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乖乖/孕期兔子/筑巢(3/8)

    “你也太会想了?放你走?做梦吧你”

    “张哲瀚!”张哲瀚并没有理会龚俊的喊叫,径直走出这个阴暗的小房间,

    “少爷!”门外的保镖看见刚刚进去没多久的张哲瀚已经走了出来,还以为里面的那位还未醒过来,

    “给他送个饭,喂他吃,不吃给他灌进去”张哲瀚冷漠的拿起保镖递过来的热毛巾,慢条斯理的擦着手,

    “知道了少爷”保镖将人送走之后,这才唤了佣人拿来饭菜,推门而入,

    “龚先生”毕恭毕敬的对龚俊鞠了躬,可场面过于滑稽,龚俊被五花大绑的卡在那个小椅子上,此刻并没有多么自由,

    “你不觉得你的行为很多余吗?”龚俊深感讽刺,这个保镖一直是张哲瀚身边的人,从他们相识到最后的不欢而散,

    “你说过会把分手的事情告诉张哲瀚,现在反过来帮他抓我?”

    “龚先生,给我开工资的是张少爷,不是您”言外之意,他是站在张哲瀚身边的,不是他可以左右的关系,

    “懂了,张哲瀚的狗”龚俊哼了一声,

    “龚先生,吃饭”保镖将勺子递到龚俊的嘴边,

    “怎么,张哲瀚不能自己来伺候我?”

    “少爷还有事情要忙”

    “哦,大忙人,还有时间谈情说爱对吧?”

    “龚先生,少爷是欣赏你”

    “懂了,那你让他来见我,我不闹了”

    “我会转达”

    “哼,喂吧,饿死”龚俊倒是安安分分的吃完了所以的饭兴许是绑了一晚确实饿了,加上迷药的原因,肠胃早就已经被洗劫一空了,

    “那我先走了龚先生”保镖将碗筷收拾好,这才从房间退出去。

    龚俊无聊的看着头顶“贴心”准备的电视机,好巧不巧就是今天张哲瀚要参加的那个记者发布会,

    “张少爷,这是要接管自家产业了吗?”

    “是的,感谢我父亲的信任”

    “那么令尊今天为何没有出现的?”即使隔着屏幕龚俊都能感觉到张哲瀚的情绪发生了变化,

    “家父病情有些严重,母亲已经带着他出国疗养了”

    后面的龚俊已经听不见了,什么疗养?龚俊嗤之以鼻,

    “不是自己给自己的父亲下药让人起不来的吗?现在在这儿装什么孝子”

    “狗东西”龚俊从来没觉得张哲瀚这么难缠,要不是那天因为应酬不小心让一个女人沾了味道,他永远不知道张哲瀚可以这么疯狂,

    “那个女人?”

    “没就不小心沾上了,你生什么气啊?”

    “我要杀了她”张哲瀚认真的脸色不像是开玩笑,龚俊刚开始还在好言相劝,

    “你袒护她?”

    “张哲瀚你别发疯,我们都冷静一下”那天之后他就想要结束这段感情,他不想跟张哲瀚在见面,只能拜托张哲瀚的贴身保镖,却没想隔天就被下了药,带到这儿来了,

    “什么事情这么苦恼?”不知道是哪儿传出来的声音,但龚俊知道那是张哲瀚,

    “在想你什么时候回来?”

    “怎么想我了?”

    “是啊,鸡巴都硬了”

    “贱人”张哲瀚咬牙切齿的说着,没几分钟房门再度被推开,

    “怎么?这么火急火燎?想挨操?”龚俊嘴上犯着贱,但他不敢确定张哲瀚会做出什么事情,

    “是我来操你,不是你操我懂吗?还不明白自己的处境吗?龚俊”

    “那就谢谢张少爷赏脸”

    “咔哒”腰间的皮带扣已经被张哲瀚打开,裤子一把被张哲瀚扒了下去,卡至小腿处,

    “一个男人穿这么骚包的紧身裤?还穿什么短靴?”张哲瀚踩着被褪下的衣裤裆部,纯色的内裤已经沾上了张哲瀚的鞋印,不能穿了,

    “活该你被强奸”张哲瀚从一旁的柜子拿出润滑剂,

    “全倒你身上得了?”上衣还未褪去,此刻因为润滑剂而紧紧黏在龚俊的身上,白t将龚俊的好身材全部勾勒,张哲瀚似乎觉得并不满足,又拿出一瓶润滑剂,倒在龚俊已经抬头的欲望,

    “你果然很贱啊龚俊,这么快就硬了,我可是还没摸你呢”手已经握住龚俊的分身,

    “要动吗?”

    “动一,求求你,主人”张哲瀚跟龚俊太久了,太了解龚俊那些难以启齿的爱好,他懂得怎么让他兴奋,也懂得怎么拿捏他,

    “还没忘记啊,那你跟我谈什么分手?”

    “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主人”张哲瀚似乎并不想听到龚俊那些没有必要的解释,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口球,

    “不要说话,骚狗”手却丝毫不留情面的把玩儿着龚俊的欲望,

    “怎么这么兴奋啊?就喜欢看我生气是吗?”龚俊摇头,好难受,他的生理反应根本就无法抵御,这是张哲瀚亲手调教出来的,怎么可能会放过任何一个敏感点?

    “以后少惹我生气”张哲瀚并没有将龚俊嘴里的口球摘掉而是自顾自的爬上龚俊对面的矮桌,将沾满润滑剂的手指送进自己的后庭开始给自己的扩张,

    “好爽”张哲瀚仰着头、即使不看也知道张哲瀚此刻也已经兴奋的不行。一条腿跪在桌上、另一只腿堪堪的将人支撑住,

    “骚狗下次不能惹我生气,不然把你一辈子锁在这个房间”

    “呜呜~”似乎是求饶,但张哲瀚并不理会,见自己扩张的差不多了,

    “罚你一直带着口球,不能亲我”张哲瀚单手攀着龚俊的肩头,一只手向后伸去,抓住龚俊的欲望,慢慢的顶进自己的身体,

    “哈,你要敢乱动,把你鸡巴打废”张哲瀚的警告似乎起了作用,

    “唔唔~”张哲瀚已经将自己的欲望全然包裹,好像让他动一动,好难受,可是不听话的话,张哲瀚真的干的出来那种事情,

    “呼~爽了”张哲瀚缓慢的抬着屁股,又一点点将那物吞入,慢条斯理的感觉不仅仅是对于他的折磨也是对于龚俊的折磨,

    “哈~”躯体开始碰撞,张哲瀚的肉臀打在龚俊精瘦的大腿,好爽,

    “骚狗,别发骚”张哲瀚赏了龚俊一巴掌,

    “让你发骚不发骚,现在发什么骚”张哲瀚捏着龚俊的下巴,身下动作也未停止,

    口球似乎要跑出来了,

    “主人,好爽好爽”龚俊已经憋欲望冲昏了头,此刻只想张哲瀚狠狠用后穴操他的狗几把,

    “下次还想离开我,不让你射一个月,不对,直接把的烂鸡巴踩烂”张哲瀚似乎很满意龚俊此刻的样子,

    “知道了,主人”龚俊爽的翻白眼,就连口水都开始止不住了,

    “真骚啊,e,这才是我的乖狗”

    “主人主人求求你亲亲我”

    “不可能”龚俊就像是张哲瀚的专属按摩棒,此刻任由张哲瀚的摆布,只能坐在椅子上任他所为,还不能射精,

    “骚狗想射,求求你主人”

    “不可以哦”张哲瀚双指捏住龚俊吐出来的舌头,将手指送进龚俊嘴里,

    “搅烂你的骚舌头”

    “主y~”

    “父亲”龚俊毕恭毕敬的跪在蒲团上,长衫并未遮挡住他优越的身材反而衬的更加斤是紧实,

    “下回穿点儿合身的衣服,这么紧绷的干嘛”坐在龚老爷身旁的张哲瀚身子一僵,却听见挨训者应了一声好,

    “母亲”继而转身将新的一盏茶递给张哲瀚,后者接过去时,龚俊似有如无的勾了勾他的手指,触感却又转瞬即逝,张哲瀚急忙回头看了一眼身边的老者,对方似乎却没有察觉到他俩的小动作,而是笑着看着新娶的男妻,准确的来说他是龚老爷的续弦,

    “快接,这是俊儿的一片心意”看着自己新娶的男妻跟自己唯一的血脉这般融洽,龚老爷自是打心里的高兴,这以后都不用担心庭院后宅的和睦,甚至都不用担心自己儿子跟自己男妻的关系会变质,龚老爷这般放心也是有原因的,因为这次的敬茶认母都是龚俊自己要求的,龚老爷当时想毕竟新娶的是男妻再加上是续弦,就想把这些繁琐的礼节去掉,挑个时辰后院里的妻妾一起吃顿饭就是将张哲瀚娶进门了,谁承想龚俊竟然说这是对主母的不上心,会落人口舌,这才将这事情全权交给了龚俊去置办,龚俊也是没有辜负他的期望,确实将这仪式做到了极致,

    “起来吧,俊儿”张哲瀚,将手中的茶盏放到桌案,这才起身将人搀扶起来,

    “谢谢母亲”龚俊借着张哲瀚的手起身,可手却从下向上拖着张哲瀚的手,炎夏的衣裳并不厚重,龚俊掌心炽热的温度透过衣衫打在张哲瀚小臂上,他又想起了他进门那晚的荒唐夜,半夜爬床的继子,熟练的技巧,两人紧贴的身体,手中黏腻的体液,都是他们偷情的证据,想到这里张哲瀚后穴不禁一紧,龚俊居高临下的看着张哲瀚微红的脸颊以及随着呼吸起伏的沟壑,嘴唇微勾,

    “母亲快快入座,后面还有姨娘们要敬茶呢”龚俊这一提醒张哲瀚才想起来,自己刚刚扶龚俊起来的动作究竟有多唐突,这才看见一旁确实站着后院里的那些个姨娘,又退回去坐在主坐,

    “夫人,请用茶”

    几个姨娘敬完茶,也临近饭点,龚老爷一挥手,说今天早些开席,正式将宅院的事物交给张哲瀚,今天起张哲瀚就是这宅院除了龚老爷之外的第二个主人,几个姨娘没有异议,毕竟对于中看不中用的龚老爷,若不是看着他家缠万贯,谁愿意舔着脸伺候这个半身入了棺的男人,几个姨娘在自己的庭院里养了几个小官都是心照不宣的事情,因此几个姨娘现在特别怕张哲瀚把这件事情查出来。

    却不想张哲瀚接管了宅院将近半年,张哲瀚除了平时给她们一些打赏,平时都不见人,龚老爷也好像不曾在他的宅院留宿,就像是张哲瀚是他特意请过来管账的账房先生一般。

    因此不仅是张哲瀚龚俊母子关系和睦,就连张哲瀚这个主母跟几个姨娘直接都不曾有过争执,这让龚老爷更加醉心外面的花花世界,却不想最后却是死在了妓楼小官的床上,床上都是恶心的排泄物,那处还塞了棒子粗的玉势,龚老爷年轻时确实是俊俏书生,可人啊经不起岁月的蹉跎,加上年龄的加持,早就不复当年的容貌,身上的肉也松散了不少,这让整个死状都诡异至极,龚家人不敢让这件事情走漏风声,只能将龚老爷的尸体简单清洗了一般,将人连夜抬回了家。

    “龚俊”张哲瀚刚刚开始挣扎,龚俊就顺势将舌头伸进张哲瀚微张的嘴,引诱张哲瀚的软舌随着自己的动作搅动,张哲瀚对亲吻并不在行,这半年来,龚俊总是半夜爬床,他知道两人不健康的关系早就建成,在他踏进龚府的那一晚,他跟龚俊就有了这孽缘,

    “唔~”却不想自己的挣扎在龚俊的身下丝毫不起作用,腰腹处早就有了感觉,被龚俊调教出来的身体自然认得,每个来自调教者的敏感点,

    “啊~”深夜的灵堂里的光烛并不算暗淡,两人的身影交叠缠绕,随着烛火散在灵堂的各个地段,给这段禁忌之恋带来无尽的刺激,张哲瀚被龚俊推倒在了灵堂正中间的蒲团之上,

    “龚俊你要守孝的”嘴上明明说着拒绝的话,嫩白的脚却将跪在自己双腿之间人的腰勾上,

    “母亲,您也要守孝的”龚俊说话间,已经将张哲瀚外层的衣衫脱了去,透白的内衫将张哲瀚的挺拔的双乳衬的更加挺拔,那朱红仿佛要透着内衫渗出颜色,龚俊伸手轻轻挑弄着已经挺拔的茱萸,身下人的战栗就是对他技术最好的回馈,

    “乖儿子,吸吸母亲的双乳,好痒”张哲瀚双手捧着自己的双乳往前送,丝毫没有当初坐在主母位置上,被敬茶时候的书香气,他眼下就是一个欠操的骚货,向继子求爱的男妓,

    “母亲,父亲会看见的”张哲瀚听到这话,却翻身趴在蒲团上,将下身未着丝缕的酮体对上龚俊,摇着肥大的屁股,头已经趴在那蒲团之上,双手将肉臀向外掰着,将自己后穴展示给身后的年轻人,

    “老爷会原谅我的”

    “是吗?”龚俊半跪在蒲团上将自己顶起的欲望,掐着张哲瀚的腰直接贯彻彻底,身下人爽的翻起白眼,这是他们这些日子胡作非为最为刺激的一晚,虽然四下无人,确实这不可冒犯的灵堂之上,做着最原始欲望疏解的事情,两人的关系还是母子,二人似乎并不害怕别人发现似的,丝毫不控制声响。

    肉体碰撞的声音贯彻整个灵堂,张哲瀚双手勉强撑在蒲团上,嘴上说着求得老爷原谅他浪荡的行为,腰却摇的比谁都欢,吞吐龚俊欲望的动作丝毫没有减慢,而是随着得不到纾解,越来越快,后者掐着自己继母的软腰,狠狠撞向自己的欲望,好似身下人就是个死物,丝毫不在意张哲瀚的意愿,可张哲瀚看着并不痛苦,而是特别享受这般狂野的性爱,软舌吞吐在外,双乳红肿顶立,他身后的人将手伸进他的腋窝向后架着,似乎在给棺材里的人展示自己此刻的战利品,

    “父亲,您走好,母亲我会照顾的很好,各个方面”龚俊嘴中的母亲并没有听到龚俊的承诺,毕竟他身下的反应似乎比他的听觉更加灵敏,就在这期间前端翘起来的那厮都不知道射了几股清液

    夜还很漫长,漫长的仲夏总要找些事情干的。

    凌睿x王越

    自愿强制爱

    眼前丝纱质地的带子实际上并不能遮住什么,可深处在地下室这种没日夜地方的环境,久而久之让凌睿越来越不安。

    “嗡嗡嗡嗡”地下室可能有一处地方在漏水,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东西,凌睿环视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会发出声音的物件,直到“嗡嗡”的声响越来越大,他才发觉声音好像是从躺在身旁的王越后穴传出来的,那里像是被塞进了什么东西,刚刚没有感觉,直到声音越来越大身旁人的动作越来越露骨,他才开始注意到,被蹂躏的接连高潮的后穴并没有合起来,反而是被它的主人塞了电动玩具进去强制开拓着。

    王越知道凌睿醒过来了。他舔了舔嘴唇看向身旁西装革履的男人,撒着娇

    “渴~”

    “刚刚不是喝过了吗?嗯?”凌睿受不了王越的撒娇顺着他软软的声音问道

    “还是渴”

    凌睿这才抄起一旁的水杯喂着床上的王越喝水,王越支起身子咬着吸管,还时不时的拿出舌头,舔舐起来,粉红的舌头一寸寸的顺着吸管,至此向上,他还涩情的用嘴巴包住吸管上下吞吐起来

    “做吗,老公”说完伸出舌头向着凌睿索吻。

    凌睿抄起王越,可手上的铁链限制着他的动作,他站在床边,王越随着他的动作趴跪在床沿,只要稍稍往前,就可以碰到凌睿的肉棒。

    凌睿穿着西装,眼睛上绑着特质的丝绸绑带,这是王越逼着他戴起来的。王越太会撒娇,前几天王越求着他请假一周他也答应了。没想到的是王越回来就把自己带到家里的地下室将他绑在床上,每日每夜的睡在这里,每日每夜的做爱。

    彼时王越已经跪在他腿间,双手撑着床,隔着西装裤舔舐起来,明明什么都还没做,却已经将凌睿惹的发硬。

    刺啦的声音从下面传来,是王越用嘴叼着西装裤的拉链往下拽的时候发出的声音,“宝贝儿,你花样好多”凌睿捏着王越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王越的嘴微张,凌睿俯身将自己的嘴递过去,口水交融,滋滋的水声在空旷的地下室格外的响,凌睿的舌头搅进王越的嘴巴里,刮舐着他的口腔,王越最近越来越敏感,简单的亲吻都能将他带上高潮。

    王越哼唧着将凌睿推开,将他拉上床,推到之后跨坐在他身上,身上的被子也随之掉落,一丝未挂。

    “老公,你是要被我强奸的,怎么可以这么主动,都这么多次了再怎么还不长记性”王越嘴角还带着刚刚接吻时的口水,顺着嘴角有那么一两滴滴落到凌睿身上,凌睿看着日渐沉迷强制游戏的王越不自觉的笑起来。

    “那你自己来老婆”又弓身亲了亲王越又躺了回去,两只手随意的摆在床上,随时准备着王越的攻击。

    王越很满意的看着躺着的凌睿,将凌睿的手抬起来掰着手指将经常给自己扩张的三指含起来,

    “老公要给我好好扩张哦”说完随着一声“pong”后穴的玩具被拿了出来,不知道随手放到哪儿,王越换了个方向,坐回凌睿身上,一只手握着凌睿的手一只手摸到自己的后穴,掰开来,将刚刚含过的三个手指送进去,随着手指的进入,嘴里发出一阵阵的呻吟声,自己扭着腰操着凌睿的手指,臀浪随着腰肢的扭动越来越大,嘴里发出的声音也开始变得断断续续起来,原来是他将自己的手指送进自己的嘴里搅着,口水像是关不住了,一直随着嘴角流到王越挺肿的胸上,只是他背对着凌睿,凌睿什么也看不见

    “老婆看着我”凌睿将自己闲置的手抄起拍了拍,摇的越来越骚的大屁股。

    王越起身再次面向凌睿,明明只有几分钟,王越脸上却已经出现的高潮过后的红潮。凌睿看着色气满满的王越下体越发硬起来,王越却并不如他愿,时不时地用骚屁股蹭蹭他的下体,却不给他。

    “老婆我好硬”王越像是听不见凌睿的哀求接着刚刚的动作,可彼时他却不在含自己的手指,而是将刚刚打他屁股的那只手递进嘴里,屁股操着凌睿的手指,就连嘴也同样操着他的手指。

    温热的肠道,裹着手指,凌睿希望彼时操着王越屁股的是自己的性器而不是手指,温热的口腔将手指搞得都是涩情的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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