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攻生日受将自己装成礼物/X里C花(3/8)
“值得吗?龚队长,为了一个我值得吗?”张哲瀚不知道为何此刻心情倒是有些悲凉,
“如果是你那就一定是值得的”龚俊丝毫没有犹豫,即使放弃自己的所有职位也好,他只想要张哲瀚一个人,何时何地,他想要的从始至终只有一个张哲瀚。
“好,那我也值得”张哲瀚终于是舒心了一番,
“我会好好待在你身边的,我知道你想让我听话”张哲瀚知道龚俊究竟想要什么,
“你知道最好”龚俊不再说话,认真的开着车,他知道s市是逃离到r国最近的路程,所以让张哲瀚把最后的交易地点选择在了这里。他已经申请了出境,所以两个人现在确实要逃到境外,而且是合法的逃离。
“张老板”龚俊是自家手下苏培介绍过来的,
“苏培,什么事?”苏培指了指背后,意思很明了,
“张的还挺俊啊”看着龚俊挺拔的站在众人之间,那股子特殊的气质直接在人群中脱颖而出,
“过来,俊仔”苏培挥手叫了声龚俊,
“苏哥,张老板”果然是个标志的美人,
“有对象?”张哲瀚手里的烟,还在指尖烧着,也不见它的主人去抽它,
“没有”龚俊看着张哲瀚的脸,想不明白这么漂亮的美人究竟是怎么走上这个犯罪的道路,
“行,人我收下了”张哲瀚挑了挑眉,无不透露着对于龚俊的满意,
“我很喜欢”那只手是个极品,如果在自己的后穴扩张的话会是什么样的美景,
“晚上记得去张老板的房间”苏培看着已经起身离开的张哲瀚,看了一眼龚俊,还是提醒道,
“这还是张老板第一次接受呢”苏培拍了拍龚俊的肩,让他好好珍惜这个机会,
“好好表现”苏培终于带着众人离开,龚俊这才有机会审视这个房间,
“原来还是个有格调的人”龚俊轻笑了一声。
夜幕如期而至,房间里的气味似乎并没有因为房间内的景色而变的难闻,
“你慢点儿~”常年握枪的手此刻无助的抓着自己两侧的枕头,似乎是想在找个支点将自己稳住,
“慢不了”男人隐忍的表情加上额头的青筋,怎么看怎么性感可惜,身下的人并没有看见,此刻龚俊的手握着张哲瀚一本正经的衬衫夹,往外拉扯,又弹回紧致的大腿,硬是把白皙的大腿玩儿除了红印子,龚俊越看越觉得,张哲瀚佩戴衬衫夹是真的好看,
“以后天天穿这个挨操吗?张老板?”似乎不满意张哲瀚的反应,龚俊再次将其拉开,虎口卡着那带子,张哲瀚可以感觉到,龚鸿拇指的触碰,他在碰自己的腿根处,龚俊的手不知道为何充满老茧,可是张哲瀚却丝毫没有不适应感,只是觉得龚俊摸的自己很舒服,
“嗯~”为了不在出声张哲瀚不得已咬上嘴边的床单,龚俊的手指就在此刻入侵他的口腔,
“咬我”实际上龚俊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和张哲瀚上床,纯粹就是被美男诱惑了,他想。
“嗯~”张哲瀚努力的压着呻吟却不想自己这般隐忍的状态直接换来龚俊更加猛烈的撞击,
“恩恩~~轻点儿~,不能不能射了,啊~”张哲瀚的口齿不清,但龚俊却听懂了他的诉求,
“爽吗?张老板”恶劣的舔舐着张哲瀚的后颈,因为动作张哲瀚后背夹紧,那双傲人的蝴蝶骨,随着身上衬衫的脱落,就这么落入龚俊的眼帘,
“这里该配个好看的纹身,张老板”亲吻着光洁的背,龚俊的手似乎游走在张哲瀚大腿的衬衫夹上,
“怎么?被摸爽了吗?张老板?”龚俊拇指依旧抵着张哲瀚的腿根,那里的红痕不知道是衬衫夹的带子还是手指弄出来的。衬衫还半挂在张哲瀚的腰间,就连板着他的衬衫夹都还未脱落软软的掉在张哲瀚的大腿,
“衬衫夹,很适合你张老板”龚俊说这话,身下的动作也并且停止,
“别说了,别说了”张哲瀚难为情的埋着脸,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这般贡献自己的肉身,本以为会换来龚俊的怜惜,却不想这第一夜,龚俊就要把他顶死在床上,
“你太快了~”张哲瀚向后伸手不知道在胡乱抓着些什么,可还未抓到自己想要的东西,那胡乱抓瞎的手就叫龚俊给制止住,
“别乱抓”龚俊跪在张哲瀚的身上,钳住那只手,似乎是因为这个动作张哲瀚摸上了龚俊的腿上带着的环状物,
“你怎么做爱也要带着这个,怕我把你杀了?龚队长”张哲瀚轻声笑着,龚俊这才意识到张哲瀚从开始就知道自己的身份,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将人翻过来让张哲瀚坐在自己腿上,
“不然这个装武器的袜夹,你会带在身上”张哲瀚邪魅的笑着,丝毫不在乎龚俊已经黑掉的脸色,
“放心吧,除了我没人知道,想知道答案,先把我操爽”明明刚刚还在求饶的张哲瀚,此刻翻身为主,因为体位的关系,此刻是他审视龚俊,
“你要好好表现啊龚队长”伸手从龚俊的腿上的袜夹拿出一个i手枪,
“不然就用这个把你鸡巴打烂”张哲瀚将枪口抵在龚俊的额头,催促着龚俊快些动作,龚俊也不含糊,明明被枪指的是自己,为什么自己会异常的兴奋,
“你看来很喜欢这样”张哲瀚感受着龚俊在体内不断放大的欲望,
“狗鸡巴这么硬?哼哼,还是说你已经喜欢上我了,这可不好哦,龚队长,你们行动组最忌讳爱上行动目标了呢”张哲瀚说的没错,可是那又怎么样,
“没关系,你会被窝亲手抓进去”龚俊似乎并没有意识到此刻这句话会在未来疯狂打自己的脸,
“你最好说道做到~”张哲瀚因为龚俊的快速抽插,呻吟声再次爬上来,
“就是哪儿~嗯~”不知道是磨到了那处敏感点,张哲瀚环着龚俊腰的双腿已经开始抽搐,就连指头都开始蜷缩起来,时不时的挂到龚俊的屁股,告诉自己的存在,
“有这么爽吗?”张哲瀚手里的i手枪早就不知道被张哲瀚舍弃在了那边儿,此刻他的脑海只有性爱,只有性爱可以填满此刻他空虚的内心,
“嗯~”猝不及防的喷射,或许是因为第一股,所以就喷射的力道都可观,甚至有的已经溅到了龚俊的下巴,
“小骚货”龚俊的腰还在卖力,刚刚射过的柱体再次抬头,毫不掩饰的欲望,
“是吗?那你就是骚狗”张哲瀚笑着享受龚俊的操干,确实很爽,再者夜还很长。
两个夜店咖的故事丨ons丨双不洁丨劣性性爱丨dt丨重口味
夜店的灯光每每都是这么暧昧,张哲瀚都习惯了这种灯红酒绿的生活,一天不来他都不得劲。
不过今天好像没什么能让他心动的目标,或许是那些个莺莺燕燕都尝试过之后,才发现自己并不是很适合学别人当什么渣男,安安静静的做个只喝酒蹦迪的夜店咖还是蛮不错的。只不过可惜了那些企图往他身上蹭的帅哥美女们。
“俊哥,这个项目”说话人往龚俊眼前递了递手里的项目本,不过龚俊好似并没有关注那处,而是椅沙发抿着酒,看着被隔音玻璃挡住声音却依旧骚乱的舞池中央,
“你拿给我爸吧”龚俊放下手中的酒杯看着那人,
“你这种体力,我爸会喜欢跟你上床的”说完冷哼一声,那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脸色煞白,刚想解释,却已经被龚俊身后的保镖架了出去。
“看好,爬床就好好爬,可别做什么毫无意义的事情”。
龚俊是个不折不扣的劣性玩咖,什么妖艳货色没见过,就刚刚那个过来送项目的男生,说实话在他睡过的人里并不算最好看,毕竟对于龚俊来说偶尔换换口味也是可以的,只不过他没想到那个男人竟然胆子大到,睡完他转头又睡了他父亲。这可不行,他跟他父亲的关系可谓水火不容。
不知道他的以为他是靠家里的二世祖,知道他的都明白龚俊是个有手段有谋算的资本家,就像是他在夜店看上一个人,只要是龚俊看上的那么,那就肯定会被他收入囊中,虽然时间不一定长。
龚俊不是一个为了一个人能够停下来的人,不过后来他也栽了。
“一个人?”看着水池边洗手的张哲瀚龚俊还是没能忍住心中的好奇,主要是这个男人真的太辣了,
“是啊”张哲瀚有些醉了,洗完手椅着旁边的门,懒洋洋的回答着龚俊的问题,
“跟我上去喝一杯?”龚俊眯着眼看着比他矮了几分的男生,漂亮,说不出来的漂亮,第一次见这么漂亮的男人,不对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雌雄同体,
“好啊”张哲瀚笑眯眯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知道俩人是同类,不过他更在乎龚俊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毕竟他以前只做不过对方是是这个男人的话自己做一回承受方也不是不可以,
“原来你就是这家夜店的主人啊”张哲瀚眼瞅着龚俊带他来到了二楼那个从来不对外开放的那间单向可视玻璃做的房间,
“没少在这里跟人干吧,”张哲瀚依旧站在桌子旁,晃动着手里的杯子,笑着看着龚俊,
“怎么你想来一炮?”保镖许是听惯了龚俊这类露骨的对话,这会儿麻木的守在门口一动不动,
“在他面前干你怎么样”龚俊指了指门口的保镖,毫不羞涩,张哲瀚觉得就龚俊这种人不是干不出来,不过他实在是太好奇,在别人面前被上的感觉,以前跟他上床的那些骚货,只要一玩儿多人会夹得死紧,说什么刚开始以为只有他一个,一摘眼罩发现一直有人看着他们做爱,就犯骚瘾,扭着屁股求人干,张哲瀚实际上没体验过,都是兄弟们转述自己的感受说给他听的。那个女的被他那几个兄弟轮番玩儿了好几轮,事后白眼都翻不过来了,张哲瀚一直是以旁观者的态度去看待这件事情。刚开始他也觉得对一个女孩子做出哲样的事情不好,但后来他也发现了,明明是那个女孩子自己愿意。即使这样张哲瀚也从未加入过,一直都保持着看着他们淫乱的态度。
但即便是这样,张哲瀚还是想试试,被看着做爱真的有这么爽吗?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这么天赋。
“好啊”张哲瀚笑着跨坐上龚俊的大腿,手往下握住龚俊裆里的那根,操,这货也太大了,我能吃进去吗?
“你也太大了”虽然张哲瀚自己也不小,可是像龚俊这么大的他也是第一次见,
“只要你能吃进去,大又能怎么样,还不是照样在你屁股里面插烂你的逼”龚俊的荤话瞬间让张哲瀚收了收下腹,ad被骂的好爽,这是张哲瀚此时的想法,又想到,身后还有一个人一直关注着这里,但是也不能阻止他发骚,
“说实话我以前都是”
“想上我?”
“刚刚还有,不过你的这么大肯定会很爽”张哲瀚舔了舔唇表示自己内心急切的渴望仿佛就是告诉龚俊快来操他,操透他
“真的是第一次?”龚俊两手张开搭在沙发两侧,一脸坏笑的看着坐在大腿上的张哲瀚,
“是啊,你太是我的菜了,为了你做0也不错”龚俊自然不会信张哲瀚的话,但是嘴上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伸手从沙发垫后面掏出一瓶润滑剂,
“你也是我在这里操的第一个”说完挥了挥手,将保镖支出去,
“我可不想你发骚的样子被别人看见,我可对群p毫无兴趣”捏了捏自己一眼相中的屁股,
“我看你做0还蛮有经验”张哲瀚又不傻,这是不相信他是第一次呗,
“没关系反正都是玩儿,你快点儿,装的太矜持可就没意思了”张哲瀚以前跟男生上床时候那个不是做好了一切准备等着他张大公子上,
“你不清理一下?”龚俊看着坐在腿上动都没动的男人,皱了皱眉
“我不会”张哲瀚特别诚实的回答了龚俊的疑惑,
“操,”龚俊骂了一声,打开了腿边的抽屉,不知从何时开始这里就一直备着灌肠工具,虽然龚俊从来没在这里干过人,但是不妨碍他的助理们多想,
“趴好了”龚俊直接压着张哲瀚的后颈让人趴在沙发上,伸手捞上那套工具,冰冷的液体顺着股缝滑到穴口处,却因为穴口紧闭,未能侵略。
“你真的矫情”龚俊扒了个避孕套套上手指就着润滑剂慢慢的进入那处,紧,这里是真的紧,难道真的如同他说的后穴从来没用过?转念又想这种玩儿咖的逼话怎么可能有真,
“还挺紧”龚俊说着数着笑了笑,
“去厕所吧”张哲瀚感觉灌肠太难受了,总有种要失禁的错觉,
“行啊,”说完龚俊将人拉起来,张哲瀚的裤子并没有被完全褪掉,因为扒着的缘故都堆积在了脚踝处,这会儿因为站起来的缘故直接限制了张哲瀚的步伐跨度,龚俊一只手拿着工具,一只手板着张哲瀚,俩人别别扭扭的进了这间玻璃房的厕所,张哲瀚无意间回头发现外面有人盯着自己,但又想到这是单向可视玻璃,又松了口气。
裤子因为碍事在进厕所之前就被龚俊扒掉了,张哲瀚彼时正跨在马桶上看似就像是在骑马,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背对着龚俊光着下半身,又因为灌肠的缘故自己到底有多羞耻。
“忍一忍快好了”看着张哲瀚后穴断断续续流出的灌肠液,龚俊挑了挑眉对着张哲瀚说,张哲瀚闷闷的嗯了一声。
“在这儿走一炮?”终于是结束了这个酷刑,龚俊拉着他坐在马桶上,张哲瀚腿软的趴在龚俊的怀里,点了点头。
性爱嘛,对他来说从来不是场地问题,最重要的是跟什么人做,怎么做,他不知道为什么如果是龚俊提这些要求的话张哲瀚会毫不犹豫的都答应,可能这就是朋友们所说的恋爱脑吧。
“抬屁股”龚俊命令着张哲瀚,他扶着龚俊的肩,慢慢的踮起脚,企图把屁股翘高一点。
“看看你急不可耐的样子”说完毫不犹豫的挤进刚刚已经完全扩张的小穴,
“骚逼真紧啊”好不容易挤进去,却因为张哲瀚太紧的原因,龚俊进去之后都没能动弹,他拍了拍张哲瀚的肉臀,
“放松,刚刚不是浪的很嘛”这才发现张哲瀚眼角已经有些微红,
“疼了?”见张哲瀚点头,待会儿就不疼了,说完伸手拿起刚刚未用完的润滑剂,再次倒上张哲瀚的屁股,
“你慢点儿”张哲瀚眼瞅着龚俊就要开始动了,还是嘱咐道。
“听你的”说完手指插进张哲瀚的头发,往后拽了拽,
“上了我的床,你还想使唤我”龚俊恶劣的笑着看着张哲瀚,促使张哲瀚更加兴奋,肉体的碰撞,总是会比疼痛更加让人兴奋。
“操我”明明被拽头发的是他,却更像是这场性事的领导者。
他舔了舔唇,可能因为头后面的力道眯着眼,又因为坐在龚俊的腿上倒更像是居高临下的看着龚俊,
“你~,啊~”张哲瀚毫无预兆的被龚俊凿了起来,巨大的性器不像刚刚灌肠的细管子,那异物感直冲大脑,仿佛那是短暂略过海马体的快感。
“爽吗?”龚俊笑着看着刚刚嚣张跋扈的男人,
“爽的要死”张哲瀚抱着龚俊的头,将人按在自己胸口处,迫使龚俊吃着他的奶,
“请你~吃奶”龚俊跟张哲瀚或许是天注定的床伴,明明是第一次上床,这会儿已经摸透了对方的敏感点,
“你,蛮骚的”龚俊确实喜欢这种男人,床上骚的要死的才是他最喜欢的哪一款,至于以前合作商塞进来的嫩模之类的,要么放不开,要么就是太松没有一个满足的了他的。
不知道这场性事究竟花了多久,两人从厕所干到沙发,知道后来,龚俊直接将人压在玻璃上,让张哲瀚看着自己曾经扭动的舞池发骚,
“骚货,贱逼”之类的荤话,直接让张哲瀚颅内高了潮,爽,前所未有的体验。
不过性爱嘛,有一次就够了,拍拍屁股走人就好,
“这就走了?”龚俊看着已经穿好衣服的张哲瀚,虽嘴上没说什么但是眼瞅着人要走还是问道,
“留着陪你过夜啊~”张哲瀚笑眯眯的看着龚俊,倒也没什么留恋,他嘛,总是这样,
“不用,”龚俊也不做挽留,只是眯了眯眼看着张哲瀚离开的背影,
“他叫什么?”看着已经进门的保镖,
“张哲瀚,张家公子”,张家的大公子,还蛮合算的。
自上次跟张哲瀚上了床之后,龚俊不是没找过别人,只不过最后结果都一样,那些人提不起他的性质,不是腰不够细张哲瀚细,就是屁股不是屁股,胸不是胸的,没有一个能看的。都说旁观者清,这阵子被龚俊赶走的好些个都说龚总心里有了人,不过像龚总这种身边从不缺人捧爱的人是感觉不到自己的真心的。但这些龚俊当然都不会知道。
他端着酒看着舞池,已经两周了,张哲瀚已经没有出现两周了,龚俊不屑于打听别人隐私不过现在,他却想迫切的知道张哲瀚的下落,
“张公子今晚过来了,老板”保镖的声音在耳边散开,似乎他自己也没意识到自己眉间那股戾气淡了几分,
“请张公子上来坐坐”龚俊信心满满的招呼着保镖,
“张公子,离开了”
“你他妈说什么屁话,上一秒跟我说来了,下一秒就走了,他长翅膀了还是咋了!操”
“张公子,带走了带走了一个女生,您看”龚俊将手里的杯子直接朝着落地玻璃砸过去,幸好是防震的不然这会儿可能就已经炸了。
“操”龚俊不知道自己在气急败坏什么,
“走了多久?”
“刚刚离开,这会儿还在地下车库呢”龚俊抄起沙发上的大衣,跨着大步子走到房间里特意装的直通电梯,保镖连忙跟过去,生怕自己又扫了龚大少爷的性质。
“张公子,您都好久不来了,还以为您转性了呢”
“我什么人,怎么可能转性,还不是我家老爷子给我安排了各类的相亲,整整忙活了俩周才搞定”
“张公子可真是,哈哈哈”不知道张哲瀚贴着女人说了些什么,惹得女人连连发笑,
那女的龚俊认识,前几天还在那个老总的床上被玩儿的差点儿丢了命,这会儿身子骨还没养好就已经又出来勾搭男人了,
“张公子!”许是地下车库太空旷,龚俊的喊叫声显得异常大,张哲瀚停住了脚步看着身后已经追出来的龚俊,
“呦,龚大少爷,好久不见了”张哲瀚将怀里的女人拢了拢,那女人见到龚俊不知为何会这么害怕,张哲瀚都察觉到了她的颤抖,
“呦,张大公子真是什么货色都不挑啊,怎么要不要看看你怀里这个女人几天前的风骚样”龚俊不客气的说道,
“是吗?不是说这阵子都没被玩儿过吗,”
“张张公子”
“赶紧滚,别他妈扫我兴”张哲瀚变脸也是顷刻间的事情,一想到这女人前几天被几个男人轮着玩儿了一遍,他可不想享受什么别人剩下的晚餐,
“啪嗒嗒”女人疯了似的逃走,地下车库只有他跟龚俊还有龚俊的保镖,三个人尴尬的站在一起,
“走吧,去你家”是张哲瀚先开了口打破了这份尴尬,
“怎么?”
“宵夜,跑了,你,干我”张哲瀚贴着龚俊说着骚话,
“行啊”龚俊笑了笑,送上门的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
张哲瀚特别放心的在龚俊的车子上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等他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扒光了在床上躺着了。
“怕我跑了?衣服都给我扒好了”他笑着看着床边摆弄的龚俊,
“不是,这不是直接开始吗?”龚俊看着床上赤裸的男人,起身压上去,
“到时候可别哭了”龚俊笑着看着身下的男人,就是这个人呢让他变成现在这样,除了他对谁都没了性质,只有他可以激起自己原始的欲望,
“开始吧,痒”张哲瀚这个人,从来不吝啬对自己身体欲望的表达,他对于性事从来都是口无遮拦,有什么表达什么,
“操,张哲瀚你真的骚”说完抬手拍了一掌张哲瀚的屁股,
“别急,马上”他伸手从床头柜掏出一个安全套,却不料被张哲瀚调侃道,
“龚大少爷这是,时刻准备上人啊”不知道是不是这句话刺激到了龚俊,
“为了上你这个骚货,张哲瀚”这话像是从龚俊的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被凿开的甬道似乎早就已经渴望着龚俊的鸡巴,这会儿轻轻松松就被龚俊攻了去,
“ad,你他妈吃什么长大的,操,怎么这么大,啊~”
“还是不够劲是吧,还能让你说出话来”说完又往里顶了顶男人,惹得男人淫叫连连,
“操,你他妈啊啊啊~,爽死了,~”龚俊看着已经渐入佳境的男人,
“ad,真骚啊张哲瀚,老子才干了你几分钟,这就高潮了?”龚俊两手撑着张哲瀚两边,
“才啊~没有啊啊~高潮”明明已经有了高潮的迹象却依旧努力的憋着自己,是想证明自己不是早泄吗?
张哲瀚被操的翻了白眼,龚俊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这么迷恋一个男人高潮时候的表情,他直起身了,半跪在张哲瀚的腿间,将张哲瀚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腰间,手指插进张哲瀚的嘴里,模仿着性交,进出着他的红嘴,
“玩儿点儿别的”看着张哲瀚意乱情迷的样子他不禁想到了那种玩儿法,虽然他并不热衷于s但是张哲瀚的身段,太适合留下痕迹,一些过分的痕迹,
“嗯嗯~”张哲瀚不知道是因为舌头被手指抵住了还是因为爽的嘴里嗯嗯啊啊声音也不知是同意了还是什么,龚俊叼着他的唇,手指从嘴里出来游走在他的下巴,猝不及防的掐住了张哲瀚的脖子,许是有些经验,虽然龚俊掐着张哲瀚,但是并没有那么窒息感,这是让自己先适应吗?
“就这么掐着让你高潮好不好,”龚俊虽然嘴上说的狠,但是手上还是很温柔的,
“好~啊”没有了手指的阻碍张哲瀚倒是说出了话,却因为龚俊收紧的力道,开始变得头脑发昏,白眼已经爬上了眼珠,小腹已经开始抽出起来,不知为何,这种窒息的快感让他欲罢不能,
“呼~”不知道为什么龚俊已经将脖子上的手拿掉了,却又在这种即将高潮即刻又爬上了他的脖子狠狠一掐,如同他他的白灼这会儿已经爬上了龚俊跟张哲瀚的身上,淫靡脏乱。
第二天张哲瀚离开的时候借了身高领的卫衣,实在是龚俊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太过明显,那五指的痕迹已经经过一夜已经开始发了紫,实在是没什么脸见人。
腹黑狼精x发情兔子精
张哲瀚是个彻头彻尾的小白兔子成精而来的类妖,他自觉自己的身份隐藏的很好,毕竟像他这么硬汉的人,可不能因为本体是兔子就把自己的一世英名给毁了!
可今天去去体检报告,他被医生告知,他怀孕已有三周左右,他想不起来自己何时跟人上过床,还叫人给做了生育标记。
“学长,那天究竟是谁送我回的家啊”
“哪天啊”电话那头是他同族的一个兔子精学长叫张泯,张泯已经生了一屋子的崽,因为是人类体态所以照顾那些尚未化人的崽子实际上对于他来说确实很轻松,不过张哲瀚不想一个人就这么做一只男兔子精妈妈,毕竟张泯的家里还有一个怨种爹替他照顾那堆崽子。
“就咱们喝酒那天呗”
“呦,你咋了,不是吧你不会不明不白跟人上床了吧woc,张哲瀚!”
“没有没有,我哪儿敢啊,就是那个人在我屋子里留了东西”
“哦哦,那我帮你问问赵泛舟啊,我也喝大了那天,你真的给我注意一下,你那个体质怀孕孩子是打不掉的!”
“知道了知道了哥”张哲瀚的身体构造特殊,虽然有两个生育器官是兔子们的常态,但是因为张哲瀚血统的原因,他相对小的那个生育器官,一般是怀不上孩子的并且就算怀上了,想要打掉也是打不掉的,那处生育器官说是脆弱,又不脆弱,一直这么不尴不尬的跟张哲瀚和睦相处。
可不知为何这里却突然被告知有了孩子,这谁能顶得住!
“赵泛舟说是龚俊,就那个狗系的那个长得还挺好看那个学弟,没啥话语那个”
“c,你发什么疯,没说他好看,你最好看你最好看”电话里的张泯早就不在乎张哲瀚有没有挂电话,这会儿已经跟着赵泛舟温存去了,张哲瀚只得托人打听龚俊的联系方式,可就算张泯告诉他那个送他回去的人是龚俊,他也不相信跟自己不清不楚上了床的是龚俊,毕竟如果跟外品种交配,能让他受孕的只能是狼系,狗不行,再说身上的生育标记怎么看都是狼留下来的,而不是狗。
“学长你找我吗?”
“对,我就是想知道,那天你送我回家之后有没有看见什么可疑的人啊”要不是因为怀着孕,张哲瀚早就扑倒龚俊了,龚俊实在是太对他的胃口了,但现在不是发情的时候!张哲瀚清醒一点!张哲瀚在内心否定着自己的想法,有希望龚俊能够快速给自己答案,根本没注意龚俊已经晦暗啊眼神,
“没有”张哲瀚有点儿着急,毕竟那天的最后一面确实是跟龚俊见的,他不甘心就这么放弃线索,秉着故地重游就可以唤醒龚俊记忆的法则,他毫不犹豫的将人带回了自己的家里,却根本没想到自己会在这个时候图仍然发情,而且还是在自己没见过几次面的狗系面前,
“我好像要变回原体了!”还没等说完,张哲瀚就已经红着脸长出了耳朵,身下的撕裂不无预示着自己已经变回了原体,可能是因为怀了孕所以身体还保持着人类的形状,但是长出来的兔耳朵已经被裹在内裤里的兔尾巴,不无诠释着他就是一个柔弱的兔子精,他哭着求龚俊不要看,
“可那天晚上,学长却哭着求我上你啊”这会儿龚俊也不再做什么伪装,他原本以为张哲瀚那晚就是为了一夜情所以第二天若无其事的丝毫没有跟自己联系,明明自己都给他留了字条,他还以为就这么算了谁成想过了三周张哲瀚突然有找起那夜的人,这才叫他弄清楚原来张哲瀚对当时的事情什么都不知道。
“嗯~”龚俊一只手摸上张哲瀚的臀部,另一只手拦着张哲瀚的腰不让人逃离,
“学长想不想知道自己是怎么被窝操的”
“不要,不要碰我的屁股跟尾巴~啊~”张哲瀚因为龚俊的触摸已经逐渐进入了发情,毕竟作为一个兔子精,他的发情开关就是屁股,只要有人一摸他就会被动求欢,甚至有时候还会流奶水,因为真的很舒服,当然这些都是张哲瀚后来叫龚俊给玩儿明白的道理,
“那天晚上,你就是要我摸你,自己挤着自己的奶子,直接给自己玩出了奶水,还叫我品尝,不过确实很甜啊,学长的奶水”
“你不要说了!”却挡不住龚俊拿捏着他的敏感点,
“还说我只要射进你的生育器里,你就能怀孕,来我来摸摸是不是怀孕了,才这么急着找我”
“龚俊~求求你了~我真的好痒,求求你了”张哲瀚已经受不得这些带着性暗示的抚摸,此刻的他只想叫龚俊插到自己的最深处狠狠的透干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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