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花样(2)(3/8)

    他搬寝室并没有把全部的东西带走,一些生活用品被当作杂物留了下来。阮宁东西放不下,把卫生纸放进空荡的柜子里。

    张恒什么时候买的……他们做爱的时候从来没有戴过套的。

    阮宁夹着那片避孕套,走到门边,哽咽着说:“你是只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吗?!”

    门缝太小,对方看不到。张恒任由他辱骂自己,甚至低声附和:“我禽兽不如。”

    “……”

    阮宁气的眼泪都要干了,他用纸擦掉了哭的鼻涕,一把拉开了门,把避孕套甩在张恒脸上。

    力气再大,薄薄的一片拍下来也是轻飘飘的。张恒一点都不疼,他慌忙把东西拿下来放到眼前,顿时也愣住了。

    这个是他给阮宁破处那天,去买饭买药回来的路上路过24小时便利店买的。当时他以为阮宁可能会怀孕,所以想以后做保护措施,结果没想到买回来放在抽屉里落灰。

    此刻倒意外成了追忆的联系。

    张恒拿着避孕套,缓缓说道:“很久以前买的,那时候是为了保护你……”

    阮宁泪眼婆娑,他没有别的办法发泄情绪,只好痛骂对方一顿。但拳头都打在棉花上,除了自己更难受以外没有任何效果。

    于是他哭的更伤心了,一边哭一边说:“混蛋,不要脸……你就是想和我做那种事,每天都要做,还不戴套……”

    “你凭什么骗我,我凭什么答应和你在一起啊!你都没找我告白就跟我睡觉,你就是精虫上脑,满脑子都是下流的东西……你还性侵我,都怪你,都怪你我每次都被折磨的要死……”

    张恒听着他的话一愣,没怎么思考就说:“我每次弄疼你了吗?”

    “痛你妈的!”阮宁扑到他身上打他,很用力,哪怕再强壮的身体也挨不住使劲落下的拳头,而且阮宁真恨不得把张恒打得鼻青脸肿,补回四年前他活该遭受的报复。

    张恒任由他骑在身上打自己,甚至手还轻轻握着美人的腰,防止对方打着打着太激动闪了身体。

    阮宁的拳头落在男人腹部,胸膛上,下巴上,每一拳都用了力道,打的张恒身上看不见的地方青红一片,张恒静静挨着,目光痴痴地看着他,渴望他打了以后,就不再那么难受了。

    阮宁一直发泄着,慢慢地他打累了,就开始一件件地脱衣服。

    “张恒。”阮宁锁死了门,把张恒的裤子扒了,把张恒的大鸡巴拿出来,就着半勃起的状态套上了安全套,“我今天就要强奸你。”

    张恒万万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他躺在地上眼睁睁看着阮宁撕掉的安全套包装,上面的英文是——杜蕾斯?

    他买之前做过功课,他们家的安全套主打的“无套裸入感”。

    阮宁不知道吗?他当然知道,不仅知道,他甚至觉得自己即将要报复回来了,疯了一样很快慰。

    阮宁只露出了屁股那一小块,他贴着戴套的鸡巴蹭了几下,随后在湿濡的感觉中戳开洞口,不快不慢地坐了下去。

    他们好久没做过了……

    阮宁闷哼一声,没扩张就进入显然撑的有点难受,穴里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紫黑烙铁的滚烫,烫的内壁一阵阵收缩吮吸,也不知道是让谁更爽。

    “呜呜……”阮宁眼睛早哭肿了,他狠狠起伏落下,用屁股去套弄大鸡巴,同时一口咬上张恒青紫的下巴。

    “我今天干死你。”

    阮宁眼中又冷又怒,完全被欲望和报复的快感冲昏了头脑,他用着张恒的方式去锁对方的四肢,狠狠说着下流的话。

    最近一直忙着做题听课和考试,好久没有上线更新啦

    给大家说声抱歉……tat

    等明年毕业我把考试和论文全部搞完就可以重新和大家见面啦,这段时间也会提高一下写文质量,今后呈现出更好的状态!

    届时大概可以日更啦!现在面临就业压力,学业繁重,下次新文一定挑个清闲的时间开文,这次憋不住手痒真的很抱歉!!orzorzorz

    ————————以下为发表凑字———————

    演唱:王菲

    《红豆》歌词:

    还没好好地感受雪花绽放的气候

    我们一起颤抖会更明白什么是温柔

    还没跟你牵着手走过荒芜的沙丘

    可能从此以后学会珍惜天长和地久

    有时候有时候

    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

    相聚离开都有时候

    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可是我有时候

    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

    等到风景都看透

    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还没为你把红豆熬成缠绵的伤口

    然后一起分享会更明白相思的哀愁

    还没好好地感受醒着亲吻的温柔

    可能在我左右你才追求孤独的自由

    有时候有时候

    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

    相聚离开都有时候

    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可是我有时候

    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

    等到风景都看透

    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有时候有时候

    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

    相聚离开都有时候

    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可是我有时候

    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

    等到风景都看透

    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如愿》歌词:

    你是遥遥的路

    山野大雾里的灯

    我是孩童啊走在你的眼眸

    你是明月清风

    我是你照拂的梦

    见与不见都一生与你相拥

    而我将爱你所爱的人间

    愿你所愿的笑颜

    你的手我蹒跚在牵

    请带我去明天

    如果说你曾苦过我的甜

    我愿活成你的愿

    愿不枉啊愿勇往啊

    这盛世每一天

    你是岁月长河

    星火燃起的天空

    我是仰望者就把你唱成歌

    你是我之所来

    也是我心之所归

    世间所有路都将与你相逢

    而我将爱你所爱的人间

    愿你所愿的笑颜

    你的手我蹒跚在牵

    请带我去明天

    如果说你曾苦过我的甜

    我愿活成你的愿

    愿不枉啊愿勇往啊

    这盛世每一天

    山河无恙烟火寻常

    可是你如愿的眺望

    孩子们啊安睡梦乡

    像你深爱的那样

    而我将梦你所梦的团圆

    愿你所愿的永远

    走你所走的长路

    这样的爱你啊

    我也将见你未见的世界

    写你未写的诗篇

    天边的月心中的念

    你永在我身边

    与你相约一生清澈

    如你年轻的脸

    《当时的月亮》歌词:

    当时我们听着音乐

    还好我忘了是谁唱谁唱

    当时桌上有一杯茶

    还好我没将它喝完喝完

    谁能告诉我要有多坚强

    才敢念念不忘

    当时如果留在这里

    你头发已经有多长多长

    当时如果没有告别

    这大门会不会变成一道墙

    有什么分别能够呼吸的

    就不能够放在身旁

    看当时的月亮

    曾经代表谁的心结果都一样

    看当时的月亮

    一夜之间化做今天的阳光

    谁能告诉我哪一种信仰

    能够让人念念不忘

    当时如果没有什么

    当时如果拥有什么又会怎样

    潮湿的眼睫细细颤动,眼尾是红色的,晶莹的水珠在滑落中受到惯性的冲击被甩下,滴在身下那人的胸膛上,美人看到了,他抿着嘴唇将泪水沾到指尖,往男人嘴唇上狠狠抹了两下,对方伸出软舌舔舐着,又酸又涩。

    “爽吗?”美人死死抓着张恒的肩膀,指甲都要陷入肉里,其实他有点受不了放大的快感,但始终隐忍着,保持着浓浓的快意和恨,“怎么不说了?刚才不是很会说吗?”

    张恒刚一张嘴,阮宁便朝脸上扇了过去,“啪”一声,听着声音吓人,实际上汗水因素居多,不算很痛,“别他妈再说对不起了!对不起能改变事实吗?张恒,你有种就再来强奸我啊,仗着双性人没法律保护是么?!啊?你他妈的……”

    阮宁深深吸了一口气,捏着张恒的下巴,另一只手掐着男人的咽喉,骂道:“你他妈只会欺负人!傻逼!我今天就要把这几年都报复回来……呜,你知道我怎么过来的吗,妈的!你还敢来找我!”

    张恒其实隐约知道的。这几年他也在阮宁看不见的地方关注着他的动向,甚至有几次阮宁在图书馆里复习考研的东西,他就坐在他后面的桌子上,默默看他趴在角落的桌子上悲伤呜咽。

    他刚开始怕阮宁认出来。

    但已经顾不上这层风险了,他的爱情从见面那天起就冲昏理智,犯罪那个瞬间他想要心肝宝贝想的发疯,飞蛾扑火一样,那么珍贵的宝藏,他冲上前去把那点漂亮的光芒抱进怀里,步步图谋紧逼,耐着性子布下天罗地网。

    等到心爱的人拿到自己想要的一切,他就马上戴好面具,变成对方最喜欢的样子,华丽的皮囊下面藏着他肮脏的欲望。张恒想亲他伤心颤抖的嘴唇,吻他泪水模糊的眼睛。

    他浑身上下,他的一切都让人兴奋不已。

    他怎么没有设想过后果呢?从把性器完全插入阮宁的身体里面的那天开始,看见阮宁晶亮的眼睛那一刻,他就舍不得去欺骗他了。哪怕结局是死亡,是魂飞魄散,他也愿意。

    至少阮宁这些日子,是光明而灿烂的。

    可是他现在看到阮宁又哭的很崩溃,已经下意识慢慢骑乘着,嘴里咒骂着:“强奸犯!你不得好死……我怎么会喜欢你啊,呜……”

    他悔恨的要命,他好心疼。

    痛彻心扉就是如此了。

    漂亮又破碎的美人掐着人又打又骂了好半天,最后慢慢松懈下来,不知道是累了还是情绪崩溃,他坐在张恒的阴茎上抽泣着,绝望地看着他,看得男人心里恐慌不已,他感觉有什么在阮宁的心里渐渐崩裂开来。

    也许是尊严,也许是他们缠绕不清的感情。

    ……阮宁想放弃了。

    意识到这一点,张恒心止不住地发抖,细看连皮肉都微颤,他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害怕失去。他明白自己是真的活该,应该下地狱的,千刀万剐都不足为过。

    他怕极了,实在忍不住要伸出手,想擦掉阮宁流了满脸的眼泪,他刚抬起手,门外就响起了声音,是张恒的新室友,他大概是到处找不到人,只好来阮宁这里问一问。

    “叩叩。”

    对方忐忑委婉问道,“那个,阮宁同学,你知道张恒去哪了吗,我找他有点急事。”

    听见其他人的动静,阮宁稍稍回过神来,他有几秒不作声,等对方快急了,才缓缓“噢——”了一声。

    “他在我这呢……”阮宁懒懒地说,带着讽刺,说,“我在干他,你要进来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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