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暧昧(2/8)
“oppa，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林允儿拿起一瓶水果糖，倒出几颗，自己吃了两颗，也拿给叶明辙几个。
拿起来电话，是保罗的，随手接了起来。
虽然郑秀妍5年前便退出少女时代，但是这也不意味着她和所有人都断绝了来往，10多年的感情，可不是说放下就放下的。
听完林允儿的话，郑秀妍有些哭笑不得，“这么说，这就是一个误会？然后你还不得不背负这段恋情很长时间么。”
没有正面回答叶明辙的问题，继续说着：“oppa我朋友不多，所以会很珍惜每段友情，我不想和oppa因为这件事变得疏远。”
叶明辙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林允儿的问题，只能沉默着。
叶明辙摇了摇头随后说：“我不吃这些的，是昨天买食材的时候顺便买的，只不过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只能每样都买些了。”
“嗯？那是什么事情？”郑秀妍也来了兴趣，虽然她被粉丝称为冰山西卡，到实际上真正的冰山却是她这个妹妹，能让她这么激动的事情可不多。
“哈哈，林允儿那你可够倒霉的，果然公司还是那个看样子。”并没有从林允儿的语气中感觉到有任何不开心，郑秀妍放下心来语气中带着些调侃。
“嗯。”
一时间郑秀晶和na都没有反应过来所以没来的即拒绝，而收银员看她两都没什么反应就认为她们默认了，接过叶明辙的银行卡。
两人心里咯噔一下，以为被认出来了，不过看到付完款的叶明辙并没有冲着她们搭讪之类的行为，只是把自己的东西拿给收银员，又放下了心。
映入眼帘的便是叶明辙带着笑意的面容。
就这样，气氛变得尴尬了起来。
“你喜欢吃就好。”
“嗯，oppa的伤口好点了么？”
“呀，这怎么办，谁知道他是谁啊，这该怎么还他啊。”郑秀晶不禁有些苦恼说着，她可不喜欢欠别人的啊，更何况是一个陌生人。
“这样么……”叶明辙低头思索了一下，然后声音低沉发问：“那可以和我说说突然做出这个决定的原因么。”
“好吧……”na遗憾的点了点头，可惜的叹了口气他还以为能见到真人了。
随后对准备开车离去的李敏京开口嘱咐着，“欧尼今天忙了一天，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没有行程，你不用来接我的。”
“嗯，那再见oppa。”挂断电话，林允儿不复刚才的忧愁，神情变的明媚很多。
虽然叶明辙说的是顺便，但是看到这么多的种类，林允儿还是有些感动，她能想象他在超市用心的挑选零食的样子，因为这些竟然大多都是她喜欢吃的。
“oppa是一直在门口等我么，这么快就开门了。”林允儿回边往里走边问，本来还有些紧张的她，在看到叶明辙的那一刻，心里却奇怪的平静了下来。
付完款，郑秀晶二人才反应过来，眼前这男子帮她们把账单付了？
远在美国的郑秀妍，正在查看b牌财务报表，看见妹妹的来电，收起略微有些忧愁的神情，接起电话。对于现在b牌的现况，她并不想让妹妹知道。
“不是这个，是别的事情。”郑秀晶同样也没好气的否认，她是这么喜欢炫耀的人么？
“好吧。”深吸一口气，叶明辙好似认真的思考了一番才回答：“从韩国离开后回到中国，处理完国内的事情便直接去美国读书了么，读书的时候和一个校友建立了clearpath运营，直到现在。”说到这，看着林允儿眨了眨眼：“嗯，就这么多。”
“oppa这是你平时喜欢吃的么？”走到沙发旁，林允儿发现茶几上摆着一些她喜欢的零食，好奇的问道。这口味可有些偏女孩子，和叶明辙的气质完全不符，而且林允儿可记得他可是从来不吃这些的。
沉默了片刻，叶明辙心里有些疑惑的问：“允儿你为什么会突然这样想？”
自从接到林允儿的电话后，叶明辙的心中难得的有些静不下来，坐在客厅拿了本书看着，注意力却都在门口。
“完了？”林允儿也看着他眨眨眼问。
只是付款已经完成，也没有其他办法的郑秀晶只好礼貌的说：“呃，谢谢您的帮助，您能稍等一会么，我马上回去取钱还给您。”
此时，她们两个的第一感觉，不是感激，而是担心。
“什么？”叶明辙有些哭笑不得，原来事情的源头是自己回复的消息啊，笑着说：“允儿，为什么这么说，我给你发的信息可没有任何疏远的意思啊！”
一直到12点多，才将队友送走的郑秀晶立刻的拨通了姐姐郑秀妍的电话。
“将授权书签好尽快发我。”
而当导演告诉她通过面试后，郑秀晶内心别提有多么喜悦了————这可是她第一次在大荧幕担当女主角。
郑秀妍没好气的回答：“你发我的信息我看到了，只不过有些忙才没回，恭喜你面试成功了，我们家的郑演员！”
回到家中，解决这个困扰她好久的问题，心情大好的林允儿抱着玩偶一边吃着零食一边看着电视，不过也没多久，劳累了一天的她，便回卧室美美的睡去了。
这时回家取钱包的na也回到超市，正好听到收营员和水晶的对话，有些恍然大悟的说：“我就说刚才看那个男人总觉得有些熟悉，原来是允儿欧尼的男朋友啊。咦，他人呢？”这两天她一直在国内，自然是知道这件事的，同时也对叶明辙无比好奇，这下见到真人了，还想打个招呼的，左右看了一圈却没有发现人。
三人一拍即合，没多久aber和na便来到了郑秀晶的家里。
开车来到超市，停好车后，快步走进商场。
“某人比妹妹早上大学一年，晚……”
林允儿则心里还想着刚才自己心里的猜想，语气认真的作答：“没有关系的，毕竟在公司都呆了这么久了，也算是有感情的，公司也不可能把事实说出去的，放心吧oppa。”
“没有疏远的意思，那为什么要那么礼貌。”林允儿有些委屈了，难道这是自己误会了？可是让谁看，这信息不是疏远的意思？
“oppa，这才像是亲故了呢。”
“是啦是啦，oppa会自己照顾自己，是我多管闲事了，行了吧！”林允儿嘟囔着，每次都是这么回答她，这可是她林允儿这辈子除了阿爸第一次这么关心一个别的男人。
“欧尼，你知道不？允儿欧尼有男朋友了，还公开了呢，你说我才没在韩国几天啊，就发生这么大的事情。”郑秀晶一溜烟的把今天超市偶遇叶明辙的事情说给郑秀妍听。
把糖放下，靠在在沙发上，林允儿看着叶明辙开口说：“oppa可以给我讲讲你去了美国的经历么，听帕尼欧尼说你在那边的经历可是很传奇的。”她对叶明辙的经历有些好奇，同时也是想多了解他一些。
叶明辙无言以对，想说些什么，却被林允儿关切的话语打断。
没多久，便来到小区，停好车后，林允儿直接忽略自己的家门，直接前往叶明辙的公寓。
“leon，你在家里么？”保罗的声音从话筒中响了起来。
女为悦己者容。
郑秀晶和na来到超市，买了一些红酒便来到零食区。
此时离开超市的叶明辙，开车径直回到家里，把食材之类放到冰箱零食放到茶几的柜子里面后，打开电脑将授权书发给了保罗，之后就呆留在在书房看书。
正当等不到回答的林允儿准备想略过这个话题时，叶明辙开口了：“对于我来说，允儿你在我心里一直是最好的亲故。”
郑秀晶看着眼神有些异样的收营员，尴尬的说：“抱歉，可以稍等一下么，我马上回去取，我就住在超市附近很快的。”
“oppa实在是太不诚恳了，你难道除了工作就没了么。”林允儿语气不善的反问。
听到叶明辙说起这件事，原本还在尴尬中的林允儿小脾气顿时上来了，把一直压在心里的问题一溜烟的问了出来：“oppa你竟然还好意思提这件事，可真的是没有道理呢！你当初离开的是有原因的，我能理解，但是我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来找我，我相信，以oppa你的能力，应该能轻而易举的联系到我吧！”说到这里，林允儿的语气变得有些激动：“而且更没道理的是，你偶遇秀英欧尼她们后，都没有要准备联系我，我想如果不是因为秋瓷炫欧尼的婚礼，你是不是又要不声不响的离开韩国？你消失后，我就一直在想，你是不是根本都没有把我当成亲故！”
“放心吧，本来就没什么大问题，你忙了一天，回去早点休息吧，刚才不是就很累了么。”
这时那位收银员听到她的话，怪异的说着：“难道你没认出来？那是林允儿的男朋友啊。水……呃你难道不知道么？”刚才收银员可也是认为她们相识才接过卡的。
好不容易挑选好衣服，林允儿迫不及待的开车离去。
“不用了。也没有多少钱不用在意。”叶明辙轻轻摆了摆手，然后就提着东西转身离去。
“oppa你这种说法，真的让我很难相信的。其实oppa也不用安慰我的，我只是一时有些想不通而已，并没有怪你的意思。”林允儿摇摇头，人总要向前看的，叶明辙哪怕不解释，她也不会过多的深究。
“允儿么？”
林允儿看了眼窗外，定了定心神，也放低声音，甚至隐约带了些伤感：“就是担心oppa会介意。”
确定叶明辙的身份后，郑秀晶更是疑晶更是疑惑不已，为什么允儿欧尼的男朋友，她却从来没见过，只不过人已经离开了，没有办法郑秀晶只能开口说：“他有急事离开了，咱们也回家吧，既然知道他是允儿欧尼的男朋友，以后肯定有机会还他钱的。”
“嗯，oppa在家呢吧？我准备回去看看阿爸，顺便也去看看oppa。”林允儿语气如常，不过红彤彤的脸颊表明主人的心情并不平静。
“na你带钱包没！”郑秀晶和na排了半天队，终于轮到她们付款了，看着结算好的账单，郑秀晶准备付款，一掏兜发现没带钱包，只能转头问和她一起来的na。
“嗯，不用谢。”叶明辙轻轻点了下头。
散心回来的路上，想到林允儿说过明天可能会过来，想着家里好像也没什么食材了，就准备买些韩牛和食材，他还记得当年林允儿对韩牛的偏爱。
电话刚一接通，只听见郑秀晶就急不可耐的声音：“欧尼欧尼，我和你说个事情。”
“什么？林允儿这死丫头竟然有了男朋友了？这么大的事情，竟然都不跟我说？”听完郑秀晶的话，郑秀妍也是吃惊不已，随即便火冒三丈。
“那允儿什么时候来，可以的话，中午过来吧，一起吃顿饭。”叶明辙的声音依旧温和，不过眼角的笑意仿佛快要溢了出来。
而林允儿和徐贤是她退团之后关系最好的，现在林允儿恋情宣布了都从来没和这她个欧尼提过男朋友的事情，这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听着叶明辙的话语，林允儿逐渐的变得羞赫起来，这真的是自己误会了？修长的玉手紧紧的握着手机，仿佛要把电话捏爆一样，特别看着旁边李敏京欧尼时不时瞄过来的打趣的眼光，更是尴尬无比。
得到回答后，na立刻快步走回去准备拿钱包。
“呃。”叶明辙明显感觉到林允儿有些不满，立马补救着说：“不过这次还真的是要感谢允儿的提醒呢，要不然这两天工作这么忙肯定会忘记的。”
没办法只能推着购物车离开的郑秀晶不忘对后边的叶明辙说了句：“抱歉，耽误您的时间了。”说完就准备拿着东西走到后边，然后她回去取钱。
“嗯，那oppa用我找个饭店么？oppa这么多年都没回韩国，哪里的饭好吃肯定不知道吧。”
点好外卖后，打开冰箱发现已经空空如也，无奈只好再外出去买些酒和零食。
换了身运动服，抄起车钥匙走出公寓，开车来到附近的篮球场，准备散散心打打球。
“oppa你的伤口怎么样了？有按时换药么？”
“哦，对不起！”正在脑海中回想林允儿喜欢吃的零食的叶明辙被女孩清脆悦耳的声音打断了思绪，回过神后立即靠边，同时抱歉的对女孩说道。
郑秀晶家就住在这附近，经常会到这个超市买东西，时间久了自然收营员和她也算认识。
挂断电话，林允儿紧紧的将手机握在心口，脸颊通红。
不自主的扁了扁嘴，林允儿开口问出了自己心里的疑惑：“那oppa给我回的信息为什么要那么疏远？”
好一会儿，林允儿才看了下手机，发现已经快10点多了，大喊了一声，迅速跑到洗手间。
如此面带讨好的笑容的叶明辙如果让保罗他们看见，一定会惊呼出声，不过这却让林允儿脸上的笑容更加浓郁，他好像真的是在改变，为了她改变。
这下可轮到郑秀晶吃惊了，虽然林允儿的恋情依旧挂在热搜榜前几位，但是她刚从国外回来根本没有时间看新闻，自然也不知道林允儿的男朋友，听到收营员的话，当下忍不住说道：“什么？允儿欧尼的男朋友了？你怎么知道？”
打开门，看着身穿穿白色长裙的林允儿，叶明辙笑意更加浓厚轻声说到：“允儿，你来了。”
“嗯。”林允儿承认的干脆利落，不过心里却丝毫没有不舒服，甚至于还有一丝窃喜。
郑秀晶带着口罩推着小车穿梭在一排排物品架前，挑选着自己喜欢的零食，不巧，前面的路被一位男士和他的购物车挡住，郑秀晶在原地稍等了一会儿，发现那个男士没有移动，就开口说：“先生麻烦让一下好么。”
原来，都是自己无端的猜想。
不用说名字，林允儿当然知道主人公是谁，一着急，起身用手堵住叶明辙的嘴，阻止他继续说上去。
李敏京也是面带笑意打趣着：“嗯，允儿啊，明天是要去找这位了么？就一天假期也不准备好好休息休息？”
再后来一年多没有叶明辙的消息的她，在李胜基的疯狂追求和公司的有意炒作下，心里有些失衡地答应了他的追求，只不过这段恋情从一开始就掺杂了太多的杂质，特别是曝光后，与其说是在谈恋爱，更不如说是给国民看他们谈恋爱的戏剧，根本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发展。
之后，两人又聊了好一阵子才挂断电话。
“哦，没事就好。我看到你刚才发给我的消息了，是怎么回事？昨天晚上你不是说澄清这件事会有问题，现在突然和公司坦白这个情况，难道不会出有影响么？”叶明辙直接问出了自己心里的疑惑。
洗漱以后林允儿十分用心地画了个淡妆，又在衣帽间不断的挑选要穿的衣服。
“嗯，说完了。刚才就跟你说了，很无聊的。”叶明辙语气异常认真，表示他真的没有欺骗她。
“不用了，家里有食材，正好做些允儿你喜欢吃的，就是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允儿你的口味变没变。”
“当然要听。”林允儿歪着头看着他同时肯定的回答。
“还有看书，这个你是知道的。”叶明辙笑着说。
林允儿脸上挂满甜美的笑容，叶明辙的表情虽然很平静，但她分明能感觉到一丝急切，而开门的速度更加证明了她的想法。
看她想起来了，随即林允儿便把这件事情始末完完全全的叙述了一遍。
由于郑秀晶和姐姐在拍节目离开韩国一段时间，爸妈也回到美国，所以家里已经好久没有人居住，三人简单的把家里收拾整齐后，就准备点些外卖，一起吃饭喝酒聊天。
“呀。”林允儿气急，她又不是什么都不知道，这么忽悠她好么。
挂断电话，叶明辙略微思考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女孩，开口说：“抱歉，我有急事马上要离去。”
“欧尼！毕竟他是因为我才受伤的，去看看不是应该的么！”林允儿说着也有些不好意思，向李敏京挥了挥手小跑着离开：“欧尼，那再见了！”
叶明辙笑了笑当做回应。
只是纠结的思考了一小会儿，林允儿便决定去了，拿起手机拨打了叶明辙的电话，正好顺便回阿爸家里，林允儿这么说服自己。
随后收营员礼貌的回答：“抱歉，您要是离开的话，只能重新排队。”
没多久，听到门铃的声音，叶明辙随手将书放在沙发上，起身快步走向门口，嘴角边沁出些许的笑意。
叶明辙打量了下前面的女子，虽然带着口罩，但依旧能看出来是个漂亮女孩，而且这个女孩莫名的给他一种熟悉感，好像在哪见过。
随后按照刚才脑海中的记忆，每样都买了一些，便推着别购物车准备结账走人。
“呃？呃……。那怎么办，要不我留您个手机号吧，回去我转给您。”郑秀晶不禁想到，难道这是欲擒故纵？
叶明辙心里突然有万般冲动，他很想把所有都对林允儿说出来，却无法开口，他怕自己的想法会给林允儿带来压力，只是林允儿问出来了，叶明辙也不想隐藏：“因为当时陈爷爷病重，匆忙的离开首尔回到京城，没有和你诉说是我的不对，只是之后一直在医院，也没有时间联系你，而当处理完陈爷爷的后事之后，却发现已经联系不上你。随后我从大使馆辞职去了直接美国，在美国也曾想过联系你，只是当时孑然一身，不想以那么狼狈的姿态出现在你面前。”说道这里，停顿了几秒，语气变得有些低沉，“第二年，当有能力的时候，允儿你就公布了恋情，怕影响你的感情，就没有再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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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超市，马上准备回去。有什么事情么？”叶明辙问道，他能听出保罗的语气有些焦急。
告别导演和编剧后离开kbs，回家路上，郑秀晶立刻雀跃地把消息分享给远在国外的姐姐和几个队里的成员。
轻声笑了笑，叶明辙语气依旧温柔：“允儿，不用说抱歉，真正因该说抱歉的人是我，如果当初不是我的不辞而别，我们应该会是更亲近的朋友了吧！那么就不会有这种误会了！”
看他打趣的笑，林允儿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但是好奇心还是让她脱口而出：“什么事？”
“哼。”林允儿偏过头看着叶明辙说：“看oppa这么诚心认错，我就原谅你了。不过我的经历你知道了，难道不该告诉我你的经历么？”随即摆出一副你不说我就不理你的样子。
挂断电话的林允儿突然想起前天说过今天要去叶明辙家里，心里不禁有些犹豫，她自己去一个男人家里，这可是从来没有的事情，当时也是有些脱口而出的，没有想太多。
不过听到叶明辙这么说，林允儿心里不禁期待起来，她还真知道叶明辙会做饭，当年可没少让叶明辙做中餐给她吃的。
就这样，整整一下午，郑秀晶都在kbs和剧组导演和编剧的见面中度过。
辛亏叶明辙并没有再说什么，就这样静静的等着她，不然林允儿觉得自己应该找个地缝钻进去。
巧合的是，刚按下门铃没几秒，门就打开了。
可惜叶明辙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是话题的中心，来到球场还没打上球，就被人认出来了，不得已只能放弃打球，开车来到汉江边上兜了会风。
于是，郑秀妍不确定的问了句：“那个很帅很帅的外交官，有印象了，那么然后呢？”
“什么外交官？”郑秀妍表示不解，当初除了林允儿其他成员和叶明辙的接触也并不多，这么多年过去了，形象早就淡忘了。
“嗯嗯，知道的。”
也没多想，叶明辙淡淡的开口说：“多少钱，我顺便帮你们结了吧。”说着给把银行卡递给收银员。
感觉有些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叶明辙只能苦笑着认错：“是我的错，没有主动联系允儿你，”
又和妹妹聊了一会儿，挂了电话后郑秀妍便准备给林允儿打电话，但转念一想现在韩国已经12点多了，就放下这个念头，准备等韩国早上了再打。
“您是高材生行了吧。”林允儿无力反驳，白了他一眼。
随着叶明辙的沉默，一时间林允儿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这些问题，她原本是想等过段时间她和他的关系至少回到当年那样再问的。
这么一说，郑秀妍顿时就印象了，当初团队里的成员们好像对那个男人赞不绝口，各种称赞。
于是第二天林允儿早早的就接到了郑秀妍的电话，得知欧尼是来兴师问罪的，她只好哭笑不得解释起来：“西卡欧尼，你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说到这，顿了顿又问了一句：“你还记得当初认识的那个外交官么？”
“嗯，好多了。允儿是有什么事么？”叶明辙温和的语气中带着些许期盼。
“嗯，我知道了。oppa我到家了，你注意伤口，千万不要感染了。”正好到了小区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林允儿只能略过这个话题，转而关心了一下叶明辙的伤口。
na离开超市后，叶明辙的账单也结算完毕，正当他和郑秀晶都在超市门口等待na回来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哪有什么传奇经历。”叶明辙摇了摇头否认，然后笑着的说：“说起传奇，少女时代不就是传奇么？我在美国可也是时常听到你们的大名啊。”
“就是在中歌会上认识的，帮小贤补习功课的那个华国外交官啊。”林允儿继续提醒着。
而听到消息的aber提议正好趁着郑秀晶在韩国出来聚一聚，顺便庆祝她面试成功。
而另一边和林允儿解释清楚的叶明辙，也了却自己心里一直以来的念想，只是说起允儿的恋情，一时间又忍不住心中有些堵的慌。
听到叶明辙这么肯定的回答，林允儿心里的石头放下了一大半。
走到门口，林允儿轻轻的按了门铃。
叶明辙在心里仔细斟酌了一下语言，然后语气温柔的说：“允儿啊，可能我发的信息用词上确实有不妥之处，但是绝对没有任何疏远的意思。”说到这里，叶明辙顿了顿，随后继续说着：“因为我的朋友真的很少，所以可能在和朋友相处上，会有一些做的不好的地方，但是你要相信，我会慢慢改进的。”
看着她可爱的表情，叶明辙心跳感觉漏了一拍，随后压下心里异样的情绪，平静的耸耸肩：“确定要听么？应该很无聊的。”
解释到这里，叶明辙拿起水杯抿了一口，继续说道：“而且这次回来，是准备联系你的，不过遇到秀英后，知道你也会参加婚礼，就没有提前联系你的。”
正在洛杉矶拍jk2的郑秀晶，接到电影“悲喜交加”的面试邀请后，立马告别姐姐，从洛杉矶飞回韩国，还没来得及倒时差，就马不停蹄的前往kbs电影部面试。
“高材生？说起来，我可是知道一个搞笑的事情。”叶明辙想起这个事情，不禁笑了起来。
“放心吧，我可是一直有按你短信的提醒换药，再说了，我又不是小孩子，自己会照顾自己的。”叶明辙脸上挂满了无奈的神情，这两天林允儿关于这个问题起码提醒了10次之多，只不过不过对此他心里却是没有一丝不耐烦，甚至还享受这种感觉。
“嗯！那oppa等我过去。”
白了叶明辙一眼，林允儿抱起双臂，板起了小脸：“oppa，你这么说总觉得是在讽刺人。还有，oppa你时常听说我们都没想着联系我？”虽然话是在夸她们，但是背景是叶明辙的话就显得相形见绌了。
听完她的话，叶明辙来不及多想，只是语气坚定的说：“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允儿你突然会有这个想法，但是我想和你说的是，我心里一点介意的想法都没有，更不会因为这个事情和你变得疏远。”
“啊，我也没拿，包包刚才放你家了！”na被她问的有些懵，赶紧摸了下裤兜。随即她确认，一个悲惨的事情就这样猝不及防的发生了，她两个都没有带钱。
推着购物车，先在食材区前逛着，食材的选择对于叶明辙来说很简单，逛了一圈便把要买的东西基本买全，但是零食上的选择他就有点不知所措了，推着购物车在卖零食的货架前，饶了几圈，也没想好要买些什么。
有些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的郑秀晶一回神发现叶明辙已经离开，瞬间有些发懵，还真的是有急事？不由得心里为刚才自己的猜测感到抱歉。
来到收银区，看着今天超市格外多的人，再看着前面格外长的队伍，叶明辙顿时有些头疼，拿出手机点开策划看了起来。
“嗯，事情就是这样，我可没有故意瞒你的啊欧尼，我谈恋爱一定会告诉你的欧尼。”林允儿语气轻快的冲着杰西卡撒着娇，她对于这段乌龙，心里其实是喜悦的。
“对不起，oppa，是我误会了。”沉默了好久，林允儿才开口说话，语气一甩刚才的低落，显得轻快很多。
听完叶明辙的解释，林允儿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说有些巧合，也就是叶明辙离开的一个月后，有个私生饭不知道怎么得到她的手机号，无限的拨打她电话，所以只能放弃那张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