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一场你情我愿的合J((1/8)

    心跳失频,呼吸急促,昏暗中看不见的空气颗粒缓缓相融,灼烧着两个人的理智。

    “我下面,不正常,和其他人都不一样。”我偏过头,没有直视阿季的勇气,声音越说越小:“如果你不想也没关系……”

    阿季果然沉默下来,似乎连呼吸都清明了些,我想起他先前的过激反应,不安感在一分一秒的流逝时间里加重。

    就在我打算说点什么结束这个荒唐夜晚时,突然伴随一阵衣物的窸窣,腰眼一麻。

    我没忍住喘息出声,感到身上人又顿了下,接着比方才更灼热的呼吸声响了起来。

    昏暗中视线受阻,其他的感官便会更加灵敏。阿季并不娴熟脱下我的外衣,大腿触到一丝凉意,他的手抚摸过大腿内侧,带出我一连串的喘息。

    “啊!”

    女穴被碰到的瞬间,我突然慌张无措地抓紧了阿季的手臂。

    阿季突然开窍般低头吻了吻我的眼角,声音低哑的喊了我声“哥”,手指缓缓动作。

    我鲜少用疏解欲望,也从没有过用那里达到性的高潮,也因此当阿季的手指缓慢揉摁那处时,陌生妖异的快感让我像黑暗中摸不到绳索有些茫然慌张。

    “别怕哥。”阿季的声音好哑,磨过耳廓让我忍不住细颤起来:“他们说这里会很舒服的”

    他们是谁,我无暇思考,也问不出声,因为阿季的手直接探进了我的内裤,大胆动作起来,我不知道是中指还是哪根,正压着藏在中间的阴蒂上下滑动起来。

    “啊嗯这个,好奇怪”

    一切触感都在黑暗中放大放清晰,阿季的喘息,粘腻的水声,从下腾升起的快感,我被夹杂中间,找不到自己。

    “水怎么越来越多了。”阿季自言自语着,像架势铆着一股劲,非要把女穴泄出的淫水擦干,埋在肉缝里的手指越动越快,力道也愈发狠重。

    快感乱升间我隐约看到他眉头皱了下,想说些什么,却感到意识一白。

    “啊……等!”

    我高潮了。浑身都抖了起来,手指更深地陷进阿季的手臂肌肉。不知是被我掐疼了还是别的,阿季忽然很低骂了声浑话。

    阿季直起身,一把掀掉了身上微微透汗的背心,床头的灯光昏黄,光线搭在沟壑分明的肌肉线条上,我看着,咽了下嗓。

    阿季注意到我的反应,愣了下,然后跟随本能般低头吻住了我,舌头火热交缠,水声粘腻臊耳,我不知道什么的样的吻技算好,但阿季总能把我弄得晕头转向。

    “嗯。”

    阿季放开气喘吁吁的我,他手臂撑在我枕头两旁,我们只鼻尖隔着几寸,视线纠缠着对方。

    “你,为什么总让我变得奇怪。”阿季罕见的没有喊我哥,语气也比平常要冷很多,我没有空闲去细细思考,因为阿季的手又一次在我身上动了起来。

    我细细的喘着,还没有从刚才的余韵里完全缓过神,阿季无师自通地俯下身细密地吻过我身体的每一寸。

    “嗯”我抬了抬腰腹,小腿一抖。

    娇嫩的乳尖被阿季紧紧吸进唇舌,快感在舌头的逗弄下变得绵密,我虚虚抱住阿季的头,阿季像受到鼓励力道猛然加重。

    我忍不住求软:“阿季阿季,嗯……我疼,有点疼。”

    唇舌间的力度就放轻了,温热的吮吸变成了舌尖粗粝的顶磨。

    我又开始晕晕沉沉起来,刚泄过一次的下面,又泛出粘腻,我从不知道舔胸是这么舒服的事情。

    随着一声臊人的“啵”,快玩弄坏的乳首终于被放过,我颤抖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哥的这里好软。”

    “不要了”红肿的乳头只得到一瞬的休息,就又落入阿季的掌中。

    “为什么这里没有水,明明下面就有好多。”阿季面不改色说着令我脸红心跳的话,他他好像真的不懂一样用指尖扣弄微微凹陷的乳孔,见没有水,又换手指夹搓起来。

    没人知道我的眼泪是什么时候出来的,我只忽然觉得自己做不了。

    完全不行,根本做不了,被舔个胸揉个逼就哗啦啦泻人一手,后面的还怎么继续。

    “啊……!”我的胯骨被温热的大手强有力箍住。

    来不及反应,我已经被阿季翻转过来,臀抬高在空中,腰腹下榻,全然变成跪爬的姿势。

    后背一热,阿季俯身上了,他蹭了蹭我,又开始委屈地喊我:“哥阿季下面好疼。”

    话落,一个硬热的东西抵上女穴,我惊呼出声,又被压在阿季的掌心。

    “呃,好舒服,这样好舒服。”阿季的那根埋在女穴肉缝里,无师自通地上下蹭动,我连控诉的权利都被剥夺了,只能像个坏掉的弹簧小人,随他的动作一抖一挺。

    “哥,可以吗?”阿季不再捂着我的嘴,他双手交叉环在我的前胸,将我整个人稳稳锢在怀里,动作强硬的似乎不给人丝毫余地,却又不厌其烦一遍遍像个绅士问我的意见。

    而我又怎么可能说不行。

    “你,轻点。”我埋在枕间,只这么闷闷的说了一句。

    但对阿季来说够了。

    得到通行证的他行径更加大胆起来,至少我还在害羞,他已经准备扶着鸡巴操进来了。

    我一慌,手指掐住阿季的小臂,连忙劝阻:“你,你带套没有?”

    虽然当初医生说我的雌性生殖器官生育的可能性很少,但不代表没有。

    “”

    阿季不说话。

    就在我以为他是不明白套是什么,又或者被我掐疼了时,女穴突然一痛,阿季竟然就这么整根操了进来。

    顿时,我说不出一点话,只能低头竭力呼吸,好缓解尺寸过大物体的侵入感。

    “疼……好疼。”我啜泣出声。

    一听我哭了,阿季变得无措起来,一时间抽不是,不抽也不是,只能不停地趴在我的耳边道歉,但鸡巴又很诚实地在穴里一跳一跳。

    “呜求,你别动了。”

    求饶的哭声适得其反,阿季虽没动,但鸡巴又涨了一圈。更疼了,女穴不禁想要驱逐,将穴内的异物挤压出去。

    “别夹。”

    阿季的喘息声忽然狠重:“哥,你别动。”

    我都不知道我动哪了,只听伏在身上的人声音里遽然带上一种无措和不安。

    接着埋在穴里的鸡巴又搏动了两下。

    我猛然瞪大眼睛,浑身绷着根筋,身体稳在一个水平线上,细微又高频的颤动起来。

    阿季他射了。

    没带套,全都射进了我的女穴里。

    全乱了。

    画面里的一切按下暂停键,熟悉的鼓胀感又浮现出来,堵住我的耳廓,有几秒我好像什么都听不见了,能感受到穴内的阴茎被一点点抽出。

    有东西外流出来,女器,大腿内侧有道移动的水线,是那东西正在滑落。

    我阿季被反抱起来,跪坐在他怀里,整个人像被抽魂过提不起一点力气。

    是射了多少啊……那东西还在往外流。

    迷迷蒙蒙地,我看了眼身下的异样物,顿时眼前一黑。

    这傻子……射得快,硬得倒也快。

    “对不起,哥,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

    如果还有力气,我大概会说难道是我的错吗。

    “都是阿季的不好,阿季不该进……进去的。”

    就这样被抱着,后背被温热的掌心来回安抚着,我渐渐收起的哭腔,迷迷蒙蒙的想起过往的很多。

    回忆走马灯地闪,我趴在阿季怀里混沌地回想了一遍前几十年的人声,然后发现我似乎从来没有得到过,完好的,属于我的东西。

    就像来到上城这样的大城市我才知道,原来不是所有的家庭都要用水盆洗脸,都要用铁锅烧水,夏天用人流医院发的免费扇子扇风,寒冬靠一层层厚重的被褥驱寒取暖。

    我二十三岁,笨拙又用力地活了二十三年。

    阿季是真的慌了,不带一点情欲的吻我,哄我。

    我直起身,看看一脸歉意无措的他,指尖抚去他沾湿的额发,露出深挺英俊的眉宇。

    然后我亲上他的眼角,又吻上他的唇。

    “哥。”阿季声音又惊又喜,揽着我腰的手猛然一收。

    我没和人亲过嘴,只能顺从本能地去用唇瓣吮吸,用舌头去勾去引,毫无章法,混乱一通。

    但在这个拙劣的吻下,抵在我肚子上的那根竟然溢出滴精水,顺着我的皮肤下滑,空气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我本想问他还能做吗?

    但阿季的眼神,反应全都告诉了我答案。

    我躺下,握住沉甸甸的那根刚射过却还硬挺的性器,重新抵上肉缝。

    “进来,像你刚才做得那样。”

    “哥。”阿季咽了咽嗓。

    灯光下有一滴汗凝在他的下巴,阿季挺动腰腹操进来的瞬间,那点汗甩落在我的小腹上。

    我疼得眉头紧皱,原来刚才他娘的还不是全进去。

    我有些愠怒瞪了眼身前全然沉溺在快感的阿季,阿季感受到我的视线,慌张地收起脸上的快感,又怂又蠢蠢欲动看着我。不满拧了拧眉。

    他开始装傻,这次绝对是装傻:“怎么办,下面好像又开始痛了。”

    “……”

    你那哪是痛。

    我抬起腿,缠上阿季精壮的侧腰,用大腿轻蹭。

    埋在穴里的鸡巴顿时跳动两下。

    我又有点担忧,总不能是条中看不中用的大肉虫吧……

    “这次别,别那么快。”

    阿季红着脸闪躲地应了声。

    我有点想笑。

    “哥。”阿季有些羞恼顶了我下。

    我顿时笑不出了,赶紧服软求饶。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笑了,这次我会忍着,但你也要轻一点。”

    今晚已经耗掉太多无用的时间,穴里的疼痛消失的七七八八,我拉起阿季的另一只手,带着他抚住我的身体。

    “摸我,然后操我。”

    阿季的那根实在是大,整个穴道被塞得满满当当,他一动,就牵连起里面,带起夹着疼的爽。

    “这个,怎么会这么舒服,哥的里面在吸阿季。”

    阿季喘着粗气伏在我身上,是性欲当头的兴奋沙哑。

    我不知道阿季之前有没有和别人做过,但目前看来他似乎跟我一样生涩懵懂,初尝禁果的兴奋,不懂技巧,不懂床上的情话。

    鸡巴来感觉就往肉逼里捅,每一下操得又深又重;我喊疼了,他就亲亲我,似乎把亲吻当成了安抚的良药;我说爽,说舒服,喘息呻吟,他就脸红,不敢看我,眼神羞恼,下面的硬热阴茎又重重捅进来,像要治治我的淫骚。

    “啊,那里,好……好爽……阿季……”

    我伸手去环他,阿季全然沉浸在性欲,手又不安分地摸上我的突起的阴蒂。

    “啊……”

    有那么一瞬间意识不在了,脑海中好像真的有白光闪过。女穴高潮了,哆哆嗦嗦地打颤,前头的性器颤巍巍地射出一小注,喷在阿季的小腹,又滴落回我的身上。

    “等,等下,现在先别……”

    现在正是不应期,刚高潮完的下面经不起一点碰撞,一碰就酸痒,像有个注水的开关按钮,阿季全然不知地用鸡巴狠狠往那里撞,按钮被频繁按下,水蓄积起来,直到积满,全然倾斜出。

    “……酸,下面好酸……嗯!”

    下面变得潮湿,眼睛也湿了。

    昏黄柔和的小夜灯也变得刺眼鲜明起来,感官被无限制的放大,再放大。

    好像有处酸点,被不间断的高频顶弄着。我相信阿季不懂什么g点,可下面那根鸡巴实在大,他不需要懂就能把我填得满满当当,毫不费力地刮蹭到那处酸点。

    “别……阿季……不行……”

    没完没了。

    简直没完没了。

    穴内的鸡巴又开始冲撞起来,阿季仿佛全然看不到我颤抖的身体,带着哭腔的声音,又或者知道,坏心眼地要放大肉体拍打声去盖过我。

    “……哥好坏,说阿季快,又要夹阿季。”

    他又开始扮起抱怨委屈,嘴上的一百个不满意不乐意,一点都没耽误身下凶猛的动作。

    我只感觉有处要被阿季顶坏了,顶得我仿佛置身在悬崖边上的秋千,推杆的人是阿季,他一动,我就会悠荡出去,脚下是无底深渊,耳边呼啸狂风,在这种紧张逼仄感之下浑身拧起,被源源不断地送到临界点。

    阿季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身下的动作也进入到可怖的频率,我被他操弄得哼哼哈哈,像被抽魂的淫娃娃,被性欲浸透。

    这傻狗,一身肌肉还真不是绣花针头,尤其是下面那根把我捅得死去活来的,是绣花铁柱。

    “真的,真的不行了阿季,先抽出来好不好……”

    我用腿去蹭他的腰,发出求饶的信号。

    阿季到底听我的,尽管鸡巴又胀大一圈,但还是老老实实地抽了出来。不知道怎么的,我鬼迷心窍了般偏头看了眼,这一眼看得不要紧,顿时羞赧横生百倍。

    带着透明的黏丝,跟水帘洞似的哗啦啦滴落在床上。阿季的鸡巴也被淫水浸成水亮一根,肉筋狰狞,龟头肿胀,跟他主人一样正一起一伏地跳动表达不满。

    “不让阿季弄下面,那阿季弄这里总行吧。”

    “嗯……”

    乳肉又被握在掌心,这一个晚上它简直是被超负荷的玩弄了。我法胡乱擦去脸上的水珠。

    很疼。

    粗硬劣质的颗粒划过皮肤很快带起一片红。

    “……那个,是阿季找到了吗。”我还是没忍住。

    电话那头陷入沉默。

    手机被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我就着这怪异的姿态穿好了鞋。

    短暂的沉默后,那边又有了声音。

    还是那道女声,平稳的语调没有什么起伏:“是的,季鸣先生已经找到了。”

    地板上人影不动了,连同呼吸也顿住,阳光急不可耐地钻进刚开一角的门缝,打在白色的硬鞋头,晃得我眼球昏胀。

    季鸣?

    季鸣。

    为什么会是季鸣。

    “过去半年是否察觉过失踪人的精神有碍?”

    “失踪人是否主动表达过离开的意愿?”

    “这期间有过帮他找家的念头吗?有过的话最终没有实施的原因是什么?”

    灯光亮得晃眼,银白光晕忽明忽暗,我挤起眼,干涩的眼眶胀痛,我像听到别人的声音一样听到自己的回答

    “因为……没钱。那时候我失业了,没有任何的,经济来源。”

    坐在对面椅子上的审讯警察抬起头,语调依然是冰冷的,不带一丝起伏:“那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就报警求助?”

    “……因……因为……”

    水泥地板吞没掉铁椅的晃动声,脖子低垂太久隐隐作痛,额前的碎发扎进眼眶,很痒,刺得眼圈通红。

    对面的两名警察对视一眼,其中一位摁开圆珠笔低头在纸上记录着什么。

    啪嗒。

    吱呀。

    一开始要我去的是派出所,但到地方又被带到了公安局,东巷的公安局设施不如西巷新亮,门一开带起不小的声响。

    走廊上的灰白地板映过一道又一道影子,时快时缓,深蓝色的铁长椅很凉,我被冰得身体一麻。

    进去审讯室前墙上的挂钟指向下午三点,过去了多久,现在是几点了,我全都不知道。我就这样垂头盯着地面上的一点,密密麻麻的黑白点很快在眼前交织一片。

    “你是霖扬。”

    地板上“我”的身旁突然多出一道黑影,是方才那些中唯一一道停下,站定到我面前的影子。

    我抬头,顶光视线内晃进位穿着驼色风衣的女人,她的脖颈上系着一条丝巾,是我这种老土冒都认识名贵品牌。

    女人嘴角挂着浅笑,眼尾处有几条不明显的细纹,但丝毫不影响岁月在她眉眼的轮廓间留下的韵味。

    心脏的血液在慢慢回流,我吞咽了下口水。

    女人的眉眼,简直和阿季一模一样。

    “我是季鸣的母亲。”

    方才在审讯室待了太久,头脑都被泡昏胀了,现在听到的每个字都需要揉碎再拼凑。

    季鸣,阿季的……

    “您,您好!”

    我是从座位上弹起的,没有任何迟钝,动作像抽过帧:“对,我叫霖扬。”我把手在牛仔裤上狠狠擦了两下,才伸向女人。

    但女人并没有接,她侧身,转向正朝这边走来的的年轻警官。

    “小吴警官辛苦了,东巷这些天的警官都辛苦了。”

    “哪里哪里,为民办事。”

    “还是要感谢的,这份恩情季家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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