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那根坚挺淌水的j/巴戳到他腰时池朝整个人都僵硬了(1/8)

    岑峙参加的spy漫展还有段时间就要开始。

    为哄岑峙开心,池朝买了很多s裙准备送给他,又觉得尺寸不合适找了人来改。

    设计师拿着衣服满脸疑惑:“先生,您这衣服给女孩穿的?哪儿有女孩穿这种尺寸的啊……”

    池朝也不听他的,争论了半天没结果,气鼓鼓的把裙子拿回家了。

    “有什么不好改的……”

    他哼了一声,小心的对着灯光自学了针线活缝裙子。但他第一次做裙子没经验,很快便被针扎了好几下手指,戳了好多细小的血洞。

    池朝也伸嘴里含住手指,改了半天觉得改不好,又去找了尺寸图自己对比,试了好几次、改毁几件裙子,这才总算是把尺寸改成适合岑峙的样子。

    他叉腰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情不自禁的笑起来,“我要这点事都办不成,还当什么男朋友啊?”

    池朝很期待岑峙穿上这些裙子的表情。

    他还在自家院子里种了一大片香菜,也开始学习那些他看来如天文般难以理解的占卜术。

    他付出了很多时间来研究关于岑峙的一切,事情也逐渐脱离了一开始只想馋身体的初衷。

    为了给岑峙缝制衣服弄的手上有血洞的事儿,还是没瞒过岑峙,他抓起池朝的手,脸色瞬间阴下来:“就为了给我做这些s服?”

    池朝满不在乎的想抽出手:“一点小伤口……”

    岑峙猛地攥住池朝的指尖拉入怀里,脸色不好:“以后不许这样了,衣服不做又没什么。”

    池朝顺手抱着他的腰,心想这胸也着实太平了,不过他还是觉得心情很好,脸也蹭了蹭岑峙的肩膀,舒服的眯起眼睛:“岑岑,我好喜欢你啊。”

    岑峙疏冷的眉眼和缓了点,他摸了摸池朝的头发:“那陪我去参加spy展?我穿你做的裙子。”

    池朝一口答应下来,拉着岑峙的手,一张小脸笑的脸都快烂了。

    等到了参会的展览馆,池朝这才知道岑峙还是经常被邀请的ser。

    清冷又身材高大的青年身穿十九世纪的贵妇装,复古华丽的蛋糕裙装绣着层叠的蕾丝和缎带,珍珠镶嵌其中,像一条条银色的尾鱼,微碎的光芒流连其中,黑色长假发盘起被帽沿压好。

    池朝举着单反相机都看呆了,愣了半天才立刻拍了几张照片。

    看着相机里的盛世美颜,池朝越想越觉得岑峙是男人这个事太扯。

    这么可爱又好看,一定是女孩子!

    “朝朝,随便拍几张就好。”岑峙轻掀了下唇角,看向池朝的眼神也柔和了点,“累了就歇会儿。”

    池朝继续举着相机拍照,主要还是岑峙这张脸太上镜好看了,不多拍些都亏了。

    他之前学过一些摄影技巧,如今也都派上用场了,给女朋友拍照倒是甘之如饴。

    “岑岑,你往旁边站点。”

    “哎哎对,把扇子放低一点,这样好看。”

    “这儿还有把椅子呢,你坐上去我再给你拍几张,这椅子也是复古的。”

    池朝举着相机忙着给岑峙到处找位置、指导姿势,忙活着出了一堆不需修图就能直出的大片。

    拍完照,他立刻举着相机笑起来:“岑岑等会儿想吃什么?还是南街那家店吧,给你多加香菜,我还拍了好多照片,等会儿边吃边看?”

    岑峙的唇角弯了下,他反手就握住池朝的手腕,轻笑着听身旁的人叽叽喳喳的说话,一会儿说什么“刘导作业太烦了”“室友那群儿子帮忙带饭点名”“我这照片拍的不错吧”之类的生活小事,也不嫌烦。

    时间一长,池朝逐渐从其中体会到了乐趣,为了给岑峙拍照,他还学会了很多摄影技巧,平常没上课的时候也经常买了网课自己学着,就连室友们都说他变了,谈了女朋友就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了?不就是为了泡妹子吗?”

    池朝不觉得哪里不对劲,他只是想谈恋爱的同时又馋岑峙的身体罢了,那张脸真的太漂亮,弄的他整天都想着。

    只是他花了太多时间在有关于岑峙的事情上,等他发觉后,也察觉到自己这个向来直男又缺根筋的人栽了。

    他是真喜欢上岑峙了,不管一开始是出于什么目的,他已经不只是想馋对方的身子,而是想和这人长久的过下去。

    他有时想起与岑峙相处的样子,就觉得温馨。

    岑峙喜欢玩spy,他就自学摄影在一旁帮忙拍照出图;岑峙喜欢吃香菜,他就在自家院子里种一片香菜;岑峙喜欢占卜术,他也学占卜,试着了解对方。

    他俩现在除了没有做爱以外,已经做了情侣之间所有的事。

    真好,他想一辈子和岑峙在一起。

    池朝满心期待的等着和岑峙开展生命大和谐的那一天,现在的心态也不像之前那样了,想慢慢来等岑峙愿意了再说,他闲的没事了就在家里钻研摄影课程,或者侍弄几下院子里的香菜。

    终于在某天,他支支吾吾的脸红,说想和岑峙做那样羞羞的事。

    “好啊。”

    池朝听到这个回答,开心的上前抱住岑峙,激动到心脏也砰砰狂跳:“真的吗,岑岑你真好!”

    岑峙也伸手摸他的脸颊,眸色更深,漂亮又阴柔的面孔也浮现笑意,唇角微弯:“我也很期待朝朝呢。”

    他也是观察了很久,一点点确认池朝逐渐离不开他了,这才答应两个人可以再次出去过夜。

    他知道池朝是直男,可实在忍不住内心翻腾的爱意,只盼望出去住的那天晚上,池朝的反应不要太大。

    池朝把买的那些s服用心包装好,又把新买的各种占卜术所用的小盅、龟甲、塔罗牌什么的全部装盒,满心欢喜的带着去了酒店赴约。

    酒店套房内,烛光晚餐、鲜花、香槟全部就位。

    池朝想着人生中第一次摆脱处男之身,又要和喜欢的人共度良宵,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深思紧张的多喝了好几杯酒,眼眶微红,眼尾也带着湿润的色彩。

    岑峙也特意穿了池朝那天喜欢的女仆装,头上的猫耳发箍很是可爱。他的头发也长了一些,微卷的发丝衬得那张漂亮美艳的脸庞五官精致夺目,犹如暗夜中的玫瑰。

    池朝光是看着就觉得心脏跳动不已,握着酒杯的手都发抖了,一连喝了好几杯,大脑晕乎乎的,强撑着把礼物给了对方后又说起不少爱慕喜欢的话,说着他自己都忍不住了,眼眶湿润:“我、我喜欢你……”

    岑峙唇角的笑加深了一些,伸手去摸他的脸,语气轻柔:“我也喜欢你,朝朝。”

    他抱着池朝亲吻,唇瓣轻咬着怀里人的耳垂,舌尖抵着软肉只是轻微吸舔了几下。

    池朝整个人脸红的厉害,张着嘴巴总觉得奇怪,女朋友这也太主动了点,他一个男人连主动权都不在自己手里了,但他喝了酒脑子晕乎乎的,整个人都被岑峙抱在怀里压在床上。

    岑峙亲密温柔的亲着他的脸,手伸进他的衣服就想把扣子解开。

    “岑岑,等、等等……”

    池朝浑身一震,身体瞬间绷紧,被摸过的地方浑身酥麻的厉害,眼睛也瞪大了。

    “朝朝乖,让我亲亲。”岑峙的双臂把他紧紧扣在怀里,固定着腰不让他走,把怀里的人衣服都扒了个干净,手伸到饱满的臀肉间也揉捏了几下。

    池朝顿时想起之前被女朋友用手指捅屁眼的事儿,嘴唇颤抖着反驳:“岑岑,我说过我不是四爱!”

    他着急的想翻身从岑峙怀里离开,身体窜动间又不小心抵上了某个硬物,顿时浑身一僵,眼神满是茫然。

    等等,这个触感怎么是……

    他双手撑着岑峙离自己远了点,看到对方从层叠蓬松的裙摆下,掏出一根竖立的粗长性器,比他的大了一圈,狰狞的柱身满是青筋盘绕,龟头挺立的马眼处流出透明的腺液,滴答着落在他的腹部。

    池朝怀疑自己是没睡醒。

    他揉了揉眼睛,茫然的看着那根比自己大很多的性器。

    岑峙是……男人?

    还是同性恋?

    他整个人都快傻了,过往一切疑惑似乎都浮出水面。

    为什么岑峙比他高这么多?为什么又总是喜欢穿中性的服饰?

    池朝想到之前被岑峙用手指捅后穴的情景,顿时背脊生寒。

    难道岑峙是一开始就蓄谋已久,从见的第一面就隐瞒了男性身份和男同身份……他被对方耍的团团转,还自以为找了个美女谈恋爱呢!

    池朝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整个人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思绪也全部冻结。

    他这么久以来一直在和男人谈恋爱?太荒诞了……自己这么长时间、付出心血谈的却是个男人?

    “朝朝。”岑峙见他脸色苍白,心也猛地下沉,立刻伸手抱紧了他,心想果然还是太打击人了吗?

    他刚想开口说什么,就感到一股大力猛的把他推开,随即脸上就挨了重重一拳,白皙的皮肤瞬间印上红印子。

    “卧槽,你给我滚!你从一开始就骗我?”池朝红着眼,额角的青筋都跳出来,恼怒的吼道,“你一男的捡什么学生证!啊?你捡就捡吧,老实告诉我你是男的不就行了吗?”

    他整个人都不好了,一想起自己一颗真心全给了个男人,难受的心脏就疼,自己精心准备了那么久,想着能和喜欢的人做长久以来想做的事,也变成了个笑话。

    骗子……一个无耻的骗子!怎么能这样对他?

    池朝烦躁的准备下床,他就当做被网恋骗了的宅男一样,难受的心脏都一抽一抽的疼。

    岑峙见他想走,伸手把他按回床上,又把他的内裤扯开。

    “卧槽!”池朝慌乱的想捂住下面,忍不住张嘴骂道,“岑峙,你有病是不是?死男同别碰我!我是直男……直男你懂吗?不喜欢男的!”

    “你自己看看你下面的屌都比我的大!”

    岑峙心情也不好,他抱着池朝的手指紧了紧,声音艰涩:“……你不能试试男人吗?”

    池朝看他的眼神像是看怪物一样,眼睛都瞪大了:“你昏头了是不是!这他妈哪个直男能和男人在一起?”

    “你又不是女的,凭什么让我喜欢你?明明是你先骗的我!”

    岑峙也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他确实是骗了池朝,但又放不开这个人,伸手抓住他的一只脚踝扛在自己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掰开了大腿。

    “放开!”池朝惊叫着想往后退,想挣开岑峙的怀抱,却又头脑发懵没力气,瘫软着被男人搂在怀里亲吻。

    岑峙紧紧的搂着他的腰,低头亲吻着他,软滑的舌头伸进嘴里搜刮口腔,黏腻的口水在两人分离的唇角间拉扯。

    “放开、放开我……”

    池朝被他亲的差点喘不过气,整个人喝了酒又瘫软着,根本推不开身上的人。

    岑峙把润滑剂挤在手上,把饱满白皙的臀肉揉捏了几下掰开,露出粉嫩的穴口,褶皱可爱干净,指头伸进去润滑了几下。紧窄的甬道被手指捅开,一寸寸按在肉壁上,翻搅出黏糊糊的水液,很快便把后穴捅的松软许多。

    “唔……啊……”

    池朝攥着他的袖子,低声喘着气,被指奸的快感让他浑身颤抖,脸色潮红,喉咙溢出破碎的哭音。

    他想爬动着躲开岑峙的怀抱,又被对方拉回去摆成后入的姿势。

    池朝喝了酒的身体瘫软无力,只觉得下面的穴口被蹭上一个粗硬炙热的硬物,湿软的液体蹭的柱身和穴口潮湿,粗硬火热的龟头也猛地挤开穴口,褶皱也被压的微陷到几乎要裂开。

    池朝浑身一颤,腿抽搐了几下:“岑、岑峙……别进来……”

    他一个直男要真是被男人给睡了,那可是真不好受。

    岑峙只想把性器塞进池朝的身体里,伸手把饱满的臀肉掰开看着这口粉嫩的穴,紧窄的甬道把龟头搅得很紧,穴口褶皱被撑的几乎要裂开、平整到发白,粗硬的柱身盘旋着青筋摩擦穴口,炙热的肉壁紧紧包裹着柱身,他只要稍微抽插一下,就会感觉到非常舒服。

    从未被人操过的穴口又热又紧,像一个皮套子般箍住性器,甬道把柱身搅弄的几乎寸步难行,嫩肉被性器大力的摩擦、磨出更多水液,逐渐润滑了性器和肉穴,把两人的交合处濡湿的更加顺滑,操弄的也更顺利,不免发出啪嚓啪嚓的水声。

    “不……别、别进去……”

    池朝喉咙溢出哭腔,他蜷曲的身体被岑峙越来越深入的性器完全打开了,平整的腹部也被顶出一块皮肉的形状,陌生的快感刺激的浑身发抖,嘴里的哭声和呻吟难耐,只觉得性器捅的很深,内脏都要碎了。

    第一次被粗大的性器插入穴口,不可避免的撕裂了一点点,两人下半身相接的地方慢慢有红色的血液蔓延开来,撕裂的疼痛让池朝的脸色发白,难受的想推开他:“滚、滚开……”

    岑峙见他下面出了点血,动作也立刻慢下来,伸手揉捏着池朝胸前的乳头,只是几下就把人摸的快感蔓延。

    汹涌的情潮把池朝浑身都覆上一层浅淡的色泽,黑色的发丝也湿漉漉的滴着汗水,双瞳涣散茫然、晕染了水汽,双腿大敞开来被岑峙按着腿根,露出下面紧窄湿红的嫩穴,软滑的穴口褶皱被粗硬青紫的柱身缓缓撑开,一寸寸干到最里面,青筋碾磨着穴肉,逐渐操弄出滑腻的细白泡沫。

    “朝朝……”

    岑峙低喘着气,只觉得紧致的甬道把性器夹的很紧,他越来越用力地操弄着湿软的后穴,龟头与嫩肉发生剧烈的摩擦,这让池朝哭得像要崩溃了一样,他的屁股也在颤抖。

    “啊啊……别、别弄了……岑峙你放开我……”

    池朝只觉得这种感觉很奇怪,尤其是他的下半身被插入的地方,刚才明明很痛,现在又有一种火热的感觉在体内蔓延,双腿也被分得更开,只觉得后穴要被操烂了。

    岑峙的腰突然往下一沉,肿胀的性器猛烈的塞进后穴深处,囊袋也啪啪的撞击饱满臀肉,惹得池朝全身绷紧,急促的快感蔓延全身,大腿都颤抖不已。

    性器每次抽出,湿淋淋的粘液就挂在青筋上,又裹着水液操进窄嫩的后穴,冠状龟头碾压微陷的穴口,湿滑柔软的肠肉包裹柱身,粗暴的顶弄也让池朝呜咽着叫出来,臀肉被操的一颤一颤,肿胀的穴口被磨的发烫红肿,滚热的青筋脉络不断摩擦穴口和肠肉,又挤出淋漓的水液浇在龟头上。

    平缓的褶皱被撑起肥润鼓涨的形状,薄薄的白沫和黏腻的水液在交合处发出咕叽淫靡的声响,像是被戳破果皮的果实从指缝间溢出汁液般,湿哒哒的顺着交合的腿根和耻骨处滴在床单上,浸出晕染的水痕。

    从岑峙的性器插入的地方开始,池朝的四肢就彻底瘫软,腹部一颤一颤的鼓起鸡巴的形状,麻木的快感似乎把他淹没了,也感受到身上的男人动作越来越快。

    “啊……哈啊……别、别弄……岑峙……”

    池朝哭着看向岑峙,他想挣扎着逃走,而修长骨肉匀称的双腿被对方抱在怀里,下面紧窄湿软的后穴被性器操的松软,粗硕的性器在穴口里进出,淫水也被碾磨的四处飞溅。汹涌的快感和胀痛的酸楚让池朝眼前一阵阵发黑,他被操的浑身没力气,只能承受在抽插中汲取到的酸麻爽意。

    烂熟的穴口被操肿变红,褶皱也被撑平逐渐变形,红肿的肉壁吸吮着柱身痴缠,蜿蜒的青筋碾过穴口,狠厉的操干下紧窄的肠肉也无比顺畅的包裹住性器,快感在体内汹涌的澎湃。

    池朝被操得太用力了,他几乎发不出声音,喉咙也溢出破碎的低叫:“唔……哈啊……别……”

    岑峙的手伸进衣服里,寻找着池朝身上的敏感点,大手不停地抚摸着他的身体,坚挺的性器很快把池朝干的浑身发抖,直抵最深处时,肿胀的酸麻感一下下把他的理智打碎。

    “啊……出去……滚开……”

    岑峙低头亲吻着他的唇瓣,又把性器猛烈的往里面插入,好像要把紧窄的肠肉给彻底捣碎一般,双手还抓着池朝的臀肉往两边掰开,促使性器更深入的插进去,怀里的人因为受到刺激而收缩穴口,闷哼着低声哭泣求饶,一张俊帅又可爱的脸满是情欲的痕迹。

    他的穴口被操弄的冒出许多透明粘液,肠肉被磨得酸软,几乎都被包裹成阴茎的形状,像是一个保险套般包裹住大鸡巴,软滑的肉壁疯狂的夹弄,快感和热度也越来越高,腹部也一点点抽搐。

    池朝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激烈的快感像烟花般在体内炸开,他的脑子一片空白,穴口因为高潮紧紧的绞着性器,涌出一股比之前更加闷热的水,下身的性器也射出了精液。

    “啊……唔……死男同……放开我!”

    池朝是被岑峙干射的,他下面流的水还被性器卡在穴肉里,濡湿了穴口和鸡巴,汹涌的快感让他浑身颤抖,唇角也溢出呻吟,抓着对方衣角的手都在颤抖,后背也贴上男人微凉潮湿的胸膛,刺激的他双腿打颤。

    “朝朝,我在呢。”

    岑峙低声喘气,下身重重地把性器顶进柔软的穴口,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粘稠,等操了好一会儿,他把性器拔了出来,因为穴口太紧了,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啪嚓”的水声,淫靡的肉洞被操得太厉害了,软嫩的肉已经变成了暗红色,褶皱处挂着许多淫水。

    “对不起,我真的太想要你了。”

    他伸手把池朝翻过来,面对面的抱在怀里,粗硬炙热的性器猛烈的操入穴口,那东西又大又肿,柱身布满了蓬勃的青筋和血管,把穴口摩的通红。

    池朝瞪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反应,岑峙的性器就用力推挤肠肉,把淫水全部挤了出来,“啪”的一声,他们的耻骨紧紧地挤在一起。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