白色的液体从穴口顺着大腿根往下滑,彻骨的冷水从头淋到脚,这样的温度又让他想起昨天晚上被一只鬼摁在身下反复侵犯,他再也忍不住了,蹲在地上埋头哭了起来,压抑的哭声断断续续,削瘦的脊背上肩胛骨凸起,一下一下扇动,像是脆弱的蝴蝶翅膀。
男鬼拉着何年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一边往上顶弄,一边观察何年脸上浮现的神色,何年娇气难伺候,重了蹙眉吸鼻子要哭,轻了又撇嘴委屈不满,哼哼唧唧地猫似的伸着爪子挠他的肩膀。
“老巫婆别吹了,吵死了!!”
对床的一个皮肤黝黑的男生直接从床上跳下去,大吼了句。
男鬼摁着何年的胯骨把他的屁股抬起来,腹部绷紧干得用力,全部抽出来又全部插回去。何年脚踩不到地,被撞得前后乱晃,肚子里胀痛,穴口被磨得发烫,滚烫的汗液汇在一起顺着背沟一路往下滑过尾椎骨流进臀缝里滴落在男鬼不断抽插的鸡巴上,男鬼爽得口干舌燥。
为什么?为什么要是我呢?为什么承受这一切的要是我呢?
“年年,真是让人放心不下啊。”
何年单纯,胆小,懦弱,习惯讨好,不会拒绝,别人一强硬,他就会成了只会点头的哑巴。
何年眼神都失焦了,肉穴还一缩一缩地乖巧地吮咬着鸡巴,身体软得像水直往下流,被男鬼搂着肩膀抬起一条腿转了个圈,站不住,又被勾着腿弯抱在怀里。
何年被操得呜呜地掉眼泪,快感淹没了他的口鼻,被操得头昏眼花几近窒息,全身都在剧烈地颤动,肠道深处吐出一股一股黏糊温热的肠液浇在男鬼的龟头上,前面的性器竟然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直接射了出来。
何年绝望地想,明明何钰才是同性恋,为什么被鬼强奸的人要是我?明明我对他们那么好了,为什么他们还是无视我看不起我?明明我想要的一点都不多,为什么什么都不给我?明明我都够笨够蠢够窝囊了,为什么还要这样为难我?明明我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都没做过啊,为什么啊……为什么,我好没用,怎么做都是错的,好废物啊,为什么还要活着啊,我这样的人为什么还要死乞白赖地活着啊……好难受啊……活着……怎么这么累……
好满。好涨。何年觉得那东西直接捅到嗓子眼儿把他贯穿了,所有缝隙都被填满了,气进不来,窒息到脑袋像塞满了嗡嗡响的蜜蜂,耳朵里还塞满了男鬼餍足低沉的喘息,闷热的欲望托着他飘在浮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