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我撒谎了(S了哥哥满B(1/8)
傻子最近越来越清醒了。
“西水港……”
狭窄的老破小隔音差劲,一门之隔,掉漆卷边的木门虚掩着,傻子的呢喃自语透过水流声传来。
“哥,你知道一个叫西水港的地方吗?”
我抹了把流进脖子的水,审视镜中的自己。
白炽灯下过度到病态的白,消瘦的四肢躯干,眼神空茫,头发遮眉,没有一点精气神。
好恶心。
明明很难看。
到底哪里好看。
“哥,哥?”
傻子屈腿坐在小沙发上,见我出来目光便火急火燎地往我身上落,唤个不停。
“哥你怎么不理我。”
我叹气,心里那股梗塞劲儿更重了。
“好像不知道。”我伸手抚上男人的脸,对视。
真的很帅气。
眉眼精巧,五官英俊,即使穿着宽大破旧的t恤运动裤也难掩布料下的宽肩长腿。
傻子闻言露出失落,似乎还想接着问,我俯身凑上去亲他。
流畅精壮的手臂揽上我,两条舌头没羞没臊地交缠一起,水声粘腻。
“哥……”
傻子情动了,声音是粗纸磨过的哑。大手急躁摸进我的腰,背脊、肩胛骨、乳头被指腹擦过,揉捏。
我喘息一声,绷紧了腰。
空间狭窄,我只得抬腿跨坐在他身上。
下面已经出了水,那是我情动的来源。内裤湿粘粘的贴着女器,腿间抵住的粗硬感更明显了。
傻子硬了,直挺挺地抵着我,小幅度地挺腰。
我笑,又吻住他,舌头交缠,身下向前送腰,配合地磨坐着。
“嗯……哥。”
掐在我腰间的手收紧,双腿间的畸形器官被鼓囊囊的一团重重磨擦着,腰间的大手让我动弹不得,傻子欺身狠狠咬上我的肩头,像狗一样粗重喘息。他的鸡巴已经很硬了,正气势汹涌地抵着我。我呻吟,他的后耸腰顶跨的力度更大了。
我最受不了这个。
突起的阴蒂被快而重地擦过,快感滋生。内裤似乎都被顶进去一小节,棉布粗糙,擦着敏感的穴口阴蒂,恍惚生出自己被操进来的错觉。
“嗯哈……阿季……”
老旧风扇吱呀呀地转,傍晚橙黄的日光斜洒进一半沙发,汗水粘腻,缓慢流动的燥热空气中满是情动的腥臊味。
临到极点,我发出声母猫的尖锐细叫,双腿失了力气,瘫倒一旁,傻子灰色运动裤鼓起的裆部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谁的体液。
“去床上好不好,哥。”我抬头,撞进满是欲望的眼底,那声音暗哑得过分,手臂青筋暴起,却还在佯装乖巧征求我的同意。
“……嗯。”
应声的那刻被拦腰抱起,屋子很小,几步路便被放到床上。
“阿季……”
那处我自己清洗也觉害羞,不愿多触的畸形器官,傻子褪掉已经被淫水浸湿的内裤,手指直直朝里探。带着层薄茧的大拇指顶起抵上凸起的一点,边揉动中指边在穴内打转。
傻子一向对我很温柔。即使鸡巴硬梆梆,看着几近爆炸也会耐心做好前戏。
“哥的小逼流了好多水,是想让阿季操进去。”
我羞红了脸,偏头不去看他。
天知道。
我可没教过他这些。
但这里是上城的贫民区,住在这儿的人大多是发廊情侣或者中年夫妻,没什么闲情雅致,闲下来就做爱,把鸡巴捅进逼,没羞没躁地说低俗的浑话。
分到两旁的腿抬起蹭了上精壮的腰侧,脚缓缓向内移动,最终落到鼓起的腿间,我缓着力道,时轻时重地踩弄他硬挺的鸡巴,用趾腹磨他滑腻的龟头,滑过青筋头冠,来回地磨压。
“哥……”
脚踝被握住,傻子抬眼瞪我,眼底猩红,看起来竟还有点生气。
“进来,我想吃。快点。”
我像个荡妇一样躺在他身下放荡呻吟,双手缠上宽厚蒙上层亮晶晶薄汗的背脊,指甲轻挠,又收紧。
“哥,骚。”傻子骂我,但我一点也不生气,粗俗的荤话反而刺激的我腰眼发麻,“天天勾引阿季。”
话落的瞬间粗长的阴茎重重挺进,操得很深,我被激得猛然挺起腰部,呻吟出声。
像被我的反应鼓舞到般,阴茎埋在肉穴内不安分地跳了下,傻子呼吸粗重一声声砸进耳际,腰下落,像条发情的公狗,每一下顶得又重又深。
铺天盖地地密集快感猛烈拍打我脆弱的神经,很快便被傻子一记重顶送上高潮。逼里泄出一大股骚水,猛烈绞紧穴内的鸡巴,傻子粗喘出声,似乎想要抽出来缓一下。
我不乐意,双腿缠上他的腰,不让他走,他一出去我就哇哇叫,像条淫蛇,拼命渴望着男人的精液。
“阿季要被哥勾死了。”大手掐上我的乳房,那里只有细微的隆起,对于男人来说太怪异,对于女人来讲又不足够的有肉欲。
但傻子很激动,从法,胡作非为地乱舔一通。
没有技巧,但青涩鲁莽往往能逼升出最原始的快感。
我抬头,不去看,即使不看身体也能全然感知。
阿季吸得太猛舔得太狠,我只感女器的穴肉要被那道外力吮吸地外翻,唇齿放轻,又颤颤巍巍地回缩。
“好滑。”
下面一片泥泞,大手包不住,阴茎一挺就能插进去,碰上软热的舌头更是滑腻,阿季又舔了两下,啧声。
我被这声“啧”耻得腰眼一抖。
像在责怪。
阿季像在责怪我的女器,责怪我的不知羞耻,不知淫荡。
“啊……不,不要。”我出声制止,但已经晚了。
“……别,别吸了,没了,真的没有了。”
上面的眼泪几近流干,下面的肉穴更是,阿季吸得太猛,肉逼的水一股股朝外泻,刚涌出来不及滑落便又被探出的舌头抓住时机一口卷下。
咕咚。
羞人的水声吞咽声没完没了。
虚空的几秒,逼仄的空间陷入怪异的氛围,斥满腥臊味和粘腻水声。
“我又硬了。”
阿季的嘴唇亮晶晶的。
“真的不行了呜!”我张大口,眼神失焦。
又操进来了,没完没了,简直没完没了。
阿季是温柔,但一到性事就像变了个人,时常把握不住,操红眼了任我哭喊也不停。
“变得好软。”阿季被夹得叹气,埋在穴里的阴茎狠狠没入。
方才还没消下去的快感再度猛然腾起,一股推一股,堆砌得摇摇欲坠,阿季操进来,就涌出一股快意。
在持续的顶弄里,我再也守不住意识昏了过去。
醒来眼前已是卧室的天花板,窗外黑漆漆一片,空气中充斥着淡淡橘子清新剂味道,我动了动身体,感到下身清爽,但使不上力。
房间没人,我不习惯醒来看不到阿季的感觉,很空,会让我慌张:“阿季?”
“你醒了。”
虚掩的门从外推开,阿季站在门外,将近190的身高几近要顶到门栏:“哥你醒了!要,再睡会儿吗?”
他语气极不自然,我一下回忆起昨晚,一幕幕羞臊的画面跟走马灯似的在脑海里闪动。
“你……”一开口我竟然什么也说不出来,嗓子沙哑咳了两下才找到声音,“你在干嘛。”
阿季“啊”了声,心虚地摸下鼻子,声音比方才还要低:“我在洗哥的内裤,和我的裤子。”
他又看我,小心翼翼生怕被责怪,但见我没什么反应,又生出些得寸进尺:“都湿透了,没法穿。”
像是怕我听不懂一样,还解释:“后面几次我们在沙发上,我的裤子垫在下面,所以——”
“阿季!”
我红着脸打断他,愣在门口的人兀然将那点坏心眼藏起,人也一并钻进旁边的厕所。
二十三年,头一遭,做爱做到失禁,昏迷。
又羞又闹,这臊人的情绪直到阿季做完一切在枕边叫我也没消下去。
“不要生气了哥。”腰上一重,阿季头靠上去:“别不和我说话。”
“我没生气。”我暗暗使劲,但完全推不动。
“阿季下次不这样了。”
“我说了我没生气。”
“哥不喜欢我不做了,真的再也不做了。”
我顿了顿,措不及防和抬起头的阿季对视,他眼里没有戏虐,似乎是真的在担心我会因此生气不理他。
我偏开头:“……也不是不喜欢,我只是。”
又打磕了,阿季的眼神太清明真挚,反而让我不知道如何开口。如何开口说,自己是因为失禁羞的,不是不喜欢他操得太猛。
“那哥喜欢是跟阿季做这个嘛?”
“……”
“怎么又转过去了哥”
“你闭嘴。”
“哥,”我感到腰腹被拱了两下,阿季的声音闷在被子里,像撒娇的小狗:“对不起嘛,不要生气,哥——”
“好了好了我没生气。”我实在受不住他这样。
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指间被柔软的发丝填满,手感很好:“睡一会儿吧,我只是有点累。”
“那我和哥一起睡!”阿季眼底一亮,拉住我的手轻吻,他俯身过来,紧着额头又被亲了下,耳边的语气温柔:“晚安!”
昏暗中只有松环窗帘透出的月光,被子上的月光晃了几晃,我躺在阿季的臂弯闭上眼睛。
阿季。
季鸣。
我快要分不清,分不清现在对我好的是这个会把挣到的钱全部塞进我帆布袋的阿季,还是那个报纸上,电视里,网络词条中远在天边,西装革履,看上去和我一辈子都不会有交际的季鸣。
那是一段足以填满我过去人生所有疮痍的美好时光。
阿季的临时网模很顺利,店铺老板也很体恤,又或者纯粹是看阿季那张帅得难得,大幅拉动店铺销量的脸,才会在这个以电子支付为主的时代不嫌麻烦地支付现金给他。
阿季每天回来总扬着眉梢,求夸似的口味跟我说自己今天又赚到钱了。
我就笑着走上去夸他亲他。
法,求生欲望达到巅峰,手腕手臂划出的几道血口也全然不觉痛。
快点……
再快点……
太慢了…太慢了……
又一道闪电劈下时我终于割开手上的束缚,轻声推开虚掩的门,喔走到客厅,旧沙发上霖峰正熟睡着,鼾声起伏。
我冷眼看他,殷红的血珠顺着青白的手臂滴落在地板上,我不知道自己盯了多久,手中的玻璃碎片被攥紧又松开。
反反复复的。
某个念头在脑海中摇摇欲坠。
窗外雨势减小,赶在彻底雨停前,我最终什么都没做地离开了。
我才17
人生还不到三分之一。
我不能,也不愿,把自己的一生赔给人渣。
像是赌着口气,我逃离了那里,又独身一人来到繁华的上城。
我以为等待自己的新生,但却是又一轮的沉重现实,
仅一段时间过后,我就发觉我把事情想得太过简单。
一个人,没成年,无依无靠又拖着具畸形的身体,要在上城这样的大城市谋生简直异想天开。
街角烂菜叶的苦,过期面包的酸,天桥下的酷热与巨寒我全都知道,全都切身体验过。
我过得浑浑噩噩,吃了上顿就没下顿,那晚离开前的雄心壮志被名为现实的冷水浇透完全。
可痛苦不仅仅只有物质,精神上的空缺也日渐让我崩溃。
我没有朋友,没有家人,像生活中阳光下的老鼠,有段时间餐厅的点单客人是我唯一的交流对象。
蛆虫般的生活,烂透,也糟糕透。
但即使这样我也不愿回去,那里是生不如死,于是就这样叫着牙在上城,竟然也苟活了5年。
这五年我对上城最大的感触是,果然繁华,也果然冷酷。
成年后我找到的法。
我的自慰次数寥寥,对这种事情算的上是一窍不通,我抵触自己的畸形的身体,所以总下意识的抗拒。
抗拒那道躲在阴茎下面,原本应该是睾丸的地方却平白多出的不该有的细缝,那是我人生绝大多数不幸的来源,是我被叫做异类,活在街坊邻居鄙夷目光的源头。
但此时那些过往像高叠起的积木,叠到一定高度,不用触碰,只是风吹便会摇摇欲坠地整个晃动起来。
我的指尖触到了一片粘腻。
一想到这粘腻跟阿季有关,我便心跳如擂,喘息几近压抑不住。
这个羞人的事实只是想到我就已经脸红心跳,连呼吸都不知道如何继续了,只能咬着被角,努力克制不发出声音。
“哥。”
我一僵。
“……我睡不着。”
我抽出手,掀动被子时里面窜出股淡淡的甜腥气,是那里的味道。
“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睡不着。”阿季睡得迷迷瞪瞪,他坐起身,月光让屋子里不至于完全陷入黑暗,看着眼前的黑影,我咽了下口水,不敢回答。
“一闭眼就是昨晚看到的,哥的。”
阿季的声音有些哽咽。
但似乎和上次的眼泪不同,这次隐隐约约含着气恼,自责,甚至于无措的意味。
我叹气,知道了今夜的古怪气氛不止我一个人感觉到了,也因此变得心跳如擂,变得头脑昏涨。
在阿季持续的注视下,我缓缓拉开被子的一角。
那瞬间的我不是很清楚接下来的话意味着什么,脑子里面全然空白,浑身血液快速调动起来,心脏在旷荡的躯干里横冲直撞,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你……”我看着黑暗中的那团人影,咽了下口水:“要不要上来睡。”
阿季没有回应我,屋子陷入诡异的沉默。
“你不想也,也没关系。”一瞬间害羞的人反倒成了我。
阿季随便说点什么都好,可偏偏他太沉默了。
“……你,算了,当我什么也没说,我要睡了,晚安。”我翻过身,背对阿季不再看他,在持续的安静中我干脆把头也蒙进被子里。
黑暗会放大除视觉的一切感官。比如气流的涌动,比如耳边的窸窸窣窣,再比如,头发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地被蹭过。
我躲在被子下抖了下。
“啊。”我低呼,因为突然搭上腰间的手。
“哥,头闷到被子里睡觉会难受。”阿季的声音贴着我的耳边响起,低又麻。
“……”
见我没有回应,阿季揽着腰将我向上提了几分,后背触到的温热感更明显了,我整个人被阿季抱进他的胸膛。
说不清这是今晚的法,混乱一通。
但在这个拙劣的吻下,抵在我肚子上的那根竟然溢出滴精水,顺着我的皮肤下滑,空气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我本想问他还能做吗?
但阿季的眼神,反应全都告诉了我答案。
我躺下,握住沉甸甸的那根刚射过却还硬挺的性器,重新抵上肉缝。
“进来,像你刚才做得那样。”
“哥。”阿季咽了咽嗓。
灯光下有一滴汗凝在他的下巴,阿季挺动腰腹操进来的瞬间,那点汗甩落在我的小腹上。
我疼得眉头紧皱,原来刚才他娘的还不是全进去。
我有些愠怒瞪了眼身前全然沉溺在快感的阿季,阿季感受到我的视线,慌张地收起脸上的快感,又怂又蠢蠢欲动看着我。不满拧了拧眉。
他开始装傻,这次绝对是装傻:“怎么办,下面好像又开始痛了。”
“……”
你那哪是痛。
我抬起腿,缠上阿季精壮的侧腰,用大腿轻蹭。
埋在穴里的鸡巴顿时跳动两下。
我又有点担忧,总不能是条中看不中用的大肉虫吧……
“这次别,别那么快。”
阿季红着脸闪躲地应了声。
我有点想笑。
“哥。”阿季有些羞恼顶了我下。
我顿时笑不出了,赶紧服软求饶。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笑了,这次我会忍着,但你也要轻一点。”
今晚已经耗掉太多无用的时间,穴里的疼痛消失的七七八八,我拉起阿季的另一只手,带着他抚住我的身体。
“摸我,然后操我。”
阿季的那根实在是大,整个穴道被塞得满满当当,他一动,就牵连起里面,带起夹着疼的爽。
“这个,怎么会这么舒服,哥的里面在吸阿季。”
阿季喘着粗气伏在我身上,是性欲当头的兴奋沙哑。
我不知道阿季之前有没有和别人做过,但目前看来他似乎跟我一样生涩懵懂,初尝禁果的兴奋,不懂技巧,不懂床上的情话。
鸡巴来感觉就往肉逼里捅,每一下操得又深又重;我喊疼了,他就亲亲我,似乎把亲吻当成了安抚的良药;我说爽,说舒服,喘息呻吟,他就脸红,不敢看我,眼神羞恼,下面的硬热阴茎又重重捅进来,像要治治我的淫骚。
“啊,那里,好……好爽……阿季……”
我伸手去环他,阿季全然沉浸在性欲,手又不安分地摸上我的突起的阴蒂。
“啊……”
有那么一瞬间意识不在了,脑海中好像真的有白光闪过。女穴高潮了,哆哆嗦嗦地打颤,前头的性器颤巍巍地射出一小注,喷在阿季的小腹,又滴落回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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