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新的旅途(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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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心里有谱,艺高人胆大的表现吗!事已至此,也不再犹豫,直接对中年妇人说道:“嫂子,你不要着急,我们两个请来了方大夫,也许他会有办法!”中年妇女眼中神光一闪,急忙说:“都这个时候了,人呢?”耿司令尴尬的指着方言说道:“嫂子,他就是方大夫!中西医双学位,医术很高!”说完抱歉的看了看方言,又看向中年妇人。中年妇女手指着方言,不可置信的说道:“晨光,老耿你们两个不会是开玩笑吧,看他年龄不到20岁吧?医术能高过国手教授吗?”说完,有点气恼的看着耿司令和魏参谋长。正在这时,走廊又过来两个人,一个身穿藏蓝色夹克的,气度不凡约60岁的男人,中年妇女看见急忙迎上去喊大哥。来人就忙着询问老人病情,中年妇女简单介绍了情况,又把耿魏两人找大夫也说了。耿司令和魏参谋长尴尬的和这个握手打了个招呼,叫了声徐哥。徐哥回头看了看方言,没有说话。这时,病房门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80多岁的唐装男,就听徐哥忙说:“辛苦余老了,我爸情况咋样?”就看余老被后面助手搀扶着,一脸的疲惫,看着徐老大说:“小徐,你爸我给用了针,过10钟就能醒来,你们尽快准备,一旦醒来,会尽快交代后事,最多能支撑几分钟,就会昏迷。”随后又补充道:“可惜我老了,精力不济了,如果能年轻个十岁,我就有把握为你爸延续个一两天时日。”说完长叹一声,转头就走!众人都唏嘘不已,这时就听见有人说道:“老人家,我也是中医,情况危急,你指导我救人如何?”听到这话,回头看见后面的年轻军人,徐老大一脸的不可思议,周边一群将服们也是一脸的诧异,这时,听见老女人怒声呵斥道:“没有规矩,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快向余老道歉!”听到这话,耿司令和魏参谋脸上也很难看,刚想出面解释一下,没想到,余老转过身,微笑打量着方言,温和的说:“小同志,你知道我是谁吗?”方言淡淡一笑,谦恭的说道:“我知道您,中医大国手余一针余仁全老先生。”听到方言的回答,老者大惊,余一针还是年轻时行医,南江一带人送的尊号,到京都后,几十年没人提起了,估计如今也怕没人知道了。这个年龄不过20岁的年轻人是如何知道的?这时,听中年妇女又怒斥一句:“胡说八道什么,还不向余老赔礼道歉!老耿你们也不管管,这可是京都,是他能乱说话的吗?”耿司令和魏参谋长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见余老扬起左手打断中年妇女说话,和颜悦色的说:“你是如何知道我的?余一针又是谁人说给你听的?”说完惊喜又渴望的看着方言。事已至此,方言也没必要再磨叽了,直接说到:“我爷爷叫孙承宗!余老,我们先看看病人,其他的出来再说?”只见老人立马甩开助手,两眼神光一闪,用颤抖的声音说:“小友快请!”方言陪着余老进入病房,只见床上一个面容死灰,银发稀疏,鼻孔插着氧气管的老者,旁边站立着几个医生,不断的在记录着什么,门口站着一个白大褂老医生,看见余老,立马迎了过来,低声叫声:“余老,你老还没走!”就见余老立即说,你们都让开,快让这位小友看看病人,病房内医生都是一惊,面露不解的望着门口老医生。听到余老的话,老医生也不是白痴,知道这个年轻人绝对不一般,二话没说,挥手示意大家都出来。既然进了病房,方言也不客气,看了余老一眼,余老点点头说道:“李专家你留下,其他人都出去等着,让徐老大进来,”又对方言说道:“小友,我在这看着,你不用顾忌什么,可以开始了。”众医生都出去了,徐老大也进来了,方言走到床边,看了看床上的老者,脸色灰白,出气多于进气,属于生命最后弥留阶段,方言又看了看微弱的心电监视器。抓起老人右手腕,探了探脉,脉搏时有时无,情况很危急了。于是抬头对余老说,我要施针,希望余老的助手过来帮我一下。余老点点头,助手急忙走了过去。方言对助手点点头说:“我施针阶段,你帮我看着时间,一分钟一报,再盯着心电仪器,有异常情况提醒我。”助手急忙点头应允。只见方言从随身手包里,拿出一个5米卷尺大小得银色个子,从露在外面的几个细小把手里,抽出一支弯弯曲曲的银针,软趴趴的捏在手里,又从医疗车上取出一些药棉,捏住银针向外一划拉,只见刚才还软趴趴的银针,瞬间针头向上,笔直的在空气中颤抖着发着银光。7寸针!余老脸色一惊,随后又是一喜…就见方言,对中老人脑部中心部位,猛的一刺,随后又缓缓的转动着下针,听到助手报一分钟时间,方言手里只剩下寸许银针。接着又从银盒内抽出同样一支银针,用同样得手法,在老人的后脑部位刺了进去。一分钟后,方言又从包里,拿出一个檀木盒子,从里面拿出一支5寸粗针,用药棉消毒,右手拉开病人身上的被单,撩起病人的衣服,对中胸口位置,缓缓下针,直到外露寸许停下。又用同样的手法,在病人的肺部等个个神经脉络,同时扎下了九只5寸粗银针。余老看到这里,一脸的不可思议,心里暗腹:“这样粗的针不多见,听说能用这些家当的手法都失传了。”难道师弟…”做完这些方言回头看了看心电图,又问了一声:“多长时间了?”虽然助理很惊诧,但还是急忙看看表说:“刚好15分钟。”这时就见方言从木盒里又抽出一支5寸细银针。首先从心脏部位开始,一个个从粗针穿进去,手指抖动,刹那间,粗针尾部出现缕缕蒸汽,方言额头也有细小汗珠渗出。片刻后方言头上也雾气蒸腾。看到这里余老大惊,这是失传已久的玄幻针法。小小年纪能催动此针,太不可思议了…用同样的手法,一个小时后,脸色苍白,面容疲乏的方言,收了针退出了房间。门口的耿司令看见方言憔悴,知道又是用功疗病了,急忙过来搀扶住方言,从卫兵手里接过一瓶水,打开瓶盖递给方言。余老还在方言施针的震惊中,低头思索着,徐老大被震撼的语无伦次,众人的询问都不知如何回答。只有耿司令一脸的平静,他知道方言的是如何治疗了,默默看着方言,面露愧疚之色,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