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小骗子(车)(1/8)

    要害被制,紫川秀浑身僵硬,只不自觉地颤抖,扭动着腰肢想要躲避,却不能撼动身上禁锢分毫。

    “呜……疼……”他眼泪又流了出来。

    这一次的眼泪同样换来了身上男人的怜惜,壮汉滚烫的嘴唇轻轻吻走了他眼角的泪水,低声嘟囔了声娇气,终于放过了他,一双大手三两下剥光了紫川秀的衣衫,迫不及待地覆上少年还未发育完全的纤细身体,在腰腹处反复流连。他是习武之人,手上有层厚厚的茧,摩擦着紫川秀常年不见光的细腻皮肤仿佛刀尖一般,火辣辣得痛。

    可疼痛褪去后剩下的只有快活,紫川秀忍不住随着那手的抚摸轻声哼唧起来,脸颊泛起了淡粉色的潮润,眼眸中迷离的水汽更浓郁了几分。

    困住他双手的钳制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紫川秀双手揽住了壮汉的脖子,半个身子都挂在他身上,吃吃地笑了起来:“好舒服,你再摸摸。”

    “不疼了?”壮汉满意地笑了起来,“你这小孩儿倒是会享受。”

    不仅不疼,还有些痒。凭借着本能,紫川秀抬脸去蹭壮汉的下巴,胡茬扎得他脸上痒痒的,他偏头躲过,又忍不住再凑上来。

    对这种讨好的举动壮汉似乎非常高兴,厚实灼热的嘴唇轻轻地吻了吻颈间鲜红的牙印,一路轻吻着滑到胸膛,叼着樱红的乳尖儿轻轻一咬,顿时引得紫川秀一阵抽搐,喉间溢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唔嗯……”紫川秀低叫出声,身躯一颤。

    “爽吗?”壮汉舔着紫川秀的耳垂,轻声问道。

    “舒服……”紫川秀的声线变得嘶哑了,带着几分羞涩和渴求,“还要……”下身的那一处已经颤巍巍地抬起了头,紫川秀一双长腿夹紧了壮汉的腰,仰起头来,双眼喂闭,嘴唇却不自觉地张开来,听起胸膛迎合着,任壮汉将手探到下方的穴口,上手一揉,果然把紫川秀惊得一抖,喉咙中溢出一声低喘出来。

    男人的甬道并不是为进入准备的,那一处还十分干涩,他手指又粗,贸然进入及时一根手指也会受伤。壮汉虽然外形极为鲁莽,床事上却是柔情似水,不知从哪掏出个盒子来,挖出块白玉般的药膏抹在指尖,这才缓缓探入紫川秀紧致的甬道。

    可他手指便像根萝卜一般,实在太粗了,异物入侵带来撕裂一般的疼痛,紫川秀闷哼了一声,揽着壮汉的胳膊猛地收紧,额上渗出了冷汗,双脚绷直了踢蹬着,像一条濒死的鱼,身体因而痉挛起来。

    层层叠叠的肉浪骤然缩紧,仿佛是想把入侵的东西挤出来一般,壮汉更高兴了些,安慰似的拍着怀里不断哆嗦的少年,手指的动作又轻了一分:“小孩儿你别怕,就这么一会儿,很快就不疼了。”

    可紫川秀哪里听得进去他的话,只顾着拼命往后退缩,企图逃离这令人恐惧的感官刺激。

    但壮汉似乎对他的挣扎早有预料,在他后穴里抠挖的手指竟然又加了一根。紫川秀疼得眼角沁出泪花来,一口咬在那壮汉肩膀上,含含糊糊地喊疼。

    “乖乖的,小孩儿。”壮汉温言诱哄道,手指不知在哪里用力一抠,浪潮一般的愉悦感汹涌而来,紫川秀闷哼了一声,整个人瘫软在了床上,手脚都使不出一分力了。感受到搅紧自己的肉穴松软下来,每一下搅动都带起淡淡的水声,壮汉笑嘻嘻地抱住了紫川秀,把他翻转过来,背朝自己,拍了拍面前哆嗦的屁股,带起一波颤抖的臀浪。“看着瘦屁股还算丰盈,小孩儿你跟我走吧,肯定把你喂得白白胖胖的。”

    “我才……”紫川秀本是想撒娇骂这莽夫几句,一转头却见壮汉正脱下了裤子,胯下硕大狰狞的一根阴茎正对着他。壮汉的阴茎粗得不正常,几乎有他手腕那么粗了,顶端紫黑的丑陋龟头看着都吓人,紫川秀吓得瞪大了眼睛,手脚并用地想要逃离,却被一把抓住了腰,动弹不得。

    “不行,太粗了,不行……”紫川秀慌忙摇头,瘫软的身子都恢复的力气,摇晃着身子想要摆脱壮汉的桎梏。

    圆润的屁股在眼前晃个不停,壮汉咽了咽唾沫,胯下瞬间胀大了许多,他低低地骂了句脏话,抬手在那圆滚滚的臀肉上打了两巴掌:“别晃了,太骚了!”

    “不要……不要碰……”紫川秀停顿了一瞬,依旧哭泣着扭着身子想要避开那可怕的东西,“放开我……会死的……”

    终于失去耐心的壮汉不想再理他了,手指上又挖了块药膏用力地捅了几下,顿时把左右晃个不停的屁股插得汁水四溅,挣扎着的紫川秀也猫儿一样呜咽出声,终于老实了下来。壮汉满意地点点头,拔出了手指,将手上剩下的药膏涂抹在自己的巨根上,缓慢又坚定地推送到了最深处。

    “啊……”身体似乎要被捅穿了,紫川秀惨叫一声,双手在壮汉背上乱捶乱挠,“混蛋!你放开我!放开我!”

    壮汉嘿嘿笑了两声,两手大手便完全包裹住了少年纤细的腰身,将他压在身下。

    “放开你?做梦呢,小孩儿。”

    紫川秀被迫趴在床沿上,胸口贴着冰凉的木板,他已经是高挑的身形,身后壮汉却沉甸甸的躯体如山一般将他禁锢在阴影之中,烙铁一般的巨物在身体最脆弱的穴口来回摩擦,灼热的剧痛和陌生又熟悉的酥麻感交织着,紫川秀浑身战栗,嘴唇苍白无血色,连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支离破碎:“放……放开……”

    “好好好,放开,放开。”壮汉爽快地答应了一声,手上反倒更加卖力了起来。他太壮硕了,并不在冲撞,反而是握住紫川秀的腰身一前一后如玩具一般使用着。

    也是剧烈颠簸晃晕了紫川秀的头,当疼痛褪去后无法用言语表达的酥麻感涌了上来,壮汉的肉棒太过巨大,每一次进出都狠狠地挤压过那一点,紫川秀的惨叫渐渐变了调,喉咙里溢出几声模糊不清的甜腻呻吟,惨白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绯红,不断喘息着,脑袋越垂越低,身体也不自觉地扭动起来。

    壮汉哈哈一笑,抽身退出,顺势把紫川秀拉到怀里坐着,用手捏住他的下巴,逼他抬头,欣赏着紫川秀被情欲侵占的脸,抹去了他眼角的泪水,得意洋洋地问他:“怎么样?舒服吗?”

    “嗯……嗯……嗯……”紫川秀难以抑制地哼了起来,身体的东西拔出后仍残留着强烈的刺激,他难以克制地轻颤着,抬眼去看壮汉,脸上露出极度渴望的神色。

    “你还挺敏感的。”壮汉摸了一把紫川秀湿淋淋的鬓角,握住他的肩膀将他掰向自己,“来,告诉哥,你想干什么?”

    “嗯……哥……我想……”紫川秀眼眸泛红,身体不安地扭动着,头发凌乱地散在脸上,“我想要……还不够,你快进来……”

    “好,哥进来。”壮汉摸了一把紫川秀湿淋淋的下体,菊穴一张一缩十分贪吃,笑着说,“小孩儿,你自己来吃吧!”

    “嗯……唔……”紫川秀迷茫地眨了眨眼睛,垂眼去看那方才捅在自己身体的火热肉棒,只觉得那棍子竟然比先前又大了许多,他张了张嘴,心中顿生怯意,“哥,我害怕……”

    这时候壮汉倒善解人意起来了,想着这小孩儿毕竟是初经人事,自己那物又生得骇人,怕也正常。想到此,壮汉拍了拍紫川秀的肩膀:“乖小孩儿,你先闭上眼睛。”

    紫川秀听话地闭上了眼,睫毛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着。

    壮汉看了他片刻,又伸手握住了那一弯纤细的腰身,另一只手抓住紫川秀的腿根儿掰开,缓慢而坚定地往下按去。

    “唔啊……”再次入体疼痛感已经少了许多,方才积攒的愉悦感却瞬间涌遍了全身,紫川秀猛然睁大了眼,双腿乱蹬了几下,“哥,快点……再快点……嗯……”

    话音未落便被顶碎在了喉间,仿佛一团旋风在胯下升起,身体飘飘欲仙,仿佛要腾空而起一般,紫川秀说不出话了,整个人都沉浸于快乐之中,只能随着壮汉的节奏,不停地摇晃着身体,双手也不由自主地抱住壮汉粗壮的脖颈,任凭壮汉带着他在云端漂浮。

    紫川秀早就忘记了周遭的一切,壮汉似乎又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只是他已经全然听不清了,只沉溺在快乐之中,身体一阵又一阵痉挛,仿佛灵魂出窍。

    他几乎就要昏过去了,可是快乐又迫使他清醒,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身下那一处被撑出了骇人的大小,紫黑色的巨物在艳红色的口间,每一次进出都被热情挽留,发了洪水一般的下面,流出的水液在一次次撞击中被打出了白色的泡沫,黏在他的臀尖上拉出细长的银丝,在啪啪的清脆水声中,蜡烛微弱的光逐渐拉长。

    等到紫川秀完全平静下来的时候,蜡烛已经燃尽了。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呼吸声,紫川秀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愿动,浑身酸软疲累,连睁开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这小孩儿真不经用。”壮汉从床上站起身,拿起桌上那碗凉掉的茶喝了几口,回来将紫川秀揽在怀里,“你放心,哥会照顾你的。”

    紫川秀喘息着,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你救了兄弟之后,打算怎么办,”壮汉抚摩着紫川秀赤裸的肩膀,“我还挺喜欢你的,要不要做我的小老婆?”

    “做你的小老婆,你能给我钱吗?”紫川秀半闭着眼睛,懒懒地问。

    壮汉哑然失笑,揉了揉他的脑袋:“你这小孩儿也太贪财了,只要你能跟我回去,我保证你一家老小这辈子都不愁花销了。”

    这三万人的口粮只怕你付不起。紫川秀从鼻间轻轻哼了一声,倒也没有说出什么煞风景的话,疲懒地闭着眼睛几乎就要睡过去,听着壮汉在他耳边絮絮叨叨着什么,敷衍地连嗯了好几声。

    最后,隐隐听到壮汉在问他的名字。

    “我叫……”紫川秀顿了一下,“小河……”

    得到了肯定答复后鲁帝心花怒放,他低头想要亲几口他新纳入的小老婆,却见小孩儿已经呼呼睡过去了。

    夜半鲁帝收到急信要他立刻回营,可怀中小河睡得正香,他不舍得将人吵醒,轻手轻脚地起身留书一封,要小河十日之后来这客栈,他会派人来接。

    回去之后他对这一场艳遇颇为自傲,酒席之中还吹嘘他出去一趟就收了个貌美的小老婆。

    只是十日之后他派去的手下在客栈里又等了十日,他才意识到他被小河给骗了。

    初次承欢后的身体的确行动不便,紫川秀回到远州军营时已经是次日中午,他揉着酸痛的腰一瘸一拐地走进营帐,哥应星正坐在桌案前批阅文件。

    “师父你还在这呢?”紫川秀脱掉靴子钻进被窝里,“累死我了,我要睡会儿!”

    他衣服虽然已经穿戴整齐,喉结上鲜红的牙印却是十分显眼,一路走来不知道有多少人偷偷瞄过他,只是碍于他的身份才不敢说些什么。但哥应星却不会惯着他,合拢文件夹,拍了拍紫川秀匆忙钻进被窝露在外面没来得及盖被子的屁股:“你这小子,竟然学坏了!”

    被蹂躏了一夜的屁股猛地一弹,紫川秀差点跳起来,赶紧把自己卷成一个卷,只露出一个脸来,裹在被子里装死:“师父你别乱说啊,我能做什么坏事?”

    “去黑市一夜,回来脖子上就有个牙印,你害不害臊!”哥应星伸手捏住紫川秀的下巴,“你不好好守在恒川,去黑市卖去了?”

    这个姿势有些不妙,紫川秀几乎回想起了前一晚被那个壮汉掐着下巴看小腹上凸起的那一块形状的不妙经历,赶紧扭着身子躲闪:“话不能说得那么难听,你情我愿的事情怎么能叫卖?再说你凭什么说我是出去卖不是买啊?”

    “你出去没带钱,回来倒是带着满满的钱袋子,还说不是卖?你就那么……”许多话到了嘴边,哥应星到底是没能说出口,对着徒弟他终究说不出那些污言秽语,只能长长地叹了口气,手里的文件夹狠狠地拍在紫川秀屁股上,“臭小子!”

    “哎呦,疼!”紫川秀呜咽一声,铺盖卷蜷缩成了一团,眼眶立刻蒙上一层朦胧的水雾,仿佛下一瞬就要哭出来,他可怜巴巴地眨着眼睛,“师父,别打屁股了,真的疼……”

    话到这里哥应星终于意识到了不对,他掀开被子捉住紫川秀的双臂将他拖到了床边,没一句废话就不顾紫川秀的反抗扒了他的裤子——但严格来说紫川秀的反抗不能说拼尽全力,可以说聊胜于无,毕竟他现在实在没什么力气,对上师父又天然卸了三分力。

    裤子被脱下后不知是不是有一阵凉风袭来,紫川秀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然后就被师父翻了过去,失去了所有遮掩的屁股可怜地抖了抖,因长期不见光而明显白皙了许多的皮肤上遍布青紫色的指痕,臀尖儿因长时间撞击有些红肿,也许是方才哥应星拿文件夹拍的两下,摸上去还有些烫。

    “唔……”冰凉粗糙的手指摸上备受蹂躏的皮肤是另一种刺激,紫川秀腰部猛地一弹,喉咙中溢出一声惊喘,双手扒拉着被子将头埋起来,只发出模糊的声音,“别摸啊!”

    只是哥应星在意的却是另一件事,他的手延着背沟线条向上滑进衣摆,在并不算光洁,偶尔有几条硌手伤疤的背上停住了,手掌摩挲着那片肌肤,像是想要寻找一个更加贴切的词汇来形容它。

    沉默中紫川秀有些不安地微微扭动着身体,却因为被摸得浑身酥软使不上劲来,连挣扎也像是迎合。

    “你发烧了。”哥应星轻声说。

    “是吗?”紫川秀低声咕哝一句,微微抬起头,有些迷茫地看着师父,“我没感觉呀……”

    “你发高烧,脑子不清醒,不知道也属正常。”哥应星目光复杂地看着紫川秀埋在被子里泛着潮红的半张小脸,硬着头皮双手轻轻掰开了眼前两团凄惨的臀瓣。

    似乎感受到灼热的视线,雪白的臀肉之间深色的花皱紧张地瑟缩着,紫川秀微弱地挣扎了一下,但也只是把自己的脸重新埋了回去,连一点下巴都不露出来,发出了极轻,但在哥应星耳边却极重的呜咽声。

    即使已经历人事,甚至昨天还在向师父求欢,但青天白日里趴在床上被掰开屁股查看肉穴还是把紫川秀臊得全身通红,他绷紧了身体,努力控制着自己的颤栗,却忽然感觉一根手指试探性地进入了干涩的甬道。

    “唔……师父……”

    没有润滑被硬生生地进入,身体如同被撕裂一般,紫川秀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他用力抓着身下的床单,咬紧了牙关,身体却依旧止不住地颤抖。

    “你自己清理的?”哥应星幽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听不出喜怒。

    强忍着痛楚,紫川秀闷闷地嗯了一声:“自己……我自己弄的……师父,疼……”

    “疼才记住,让你不学好!”哥应星抽出了手指,心中生气,抬手又是一巴掌,直打的那光溜溜的肉屁股猛地晃了几晃,才稍稍解气。

    这次紫川秀不敢叫了,他咬着被角,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额头上痛出了一层冷汗,眼眶中的泪水再也憋不住,啪嗒啪嗒地往下落。

    哥应星又叹了一口气,他觉得他这两天把这一辈子的气都叹完了,可徒弟偏生又实在不让人省心,他是不是上辈子欠了紫川家的什么债没还,才让他现在为了姓紫川的人操不完的心。

    他刚才手指探出紫川秀身后,拔出来还带出了泛黄的白浊,夹杂着血丝。想必这臭小子自己一点都不仔细,根本没有把里面清理干净,才把自己多年习武的健壮身子折腾出了高烧。虽然是徒弟自己作死,做师父的却不能不管,哥应星走到门外吩咐未名备一桶热水,犹豫了一番,又要他去准备些药膏。

    “大白天的,要热水作甚?”未名不解地问。

    “还能干什么?”哥应星没好气地转头看了在床上悄悄抹眼泪的紫川秀,“给那个臭小子洗澡!”

    “秀大人出去寻欢作乐,您为何给他洗澡?”未名更不解了,疑惑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着,忽然倒吸了一口冷气,在哥应星的解释出口之前飞快地溜走了。

    热水和药膏很快就被送来,可见不管未名想到了什么地方去,至少他很明白要做的事情。哥应星暂时没空去糟心自己在手下心中的形象,他拍了拍紫川秀一抽一抽的后脑勺:“能走路吗?能走就别让我抱你。”

    “干什么?”从被子里抬起头,紫川秀的眼都快哭肿了,被他埋脸的被子上湿了好大一块。

    还得叫未名过来晒被子,哥应星无奈地蹲下身为紫川秀抹掉了眼泪,放缓了语调慢慢哄他:“行了,别哭了,你没清理干净,那些东西留在身体里会发烧,我去给你洗洗。”

    “行。”紫川秀委屈巴巴地抽了抽鼻子,乖巧地从床上爬起来,也许是因为高烧身体乏力,差点摔倒在地上,被哥应星伸手扶住了腰,他顺势将身体倚进了哥应星怀里,软绵绵地说,“我腿软……”

    “你不会是想要我抱你吧!”哥应星警惕地看着怀中黏糊糊的紫川秀,“我看你劲儿还挺大的,又跟我装是吧?”

    勾引不成撒娇也不成,紫川秀哼了一声,三两下脱了衣服,也不在乎自己春光乍泄从头到脚被看了个精光,后颈的红印儿和脚踝的淤青都教人看得清清楚楚,一甩头自己小跑两步跳进了浴桶,整个身子埋在水里就没了动静。

    心知他在耍脾气,哥应星也不着急,就隔老远站着看他,准备等生气的小孩儿气消了再说。

    谁知小孩儿泡了半柱香时间也没露出水面,水面还冒出了一连串的泡泡。

    难道真的晕在水里了?

    想到紫川秀毕竟发了高烧,哥应星忍不住有些担心,皱眉走近两步,趴在浴桶边上正要弯腰捞人,水面突然炸开了花,湿淋淋的小孩儿猛然站起身来,抓住哥应星的衣襟,湿淋淋的滚烫嘴唇就印了上来。

    紫川秀的舌尖抵在哥应星因吃惊微张的唇齿间,灵活地钻了进去。他的双臂环在哥应星脖颈上,满身的水珠沾湿了大将军身上的盔甲,头发上的水珠顺着他的侧脸滑落,滴到了哥应星的领口。

    猝不及防被吻住,哥应星愣了一瞬间,随即就反客为主,搂住紫川秀的肩膀深入加深了这个缠绵的亲吻,他并非毫无经验的初哥,自然知晓如何接吻让小孩儿舒服,舌尖勾勒着紫川秀的牙关,追逐着无措的软舌,轻佻地挑逗着对方的敏感部分。此前从未想过接吻竟还能这么快乐,紫川秀的呼吸变得沉重了几分,环在哥应星颈间的双臂不自觉地垂了下去,只松松地挂在那里。

    黏腻的吻好像都不会停止,紫川秀脑子混沌起来,他被吮吸得舌根发酸嘴唇发麻,整个身子都疲惫了起来,只剩下了一种本能的渴望,需要哥应星用更强烈的方式来填补。

    一直都知道这个徒弟是个色胚子,没想到这么快就整个人都软了,再亲下去只怕这澡就洗不成了,哥应星顺手把已经站不稳的紫川秀推进浴桶,趴在桶边捋了捋头发:“小崽子还嫩得很呢!”

    “但老东西已经不中用了!”紫川秀倚在桶边冲着哥应星扬起下巴,“你明明很喜欢我,你亲我的时候我都感觉到了,你的脉搏跳得很快!”

    “我喜不喜欢你,你都要先洗澡!”哥应星伸手捏着紫川秀的下巴左右看了看,“怎么发烧了还那么色?”

    怎么会有这么假正经的人啊,紫川秀都震惊了,拽着哥应星的手就不松开了,凑近了瞪圆眼睛眼巴巴地看着已经被自己搞了一身水的师父:“我自己清理不干净,你帮我洗!”

    要是真下去了,这清理只怕是要变成鸳鸯浴,哥应星眉头轻轻一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已经盛满了笑意。

    “阿秀,”年长者轻声说,“你先自己清理给我看。”

    听出了哥应星话里隐藏的含义,紫川秀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随即垂下眼帘,低低地嗯了一声,水汽蒸腾之中脸颊并耳朵一起渐渐染上绯色,嘴唇一挑,竟然转过身去背对着哥应星,慢吞吞地将手指向着身后探去。

    “师父,我不会这个,”紫川秀连声音都被水汽染湿,听起来软绵绵的,“你可得好好看仔细了。”

    十八九岁的少年身形还有些纤细,皮肤被热气熏得透红,脊背紧绷着半跪在浴桶之中分开双腿,两片纤薄的肩胛骨露在水面上,微微颤抖着,手指缓缓地探入两股之间那一处幽深小径。在水中探入手指似乎要更轻松些,修长的食指没费多大力气就挤入了温暖潮湿的泥泞中。

    在人前进入自己,清理也仿佛自渎一般,那里酸胀得难受,紫川秀闭上眼睛,发出了淡淡的抽气声,手指一点点拨弄,试图让那紧闭的口处松弛下来,可不知是他手指太过僵硬生涩,还是哥应星的视线太过灼人,手指捣了许久那里依旧紧绷着不肯松口。

    “你太紧张了,”哥应星含着笑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那里要放轻松。”

    “说得简单……”紫川秀小声嘟囔,“我要是能放松就有鬼了!”

    这小子还真的,嘴上一点不肯吃亏。哥应星几乎能想到小孩儿说这话时的样子,那张倔强的猫嘴一张一合,带着一丝羞恼的味道,微微吹下眼角,盈盈的水雾说不清是恼意还是春情,因为身后的不适他蹙起眉头,满脸都是委屈。这营帐不知怎得也燥热了起来,哥应星顺着小孩儿的脊背向下抚去,感受着手下光滑的触感,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马。

    微凉的手掌贴在温热的皮肤之上,紫川秀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师父,你别……”

    “好了吗?”作乱的手指顺着背沟滑了上来,哥应星的视线停留在后颈暗红色吻痕上,轻笑一声,指尖微微用力陷入皮肤之中,“阿秀,手指再进入得深一些。”

    隔着水波便能看到那手指果然又深入了一节,紫川秀不自觉地战栗了一下,抓着桶沿的手指微微蜷缩起来,轻轻地吸了一口气,也不等哥应星再说什么,手指蜷缩着向四周探索而去,找到那一颗小小的凹陷,试探性地往里按去。

    那一瞬间所有的思绪都飞走了,紫川秀猛地一哆嗦,头脑一片空白,意识陷入空茫,甚至不记得这里是什么地方,只有酥麻感从腰腹传来,皮肤之下炸开细密的电花,仿佛整具身体都化作了一滩水,只有一颗心脏剧烈地跳动,仿佛要撞破胸膛蹦出来。

    “你找到那里了?”

    幽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紫川秀浑身一颤,手指不由自主地又按了上去,顿时又是一声无法抑制的呻吟,这次他听到了自己口中传出的淫靡之声,脸上登时臊得如火烧云一般,恨不得立刻逃离此地才好,然而哥应星却仍然站在原地,手掌仍旧覆盖在自己后颈上,只一点轻轻的重量,却将他牢牢按在原地。

    “师父……”紫川秀咬着牙,声音沙哑,“您快把手拿开吧。”

    “阿秀,叫得很好听,”哥应星的声音里带着戏谑的味道,“后面应该已经很松了吧,乖,再加一根手指。”

    “不行……唔!”他一丝不挂地泡在桶中,而师父却衣着整齐,言语中的笑意仿佛只是戏弄自己,再生性洒脱不羁,紫川秀此时也羞耻起来,他想要拔出手指,却猝不及防被哥应星抓住胳膊向内忽然一推,他身躯一震,整个人被压在桶壁上,身体前倾,后臀被迫翘高了起来。

    “撅得也很好看。”哥应星眯起眼睛打量着从脊背到臀尖儿的优美起伏,纤细的腰身仿佛两只手就能握住,“做的不错,”他低下头凑近了一点,唇瓣擦过紫川秀耳畔的肌肤,“阿秀,继续清理。”

    虽然脸上表情已经变得抗拒,紫川秀却如同被蛊惑了一般,颤颤地向自己身后又加了一根手指。

    浴桶中的水很是清澈,哥应星能看到那两指在股间张开,微微发黄的絮物逐渐顺着水流飘出。紫川秀连马尾的发梢都在抖动,后背拱起,口中断断续续地溢出了低吟,却再也没有如先前触碰到那一点时一般失态,想来时在抠挖时刻意避开了。

    哥应星没有再出声,紫川秀竟然真的也不再停下,在水中自我扣弄着,呼吸声越来越急促,终于忍耐不住,仰起脖颈大口喘息着,一双黑亮的眼睛蒙上一层迷蒙的水雾,他看向师父,脸上是全然的渴望,分明是求欢却并不显得媚俗,反倒透露出一股不染世俗的天真纯净。

    桶中热水逐渐转凉,哥应星终于抬起了手,缓缓移动到紫川秀肩膀上:“好了,阿秀,出来吧。”

    这般说着,他却是在紫川秀几乎是哀怨的目光中转身走到床铺边坐下,闭目养神起来,只余紫川秀一人趴在桶中,手臂搭在桶边,低垂着头,湿漉漉的马尾无精打采地贴在脸上,半晌没有动静。

    过了许久,紫川秀蔫蔫地自己从桶里爬了出来,随手扯过挂在一旁的浴巾披在身上,慢吞吞地走到床边坐下,沉默地盯着哥应星。

    “怎么了,阿秀?”哥应星睁开眼睛,拆了紫川秀的马尾,拿起手边的毛巾为他擦头发,“发着烧呢,也不知道擦头发,身体不要了?”

    却没想到紫川秀似乎憬然有悟,视线逐渐向下移动,落在他腿间某处,嘴角立刻便挑了上去:“师父,你那儿硬起来了。”

    闻言哥应星愣了一瞬,随即苦笑出声,依旧给紫川秀擦着头发:“硬不硬起来,你现在也要擦头发。”

    “你还会说你不喜欢我。”紫川秀洋洋得意地看向哥应星,眉目弯弯。

    “我不喜欢你。”哥应星幽幽地说,又重复了一遍,语气随意又坚定,简直像是立誓一般。他顺手敲了敲紫川秀的额头,“别问了,再问也是不喜欢,你是我徒弟。”

    老老实实地等到师父把自己的头发擦到半干,紫川秀才小声嘟囔了声,目光从哥应星胯部自下而上掠过,黑黝黝的眼珠一转,忽然长腿一跨便坐在了哥应星的双腿之上,揪着哥应星的衣襟:“师父,亲我还是要我,你选一个。”

    说罢也不等回答,凑上前在哥应星的薄唇印下轻柔的一吻,随即退了回来:“选好了吗?”

    “你不是已经替我选了吗?”哥应星失笑,轻轻地摸着紫川秀垂在脸颊边的头发,又紧了紧小孩儿身上拢起的浴巾,“选完了就休息吧,着凉了又是我照顾你。”

    紫川秀轻嗤一声,从哥应星身上站起身,佯装要走,刚迈出脚步,手腕便被拉住了。虽然只是轻轻一握,却是哥应星难得的回应,紫川秀心下重重一跳,惊喜地回过身,眼中的光芒闪闪烁烁,却又在看到哥应星手中的衣服时很快黯淡了下来。

    不解风情的阳痿男!紫川秀几乎要咬碎了一口银牙,恨恨地瞪着哥应星半晌,心中一横干脆折返回去,将自己挤进哥应星双腿之间,俯身跪下,几下便解开了哥应星的腰带。果然那儿的男根早已经充血挺立,失去布料掩映顿时弹了出来,紫川秀有些紧张地咬咬嘴唇,心中有些害怕这东西顶坏他的喉咙,但想起哥应星如今正在头顶看着自己,心中立刻生出些气性来,鼓足勇气伸出舌尖舔舐了一圈,随即张口含住龟头,卖力地吞吃吮吸起来。

    温热的口腔将他包裹,哥应星眸光一深,眼底划过了一丝讶异,看着跪在膝盖上的紫川秀,眸色愈深,喉咙微微滚动,良久终于叹了口气,任由紫川秀如同娼妓一般跪在他跨间,生涩地吞咽他的欲望。

    紫川秀跪下时已经做好被推开,被踹开,甚至再被打一巴掌的准备,不料师父竟然没有任何动作,呼吸声渐渐粗重来,顿时心中窃喜,回忆着他先前在书中看过的技巧,双手扶住师父的阴茎,舌尖细细描绘它的轮廓,更加卖力地吮吸着,连带着整个身子一起扭动起来。

    可即便他扭成一条水蛇,也无法改变他此前从没有为人口交过的事实,用尽浑身的劲量来讨取哥应星的欢愉,技巧也是无法忽视的糟糕。太温吞了,初始的极乐之后哥应星心底逐渐生出些不耐,他低下头,只见胯下卖力吞吐的人抬着眼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眉头紧蹙,通红的双眼中尽是忐忑,仿佛他稍微露出厌恶的情绪他便能哭出声。

    明知是错,哥应星的心却是莫名软了软,叹了口气,伸手抚了抚紫川秀的脑袋,低声道:“阿秀,难受就别吃了。”

    紫川秀小幅度地摇了摇头,委屈的神情变得倔强,他垂下眼不再看哥应星的神情,双手揉着柱身旁的囊袋,微微抬起腰使嘴里的东西进得更深一些,顿时喉咙中物件儿又胀了一分,只觉得嗓子眼都被塞满,酸胀的感觉令他喘不过气来,咽喉的肌肉一胀一缩,几乎想要干呕出声,又硬生忍住了。

    可脸色涨红喉头抽搐,哥应星哪看不出紫川秀的不适,他将手放在紫川秀头上示意他停下,却被小孩儿将手打掉,拒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阿秀,这可是你自找的。”哥应星轻叹一声,抓着紫川秀后脑的头发,猛地向下压去。

    紫川秀猝不及防,一股浓烈的腥骚味冲进鼻腔,整张脸都被贴在了阴部,脸颊嘴唇被毛发扎得又疼又痒,不适感越来越强烈,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下意识地挣扎着,却被哥应星按住后脑如同使用物件儿一般一前一后地动作着。

    虽然是他自找的,但强烈的不适感仍旧让紫川秀无法忍受,他本就发着烧,缺氧更使他头晕目眩,过快地律动使他喉咙火辣辣的痛。他呜咽着落下泪来,难受地摆着头,试图离开那处,却被哥应星死死禁锢住,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呜咽。

    “嗯……不……啊……不行……放开……啊……”

    紫川秀一边呻吟着,一边拼命地甩头躲避,但哥应星用了大力气,怎么挣扎也摆脱不了,头发被扯得生疼,慢慢终于停止了反抗,闭着眼睛默默承受着,直到他从嘴唇到喉咙都被操得麻木,头晕目眩,口中的柱身忽然被拔了出来,紧接着温热的腥膻液体迎面而来,他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偏头躲开,乳白色的精液喷了他满头满脸,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结束了。

    “难受吗?”哥应星看着满脸恍惚的紫川秀,淡淡地问。

    紫川秀茫然睁开眼睛,怔忪半晌,缓缓摇了摇头。

    真是无药可救,哥应星简直要气笑了,干脆抓起紫川秀的肩膀将他扔在床上,抓住细瘦的脚踝猛地一拉便分开了那两条结实的大腿,露出中间那一口艳红淌水的肉穴出来,手指一抹便有一大口滚烫淫液涌出,穴口微张,几乎是在邀请着他的进入。

    显然没有再扩张的必要,哥应星也不管身上铠甲未卸,干脆地挺身进入那肉穴之中,顿时被温润湿热的水道紧紧包裹,比之当才的口腔不知舒爽了多少倍,也不顾那人因为痛苦而皱成一团的五官,掰着手中两条大腿毫不留情地动了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会带来剧烈的刺激,紫川秀仰躺在床上,身体痉挛颤抖不休,双手死死抓着床单,骨节泛白,手背暴起根根筋脉,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汗珠顺着额头滴落,混杂着脸上乳白色的精液在皮肤上滚落,嗓子因方才的折磨无法出声,只有嘶哑的喘息从喉咙溢出,仿佛濒死者最后的呻吟。

    “现在难受吗?”不知过了多久,哥应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紫川秀迷蒙的眼睛转动一圈,终于看清楚了哥应星正俯视着自己,目光沉静。

    “嗯……嗯……”他艰难地点了点头,浑身瘫软得连抬一下手臂的力量都没有,“师父,我难受……”

    话音未落,体内的阳具便又一次被抽了出来,微热的精液撒在小腹,紫川秀咳了几声,仰头对上哥应星复杂的目光,竟然笑了出来:“师父,现在我没什么遗憾了。”

    何正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那么一瞬间感到非常陌生。

    时空融合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短短两年时间他和陈嘉岚结了婚又离了婚,生活好像翻天覆地又好像一成不变,离婚之后何正钰依旧是风宇律所的金牌律师,每天坐在办公室里游刃有余地处理各种案件,仿佛离婚这件事对他没有造成任何影响——但他知道,什么都不一样了。

    两年前何正钰——四个月后的何正钰,也就是新正钰——消失之后,记忆和情感进入了如今他身体里,两段记忆在他脑海中交汇,一度让何正钰以为他已经变成了另一个自己。

    他太急于去成为四个月后的自己了,于是下意识地模仿着新正钰的一切,包括爱的人。他信誓旦旦地把陈嘉岚称为“我爱的女孩”,像新正钰一样爱着陈嘉岚,所有的体贴欲温柔、细心和宠爱,迅速地模仿出来,完美无缺、毫无破绽,甚至把自己都骗了过去——很久之后他才明白过来陈嘉岚那时对他的抗拒,他们是那么相似甚至一模一样,可他不爱陈嘉岚。

    与他相比陈嘉岚的确不那么聪明,可她对新正钰的爱却是勇敢而纯粹,并因此有了绝对的敏锐,让她能够准确地认出自己的爱人。

    离婚之前何正钰和陈嘉岚的关系已经很陌生了,又或许他们本来就是陌生的,只是被四个月后的新正钰联系在了一起。提出离婚是在某一天的晚餐之后,何正钰在书房里看着卷宗,听见门口传来脚步声抬头,陈嘉岚就站在门口看着他,神情有些疲惫。

    当他们两人目光对上后,她笑了一下,用一种平静又无可辩驳的语气宣布了她的决定。

    “我们离婚吧。”

    何正钰不知道他这时候该是什么表情,但他的确松了一口气,仿佛一直以来在心上悬而未决的事终于有了结果,不管这结果是好是坏。

    “决定了?”他问。

    “嗯。”陈嘉岚说:“其实……咱们结婚没多长时间我就感觉到了,你不是他,虽然你很想变成他。”

    那一瞬间何正钰的心脏狂跳起来,从陈嘉岚的视角里他的脸色唰地褪得苍白,手指紧攥成拳,几秒钟后他轻轻叹了口气,点点头。

    结婚不到一年他们就去办理了离婚,工作人员显然是认识他们的,投在他们身上的目光充满了探究。财产分割也很快就完成了,唯一的争议是何正钰想把房子留给陈嘉岚,但她拒绝了,只要走了那只带来时空融合的纸鹤,然后拿着自己的行李,搬回那间曾经时空融合的小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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