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这傻子往我嘴里塞内裤((1/8)
“哥……”
又在撒娇。
傻狗知道我吃这套。
脑海里又浮出方才推开门的那幕,逼仄空间里斥满让人脸红心跳的腥臊味,我咬下嘴唇,最终还是软了心。
“……只能磨,不能,进去。”
身后人立马高兴起来,对着我的侧脸就亲了个带响儿的吻。
“阿季好爱哥,好爱哥。”他的嗓子被欲望熏得沙哑。下秒勃发的性器不容拒绝地顶进我的腿间。“哥怎么这么多水。”
疑惑询问的语气,可我觉得他是在故作不解。
鸡蛋大小的龟头不说分由往腿心撞,但肉缝里出了水,粘腻湿滑泥泞一片,身后人急躁地顶了几下都不得方法。
“磨不了,下面太,太滑了。”
口吻间竟有丝责怪的意味,我苦笑不得,仿佛把我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不是他一样。
后颈被咬住,阿季牙齿整齐,此时却像张有犬牙般叼上露出的颈肉。短暂的麻疼后又被温热的舌尖细细舔弄。
腿间那根始终没停,即使磨不对地儿也要甩腰摆动,肉在眼前却吃不着的焦躁感让狰狞肉棍也情欲不满地抵着腿根一下下跳动。
“哥……”
我叹气,觉得自己注定是拿他没法子。
于是塌腰,一只手撑上洗手台边缘另只朝下探去,滑过腿间泛滥一团的液体,手腕朝上微弯,摸到根同样滑腻的阴茎,抵在臀尖处的坚实小腹突然随之猛一抽动。
我瞬间了然,又用指腹蹭揉两下,不出所料地听到加重的喘息。
后脖又被咬住,这次力道重了些,再识趣乖巧的狗子也经不起这么逗,我发笑,决定不再折磨他。
手指分开粘腻的肉缝,下移的高度让我看不见镜子,也看不见身后,但莫名感到有道灼热的视线正在打量。
“你,愣着干嘛。”感受到身后人毫无行动,天大的胆子也损掉一半儿,我红着脸,出声催促。
“啊,对不起。”
傻子又道歉,但下秒闯进腿间的性器毫无歉意礼貌可言。
不知道是不是激素失衡的原因,我的那处长得并不好看,是久经情事的媚红色,两瓣阴唇肥大得一只手难以盖住,突起的阴核也大,还敏感,一碰就出水,时常在前戏时就弄湿阿季满手。
“慢……啊哈……慢点……阿季。”
他撞得太快,肥厚的阴唇包裹住盘满肉筋的鸡巴,成根拔出又狠狠撞进,硕大的龟头粗暴地顶上突起的阴蒂,又擦上前面发育不完全半垂半勃的阴茎,快感兀然蔓延全身。
囊袋硬撞上阴户,响声燥人,这房子隔音不行,有时候出门和旁边那对情侣碰上,对方看我的眼神里写满了“我懂我懂“。
然而我无法出声提醒,一开口淫叫就收不住,让阿季听去跟鼓励他似的,更要狠狠操弄了。
被撞得几近站不住,打弯的腿被精壮的手臂有力捞起,下一秒双手被抓住束缚在后腰,掐在肩胛骨上的手湿热有力,随着身后的快速耸动阴蒂泛起酥麻又密又浓。
只是这姿势,我像被骑的马一样在挨操。
体位羞耻和性交的方式又十分粗俗原始,我臊得耳根通红,阿季又偏偏在此时说:“哥的那里好滑……哥……”
一口一个裹挟着性欲的“哥”简直不断往人伦道德的底线上戳,我有时候觉得他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腾升出的禁忌感刺激得我几近高潮,肉缝里的黏水更加受不住地一股一股朝外泻。
“啊哈。”
突然,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勃发的龟头忽地频繁擦过穴口,有几次甚至随激烈的冲撞陷进半个头,穴口被异物塞堵的感觉分明。
“……阿季!不可以!。”
爽是爽,可我下面疼也确实疼,一想到明天还要去上班,要频繁走动,为了避免再一次体验到被裤子磨擦的肿痛,我慌忙出声制止。
只是傻子到底是傻子,藏不住情绪,那一肚子坏水没处撒地失落当真一点也藏不住。
“知道了……知道了,不会进去的……阿季最听哥的话了。”心思再野,被“训”后也得老实安分下来,只能乖乖用鸡巴磨肉逼。
但很快,我又觉出不对,挺动的那根进是不进去了,然而这样也没好到哪儿去。情绪渐入佳境,快感也层层积累,我的呻吟几近要冲破咬住的下唇也出来。
“不要忍……”阿季忽然说,“阿季想听。”
想听?被怪异打量的人又不是你!我莫名有点生气,但火无处发泄。
“我有办法。”他说。“哥,嘴,张开一下。”
阿季很少用命令式的口吻跟我说话,一时间情欲当头我也没觉出不对,竟一时头脑昏胀地老老实实随他的话张开了嘴。
“唔!”
下秒口腔内毫无预警地被塞进团柔软的东西,我下意识用舌尖朝外顶,可捂住口鼻的手没有一点松力。
鼻尖嗅到股腥气,还夹杂丝淡淡的尿骚味,蓦然间,我反应过来!
这傻子往我嘴里塞内裤!
再低头一看。
塞的还是他的!
我羞赧,一时间用舌头顶也不是不顶也不是。满腹的害羞和小腹腾起那股诡异的麻痒压不下去。
“哥,要射了。”他喘息。
身后冲撞的速度加快,敏感的阴蒂被暴雨般的密集快感闪击。
嗯……
肉穴猛然绞紧,我的小腹无法控制地连片痉挛,腿间兀然感到股温热。
是阿季射了,射精之余操弄的动作还没停。
我又哭了。
这次和什么一百万什么离不离开的没关系。
纯粹是爽的,羞的。
阿季又被我吓到,不过这次没说抱歉,一副也知道自己错到哪了的心虚样子。
最后只能红着脸把我嘴里堵着的内裤拿出,然后抱着把我放回卧室的床上,从床头撕下纸巾一下又一下,沉默地,心虚地擦着。
堵着的内裤被抽出,接着整个人被抱起放回床上,积压着的羞臊委屈一下子泄出,我出声抽泣。
“你真的……”
真的怎样,我说不出来,痉挛还没完全消下去,阿季擦得又没个轻重,偶尔擦过的阴蒂刺激得我腰腹抽动。
“不要讨厌阿季。”
双腿间的泥泞被擦了个七七八八,后腰一空,阿季就坐着的姿势把我揽到怀里。
我的心情变得奇怪,心跳也如擂压不住。
明明比他大的人是我,此时却莫名生出被拥护的感觉。
我恍然,二十几年鲜少体验过,猛然经受一次,又来的太猛太汹涌,珍贵到我几近无措,不知以如何姿态去接纳这股能溺死人的温存。
“阿季。”我喊他,声音还有点哑。
“嗯?”他应声。
“你想去看医生吗,哥带你去看医生好不好。”
温存陡然消失,箍在腰间的手臂也随之收紧。我转头去看他,神情微敛,是在生气了。
“为什么又提这个哥,哥不想和阿季呆在一起吗。”阿季五官长得立体分明,深邃的眉眼一压,正言说话的时候就充满拒人千里之外的漠然冷意和锐利的压迫感。“你又想要丢掉阿季了是吧!你又这样对我!”
我错然,以为他是指我之前提及去看医生的事情。
我被他的恼怒神情吓到,心底却又陷得更软。
从小打大,无论是手足家人,还是同学老师,比起亲近接纳,避之不及才是对我的常态。这种一点点压抑我人生,我梦想的排斥,忽然在阿季这里被击碎个完全。
“哥错了,不提了不提了,我没有不想要和阿季在一起的意思。”
我去亲他,自责又感动。
“这是你说的,我记着呢,哥说要永远和我在一起。”阿季低头回吻上我,舌头在温热的口腔内推搡又缠卷到一起。
-要永远在一起。
要和阿季永远在一起。
我和阿季吵架了。
原因是他想出去工作,我不同意。
我们鲜少对彼此生气,大多时候阿季都会迁就我,跟着我的想法走,但这回他仿佛下决心要跟我倔到底。
我们吵得厉害,我从来没有见过阿季这么冷的脸色和语气。
“为什么不让我去。”他声音闷闷的,下颌微敛,是在生气了。
“我不明白,哥。”
阿季本就长得英俊,眉骨立体眼窝深邃,平日的相处觉察不出,可现在正色压下来,瞬间压迫凛冽十足。
“哥每天那么累,有时候还会带着伤回来,我会难受,会着急。”可能是察觉到我的缩瑟,他的声音放柔了一些,“我也想为哥分担压力。”
我偏头躲开他直落过来的目光,不去对视。
寻人启事散播的面积越来越广了,纵使那边不主动找上门,阿季早晚有天也会自己发现。我不敢想那时的他会怎么看我,还会满腔蜜意的喊我哥吗,还会对我说我爱你吗。
不,他只会冷眼相持我这个骗子,穷鬼。
我蓦然对自己无比厌恶唾弃,就像一个不允许妻子外出抛头露面的封建大男子主义丈夫。
“阿季……”我凑上前,去亲他,哄道,“你现在没有身份证,没有户口本,甚至不清楚自己的名字,即使出去,会有人冒着风险聘用你吗?”
被我抱住的人身形一僵。
我继续道:“就一个办法,去医院,然后去派出所登记,只能这样。”
两个月前我法,胡作非为地乱舔一通。
没有技巧,但青涩鲁莽往往能逼升出最原始的快感。
我抬头,不去看,即使不看身体也能全然感知。
阿季吸得太猛舔得太狠,我只感女器的穴肉要被那道外力吮吸地外翻,唇齿放轻,又颤颤巍巍地回缩。
“好滑。”
下面一片泥泞,大手包不住,阴茎一挺就能插进去,碰上软热的舌头更是滑腻,阿季又舔了两下,啧声。
我被这声“啧”耻得腰眼一抖。
像在责怪。
阿季像在责怪我的女器,责怪我的不知羞耻,不知淫荡。
“啊……不,不要。”我出声制止,但已经晚了。
“……别,别吸了,没了,真的没有了。”
上面的眼泪几近流干,下面的肉穴更是,阿季吸得太猛,肉逼的水一股股朝外泻,刚涌出来不及滑落便又被探出的舌头抓住时机一口卷下。
咕咚。
羞人的水声吞咽声没完没了。
虚空的几秒,逼仄的空间陷入怪异的氛围,斥满腥臊味和粘腻水声。
“我又硬了。”
阿季的嘴唇亮晶晶的。
“真的不行了呜!”我张大口,眼神失焦。
又操进来了,没完没了,简直没完没了。
阿季是温柔,但一到性事就像变了个人,时常把握不住,操红眼了任我哭喊也不停。
“变得好软。”阿季被夹得叹气,埋在穴里的阴茎狠狠没入。
方才还没消下去的快感再度猛然腾起,一股推一股,堆砌得摇摇欲坠,阿季操进来,就涌出一股快意。
在持续的顶弄里,我再也守不住意识昏了过去。
醒来眼前已是卧室的天花板,窗外黑漆漆一片,空气中充斥着淡淡橘子清新剂味道,我动了动身体,感到下身清爽,但使不上力。
房间没人,我不习惯醒来看不到阿季的感觉,很空,会让我慌张:“阿季?”
“你醒了。”
虚掩的门从外推开,阿季站在门外,将近190的身高几近要顶到门栏:“哥你醒了!要,再睡会儿吗?”
他语气极不自然,我一下回忆起昨晚,一幕幕羞臊的画面跟走马灯似的在脑海里闪动。
“你……”一开口我竟然什么也说不出来,嗓子沙哑咳了两下才找到声音,“你在干嘛。”
阿季“啊”了声,心虚地摸下鼻子,声音比方才还要低:“我在洗哥的内裤,和我的裤子。”
他又看我,小心翼翼生怕被责怪,但见我没什么反应,又生出些得寸进尺:“都湿透了,没法穿。”
像是怕我听不懂一样,还解释:“后面几次我们在沙发上,我的裤子垫在下面,所以——”
“阿季!”
我红着脸打断他,愣在门口的人兀然将那点坏心眼藏起,人也一并钻进旁边的厕所。
二十三年,头一遭,做爱做到失禁,昏迷。
又羞又闹,这臊人的情绪直到阿季做完一切在枕边叫我也没消下去。
“不要生气了哥。”腰上一重,阿季头靠上去:“别不和我说话。”
“我没生气。”我暗暗使劲,但完全推不动。
“阿季下次不这样了。”
“我说了我没生气。”
“哥不喜欢我不做了,真的再也不做了。”
我顿了顿,措不及防和抬起头的阿季对视,他眼里没有戏虐,似乎是真的在担心我会因此生气不理他。
我偏开头:“……也不是不喜欢,我只是。”
又打磕了,阿季的眼神太清明真挚,反而让我不知道如何开口。如何开口说,自己是因为失禁羞的,不是不喜欢他操得太猛。
“那哥喜欢是跟阿季做这个嘛?”
“……”
“怎么又转过去了哥”
“你闭嘴。”
“哥,”我感到腰腹被拱了两下,阿季的声音闷在被子里,像撒娇的小狗:“对不起嘛,不要生气,哥——”
“好了好了我没生气。”我实在受不住他这样。
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指间被柔软的发丝填满,手感很好:“睡一会儿吧,我只是有点累。”
“那我和哥一起睡!”阿季眼底一亮,拉住我的手轻吻,他俯身过来,紧着额头又被亲了下,耳边的语气温柔:“晚安!”
昏暗中只有松环窗帘透出的月光,被子上的月光晃了几晃,我躺在阿季的臂弯闭上眼睛。
阿季。
季鸣。
我快要分不清,分不清现在对我好的是这个会把挣到的钱全部塞进我帆布袋的阿季,还是那个报纸上,电视里,网络词条中远在天边,西装革履,看上去和我一辈子都不会有交际的季鸣。
那是一段足以填满我过去人生所有疮痍的美好时光。
阿季的临时网模很顺利,店铺老板也很体恤,又或者纯粹是看阿季那张帅得难得,大幅拉动店铺销量的脸,才会在这个以电子支付为主的时代不嫌麻烦地支付现金给他。
阿季每天回来总扬着眉梢,求夸似的口味跟我说自己今天又赚到钱了。
我就笑着走上去夸他亲他。
法,求生欲望达到巅峰,手腕手臂划出的几道血口也全然不觉痛。
快点……
再快点……
太慢了…太慢了……
又一道闪电劈下时我终于割开手上的束缚,轻声推开虚掩的门,喔走到客厅,旧沙发上霖峰正熟睡着,鼾声起伏。
我冷眼看他,殷红的血珠顺着青白的手臂滴落在地板上,我不知道自己盯了多久,手中的玻璃碎片被攥紧又松开。
反反复复的。
某个念头在脑海中摇摇欲坠。
窗外雨势减小,赶在彻底雨停前,我最终什么都没做地离开了。
我才17
人生还不到三分之一。
我不能,也不愿,把自己的一生赔给人渣。
像是赌着口气,我逃离了那里,又独身一人来到繁华的上城。
我以为等待自己的新生,但却是又一轮的沉重现实,
仅一段时间过后,我就发觉我把事情想得太过简单。
一个人,没成年,无依无靠又拖着具畸形的身体,要在上城这样的大城市谋生简直异想天开。
街角烂菜叶的苦,过期面包的酸,天桥下的酷热与巨寒我全都知道,全都切身体验过。
我过得浑浑噩噩,吃了上顿就没下顿,那晚离开前的雄心壮志被名为现实的冷水浇透完全。
可痛苦不仅仅只有物质,精神上的空缺也日渐让我崩溃。
我没有朋友,没有家人,像生活中阳光下的老鼠,有段时间餐厅的点单客人是我唯一的交流对象。
蛆虫般的生活,烂透,也糟糕透。
但即使这样我也不愿回去,那里是生不如死,于是就这样叫着牙在上城,竟然也苟活了5年。
这五年我对上城最大的感触是,果然繁华,也果然冷酷。
成年后我找到的法。
我的自慰次数寥寥,对这种事情算的上是一窍不通,我抵触自己的畸形的身体,所以总下意识的抗拒。
抗拒那道躲在阴茎下面,原本应该是睾丸的地方却平白多出的不该有的细缝,那是我人生绝大多数不幸的来源,是我被叫做异类,活在街坊邻居鄙夷目光的源头。
但此时那些过往像高叠起的积木,叠到一定高度,不用触碰,只是风吹便会摇摇欲坠地整个晃动起来。
我的指尖触到了一片粘腻。
一想到这粘腻跟阿季有关,我便心跳如擂,喘息几近压抑不住。
这个羞人的事实只是想到我就已经脸红心跳,连呼吸都不知道如何继续了,只能咬着被角,努力克制不发出声音。
“哥。”
我一僵。
“……我睡不着。”
我抽出手,掀动被子时里面窜出股淡淡的甜腥气,是那里的味道。
“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睡不着。”阿季睡得迷迷瞪瞪,他坐起身,月光让屋子里不至于完全陷入黑暗,看着眼前的黑影,我咽了下口水,不敢回答。
“一闭眼就是昨晚看到的,哥的。”
阿季的声音有些哽咽。
但似乎和上次的眼泪不同,这次隐隐约约含着气恼,自责,甚至于无措的意味。
我叹气,知道了今夜的古怪气氛不止我一个人感觉到了,也因此变得心跳如擂,变得头脑昏涨。
在阿季持续的注视下,我缓缓拉开被子的一角。
那瞬间的我不是很清楚接下来的话意味着什么,脑子里面全然空白,浑身血液快速调动起来,心脏在旷荡的躯干里横冲直撞,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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