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丛林/C尿/TX/头顶镜(4/8)
龚俊不是一个为了一个人能够停下来的人,不过后来他也栽了。
“一个人?”看着水池边洗手的张哲瀚龚俊还是没能忍住心中的好奇,主要是这个男人真的太辣了,
“是啊”张哲瀚有些醉了,洗完手椅着旁边的门,懒洋洋的回答着龚俊的问题,
“跟我上去喝一杯?”龚俊眯着眼看着比他矮了几分的男生,漂亮,说不出来的漂亮,第一次见这么漂亮的男人,不对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雌雄同体,
“好啊”张哲瀚笑眯眯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知道俩人是同类,不过他更在乎龚俊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毕竟他以前只做不过对方是是这个男人的话自己做一回承受方也不是不可以,
“原来你就是这家夜店的主人啊”张哲瀚眼瞅着龚俊带他来到了二楼那个从来不对外开放的那间单向可视玻璃做的房间,
“没少在这里跟人干吧,”张哲瀚依旧站在桌子旁,晃动着手里的杯子,笑着看着龚俊,
“怎么你想来一炮?”保镖许是听惯了龚俊这类露骨的对话,这会儿麻木的守在门口一动不动,
“在他面前干你怎么样”龚俊指了指门口的保镖,毫不羞涩,张哲瀚觉得就龚俊这种人不是干不出来,不过他实在是太好奇,在别人面前被上的感觉,以前跟他上床的那些骚货,只要一玩儿多人会夹得死紧,说什么刚开始以为只有他一个,一摘眼罩发现一直有人看着他们做爱,就犯骚瘾,扭着屁股求人干,张哲瀚实际上没体验过,都是兄弟们转述自己的感受说给他听的。那个女的被他那几个兄弟轮番玩儿了好几轮,事后白眼都翻不过来了,张哲瀚一直是以旁观者的态度去看待这件事情。刚开始他也觉得对一个女孩子做出哲样的事情不好,但后来他也发现了,明明是那个女孩子自己愿意。即使这样张哲瀚也从未加入过,一直都保持着看着他们淫乱的态度。
但即便是这样,张哲瀚还是想试试,被看着做爱真的有这么爽吗?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这么天赋。
“好啊”张哲瀚笑着跨坐上龚俊的大腿,手往下握住龚俊裆里的那根,操,这货也太大了,我能吃进去吗?
“你也太大了”虽然张哲瀚自己也不小,可是像龚俊这么大的他也是第一次见,
“只要你能吃进去,大又能怎么样,还不是照样在你屁股里面插烂你的逼”龚俊的荤话瞬间让张哲瀚收了收下腹,ad被骂的好爽,这是张哲瀚此时的想法,又想到,身后还有一个人一直关注着这里,但是也不能阻止他发骚,
“说实话我以前都是”
“想上我?”
“刚刚还有,不过你的这么大肯定会很爽”张哲瀚舔了舔唇表示自己内心急切的渴望仿佛就是告诉龚俊快来操他,操透他
“真的是第一次?”龚俊两手张开搭在沙发两侧,一脸坏笑的看着坐在大腿上的张哲瀚,
“是啊,你太是我的菜了,为了你做0也不错”龚俊自然不会信张哲瀚的话,但是嘴上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伸手从沙发垫后面掏出一瓶润滑剂,
“你也是我在这里操的第一个”说完挥了挥手,将保镖支出去,
“我可不想你发骚的样子被别人看见,我可对群p毫无兴趣”捏了捏自己一眼相中的屁股,
“我看你做0还蛮有经验”张哲瀚又不傻,这是不相信他是第一次呗,
“没关系反正都是玩儿,你快点儿,装的太矜持可就没意思了”张哲瀚以前跟男生上床时候那个不是做好了一切准备等着他张大公子上,
“你不清理一下?”龚俊看着坐在腿上动都没动的男人,皱了皱眉
“我不会”张哲瀚特别诚实的回答了龚俊的疑惑,
“操,”龚俊骂了一声,打开了腿边的抽屉,不知从何时开始这里就一直备着灌肠工具,虽然龚俊从来没在这里干过人,但是不妨碍他的助理们多想,
“趴好了”龚俊直接压着张哲瀚的后颈让人趴在沙发上,伸手捞上那套工具,冰冷的液体顺着股缝滑到穴口处,却因为穴口紧闭,未能侵略。
“你真的矫情”龚俊扒了个避孕套套上手指就着润滑剂慢慢的进入那处,紧,这里是真的紧,难道真的如同他说的后穴从来没用过?转念又想这种玩儿咖的逼话怎么可能有真,
“还挺紧”龚俊说着数着笑了笑,
“去厕所吧”张哲瀚感觉灌肠太难受了,总有种要失禁的错觉,
“行啊,”说完龚俊将人拉起来,张哲瀚的裤子并没有被完全褪掉,因为扒着的缘故都堆积在了脚踝处,这会儿因为站起来的缘故直接限制了张哲瀚的步伐跨度,龚俊一只手拿着工具,一只手板着张哲瀚,俩人别别扭扭的进了这间玻璃房的厕所,张哲瀚无意间回头发现外面有人盯着自己,但又想到这是单向可视玻璃,又松了口气。
裤子因为碍事在进厕所之前就被龚俊扒掉了,张哲瀚彼时正跨在马桶上看似就像是在骑马,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背对着龚俊光着下半身,又因为灌肠的缘故自己到底有多羞耻。
“忍一忍快好了”看着张哲瀚后穴断断续续流出的灌肠液,龚俊挑了挑眉对着张哲瀚说,张哲瀚闷闷的嗯了一声。
“在这儿走一炮?”终于是结束了这个酷刑,龚俊拉着他坐在马桶上,张哲瀚腿软的趴在龚俊的怀里,点了点头。
性爱嘛,对他来说从来不是场地问题,最重要的是跟什么人做,怎么做,他不知道为什么如果是龚俊提这些要求的话张哲瀚会毫不犹豫的都答应,可能这就是朋友们所说的恋爱脑吧。
“抬屁股”龚俊命令着张哲瀚,他扶着龚俊的肩,慢慢的踮起脚,企图把屁股翘高一点。
“看看你急不可耐的样子”说完毫不犹豫的挤进刚刚已经完全扩张的小穴,
“骚逼真紧啊”好不容易挤进去,却因为张哲瀚太紧的原因,龚俊进去之后都没能动弹,他拍了拍张哲瀚的肉臀,
“放松,刚刚不是浪的很嘛”这才发现张哲瀚眼角已经有些微红,
“疼了?”见张哲瀚点头,待会儿就不疼了,说完伸手拿起刚刚未用完的润滑剂,再次倒上张哲瀚的屁股,
“你慢点儿”张哲瀚眼瞅着龚俊就要开始动了,还是嘱咐道。
“听你的”说完手指插进张哲瀚的头发,往后拽了拽,
“上了我的床,你还想使唤我”龚俊恶劣的笑着看着张哲瀚,促使张哲瀚更加兴奋,肉体的碰撞,总是会比疼痛更加让人兴奋。
“操我”明明被拽头发的是他,却更像是这场性事的领导者。
他舔了舔唇,可能因为头后面的力道眯着眼,又因为坐在龚俊的腿上倒更像是居高临下的看着龚俊,
“你~,啊~”张哲瀚毫无预兆的被龚俊凿了起来,巨大的性器不像刚刚灌肠的细管子,那异物感直冲大脑,仿佛那是短暂略过海马体的快感。
“爽吗?”龚俊笑着看着刚刚嚣张跋扈的男人,
“爽的要死”张哲瀚抱着龚俊的头,将人按在自己胸口处,迫使龚俊吃着他的奶,
“请你~吃奶”龚俊跟张哲瀚或许是天注定的床伴,明明是第一次上床,这会儿已经摸透了对方的敏感点,
“你,蛮骚的”龚俊确实喜欢这种男人,床上骚的要死的才是他最喜欢的哪一款,至于以前合作商塞进来的嫩模之类的,要么放不开,要么就是太松没有一个满足的了他的。
不知道这场性事究竟花了多久,两人从厕所干到沙发,知道后来,龚俊直接将人压在玻璃上,让张哲瀚看着自己曾经扭动的舞池发骚,
“骚货,贱逼”之类的荤话,直接让张哲瀚颅内高了潮,爽,前所未有的体验。
不过性爱嘛,有一次就够了,拍拍屁股走人就好,
“这就走了?”龚俊看着已经穿好衣服的张哲瀚,虽嘴上没说什么但是眼瞅着人要走还是问道,
“留着陪你过夜啊~”张哲瀚笑眯眯的看着龚俊,倒也没什么留恋,他嘛,总是这样,
“不用,”龚俊也不做挽留,只是眯了眯眼看着张哲瀚离开的背影,
“他叫什么?”看着已经进门的保镖,
“张哲瀚,张家公子”,张家的大公子,还蛮合算的。
自上次跟张哲瀚上了床之后,龚俊不是没找过别人,只不过最后结果都一样,那些人提不起他的性质,不是腰不够细张哲瀚细,就是屁股不是屁股,胸不是胸的,没有一个能看的。都说旁观者清,这阵子被龚俊赶走的好些个都说龚总心里有了人,不过像龚总这种身边从不缺人捧爱的人是感觉不到自己的真心的。但这些龚俊当然都不会知道。
他端着酒看着舞池,已经两周了,张哲瀚已经没有出现两周了,龚俊不屑于打听别人隐私不过现在,他却想迫切的知道张哲瀚的下落,
“张公子今晚过来了,老板”保镖的声音在耳边散开,似乎他自己也没意识到自己眉间那股戾气淡了几分,
“请张公子上来坐坐”龚俊信心满满的招呼着保镖,
“张公子,离开了”
“你他妈说什么屁话,上一秒跟我说来了,下一秒就走了,他长翅膀了还是咋了!操”
“张公子,带走了带走了一个女生,您看”龚俊将手里的杯子直接朝着落地玻璃砸过去,幸好是防震的不然这会儿可能就已经炸了。
“操”龚俊不知道自己在气急败坏什么,
“走了多久?”
“刚刚离开,这会儿还在地下车库呢”龚俊抄起沙发上的大衣,跨着大步子走到房间里特意装的直通电梯,保镖连忙跟过去,生怕自己又扫了龚大少爷的性质。
“张公子,您都好久不来了,还以为您转性了呢”
“我什么人,怎么可能转性,还不是我家老爷子给我安排了各类的相亲,整整忙活了俩周才搞定”
“张公子可真是,哈哈哈”不知道张哲瀚贴着女人说了些什么,惹得女人连连发笑,
那女的龚俊认识,前几天还在那个老总的床上被玩儿的差点儿丢了命,这会儿身子骨还没养好就已经又出来勾搭男人了,
“张公子!”许是地下车库太空旷,龚俊的喊叫声显得异常大,张哲瀚停住了脚步看着身后已经追出来的龚俊,
“呦,龚大少爷,好久不见了”张哲瀚将怀里的女人拢了拢,那女人见到龚俊不知为何会这么害怕,张哲瀚都察觉到了她的颤抖,
“呦,张大公子真是什么货色都不挑啊,怎么要不要看看你怀里这个女人几天前的风骚样”龚俊不客气的说道,
“是吗?不是说这阵子都没被玩儿过吗,”
“张张公子”
“赶紧滚,别他妈扫我兴”张哲瀚变脸也是顷刻间的事情,一想到这女人前几天被几个男人轮着玩儿了一遍,他可不想享受什么别人剩下的晚餐,
“啪嗒嗒”女人疯了似的逃走,地下车库只有他跟龚俊还有龚俊的保镖,三个人尴尬的站在一起,
“走吧,去你家”是张哲瀚先开了口打破了这份尴尬,
“怎么?”
“宵夜,跑了,你,干我”张哲瀚贴着龚俊说着骚话,
“行啊”龚俊笑了笑,送上门的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
张哲瀚特别放心的在龚俊的车子上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等他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扒光了在床上躺着了。
“怕我跑了?衣服都给我扒好了”他笑着看着床边摆弄的龚俊,
“不是,这不是直接开始吗?”龚俊看着床上赤裸的男人,起身压上去,
“到时候可别哭了”龚俊笑着看着身下的男人,就是这个人呢让他变成现在这样,除了他对谁都没了性质,只有他可以激起自己原始的欲望,
“开始吧,痒”张哲瀚这个人,从来不吝啬对自己身体欲望的表达,他对于性事从来都是口无遮拦,有什么表达什么,
“操,张哲瀚你真的骚”说完抬手拍了一掌张哲瀚的屁股,
“别急,马上”他伸手从床头柜掏出一个安全套,却不料被张哲瀚调侃道,
“龚大少爷这是,时刻准备上人啊”不知道是不是这句话刺激到了龚俊,
“为了上你这个骚货,张哲瀚”这话像是从龚俊的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被凿开的甬道似乎早就已经渴望着龚俊的鸡巴,这会儿轻轻松松就被龚俊攻了去,
“ad,你他妈吃什么长大的,操,怎么这么大,啊~”
“还是不够劲是吧,还能让你说出话来”说完又往里顶了顶男人,惹得男人淫叫连连,
“操,你他妈啊啊啊~,爽死了,~”龚俊看着已经渐入佳境的男人,
“ad,真骚啊张哲瀚,老子才干了你几分钟,这就高潮了?”龚俊两手撑着张哲瀚两边,
“才啊~没有啊啊~高潮”明明已经有了高潮的迹象却依旧努力的憋着自己,是想证明自己不是早泄吗?
张哲瀚被操的翻了白眼,龚俊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这么迷恋一个男人高潮时候的表情,他直起身了,半跪在张哲瀚的腿间,将张哲瀚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腰间,手指插进张哲瀚的嘴里,模仿着性交,进出着他的红嘴,
“玩儿点儿别的”看着张哲瀚意乱情迷的样子他不禁想到了那种玩儿法,虽然他并不热衷于s但是张哲瀚的身段,太适合留下痕迹,一些过分的痕迹,
“嗯嗯~”张哲瀚不知道是因为舌头被手指抵住了还是因为爽的嘴里嗯嗯啊啊声音也不知是同意了还是什么,龚俊叼着他的唇,手指从嘴里出来游走在他的下巴,猝不及防的掐住了张哲瀚的脖子,许是有些经验,虽然龚俊掐着张哲瀚,但是并没有那么窒息感,这是让自己先适应吗?
“就这么掐着让你高潮好不好,”龚俊虽然嘴上说的狠,但是手上还是很温柔的,
“好~啊”没有了手指的阻碍张哲瀚倒是说出了话,却因为龚俊收紧的力道,开始变得头脑发昏,白眼已经爬上了眼珠,小腹已经开始抽出起来,不知为何,这种窒息的快感让他欲罢不能,
“呼~”不知道为什么龚俊已经将脖子上的手拿掉了,却又在这种即将高潮即刻又爬上了他的脖子狠狠一掐,如同他他的白灼这会儿已经爬上了龚俊跟张哲瀚的身上,淫靡脏乱。
第二天张哲瀚离开的时候借了身高领的卫衣,实在是龚俊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太过明显,那五指的痕迹已经经过一夜已经开始发了紫,实在是没什么脸见人。
腹黑狼精x发情兔子精
张哲瀚是个彻头彻尾的小白兔子成精而来的类妖,他自觉自己的身份隐藏的很好,毕竟像他这么硬汉的人,可不能因为本体是兔子就把自己的一世英名给毁了!
可今天去去体检报告,他被医生告知,他怀孕已有三周左右,他想不起来自己何时跟人上过床,还叫人给做了生育标记。
“学长,那天究竟是谁送我回的家啊”
“哪天啊”电话那头是他同族的一个兔子精学长叫张泯,张泯已经生了一屋子的崽,因为是人类体态所以照顾那些尚未化人的崽子实际上对于他来说确实很轻松,不过张哲瀚不想一个人就这么做一只男兔子精妈妈,毕竟张泯的家里还有一个怨种爹替他照顾那堆崽子。
“就咱们喝酒那天呗”
“呦,你咋了,不是吧你不会不明不白跟人上床了吧woc,张哲瀚!”
“没有没有,我哪儿敢啊,就是那个人在我屋子里留了东西”
“哦哦,那我帮你问问赵泛舟啊,我也喝大了那天,你真的给我注意一下,你那个体质怀孕孩子是打不掉的!”
“知道了知道了哥”张哲瀚的身体构造特殊,虽然有两个生育器官是兔子们的常态,但是因为张哲瀚血统的原因,他相对小的那个生育器官,一般是怀不上孩子的并且就算怀上了,想要打掉也是打不掉的,那处生育器官说是脆弱,又不脆弱,一直这么不尴不尬的跟张哲瀚和睦相处。
可不知为何这里却突然被告知有了孩子,这谁能顶得住!
“赵泛舟说是龚俊,就那个狗系的那个长得还挺好看那个学弟,没啥话语那个”
“c,你发什么疯,没说他好看,你最好看你最好看”电话里的张泯早就不在乎张哲瀚有没有挂电话,这会儿已经跟着赵泛舟温存去了,张哲瀚只得托人打听龚俊的联系方式,可就算张泯告诉他那个送他回去的人是龚俊,他也不相信跟自己不清不楚上了床的是龚俊,毕竟如果跟外品种交配,能让他受孕的只能是狼系,狗不行,再说身上的生育标记怎么看都是狼留下来的,而不是狗。
“学长你找我吗?”
“对,我就是想知道,那天你送我回家之后有没有看见什么可疑的人啊”要不是因为怀着孕,张哲瀚早就扑倒龚俊了,龚俊实在是太对他的胃口了,但现在不是发情的时候!张哲瀚清醒一点!张哲瀚在内心否定着自己的想法,有希望龚俊能够快速给自己答案,根本没注意龚俊已经晦暗啊眼神,
“没有”张哲瀚有点儿着急,毕竟那天的最后一面确实是跟龚俊见的,他不甘心就这么放弃线索,秉着故地重游就可以唤醒龚俊记忆的法则,他毫不犹豫的将人带回了自己的家里,却根本没想到自己会在这个时候图仍然发情,而且还是在自己没见过几次面的狗系面前,
“我好像要变回原体了!”还没等说完,张哲瀚就已经红着脸长出了耳朵,身下的撕裂不无预示着自己已经变回了原体,可能是因为怀了孕所以身体还保持着人类的形状,但是长出来的兔耳朵已经被裹在内裤里的兔尾巴,不无诠释着他就是一个柔弱的兔子精,他哭着求龚俊不要看,
“可那天晚上,学长却哭着求我上你啊”这会儿龚俊也不再做什么伪装,他原本以为张哲瀚那晚就是为了一夜情所以第二天若无其事的丝毫没有跟自己联系,明明自己都给他留了字条,他还以为就这么算了谁成想过了三周张哲瀚突然有找起那夜的人,这才叫他弄清楚原来张哲瀚对当时的事情什么都不知道。
“嗯~”龚俊一只手摸上张哲瀚的臀部,另一只手拦着张哲瀚的腰不让人逃离,
“学长想不想知道自己是怎么被窝操的”
“不要,不要碰我的屁股跟尾巴~啊~”张哲瀚因为龚俊的触摸已经逐渐进入了发情,毕竟作为一个兔子精,他的发情开关就是屁股,只要有人一摸他就会被动求欢,甚至有时候还会流奶水,因为真的很舒服,当然这些都是张哲瀚后来叫龚俊给玩儿明白的道理,
“那天晚上,你就是要我摸你,自己挤着自己的奶子,直接给自己玩出了奶水,还叫我品尝,不过确实很甜啊,学长的奶水”
“你不要说了!”却挡不住龚俊拿捏着他的敏感点,
“还说我只要射进你的生育器里,你就能怀孕,来我来摸摸是不是怀孕了,才这么急着找我”
“龚俊~求求你了~我真的好痒,求求你了”张哲瀚已经受不得这些带着性暗示的抚摸,此刻的他只想叫龚俊插到自己的最深处狠狠的透干自己,
“可是你怀孕了宝宝”龚俊说着捏了捏张哲瀚的兔耳朵,
“我还有我还有生育器,求求你给我”已经被性欲支配的张哲瀚此刻只能求着龚俊的操干,全然忘了当时自己许下的承诺,说什么找到那个让他怀孕的崽种,叫他打瘸喽,可这会儿却又叫人给上了。
“趴好”张哲瀚听着龚俊的命令趴在沙发上,因为他已经急到到不了床上,
“你那一晚,也是这么求我干你的,学长”
“你不要说了”说到这儿张哲瀚终于回想起了那一晚的某些重要节点的记忆,刚开始龚俊还是拒绝的,奈何他自己缠着人家龚俊,又是强吻又是拖拽的,直接将人拖上沙发就开始扒人家衣服,也难怪龚俊会生气,明明是自己强要了人家,这会儿却装无辜的去找什么犯人,明明自己才是那个犯人。
“学长想起来了吗?你就是跪在这里被我干到腿软的,你知道吗?”
“呜呜呜~”此刻张哲瀚已经被龚俊搞到有些神志不清,可是那一夜的疯狂却一个个跑进他的脑袋,就连最后的内射都是他求着龚俊射进去的,
“说,要不要给我生宝宝”
“生,给老公生一窝的宝宝,宝宝只有老公的”
“满足你!”第一发的精液就这么灌进了张哲瀚温热的生育器,这一夜似乎会比第一次更加漫长
张哲瀚察觉到自己异常的时候,距离龚俊下课还有五分钟,他脱掉自己的贴身衣物他给龚俊发了消息,可是过了半分钟也没有得到那人的回复,只能自己撑着身子,走到衣柜面前,将龚俊早晨才收进去的睡衣拿出来套上,感觉还不够,又溜进浴室将两个人堆进脏衣篓的衣服都给抱上床,给自己临时搭了个窝,因为做过标记的原因,他身上现在都是龚俊的狼味,丝毫没有属于他孕期妈妈的味道,龚俊的味道就像是罂粟,使他的神经麻痹,沉醉,甚至为其疯狂。
他小心的护着肚子侧躺再衣服堆里,睡裤已经因为刚刚的挣扎掉到了他的臀尖,睡裤的收绳嘞着他的翘臀,让他充满着快感,衣服上的味道又给予他冲击,使他的大脑得到满足,可是身体却一直叫嚣着不够,这些都不够。他伸手摸上自己身前的欲望,另一只手捏起自己因为怀孕而逐渐柔软的双乳,可是还是觉得不够。他伸手拨通龚俊的电话,话语间催促着龚俊快些回来。
龚俊刚下完课,就收到张哲瀚的电话,
“老公,你快回来,你快点儿~”明明知道自己刚放学,这个点儿开车回家还得十来分钟呢,主要是上下班时间,路上着实堵的慌。
但他也不敢怠慢,直接撂了车子,火急火燎的腿着往家赶回来,不知道为何,客厅里没有找到张哲瀚的身影,这才推开卧室的门,就听见了响动,
“嗯~”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此刻在床上蠕动,床上堆满了他早晨收进脏衣篓的那些衣服,虽然只是穿了一次,但是为了节省一点儿水,龚俊一般都会扎堆了洗他跟张哲瀚的衣服,最近张哲瀚又临近产期,肚子里的孩子虽然已经出生了一窝,但另一窝的崽子还没下。别听着是一窝崽子就觉得张哲瀚跟他的崽子已经满地跑了,这一窝也就一个孩子而已。
因为娇贵的血统加上龚俊这种其他种族的血液,即使是怀了孕,张哲瀚的腹中也只能同时孕育两个崽子,多一个都不行。
这会儿张哲瀚因为下一窝崽子即将出生在家养着身子,幸好快临近毕业,张哲瀚没了课程需要。不然都不知道找什么借口请假。
“老婆?”龚俊试着叫了一下床上蠕动的身影,听见龚俊的呼喊,张哲瀚这才从那堆衣服中抬头,眼角泛着红,委委屈屈的看着龚俊,
“老公怎么才回来,我快死了,呜呜,我快难受死了”眼瞅着张哲瀚委屈就要一溢出身子,龚俊赶忙跨步将人捞起来,抱进怀里,
“老婆怎么了?是不是那里不舒服?嗯?不是让你给小崽子喝,人工奶吗?你是不是又给喂奶了!”看着张哲瀚半裸着了躺在自己搭起来的窝,身上是属于龚俊的宽大的睡衣,已经半敞着衣襟,裤子也已经褪到了大腿处,阴茎早已起立,乳头泛着被玩弄过的红色,肿胀着立起来,
“是我自己玩儿的,太想老公了”龚俊回神,这才想起来,张泯告诉过自己,像他跟张哲瀚这种级别的兔子精,是需要伴侣的抚慰才能度过孕期前的发情时间,上一窝崽子出生时候龚俊正好放假,所以根本就没注意到张哲瀚的对他异常的依赖,原来,原来,是他的大宝宝离不开自己这才会出现抱窝行为,龚俊还以为是自己给张哲瀚的安全感不够,才会导致这种情况。
“宝宝是我不好,你想我做什么呀?”
“摸摸我,快摸摸我,”
张哲瀚的话龚俊自然是听的,
“摸哪儿?宝宝想我摸宝宝的哪儿?告诉我好不好”说完亲了亲张哲瀚的头顶,蛊惑着张哲瀚说出口,
“摸摸前面,摸摸尾巴,哪儿都好,只要老公摸摸就好了”张哲瀚眼角已经被欲望逼出了生理泪水,这是龚俊才能够欣赏到的美景,龚俊听着张哲瀚的指挥,手已经摸上张哲瀚背后的尾巴,毛茸茸的兔尾巴,被他把玩儿在手里,但他也知道这是张哲瀚最敏感的地带,纤长的手指时而将他夹住,又时而揉捏着根部,促使张哲瀚的小穴分泌更多的蜜水。
“老公操操我好不好,好不好老公~”张哲瀚哀求的声音在龚俊耳朵里如同世间最美妙的声音,只要是张哲瀚所要求的龚俊都会满足,可是作为狼系的劣性却依旧存在于他的身体,每次的性爱他都喜欢听张哲瀚讲那些平时不会讲出口的荤话,因为只有在床上张哲瀚才会任由他摆布。
“操哪里宝宝?说出来好不好”
“操兔宝宝的小穴,要老公插件来,好不好老公~”张哲瀚依旧跨在龚俊的腿上,两个人身下是依旧是那些衣物,不同的是张哲瀚不再需要它们,此刻他正窝在龚俊的怀里索要着龚俊的所有,
“好”二话没说,就这么抱着张哲瀚,拉开自己的裤链,释放出已经久等的欲望,凿开了张哲瀚已经流着汁水的小穴,小穴里的蜜水因为被突如其来的闯入,溢了出,有的滴落在身下的衣物,但绝大多数都已经跑到龚俊的裤子上,淫白一片,
“宝宝怎么这么多水”龚俊怀里抱着张哲瀚,这个姿势就很方便龚俊双重给张哲瀚刺激,一个是耳朵另一处是蜜穴,蜜穴里含着他的东西,耳朵里听着龚俊的蛊惑,张哲瀚每每都能瞬间高潮,
“老公~啊~”果然,龚俊就是最了解他身体的人,第一波高潮已经侵袭了张哲瀚的大脑,龚俊的一切都能让他疯狂,可这些还不够他还要更多,
“老公在快点儿再快点儿”明明刚刚高潮完,张哲瀚就像个贪吃的孩子,又开始馋恋起第二次的快感,
“宝宝吃的下吗?”
“兔宝宝,可以的,呜呜~老公老公~快点儿~”龚俊将人放上床上堆满的衣服堆上,将张哲瀚的双腿分开,将那充满血的穴口袒露在自己眼前,这才不急不慢的进行了有一轮的攻击,惹的身下人淫叫连连,
“老公老公~”或许是因为孕期的敏感,张哲瀚的高潮接二连三,每每都不隔几分钟,索性攻击到这儿都还没射出来,
“老公,你怎么还不射,我想要了”张哲瀚在床上是真的放到开,不像床下时候刻意保持的形象,一个硬朗的汉子形象。
不过因为最近跟龚俊的做爱次数频繁,再加上怀孕的缘故,张哲瀚身上那股子气息早已不复,代替它的是一个柔软的兔妈妈形象。
“啊~”随着张哲瀚的淫叫,龚俊的精液也终于填满了那个还未吃饱的生育器,张哲瀚似乎终于得到满足,高潮的劲一过,就想翻身下床,可因为激烈的动作消耗了他太多的体力,只能跪爬着,却不料被身后的男人一腰拦住,耳边是龚俊充满诱惑的声音,
“老婆我还没好呢,你往哪儿跑啊?嗯?”,是夜张哲瀚终于在疲惫中稳稳睡去,只有龚俊还在那个崽子身边,瞅着孩子吃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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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能不算呢?
“嗡嗡~”房间里传来是声音并不优雅,倒更像是什么机器运作的声音响彻着整个客厅,伴随着声音还有忽高忽低的呻吟声,不知道是因为痛苦还是痛快,可是还是没能找到声源,
“宝贝儿~”没有回应,不知道人在哪儿了,明明声音这么大。
龚俊看着监控里什么都没有的画面,怀疑是不是听错了,捞起身边的手机,拨通了那个早就记得滚瓜烂熟的号码,
监控视频里传来他给张哲瀚录上的独有的电话铃声,沙发后终于是伸出一只手扶着靠背,缓缓起身。
“喂”张哲瀚半倚着沙发抬头看着监控,嘴里叼着烟,姿势诡异的接着电话,声音里的沙哑声很重,不知道的还以为张哲瀚是抽烟抽猛了,但龚俊知道张哲瀚一般不会抽烟,除非是在做爱,
“你在沙发后面干嘛呢?自慰,还是玩儿什么小玩具呢。”龚俊像是终于记起来自家沙发后面留了很多空间,那里是家用监控照不到的地方。
“你前几天不是刚买了新玩意儿?”张哲瀚终于正过身子双手搭在沙发靠背,挑着眉看着监控,龚俊知道这是张哲瀚做给自己看呢。
“怎么了,痒了?不是前两天才给你止过痒?”龚俊似乎也是点燃了一根,听筒里面传来“咔哒”的声音,
“要不要回家啊,我玩儿给你看,这速度,简直了,啊~”操,龚俊咬了咬牙,
“别浪叫,我还在外面呢”抽了一口烟,龚俊实在是忍不了了,
“等我几分钟,我回房间”
“直接回来吧,想你了”
“哪儿,心里还是你的那个小骚穴”
“都想啊,我这会儿穴里插着假鸡巴,哪儿还能想你”说完张哲瀚不怕死的抽了口烟,
“你再不回家,我就要这台机器过日子了”虽然知道张哲瀚是在刺激自己,但看着自家娇妻在视频里淫靡的状态,龚俊咽了口水,这才将无线耳机又往耳朵里塞了塞。可不能让自己老婆的叫床声给漏出来了。
“快结束了,二十分钟”
“这么久啊,我都快被干高潮了”张哲瀚说的话无不刺激着龚俊,明明知道那是刺激自己的话,但龚俊还是忍不住,
“我现在就回来”
“好啊~”张哲瀚的兴奋根本就压不住,终于直起身子,踢了踢背后的机器,你还挺有用。
龚俊到家才发现,张哲瀚根本没用自己买过来的炮机,就是为了骗他回家这才出此下策。
“小猫咪,会骗人了”
“明明是你都一周没见了,回来了还出去开会”张哲瀚从背后跳上龚俊的背,
“我好想你啊,老公”张哲瀚知道龚俊是去谈生意,但他也知道这个饭局只要龚俊去露个脸就行,提前回来并没有什么所谓。
龚俊终于不是知道了张哲瀚的思念,颠了颠背上的男人,
“这么想我,怎么不去探班”
“懒得动”张哲瀚懒懒的趴在龚俊宽厚的背上,
“玩儿玩儿那个吗,我都没玩,等着你来玩儿我”张哲瀚在龚俊的耳边吹气,
“你是不是想明天耳朵又肿是上一圈”张哲瀚不说话,也老实了自己的动作,
“我去把那个搬回来”龚俊将人放上床之后,自己摸向沙发后看着自己买回来的机器。
“我看你已经迫不及待了是吧”龚俊看着已经趴在床上自顾自扩张的男人,调侃道
“少墨迹”张哲瀚一边送着腰,一边凶着龚俊。炮机架在床边,时刻等待着开启。张哲瀚像是做足了准备,这会儿已经将两腿夹在炮机上的支腿架上,龚俊看着这么配合的张哲瀚,心动的不行,自己的老婆真是清纯、会满足自己所有私欲、会为了取悦他配合自己所有的性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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